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暗藏杀机的数字卡🫶+🩵（15） 这是一场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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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子？你当我是007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沙哑的笑声，湘子勾起唇角，又将方才的要求一字一句重复了一遍：“告诉我，景光去哪了？你手底下的人，不可能不知道。”
“无可奉告。”
“小桥和也，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
“哦？我和他很熟吗？”
“你什么意思……”湘子太阳穴突突直跳。她到现在还没发火的一大原因，是因为身处警局的走廊，门内就是学长和田边言雅！
对方似乎没察觉到她的怒火，淡淡地说：“字面意思。”
怒火在这一瞬间轰然炸开，对方这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漠姿态，和昨夜她被人冤枉，却只换来冷眼旁观的模样，如出一辙！
“小桥和也！你这个冷血自私的利己主义者！”她咆哮着，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发颤，“难怪！连亲妹妹被人泼脏水都无动于衷的人，怎么会在乎一个素不相识的男孩的死活！”
电话那头的声音骤然顿住，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她的名字被对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迸出来。
还没等对方骂出最恶毒的话，湘子手腕处却突然感受到一股蛮力。猛回头，言雅一把夺过她的手机，迅速贴到耳边，急切地说：“秘书，那个孩子手里的药盒，很可能是关键证据，请您务必……”
湘子震惊地看着言雅，脑海里回荡着：他什么出来的！自己怎么一点都没察觉？！他在这，那么学长……
她下意识四处张望，可眼前只有空荡荡的走廊。
高明没有跟出来，太好了！
“呐，拿走。”
她的手肘被碰了碰，抬眼，言雅别着脑袋，将手机塞到她掌心。
“我哥怎么说？”湘子追问道。
“骂了句‘又是你’。”言雅双手愤愤插进兜里，“挂了。”
小桥和也……我跟你没完！
湘子的指尖离和也的电话号码只剩一毫米，办公室的门突然“砰”地被推开，她惊得指尖一顿，动作戛然而止。
只见高明一把拽住言雅就往楼道冲。走廊里回荡着他撇下的话：“小桥，我知道景光在哪了。我和田边去去就回！”
知道了？
湘子怔怔地眨了眨眼，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这两人丢下。她立刻拔腿追了上去：“不是……你们俩等等我啊！诸伏高明！田边言雅！”
“学长，你到底知道了什么？”
直到从计程车上下来，湘子还没完全弄明白发生了什么。
“小桥，我们都漏了一件事。”高明等湘子钻出车子，一手掩上车门，笑着开口，“所谓‘明者远见于未萌’，我家都已经被明确威胁，中村又是嫌疑人之一，你觉得老师会无动于衷，任由事态这么恶化下去吗？”
湘子挎上包，环顾了下四周——是杂货铺所在的那条街不错。侧眸对上高明的目光问：“学长的意思是，警方早就派人保护你们家并且监视中村了？”
“完全正确。”高明颔首，从口袋里掏出白手套利落戴上，“不过松本警官似乎很不情愿透露景光和中村的具体位置。被逼无奈之下，他只含糊说了一句，中村不在家，也没去别处。”
“那只能是补习机构了。”湘子瞬间了然。
“你们真的认为这里像是有人的样吗？”
湘子扭头，看见言雅单手插兜，一手指着补习机构的大门。湘子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扇玻璃门紧闭着，门内漆黑一片，没有半点亮光透出，更不见半个人影进出，死寂得像是早就暂停营业了一般。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身侧一阵风拂过，湘子看着空荡荡的身侧，高明已经在门前冲她招手。他轻轻一推门把，门竟然开了一条缝。他回头看了眼门缝，扭头说：“小桥，你在外面等着，我和言雅去去就来。”
“等等！”湘子伸手去拦。
高明浅笑着抬手指了指头顶：“小桥，看到上面那扇窗户了吗？万一我们遇到不测，就把白手套亮出来示意，你立刻报警求救。”
“拜托了。”言雅快步迈上台阶，转身时偏过脸，冲她弯唇一笑。
看着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后的黑暗里，湘子狠狠跺了跺脚：“这两个擅自行动的家伙……”
可学长方才那番请求，又让她根本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可恶……
—— —— —— ——
高明指尖一按，手机手电唰地亮起，惨白的光柱直射进电箱。他只扫了一眼，嘴角便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转身看向言雅：“和我猜的一样，有人故意把电闸拉下来了。”
“诸伏，我们真的要这样不管不顾调查吗？”言雅摆弄着手电，光斑在天花板上乱撞，“你真的觉得……景光会在这吗？”
“大概率不在。”高明反手扣上电箱门，金属卡扣发出“咔嗒”一声轻响。身后那人的火气几乎要顺着话音喷出来：“不在？那我们在这儿耗着干什么！”
“田边，因为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高明回身一步步走进言雅，“我刚才想明白，无论景光去了哪里，他一定还没找到中村，不然他现在一定被警方提到我面前了。即便警方之前没有对他进行特殊保护，刚才听我们说了他手上的药是关键，他们不会无动于衷。”他的脚步在言雅面前停住：“他们找人的办法，可比我们多。”
“更重要的事情？”言雅没好气地问，“我们跑到这个黑灯瞎火的地方，难不成来找中村？”
“恐怕我们晚了一步。”高明一扭身，手电的光射到长长地走廊，“松本警官不愿意告诉我，中村的动向，理由是老师不希望我再参与下去。同时，他告诉我，老师今天下午不在办公室。只能说明，老师她想闷声干大事。”
“大事？”言雅眉头一紧。
高明沿着手电光所至的方向前行：“今天是周末，补习机构却空无一人，你觉得最可能发生了什么？”
“不是中村察觉到不对，暂停营业，”言雅跟在他身后，压低声音，“就是警方主动遣散了师生。”
“大概率是后者。”高明点点头，目光扫过走廊上一扇扇紧闭的门，“要是中村真想逃跑，根本犯不着暂停营业，反倒该让一切照常，好掩人耳目。”他微微侧身，手里的手电光精准地落在中村办公室的门板上，“你还记得刚才那被拉下的电闸吗？我猜，多半是警方先切断电源，让课程没法继续，再借着安全检查的名头把中村叫出来，趁机实施抓捕，最后才把师生都遣散了。”
“罪名呢？”言雅咬牙切齿，“杂货铺的案子一直没有物证呀！”
“倒卖药物。”
高明瞳孔微缩，立刻抬手冲言雅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一道黑影贴着墙根一闪而过。他脚步放得极轻，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只见那黑影一头拐进前方的门里。高明微微一笑，抬手招呼言雅，示意他协力拉过放书包的铁架将门堵上。
堵上的那一刻，门内似乎传来骚动声，高明“呵”一声，言雅压低声音说：“诸伏，你既然认为警方已经逮捕了中村，那你现在堵住的又是什么人？！”
“那就来问问，这位一直暗中监视我们的贝雷帽先生吧！”高明抬脚抵住铁架，“今天出校门的时候，我就察觉被人盯上了。特意和你绕了半天路，总算看清，又是你——戴着贝雷帽、捂得严严实实的家伙。看来你是直接把目标换成我了。还有，从警局出来后，一直跟着我们计程车的那辆车，想必也是你的手笔吧。”
余光扫见言雅在发抖，高明脚力气加重几分，铁架划过地面“滋啦”作响：“我便想，如果我和田边跑到楼里，你会不会跟上来？话又说回来，这里真是个审讯的绝佳位置，黑暗无人，我们可以无所顾忌畅聊；身处闹市，我不认为你敢造次；况且小桥还在楼下守着。”
门内恢复了安静，高明脸色一沉：“告诉我，我和你何仇何怨，你要监视我？又是怎么躲过小桥的眼线，跟我们上楼的？”
“真有意思，不过你为什么抓着我不放呢？”门内传来粗旷的男声。
“是你抓着我不放吧？”高明微微扬起下巴，心道终于肯正面交锋了，便说：“之前就三番五次监视姨妈家，我便怀疑你是我曾经侦破案子的凶手，对我心怀怨恨；之后我夜半追击你时，有不明车辆冲撞我，导致我未追上你，我便怀疑你和中村是一伙的。”
他听见了笑声，眼皮跳了跳，声音严厉了几分：“可我问了姨妈，她说中村确实偶尔在店里帮忙。既然能堂而皇之在店里呆着，便不需要额外监视——所以，我最终判断你们不是一路人。”
他嘴角翘起：“不过是不是一路不重要。你如果和中村是一路人，他被捕，你一定会来补习机构；不是一路人，你也会为了跟踪我而来补习机构。所以在这里守着你准没错。告诉我吧，你究竟为什么跟踪我？”
“我确实跟中村没关系。”对方淡淡说，接着反问道，“你认为我为什么跟踪你呢？”
“只能说，我动了谁的利益吧。”高明语气淡定，余光飞快扫过身旁的言雅，“毕竟我身边的人，好像都很畏惧你，或者说，畏惧你身后的那位。”
他顿了顿，特意加重了后半句的语气，“至于为什么笃定是你身后的人——就像田边说的，真正的大人物，从不会弄脏自己的手。你只在白天出现，难不成是晚上还要下班？”
言雅神情比哭还难看，他慌忙拉住高明的胳膊：“别再说这种冷笑话了……我们还是先……”
“监视我姨妈家，是想从侧面摸清我的情况，顺便抓我的软肋，对吧？”高明完全没理会他的劝阻，自顾自往下说，“我不知道你是听人提起，还是无意间撞见，才知道我和姨妈的关系。但这些都不重要，单凭这一点，我就能大致勾勒出你身后那个人的画像了——”
言雅的手猛地一抖，攥着的衣角皱了起来。
屋内瞬间陷入死寂，高明却慢悠悠地往后仰了仰，调整出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第一，他不算蠢，不然不会想到从姨妈家下手调查我；
第二，他查人的经验少得可怜，要么是年纪太轻，要么就是查人根本不是他的本职。不然也不会选你当探子——你这身打扮实在张扬，监视的手段更是拙劣。
可这一点，和我之前说的“他不算傻”又有点矛盾。你都已经被我发现了，他却迟迟没有换人，这背后无非两种可能：要么是他手头实在没人可用，要么就是他骨子里傲慢得很，觉得就算被发现了，也根本不算什么大事。
第三，他手里没什么实权，没办法用更直接的方式查我，只能靠这种偷偷摸摸的监视和套话。这一方面能佐证我对他“年纪轻轻”的猜想，另一方面说明，他既不是公检法的人，也不是学校里的管事者。”
他抬手摩挲着下巴，嘴角勾起：“年纪轻轻，没什么权力，却能让我身边的人都对他心存敬畏，你说，这会是什么来头？”
话说到这里，他便戛然而止，像在故弄玄虚地瓦解对方的心理防线。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根本没猜到对方的身份——他的记忆里，压根就没招惹过这样一号人物。
既然他猜不出来，就让里面的人来告诉他。反正那人已经是强弩之末。
拒不开口，直接交给警方处理。
“你什么时候学会心理侧写的，高明？”
门内的声音骤然变了调。
高明一愣，脸上的笃定瞬间凝固。身旁的言雅攥紧他袖子的手，一点点松开。
“跟踪你们计程车的确实是我们的人，不过之前的事情，可不是我们的手笔。”
女声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在寂静的屋内荡开回音。
言雅慌不择路地推开挡在门前的铁架。
高明站在原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呵“地耸肩：雏凤尚未清于老凤声——他又一次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暗藏杀机的数字卡🫶+🩵（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