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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双喜临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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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天的傍晚,闱场厚重的大门缓缓敞开,众学子们踏着疲惫又解放了的神情,陆陆续续的出来了。
家中这日下午时就忙开了,早早的准备好清爽的吃食、糕点与水果,厨房中的柴火一直未断,水没听歇,就等着人一回来,就能舒舒服服的洗上热水澡,吃上一口热乎饭。
福哥儿见人带着疲惫回来,很是心疼的让人赶紧去洗漱,再好好休息。并嘱咐大家,不可吵着赵瑨。
家中直到第二日下午三点,赵瑨醒来后,才开始恢复往日的细碎。
此时,天气正好,福哥儿正在晒书,见人从房间里出来,眉眼弯起,“你醒了,都快睡了一天了。”
说着又道,“肚子饿了吧?灶上一直温着吃食,我这就去给你端来。”
考场九日,困在方寸的号舍里,吃的是温凉的硬食,睡的是伸不开腿的硬板子,让赵瑨只有两个念头,一是痛痛快快洗个热水澡,二便是踏踏实实地睡一场好觉。
如今两样心愿尽数得偿,赵瑨只觉通体轻快,但一听到福哥儿说吃饭,肚子又不争气打起鼓来,“走,去厨房吃。”
厨房饭多、菜多,赵瑨是吃起来也够痛快,是一碗接着一碗,连着吃下五碗白米饭,还意犹未尽说再要……
也让对面的哥儿看的是一愣一愣的,赶忙制止,生怕这人给吃撑了!
“行吧,也差不多饱了,今晚再吃了。”吃饱喝足的赵瑨,起身溜达溜达,同时还感慨道,“终于是活过来了。”
自个‘复活’过来后,就有精神关注其他的事了,所以赵瑨接着问,“家里可有事没。”
“家里没什么要紧的事”两人回到院子里,开始把没了光照的书挪一挪,“就是前几天回老家村里吃了喜酒。”
听到这话的赵瑨脚步微微一停,道,“伙食怎么样。”
福哥儿回想起这顿饭,吐槽道,“天天吃清淡的药膳,猛地遇上多油多脂的鱼肉,看着就犯腻。”
“一顿宴席下来,就喝了一些汤,吃了一点青菜。”接着人又说道,“估计这一两个月我都不会想去吃酒席了。”白白浪费分子钱。
估计是知道这家伙有点心疼分子钱,赵瑨笑着安慰道,“等好些了,就让徐大夫改了药膳,多添些有味的来。”
“已经在改着些了,前几天把药浴的方子改了。”福哥儿说道。
“改了方子?”赵瑨一听,学医的基因又动了,表示道,“给我瞧瞧。”
“方子在徐大夫哪里。”自己收着也没用。
“我去瞧瞧,等我回来再一起收书。”说着,就要去找徐大夫讨论病情了。
刚走两步,人忽然又想起什么,又停了下来说,“这趟回去之后,人感觉如何,这几天药浴后感觉又如何。”
“回去没太大的感觉,就感觉有些地方熟悉,有些人脸熟,”说到人,福哥儿接着说道,“见到爷奶与姥姥后,感觉又种天然的亲近感。”
“至于泡药浴,每次泡完之后就感觉舒服,有种脑子被洗干净了的感觉,睡觉也更好睡了。”
“脑子被洗干净了,你这比喻还真奇特。”赵瑨冷不住轻笑。
“就像脸上有灰尘,被洗干净的清爽感。”福哥儿换一种说法,“我觉得你也可以试一试,还挺好的,而且睡的贼香。”
“我去问问。”
好一会后,赵瑨就回来了,表示,方子很好,可以接着用,连自己也可以用。
“我说的对嘛。”
两人说笑着把书给收起来。
两日的休息,赵瑨彻底把精气神养回来后,便回家给老太太请安,随后又去老师家,接着又有亲友要交际……反正整日是在外忙着。
就在赵瑨忙于人情往来时,福哥儿借着新药膳与药浴的慢慢调理,感觉脑子是一日比一日清爽,就在放榜前两日的傍晚,午觉醒来的时候,脑中混沌的迷雾骤然散尽,过往所有记忆尽数回笼。
记忆完整回归,但整个人都不好了……
赵瑨这个混蛋……居然骗人……而且还真这么短时间把这事给定了!
这包办婚姻也够快的……
越想越气愤的某人,嘴上骂骂咧咧,等着那这家伙回来后,定要,定要……
靠!
反正是着家伙死定了!
…………
“这是他家新出的糕点,尝一尝。”晚些时,赵瑨提着芳草阁的糕点回来,却见人冷着一张脸,笑道“怎么了,谁让你不高兴了。”
“哼,还能有谁,”某人气呼呼的说,“某人还真是有勇有谋啊,欺瞒诈骗,先下手为强,你咋不怕翻车呢!”
听着福哥儿这么说,赵瑨放下糕点,坐到人身边,“你都记起来了。”
“你说呢。”福哥斜睨人一眼,“还有,谁让你坐的。”这家伙居然不好好站着辩解。
这家伙不但没站起来,反而握住人的手,很有信心的说,“你与我两世情缘,青梅竹马,相互喜欢,失忆不能是我俩的阻力。”
好家伙,“还是我的错了。”
“没有错,”赵瑨低笑出声,紧紧的握住哥儿的手,不让其抽开,“说来还得感谢,不然也不会提前定亲。”
说完,赵瑨一双清亮的眼眸直直望着福哥儿,目光里满是期待与忐忑,轻声追问,“如今你记起一切,心里……也是愿意的,对不对?”
福哥儿很想说不是,可看着他的期待的眼睛,想着以往,心里嘴里,脑袋也不自觉的点点头,“是,”
见人同意了,赵瑨瞬时眉眼生辉,语气雀跃,“我就知道,我们本就是天生一对。”
当夜,二人促膝长谈,把心底的情意全都摊开说透,彼此心意彻底相通。
但到了第二日一早,赵瑨却看到哥儿开始收拾自己的衣物与随身物件,看样子竟是要回家。
“不是说开了”赵瑨愣了愣,“怎么还要走?”
哥儿收拾衣服的动作未停,“咱俩只是明确了关系,不代表你欺骗的事就不做算了。”
“好吧。”某人自知理亏,也不敢火上浇油,只想着宽大处理,很是应勤的替人拿东西,“我送你回去吧。”
说完,又可怜兮兮的接着道,“这个就别拒绝我了。”
“行吧。”心软的福哥儿点点头。
福哥儿以为就是送人到家门这样。
没想到这家伙把全家打包带走,还说让赵十与张嬷嬷她们都跟在身边。
“等等,你的人,怎么跟我走?”而且家里也住不下啊。
赵瑨卖了一个关子,笑道,“放心,住的下,家里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
回到家……隔壁后,福哥儿知道了。
“原来当初自家隔壁买下的人家是你啊。”
由于房子是宅院的西厢房独立出来的,整体呈长条行,一条过道通到底,房间依次是小门房、小厨房、客厅兼餐厅、卧室、卧室、后门兼小空地。
“到时哥儿你住这,张嬷嬷住这,”一排人走到底,来到后门这儿,“这小门连着家里面,进出也很方便。”
“等等,我这是独立居住了?”福哥儿看着早已准备好了的房子,就等着人搬进去住。
“这是当然,”赵瑨理所当然的说,“你我已经定亲了,要有意识的杜绝那些外人。”
“都是自家亲戚,那些有什么外人。”福哥儿不解,在自家住,哪里来的外人。
“怎么没有?”赵瑨说道,“你二嫂娘家的邻居的青年,人家正悄悄的打听你呢,”
说着还有点吃醋的说道,“要不是我比他早一步,估计他家也来提亲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都不知道的事。
“你别管,”赵瑨说道,“你就说住不住这儿。”
“好,住,”福哥儿笑了笑,为了安慰某个吃醋的人,直接点点头,“我今晚就住这。”反正从小门过去就是自家,住那间屋子对于自个来说,都差别不大。
福哥儿住在哪间对他自己来说差别不大,但对于张家来说,就差别大了。
住家里,福哥儿是张家小哥儿。
住另一边,虽然只隔着一扇墙,但人已经是赵家的小夫郎。
不说爹娘如何偷偷的惆怅,福哥儿第二日,依旧屁颠颠的跟着赵瑨出门溜达。
去等放榜这重要时刻。
放榜这日一大早,赵瑨带着福哥儿,来到定好的酒楼,还有好几个同窗以及他们的亲友,
一大桌十来个人,大家闲聊着,猜测谁家会是首案,那个地方的学子入榜人数最多……
焦急的等待中,放榜了!
赵十回来了,得到了一个好消息,赵瑨上榜了,第二十六名!
赵瑨的这几个同窗中,也都考上了,其中陆长生成绩最好,在第六名。
接着是方廉第十一名、夏期生第二十三名、舟与文第二十四名、宁羌远第三十三名、陈石江第三十六名。
能入围真是可喜可贺的大事,大家举杯共贺。
悬着的心放下后,自然就好奇前三名是谁了。
说来,第一名是赵瑨本学院的学生,不过两人不在同一个班,人家本身是学霸,能考第一名,好像算是意料之中。
第二名与第三名都是西江的学生。
这个州省专出读书人,第二三名也是实至名归。
酒楼内外,又是好一阵阵的喜庆喧闹声,直到热闹渐渐散去,赵瑨这一桌的人也互相拱手作别,各自起身归家,要将登榜的喜讯禀报家中长辈,亲友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