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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落水村】莫桑疑似最大Boss ...

  •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在逐渐暗淡下来的夜幕里,徐淼淼看见这番景象,还是忍不住有些脊背发毛。
      陈振宇收起了笔记本,从包里翻出了一个单筒望远镜似的东西,怼在镜片上朝远处的村落看去。
      “这是什么?”
      徐淼淼小声问道。
      “夜视仪。”他言简意赅,并没有多说的打算。
      此时,莫桑小心翼翼地挪了过来,拉着她的袖子,低声说着:
      “不要怕,每个世界一开始都还算是正常的。”
      “一会儿你就跟老薛后面,保证自己的安全,收集线索之类的活就交给他,他这张嘴能给我们打探出不少情报。”
      徐淼淼机械地点了点头,表面上在乖巧地应和着莫桑的叮嘱,脑海中却飞快地思索着三人的异常。
      “如果收集线索加解密的重任,一直以来都是薛与林担任的,而陈振宇貌似负责的是地形和侦察,那这么看来莫桑在团队里的作用就绝不可能只是背很多物资那么简单……”
      还没等她思考完,便听到了陈振宇压低嗓子汇报:
      “没有什么事,就是一只狗拴在村大门那里。”
      其余人都没有说话,安静地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偷偷进村应该是没戏。”
      “既然狗已经察觉到了我们的存在,那么不管我们的动静再小,只要接近村子,它就一定会叫起来。”
      “按照我的意思,不如干脆假扮成迷路的游客。”
      “就说我们和另一堆人走散了,所以来到村子里寻求帮助。”
      陈振宇继续说道,说完看向了薛与林,仿佛是在等待他拿定主意。
      薛与林轻轻地点了下头表示赞同。
      四人立即开始准备,各自收拾了一下衣服,好让他们看上去更像是一队陷入了困境的驴友。
      一切准备停当之后,陈振宇把夜视镜揣在了兜里,四人便小心翼翼地从树林中钻了出来,走到了村口无所遮挡的小路上。
      小路蜿蜒着,正通向那座阴森森的村口大门。
      几乎完全隐匿在了黑暗中的村子散发着令人不适的诡异气息,时间和光线仿佛都在那里凝固住了,屋檐下方灯笼的剪影一动不动地挂在半空,配合着残破的村门和围墙看,那一团黑漆漆的村落仿佛是一只张大嘴巴一动不动的巨大怪物。
      这种请君入瓮的感觉,让别无选择的四人均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徐淼淼走在队伍最后,看着三人的背影,又看向了前方巨口一样的村大门。
      这种危机四伏的感觉十分不好受。
      说起徐淼淼,她本就累了一天,睡到一半就被薅了起来。
      现在又来到这个鬼地方连续走了几个小时的山路,此刻真的已经快到极限了。
      好在此刻手电筒没有朝她脸上招呼。
      否则看见了她苍白的脸色和浓重的黑眼圈,那绝对是比鬼怪更加吓人。
      但理智却在时刻提醒着她,除了明显有问题的村子外,她也无法放下对其余三人的防备。
      她摇晃着昏沉的脑袋,心中的担忧更甚于村子本身。
      如果两个男生都有重要的职责,那么莫桑,她的在里面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看他们的关系这么紧密,甚至担任主要脑力的薛与林在莫桑面前都会收敛……
      她在三人当中的话语权绝对不低……
      “淼淼。”
      是莫桑的声音,她连忙抬起头,正对上前方照来的手电筒的光。
      “嗯?”
      两个男生的视线无意间跟着莫桑的手电筒光看了一眼。
      他俩一看到体力枯竭且心事重重的徐淼淼,都冷不丁被吓了一个哆嗦。
      徐淼淼还没彻底把自己从沉溺的思绪当中拔出来,莫桑就已经赶到了徐淼淼的面前。
      她看见徐淼淼的样子,心疼地扯下了自己包里泡着枸杞和西洋参的巨大茶杯。
      在徐淼淼惊惧的神情中用五根肉肉的手指捏着上端就递给了她。
      “快喝点快喝点,你肯定是累坏了。”
      徐淼淼神情呆滞地接了过来。
      她抱着有她小臂那么长,碗口那么粗的巨大茶杯陷入了沉思。
      茶杯中是满满一大瓶浅棕色的茶水,里面漂浮的枸杞和西洋参随着晃荡在茶水中上下翻飞着。
      就在此时,莫桑撒开了手,徐淼淼几乎是整个人被怀中的茶杯带到了地上。好在她及时发力,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才稳住了身形,单膝跪在地面上,那样子别提有多狼狈。
      “哟,跟水杯求婚?是真渴了。”
      “……”
      她真的好想把薛与林的嘴从那张欠扁的脸上扯下来。
      她勉强着喝了一口,就把这起码有六斤重的茶杯还给了莫桑。
      她又是几根手指头就捏了过去,看得淼淼有点小脑萎缩。
      “如果不仅仅……是力气大能背很多物资的话……难道她的职责是专门哄骗新人……让新人给他们当试错的小白鼠的?”
      徐淼淼努力运转着她刚刚遭受了冲击的脑袋,想到这一层她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一层冷汗。
      虽然她不知道,这层冷汗是刚刚目睹莫桑的金刚手指头流出的,还是被自己这个推论吓出来的了。
      一行人走近村口,不出众人所料,一阵狂吠声传了出来。
      黑暗里,那双幽绿色的狗眼死死地瞪着他们,在手电光的照射下反射出黄铜一般的金属色泽,盯得人直发毛。
      徐淼淼被吓得缩了缩脖子,她一直觉得黑暗中的狗眼很吓人。
      可看向其他人,他们却好像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样子。
      “他们到底闯过多少个这样的世界了啊?”
      徐淼淼心想。
      “苦难真的很锻炼人……”
      只不过她不知道的是,莫桑其实怕得要死只不过没有喊出来,实则早已经将武器捏在了手里。
      薛与林面上好像波澜不惊,实际上胃里面一阵绞痛。
      只有陈振宇是真的不怕。
      不是因为他厉害,纯纯是恐怖游戏玩儿多了,这点小场景还吓不倒他。
      在愈演愈烈的吠叫声中,众人缓缓停下了脚步,小心翼翼地和村口保持一个铁链的距离。
      村里开始细细簌簌有了响动。
      有反应快的屋主人已经点起了油灯,漆黑的夜色里闪出了一点摇晃的光。
      “要我设计的话……”
      徐淼淼忽然听见有人小声说道。
      四人蹲在村口,看着村落一点点被点亮。直到最门口的那家也点起了灯,陈振宇盯着那条山里再普通不过的大黄狗流露出了一些失望的神色。
      “我觉得那狗得是早就死翘的干尸狗,你跟它走近了才发现每跟腿上都吊着丝线,你顺着丝线一抬头,屋檐下蜷缩着的傀儡师呲一口狗牙望着你笑。”
      “你tm要不要张开你狗嘴看看说的什么话。”
      薛与林正在思考一会的对策。
      他还以为陈振宇有什么新发现,竖着耳朵听完人都愣了。
      他怒极反笑,搓着牙花子一字一顿地说:
      “你去当鬼吧,杀你我一点负罪感都没有。”
      “我要是怪物,第一个就把你引开灭口。”
      陈振宇不以为意地续上。
      莫桑用力嘘了一声,打断了二人的拌嘴。“别吵了,有人来了。”
      只见靠近村口的一栋屋子的门不知何时已经打开,一个提着油灯的枯槁人影正在动作缓慢地挪开院子的栅栏。
      黄狗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叫唤。
      仿佛是被那老人的气息堵住了喉咙。
      村门口,两人也闭上了嘴,老人颤颤巍巍地挪开栅栏又在身后合上,那缓慢僵硬的动作和四周落针可闻的寂静格格不入。
      “开门也就算了,他挪开栅栏的时候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声音!”
      徐淼淼盯着老人直发毛,心里翻腾起了一阵惊恐。
      要说先前的所有事情都还只能算是奇观的话。
      那此刻看着老人提着油灯,没有一丝声音地向他们走来,徐淼淼才真正感受到了打心底来的恐惧。
      之前那些危险的,或者诡异场景说不害怕是假的,但至少都还有一条明路……
      可现在……
      徐淼淼盯着逐渐向他们走近的枯槁老人,脚下不自觉地开始战栗起来。
      她生生压制住了自己拔腿就跑的冲动,拼了命地想要呼吸一口气。
      但过度颤抖的身体却连这一点都难以实现。
      老人越来越近了,手里明灭的油灯在徐淼淼的瞳孔中越放越大,同时映照着那张枯死树皮一般的脸在火光中越来越清晰。
      老人抬起脚,老旧的布鞋踩下了跨出村子大门的第一步。
      “刷拉。”
      一阵细微的响动从他脚底传来,薛与林扬了扬眉毛,心中猜测似乎是有了答案。
      不等老人走近,薛与林率先走上前,微微弯腰给老人鞠了一躬。
      然后才毕恭毕敬地开口:
      “深夜造访贵宝地实非有意。”
      “打扰了您休息实在是对不住。”
      徐淼淼看他的儒雅举动看愣了,一时间害怕都忘了。
      这和刚才龇牙咧嘴满嘴跑火车的薛与林是一个人?
      她不动声色地戳了戳陈振宇。
      “卧槽这什么东西?”
      “他的营业皮。”
      陈振宇淡定地回她说。
      “这点小case,后面还能有更炸裂的,那简直是多重人格。”
      直至此刻,徐淼淼的恐惧已经被席卷一空:
      “……甚至有点期待了。”
      只见老人抬头,从头到脚扫了一遍薛与林和他身后的众人。
      当老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徐淼淼感觉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熟悉的刺骨感让她想起了房间的门把手。
      老人开口,先咳嗽了两声,这才说出话来:
      “咳咳,你们……有什么事吗?”
      老人的声音跟墓里挖出来似的,听得人想死。
      后边三人狂起鸡皮疙瘩。
      徐淼淼看着薛与林恭谦的背影,心中不禁肃然起敬。
      薛与林却跟没听到似的,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甚至脸上还笑咪咪的保持着他那副恭顺的模样。
      他和老人说明了来意。
      不仅如此,还编造了一套:几人出来徒步,一人摔下山崖,三人奋力搜救,其余仓皇跑路的缺德故事。
      其画面感之强,剧情之流畅。
      听得徐淼淼一愣一愣的。
      “有这嘴皮子能把公司干黄了?他干了什么啊?”
      徐淼淼没来由地想。
      莫桑闻言则是立刻做出一副终于支撑不住的样子,歪歪斜斜就倒了下去。
      无他,在薛与林口中被推搡下山崖的正是她本人。
      老人听了薛与林的讲述,又扫了一眼倒下的莫桑,帷幔一般堆叠的眼皮眼皮无力地抬了一下。
      他不冷不热道:
      “也是难为你们了……西边有一间空宅子,你们先去住下吧。”
      “虽说荒了很久,但被褥什么还算完备。我老朽身体抱恙,各位请自便吧”
      “……”
      “……是。”
      “免贵姓刘,叫我刘老汉就可以了。”
      没听清薛与林说了什么,但老头听完摆了摆手。
      边说边转身,手里的油灯晃了晃,示意身后人跟上。
      几人秉持着做戏做全套的原则,搀扶着莫桑进了村。
      一踏进村大门,一股凝滞的腐朽感就扑面而来,陈振宇回头看了一眼,夜色还没有黑到那种程度,但村大门之外的景象,已经看不见了。
      薛与林依旧走在前面,他一口一个刘村长地喊这老头,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
      刘村长将几人带进了村,把手里的油灯交给了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那男人也不废话,喊来了一个他老婆模样的女人。
      女人抱出一床自家的被褥来。
      夫妻俩就带着徐淼淼他们四人往村西边的旧宅子那里去了。
      “有劳大哥。”
      听见薛与林说话,那男人嗯了一声。
      “有些冒昧地问一句,您直到那宅子原先是谁住的吗?”
      “您看我们贸然造访,还住了人家的屋子,不知道屋主人的身份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
      见有可乘之机,薛与林趁热打铁抓紧套消息。
      “不打紧。”
      那汉子果然大大方方地开口了。
      他的嗓音很低,还算中听,让众人被村长摧残过的耳朵好像活了一点。
      他接着说道:
      “应该早不是活人了。”
      “前些年外头征兵,来了个队伍给他带走了,到现在也没有回来。”
      “……会说话就多说一点。”
      大汉的话听得四人一阵黑脸,这人讲话是一点不惯着。
      那女人似乎是还没清醒,听到这话跟在家一样抽出手在大汉胳膊上拍了一记,轻轻嗔怪了一句:
      “怎么说话的呢?要不是肖云当年体谅你新婚,替你从了军。”
      “这会你有没有命在这儿说人家坏话都说不定呢!”
      “还不给人家道歉。”
      说完才仿佛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还有外人,轻轻咳嗽了两声。
      女人连声向众人补充道:
      “啊……见笑了。”
      “我家男人和肖云是好哥们,那肖云也是好人,说替就替了。”
      “他父母亲走得早,在村里都是一个人住,这一下走了,房子就没有人住了……”
      “……还是我家男人他常常来修缮,这屋子才能够保持点样子。”
      走在前面的男人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托着油灯转身嫌弃妻子话多。
      烛光映在女人脸上红红的。
      莫桑小声感叹了一句,声音太小了连搀扶着她的徐淼淼都没有听到。
      只不过,她却听到了陈振宇龇牙咧嘴的声音:
      “你好沉……”
      “我肩膀都要被你压断了。”
      徐淼淼心里疑惑,莫桑的胳膊在她肩膀上跟摆设似的,连自重都没有。
      很明显莫桑这就是故意的。
      “估计是报刚刚他吓人的仇吧。”徐淼淼很快分析出了真相。
      几人很快就到了空屋子,男人一把抹开用来挡门的木条,推开门的瞬间哗哗地便落下了一堆尘土。
      屋内又旧又潮,还有一股浓浓的霉味。
      一想到今晚上要在这样的地方过夜,徐淼淼就觉得呼吸困难。
      在男人熟练地进屋,找到储藏室的油灯点燃之前。
      徐淼淼和莫桑合力,赶紧把她背上的巨型登山包卸了下来。
      要说这小山一样的包是伤员一路背过来的。
      那他们耍的把戏当场就要完蛋。
      壮汉点上了灯,屋里霎时间亮了起来。
      两人简单给淼淼一行人收拾出了一个勉强能睡的床铺——如果说忽略头顶上厚厚的蜘蛛网和其主人的话。
      那壮汉好像并不愿在这里多待的样子,收拾完了屋子就急匆匆要走。
      还是女人拉住了他。
      女人关切地走向了莫桑:
      “你的身体还好吗?听他说因为……额……”
      女人略显尴尬地顿了一下,委婉地说。
      “您体型壮硕,所以没有大碍……”
      慌乱间,女人避开了莫桑的视线,指了指站在门口若无其事的薛与林。
      后者吹着口哨看向了屋外。
      然后,转个身的功夫就不见了人影。
      “身上伤口还疼吗?”
      “我们村里有止痛的药酒,我去给你打一碗来吧。”
      女人柔声说着,起身就要给莫桑去取酒。
      “不用了不用了不用了……!”徐淼淼见事态不对,忙扑过来救场。
      “客人不要嫌弃,这虽然是土方,但也算是百试百灵。”
      “你先忍一忍,我马上去给你打。”
      任谁都不会想要喝门后世界里的东西吧。
      徐淼淼一心替莫桑着急,不自觉喊出了声。
      “不用了!!”
      搞得已经站走到门口的女人一脸惊恐地盯着她。
      “呃……”
      徐淼淼,好像有点死了。
      她的小脑瓜子夸夸地转了起来,有什么方法能够说服女人别让她莫桑喂东西……
      有什么办法……
      徐淼淼的CPU急速升温中。
      看见她这个样子,莫桑急出了满脑门子的汗,心想要是薛与林在这儿就好了。
      “呃,因为……我是大夫!”
      “我刚刚已经给她把过脉了!”
      “我发现她虽然皮肉结实,从外表上看没有伤痕,但其实是伤了脏器!只……只需要静养就好,药酒反而会给脾胃增加负担,她这会可万万是不能喝的!”
      情急之下徐淼淼的嘴皮子忽然前所未有的好使。
      火车从她嘴里哇哇地开出来。
      那对村民夫妇听见这话,先是一副顿悟的样子,而后……
      仿佛是男人张了张嘴,女人又给了他一个眼色,他才没有把到了嘴边的话给说出来。
      夫妻俩连声道了句抱歉,又说了几句客套话便走了。
      徐淼淼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总觉得村民们都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们,收回视线就看到门后蹲着的陈振宇,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神情好像陈振宇也有所发现。
      “他们的脚不对劲。”
      三人关起房门拴上了门闩,陈振宇凑了过来,开门见山地说。
      “他们的脚踝处的皮肤都有溃烂的迹象,刚才没灯看不清楚,他们走时跨过门槛的时候我看见的。”
      “有点像是伤口感染的样子。只不过是一大片,我估计他们的整只脚都不会太好。”
      陈振宇严谨地说着。
      莫桑完全没听,只不过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面对淼淼刚才的解围,莫桑也是连声道谢。要不是徐淼淼急中生智,她也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因此,也为了庆祝徐淼淼初入门后世界安全度过了这个世界的第一天。
      她从那百宝箱一般的登山包里掏出了一——杯奶茶?!
      这不对吧?!
      这是怎么能不被压扁的?!
      不对,为什么明知道要进这么危险的有鬼的世界里面还有心情带奶茶啊?!
      徐淼淼的此刻的大脑好像被大水冲刷过后一样光滑。
      有些事情实在是太超过了她的认知……
      接着莫桑又有条不紊地掏出了第二杯,第三杯,陈振宇跟司空见惯了似的接了过去。
      不仅如此,还淡定地跟莫桑要吸管。
      后者则真的淡定地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给了他。
      “???”
      徐淼淼坐在中间捧着一杯插好了吸管的奶茶猪脑过载。
      后来,她干脆把自己包里的花生饼干也翻了出来。
      长时间的山路早就已经把她的体力耗空了,正好就着奶茶补充一点。
      徐淼淼把花生饼干递给了陈振宇,但他没接,摇了摇手说自己过敏。
      然后看见莫桑递过去一袋子黑芝麻饼干的时候,徐淼淼已经见怪不怪了。
      三人吃着饼干喝着奶茶,分析着目前已知的线索,不过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给忘记了。
      但就在此时。
      被忘记的事情自己找了回来。
      还咚咚咚地敲响了被闩上的木头门。
      薛与林在门外咬牙切齿的声音传入了三人耳朵:
      “你们!锁门!干!什!么!——”
      “!”
      糟糕!
      徐淼淼嘴里叼着饼干去开门。
      可门外除了薛与林,还站着三个素不相识却同样背着登山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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