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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给自己积德的一天 《温檀观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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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轿车平稳地停在诊所后门,夜风吹起温檀额前的碎发,他攥着怀里没吃完的小吃,低声道了谢。
“进去吧,门锁记得锁好。”卫瞿的声音隔着车窗传来,比白日里沉了些。温檀点点头,转身走进阴影里,直到诊所二楼亮起一盏昏黄的灯,卫瞿才发动车子离开。
……
公寓里静得能听见挂钟的滴答声。卫瞿脱下风衣挂在衣架上,指尖掠过领口时,忽然想起夜市摊前温檀看着自己完全失神的模样——像只偷食的松鼠,眼里的戒备淡了些,倒显出几分少年人的青涩。
他走到书房,拉开最底层的抽屉,里面躺着本封皮磨得发亮的黑皮书。台灯的光晕落在书页上,照亮密密麻麻的字迹,从泛黄的纸页能看出有些年头了。
最新的一页空白处,用钢笔写着“温檀”两个字,墨迹还带着点新鲜的光泽。
卫瞿坐在皮质转椅上,指尖夹着钢笔,目光落在纸面,脑海里浮现出温檀的样子。
“年龄:目测二十岁上下。
籍贯:下城区(身份证信息核实)。
外貌:身形清瘦,肤色偏白,左手虎口有陈旧性疤痕(疑似利器划伤),后腰处有未愈新伤(今日撞到时瞥见)。
言行特征:极度警惕,习惯性低头,说话时眼神闪烁,但撒谎时反而异常镇定(今日解释撞见江梵西的反应时,手指无意识蜷缩三次,喉结滚动频率高于常态)。
异常点:对江梵西的恐惧远超普通下城区居民对贵族的畏惧,反应近乎应激。对西餐礼仪全然陌生,但却能冷静应对(很聪明)。”
钢笔尖在纸面停顿片刻,墨点晕开一小团。卫瞿想起初遇时温檀那双死寂的眼睛,明明是重度抑郁的诊断,却在提到“活着没意义”时,眼底藏着一丝极淡的、不属于绝望的东西——像灰烬里没灭透的火星。
“是恨吗?他在恨谁?”卫瞿在心里疑惑
“补充:自称因讨债者留下心理阴影,但今日撞见江梵西时,瞳孔骤缩的瞬间,嘴角有极细微的抽搐,更接近……憎恨?
与江家的关联:待查。”
写完最后一句,卫瞿合上黑皮书,指尖在封面上轻轻摩挲。这本能追溯到七年前,那时他刚拿到心理医生执照,卫家长辈说“做这行,得学会记人”,于是便有了这本观察笔记。里面记过形形色色的人,有歇斯底里的贵妇,有装疯卖傻的政客,唯独温檀,是第一个让他觉得“矛盾”的人。
他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那些刻意表现的怯懦,那些藏不住的戒备,还有偶尔泄露出的、与年龄不符的隐忍,像层层叠叠的雾,裹着个看不清的内核。
卫瞿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诊所的方向。那盏昏黄的灯还亮着,或许温檀还没睡,正对着空荡的诊室发呆。
他想起夜市上温檀说“没吃饱”时的坦诚,又想起今日在诊室里,少年攥着的手在发抖,却硬是编出套合情合理的说辞。
“有意思。”
卫瞿低声自语,指尖划过冰冷的窗玻璃。他向来不喜欢探究别人的秘密,可温檀像道复杂的谜题,明明破绽百出,却偏让人想看看,那些破绽背后藏着什么。
他转身走向卧室。明天还有预约的患者,至于温檀——这本笔记还有很多空白页,足够慢慢填。
夜色渐深,诊所二楼的灯终于灭了。温檀躺在床上,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很快睡着了。
而公寓书房里,黑皮书静静躺在抽屉里,封皮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只蛰伏的眼睛,注视着这场刚刚开始的角力。
……
“嗡嗡嗡……”正打算洗漱的卫瞿被电话打断,西装裤的手机震动,他抽出手机看了眼联系人,是霍逢。
一个二世祖,真不知道大半夜打电话来干什么,总不能真的心里出问题了吧。
“喂?有什么事?”
“卫瞿哥,你现在在二号区吗?”对面的人很是焦急,像是天塌下来了。
“在,有什么事?”
“就是……那个,我不知道怎么办,江二少隔二区‘东街酒吧’喝醉了发疯,我没有江大哥的电话,就只能先找你帮忙……”
“行,等着”卫瞿挂断电话,认命的下了楼,顺便路上给江誉承(江梵西的大哥)打了个电话。
电话过了很久才被接听,对面传来疲惫的男音“喂,什么事…”
“你弟弟喝醉了,需要我把他送回老宅吗?”
“他不是正在禁闭期间吗?谁把他放出来的!”江誉承捂了捂跳的飞快的心脏补充道“你先帮我把他送回去,明早回去我在收拾他”
“可以,……注意休息,以防猝死”
“……”
卫瞿开车很稳,十五分钟的路程不多不少准时到达目的地,卫瞿一下车就看到霍逢拖着江梵西往外走,就这样江梵西还走的歪七扭八,很显然,喝了不少。
但凡有两盘花生米都不至于醉成这个鬼样子。
霍逢见到卫瞿的第一眼仿佛看到了救星“卫瞿哥,快来帮忙支援一下!”
这时江梵西犹如小孩子一样,非闹着不让卫瞿和霍逢碰他,嘴里含着“凭什么管我!我可是东街霸王,敢碰我我就把你们都刷刷刷!”
“???啧,这傻狗”卫瞿直接扯住江梵西的后领,阻止了他的乱动行为,又伸手扇了正在拍视频的霍逢的脑门。
卫瞿有预感,这要是有狗仔拍到这一幕,明天江氏的股票绝对下跌。
“放开我!你谁啊你!松,手!”江梵西哪怕被拖着走,嘴里依旧不依不饶的放着狠话。
一旁的霍逢简直脚趾扣地,趁着卫瞿没注意到他赶紧逃离了现场。
突然,江梵西猛的挣开卫瞿的手,倒在马路边就开始吐,浓烈的酒味让卫瞿退避三舍,插着口袋远远看着江梵西吐了个干净后,才敢上前将他扶起。
“一天到晚净会给人添麻烦,没事干就去学校混日子,省的出来祸害别人”
江梵西吐完早就晕了,自然听不到一直以来以好脾气著称的卫二爷对他的吐槽。
若是江梵西醒了,听到这些话估计会笑,他搁学校不知道欺负了多少人,进学校也是个大祸害,出来跟狐朋狗友泡在酒吧,会所,算是给自己积德。
拖更不是好作者,以后不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