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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暗藏杀机的数字卡🩵+💊(7) 目标是高明 ...

  •   “你怀疑我们推理方向错了?”

      高明郑重点点头,看着前方倒着走的言雅,忍不住叮嘱了句:“田边,你这样走,很容易摔倒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

      言雅转身瞬间,他的脸挨到电线杆上,撞的踉踉跄跄差点摔在地上。高明一怔,湘商搀扶,对方已经捂着脑门稳住身形,大骂了句“哪个不长眼的敢撞本公子“,扭头一看是电线杆,撇撇嘴,没多说,掏出笔记本,手指在翻卷着页面:“你真的会因为那个女人一句话,就否定了我们由‘先进先出‘推断出的清晨作案时间?”

      “老师不会无缘无故提出质疑。”高明面不改色,“我细想了下,想要在清晨那么短暂的时间内投毒一排矿泉水几乎不可能。再说,姨妈已经装好了货架,凶手更不可能投毒中间偏后排的矿泉水瓶。”

      说完,他摩挲着手掌,手心里布满冷汗。一旦说了有漏洞的推理,他就会如此紧张。可有什么办法呢?他不愿意怀疑自己的亲戚是凶手,又无法排除这个可能。

      那就让言雅打着指出他推理漏洞的理由说出这个观点吧,这样他便可以问心无愧地讨论这个话题了。

      可是言雅并没有如他希望那般喊出“不可能是你姨妈干的吗“,相反,他呵呵一笑,手撑着电线杆反问道:”你觉得老师真的是知道了什么,才质疑你的吗?“

      “不然呢?”

      言雅眉梢一挑:“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故意这么问,好让你去向亲戚打探他们的装货习惯——这样就可以省了警方问讯的麻烦。”

      准备好的话刹那间全咽回了肚子里,高明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半天找不出合适的词句。这并非没有可能,听说姨妈家早已因警方屡次上门打扰心生厌烦,他这个外甥前去套话,反倒更容易让人放下戒心。老师大抵是摸清了他不愿对家里人旁敲侧击的性子,才用“你的推理太理论化”这样的说辞刺激他,逼着他去开口询问。

      “何必呢?”高明不想认输,“再说,进货原则又不是什么天大的秘密,警方为什么不直接去问呢?”

      实际上,他不想自己刚想出的新推理再次被推翻。虽然上衫信告诉他,店里进货向来按照“先进先出”原则,可这世间难到没有意外吗?或许案发那天早上,家里人偷懒没有按照这个原则呢?这样犯案时间就可以从清晨扩大到夜晚,这样姨妈的嫌疑反而会小很多……

      “你我第一天被她当狗耍吗?这些大人物都是这样,不愿意自己脏手,就用冠冕堂话的话哄骗我们去干活!”言雅像是想起什么很不愉快的事情,眉毛扭成了一个结,“你不就是信了她的话,才大半夜跑到这个地方来侦查?除了知道杂货铺有个后门,你查出什么了吗?!——不对,这个根本不需要查,你只要问问你姨妈家就知道了!”他眼神变得锐利,一下攥住高明的肩膀:“诸伏,为什么我们不去你姨妈家坐坐、聊聊天呢!你老师想让我们当狗,我们就当到底!”

      “田边,冷静。”高明陪笑着把言雅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推开。

      “我怎么冷静?!大晚上陪你出来吹冷风冻死我了!”言雅裹紧外套,一副“本公子算舍命陪君子”的苦瓜脸,嘀嘀咕咕,“不是你,南条小姐的父亲今晚就请我吃饭了……”

      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你便怨声载道,我真的会看不起你,田边。高明按了按太阳穴,他又想起老师那句评价——

      田边言雅那套温温吞吞的路数,入不了他们家的眼。但你不一样,高明,你完全合他们的胃口……

      这也是你刺激我的说辞吗,老师?

      高明回过神时,言雅的气还是没消。他一手揣兜,一手按着撞红的脑门:“再说了,你不是怀疑那个全副武装在杂货铺周围游荡的怪异男子吗?人家只在白天出现,不存在夜行!”

      “田边,你知道‘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吗?”高明压低下巴,嘴角噙起浅笑,“他故意让监控拍到他白天出没的画面,让我们误以为他的活动时间仅限于此。等到晚上,他便悄悄绕到后门,利用某种方式在不破坏锁的前提下进入杂货铺,完成投毒,再溜走。”

      “所以他才要打扮的那么张扬?“言雅眼珠子一溜,”贝雷帽,金丝眼睛,口罩,围脖,这打扮和电影里的跟踪狂没什么两样。”他手指敲着下颌骨,琢磨着:“但是……这么大费周章的动机是什么?如果我是凶手,直接挑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神不知鬼不觉溜进店里,投完毒就跑,何必在监控前路脸呢?这不是很容易引起怀疑吗?”

      忽然,他眼睛迸射出两道光,手指颤颤巍巍指向高明:“挑衅!这是明目张胆的挑衅!”

      “我也是这样想的,田边。”高明含笑颔首,脸色却一点点沉下来,“挑衅谁呢?大概率是警方,不过,我认为更有可能是我。”他望着言雅惊诧的眼神,沉重却平和说出自己的推断:“自案发那天起,我便开始思考,姨妈家和什么人结怨。可想来想去,我认为倒是我这种成天和案子打交道的人更容易被人怨恨。或许投毒者就是我侦破的某一个案子的凶手,出狱后为了报复,便选择了我姨妈下手。”

      “高明,这太荒谬了!”言雅撑着额头微微摇头,“你总是把简单问题复杂化——要我说,人家真恨你,守在校门口,见你出来,一榔头砸上去不就完事了?再不济,开辆车候着你,见你出来,一脚油门上去后逃逸,都比在你姨妈店铺里搞小动作来的直接。”

      “田边,你听过一句名言吗?”高明侧过脸,余光里,言雅头顿住了,“亲人的离世是一辈子的潮湿。”说出这句话时,一字出口,他心里一阵绞痛,可面上还是那么平静,一种自称为“麻木”的平静。

      言雅像是读懂了什么,撒开手,嘴已经张成“不要这么想”的模样,可高明根本没给他留反驳的机会,一鼓作气说道:“田边,还记得我们刚才去踩的点吗?——”

      没错,他这么晚出来,就是迫不及待要验证这个猜想——他认为那个男人白天出没,不仅仅为了挑衅警方,更为了监视姨妈家的一举一动,换句话说,通过了解姨妈家来了解他。他对照着监控里男人游荡的位置,一个点一个点看过去。无论是对面的商铺,还是转角的位置,亦或是街边的车里——这几个地方的共同点是:能一清二楚知道店里的动静,却很难被店里的人察觉。再加上他今天问了上衫信,有没有注意到可疑的人进入店里。上衫信表示确实见过打扮成那样的人,对方也确实问了些问题,但是那些问题多是家常的唠嗑,例如:

      “大叔,这家店你开多少年了?”

      “除了管理店铺,你还有干点别的兼职吗?”

      “诶,你儿子也回来店里帮忙吗?真是幸福诶!”

      “……”

      上衫信只当他是新主顾,便没有在意,乐呵呵回答了这些问题。按他的话讲:“有一个常客不好吗?都冬月了,打扮严实点怎么了?说不定只是怕冷呢?”

      高明从前多羡慕这份没心没肺的乐观,眼下却只觉得头疼不已。最让他揪心的不是上衫一家人对那怪男人毫无防备,而是这份乐观早掺了侥幸,例如店里监控坏了整整两个月,上衫信愣是没想着修,嘴上总念叨着“我这小破店赚不了几个钱,谁会闲的来惦记”,说到底,还是舍不得那笔维修费。

      如果店里有个监控,这个案子解决起来,或许就容易多了。

      身旁的言雅难得收敛起笑容,走过来拍拍他后背:“别瞎想,说不定就是巧合……实在不行,我陪你多去姨妈家看看——杂货铺现在被警方封了,他如果还想监视或者报复,大概率会选择你姨妈家。”他说着嘴角又忍不住上扬,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早点忙完,早点去吃夜宵,早点回去睡觉!”

      这个家伙。高明笑着摇摇头,追上去和言雅并肩往前走。

      两人谁也没料到,这个方案竟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和也二十分钟前就把车开到了距离上衫家不到十几米的地方。他的理由和言雅一样:杂货铺被封了,凶手想要继续犯案,最可能的行凶点便是上衫家。

      此刻,他正半眯着眼,靠在驾驶座听部下汇报调查结果。

      “领导,增值税方面,这家补习机构的应税销售额连续3-6个纳税期呈环比正增长,进项税额同步增长;企业所得税方面,‘工资薪金支出’占比提升且增速高于营收增速……”

      他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取而代之的是疲惫和脑仁的隐隐作痛。

      没什么好辩解的了,各项数据都清楚地表明,中村的机构正处在上升期。和也反复琢磨着“上升期”三个字,按说这个阶段想扩张再正常不过,可他实在想不通,中村怎会在前途一片大好时,用制造恶性事件这种拙劣手段来铺路?除非中村是脑子糊涂了,否则,就是那间杂货铺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让他志在必得。

      两个思路都异常离谱。

      和也想不通自己这颗向来灵光的脑子,怎会冒出这般弱智的念头,想来想去,唯一的解释只剩一个——今天实在忙昏头了。早上八点刚到议员会馆,他就被拽去开会,一开就开到十二点;中午富士见他们去吃饭,他还埋头整理报表,最后只啃了一小块面包,就着泡腾片草草垫了肚子。下午忙完手头的事,富士见见他蔫头耷脑的模样,大发慈悲给了他半天假,让他回去歇着。可他倒好,一听部下说湘子要直接冲到嫌疑人家查案,当即马不停蹄赶到校门口截住她,陪着她上门问询,又跟着去补习机构调查中村,末了还请她和景光吃饭。想到吃饭,和也忍不住叹了口气,自己一整天就没好好吃上一顿。趁着湘子和景光聊得热络,他悄悄溜出去,给部下打了个电话,吩咐他们去核查中村机构年末的税务报表。

      “报表”两个字让和也想起了中村那句玩笑话——

      “如果您要去办公室查我的账,那我要考虑考虑。”

      和也微微一笑,心道:我真想查你的账,根本不会给你考虑的机会——这就是大藏省议员秘书的便利,查账是我的本职工作。眼皮撩开一道缝,看着部下还在乐此不疲对着那堆破纸,念着让人发困的数据。

      他是真的困,可又睡不着——胆的疼痛让他迷糊地清醒。

      和也的手轻轻按住腹部,可是越按越疼。他丧气地撇开手,安慰自己快结束了,他马上要当上议员了,这种当牛做马的日子马上要到头了。

      哦,不对,有人当牛做马的日子要到了——非也非也,现在就在当牛做马。

      他恶趣味地笑了,余光扫向在副驾驶座一本正经念报表的部下。

      真是可爱又积极,他或许还不知道自己的打算,或许猜出几分,但是他一定没猜准。

      和也“咯咯”笑出声。

      部下慌乱回头,支支吾吾“领导,我……”

      “没事什么,嗓子有点痒,你继续念。”和也摇摇手,谢绝了部下递来的润喉糖,脑袋偏到一边,继续闭目养神。

      咿咿呀呀的汇报声又传来了,他明明可以一抬手喊“停”,可是他就是愿意听这个年轻人展示他的工作能力,他就是这么好的领导。

      想到自己比旁边的部下还要小三岁,自己却喊他“年轻人”,和也又“咯咯”笑出声,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偷着糖的小媳妇。

      “领导?您要不吃一颗……”

      “不要。没让你停不准停。”

      他凶巴巴享受命令人的预演。这次事件结束,他就该竞选了,他就要当议员了!想到这,他的精神振奋了一下,转瞬又萎了。可他还要等,至少等几个月,这几个月在外是牛马,在内是工具人长子……

      他懒洋洋别过脑袋,闭着眼摸索润喉糖的位置。他需要点甜的来振奋下精神,可他不爱吃甜的——这正好,他又有了个合理发火的理由!

      所以糖呢?

      他的糖呢!

      指尖空荡荡的感觉,让他的暴躁的火苗一点点燃起,他仿佛回到了中午没开暖气的办公室。所有人都在外头嬉笑着享用午餐,只有他忙着把报表归位。一张找不到,他就要在报表堆里翻,这里没有,那里也没有,想打电话问团队呈给议员的报表去哪了,结果电话薄也得找!

      愤怒伴随着腹部的阵痛刺激了他的神经,他决定把发火提前到现在,理由是“明明一句话可以汇报完的事情硬生生说了十分钟”!

      他刚睁开眼,阴阳怪气的话还没到嘴边,部下一句话便让他愣住了——

      “这家机构的营业务收入和应税销售额的增长节奏一致,预收账款余额大幅增加,但同期的应税销售额增长很慢。”

      和也:???

      他坐直身子,狠戾的目光一下刺过去:“搞什么!这么重要的信息现在才说!重要的事情要说在前头,你不知道吗?!”

      “可,领导,前面没有铺垫的话,我怕……”

      “怕什么?怕我听不懂?!”

      “不,不,是怕……”

      部下的声音忽停,他像见到鬼一样看着前方。和也不耐烦扣着窗户,冷哼着:“怕什么?怕你领导经济学毕业证是假的,连‘预收入’和‘实际收入’都分不清楚?!”

      “不,领导,我……我刚才好像看见两个人影闪过去。”部下支支吾吾解释。

      和也手一抖,猛然正过身看向前方——惨白的路灯,空洞洞的街道。他后背沁了冷汗,抿抿嘴问:“什么人?”

      “我觉得那个人像小姐啊!”部下哭丧着脸,“小姐今天是穿裙子,挎个包吗?看见咱的车,跟见鬼似的,拽着身边的男孩就跑了!”

      “为什么重要的事情都放在最后说!谁教你的坏毛病!”火星子炸了和也的肺,他一拳砸在扶手上,“前二十分钟还和我说,小姐跟那个男孩往杂货铺方向走了,现在怎么忽然瞬移过来了?!”

      看见部下颤颤巍巍的模样,和也深深叹口气,低声哼了句:“往哪个方向走了?跟上去。”

      看着部下扣上帽子,戴上口罩钻出车子,他叩击着方向盘,还在思索眯五分钟会不会让凶手得手,眼前就匆匆闪过一道黑影。

      和也在心里暗叹,没监控的地界一到夜里真是鱼龙混杂,身前身后尽是飘忽不定的黑影晃来晃去。他还琢磨着,等自己当选议员,头份提案铁定要给这片区域配齐监控。议案标题的几个备选还没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眼睁睁看着那个黑影追着自己部下而去,浑身一凛,混沌的脑子像被冰水浇过,一下子清明过来。

      脑海里瞬间权衡了下利弊:如果那人是凶手,部下被抓到难逃一死;如果不是凶手——不是凶手追他的部下干什么?即使不是,追到了发现是自己的人,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怎么拦?现在下车跑过去肯定来不及。

      车……车?!

      和也抿嘴轻笑出声:看来他还是不要提什么加装监控的议案了!

      一脚油门,车子一下冲上前。在快要撞到那个黑影的刹那,和也方向盘一打,轻微的漂移,车身从那人身侧擦过,卷起一阵尘埃,扬长而去。和也透过后视镜,看见那人摔在地上,支棱着爬起来。他呵呵一笑,心说真有韧劲啊!要不是他现在处在竞选的关键时期,他真想绕着弯陪这个“凶手”好好玩玩!

      可越看,那人的脸越发熟悉——西装头,丹凤眼,白皙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可嘴唇却咬成了不肯服输的形状。

      和也瞳孔一震,下意识踩了脚刹车。可转念一想,笑着摇摇头:“算了,今天累了,改天陪你玩!”他顺手拨通部下的电话:“我在杂货铺那条街上等你,动作麻利点!”

      高明看着车子停了下又飞驰而去,猛地扭头发现男子早已没了踪影,心底那点侥幸烟消云散:这根本不是什么意外,这就是同伙在打掩护!

      他刚才正和言雅聊到“如果遇到嫌疑人该这么办”,扭头看见一个和监控里打扮一摸一样,戴着贝克帽,罩着口罩,裹着厚围巾的男人从他对面闪过。他刚要追上去看下虚实,这辆车就冲过来,不仅隔开了他和那个男人,还差点碾过他!

      真的如言雅所说的那样——“开辆车候着你,见你出来,一脚油门上去后逃逸”。

      果然,凶手的最终目标还是他吗?

      撑地站起的瞬间,手腕和膝盖痛部传来刺痛,高明倒吸一口冷气,却笑出了声:你以为我会吓破胆?并没有,我抓住了你的把柄。

      身后一阵风卷过,风里是言雅的呼喊:“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我看到嫌犯了。”他揉着手腕淡淡说。

      “嫌犯?!”言雅四处张望,压低声音问,“人呢?”

      高明笑了,逗言雅玩似的凑到他耳边:“跑了。”

      “跑了你还笑!”对方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直跺脚。

      “彼已入瓮,如探囊取物耳。”高明手背在身后,笑得从容,悠悠吐出一句话,“我记住了他的车牌。”

      “真的假的?”

      “港区599せ303.”

      高明话还没来得及说“明天我就把这个车牌号交给老师”,眼前忽然扬起一阵尘土,言雅身子一软,整个人重重摔坐在地上,屁股着地时还踉跄着滑出去半尺,浑身抖得如同筛糠一般。

      “你真的记住了?”

      “当然。”

      “你记错了!”

      “怎么会?”

      “你就是记错了!”

      “田边?”

      高明刚要追问到底,肩头忽然一热,一双白皙的手搭了上来,身后随即飘来一缕幽幽的笑声:“可真够巧的……”

      他不及多想,下意识攥住对方胳膊,借力猛地侧身一带,风声“呼”地掠过耳畔,那人重心不稳,直直侧摔下去,结结实实砸在了言雅身上,两人齐齐发出“嗷”地痛呼——

      “诸伏高明,你不要误伤队友!”
      “学长是我啊,我不是坏人!”

      身后传来孩子的惊叫:“小桥姐姐,田边哥哥!”

      高明扭头定睛一看,来人竟是景光。转头就见湘子一把推开言雅,从地上踉跄着撑起身,弯腰去捡落在地上的包。他心头一紧,快步上前伸手去扶,嘴里不停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又急又乱地问:“你怎么会在这儿?”

      湘子眉眼弯弯挥挥手,像是一点不在意。高明反而更愧疚了,想看看她有没有摔伤,却又因为“男女熟络不清”,不敢贸然举动。

      言雅龇牙咧嘴爬起来,骂骂咧咧:“你们……你们俩活宝!晚上不睡觉,出来碰什么瓷?”

      “我和景光才不是碰瓷,我们刚查案回来!”

      “没说是你和他!”

      眼看两个人又要扭作一团,高明一手拉一个根本拦不住。景光一个箭步上前,拖开湘子,扶着她的肩,正色说:“哥哥,田边哥哥,我们一整天下来,查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不妨说说。”高明抹了把头上的汗,和蔼地看着自家弟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暗藏杀机的数字卡🩵+💊(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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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没有特殊情况的话,本篇到4月都是00:30左右更新! 连载中,这个故事平行世界 《穿越柯南后,我只想带病弱老公苟活》 预收文 景光卧底归来遇见马甲妻子 《【诸伏景光】上班把家端了是什么体验》 背不下去现代文学时 《此去现文三十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