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节日番外：小桥家的鬼故事 比恐怖片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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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子原本以为，咖啡厅里那场倾诉，能让她和高明之间的距离再近一分。可现实偏偏相反，两人之间，反倒笼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薄纱。
他依旧温和妥帖，依旧唤她“湘子”——一切看上去都和从前毫无二致，可又处处透着微妙的疏离。她请他吃饭，他必会回请；她找着借口送他小礼，他也总能寻个理由等价奉还；两人极少一同外出，倒不是高明不愿赴约，她的邀请，他一向热忱，却唯独不肯与她单独相处。偏偏另一边，言雅和璃子感情突飞猛进，再也不需要借着旁人打掩护，才能名正言顺地约会。
还有什么理由单独见面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呢？是她自曝的原生家庭吓住他了吗？
湘子盯着家里那口布谷鸟钟，呆呆发愣。秒针规律地滴答作响，璃子的声音，就混在这细碎声响里，一遍遍在她脑海里盘旋：
“说不定诸伏学长只是害羞，才不敢跟你走太近。我听田边学长说，他还会主动问起，我们四个什么时候再一起出去吃饭呢。”
明明之前，他们都在上高地幽会了，还在咖啡馆里独处过，高明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呢？
还是说，不是厌烦，是因太珍视、怕过度亲密反而破坏美好、唐突了佳人，所以刻意保持距离、守分寸、不频繁靠近？
“与其勉强凑在一起、不交心还尽是吵闹，不如保持距离。说不定诸伏学长是想准备什么惊喜给你，才故意疏离的！”
你说的是真的吗，璃子？
湘子还没来得及细想，二楼房门便被猛地推开，砰的一声，恰好与布谷鸟钟整点的报时声撞在了一起。
“西川婉琳，再说一遍，我不想管你的花店了！谁爱管谁管，管不了卖掉！”
和也怒指卧房，里头断断续续传来婉琳的抽泣声。
果然是为了花店的事在争执。
湘子悄悄瞥了眼愤愤走下楼梯的哥哥，立刻压低身子、尽量压低存在感，心里暗自腹诽：
其实前几天就已经有了争吵的苗头，只是爸妈在家，哥哥一直隐忍没多说。今天总算等到爸妈外出访友，午饭后，他便径直把嫂子拉进了卧室，两人在里面闷声嘀咕了整整一下午。
起初气氛还算平静，可到后来动静越来越大，甚至夹杂着哭声。湘子怕无端被卷进去，又偏偏自己的卧室就在隔壁，只得连忙躲出来，躺在客厅沙发上发呆。
“坐没坐相，瘫在这儿干什么？学校没作业吗？！”
还是被逮个正着。
湘子连忙起身坐好，一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偏过头不去看和也：“嫂子情绪那么差，把她一个人留在房间里，真的没关系吗？”
“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跟她说过多少次，单独开花店根本不赚钱，只会一直赔本，跨国业务又麻烦又琐碎，她等的人根本不会再出现——她偏偏一句都听不进去，我说什么都只回我‘不要’！”
“可那毕竟是嫂子答应别人的东西……也不是随便就能买掉的……”
“她许下的承诺，凭什么要我来收拾烂摊子？！”
和也伸手取下玄关挂着的大衣，狠狠瞪了湘子一眼，“她还说什么，那个人她已经等到了，只是不知道该怎么交付，求我再给她一点时间——我看全都是借口！这种赔钱的东西，多留一刻都是累赘！”说罢披上衣服就要出门。
湘子太阳穴突突直跳，要不是上次哥哥网开一面，放过她和高明的事，她此刻早就忍不住怼回去了。强压着心头火气，趁和也伸手推门的瞬间，她冷哼了一声：
“一家店赔钱，你干脆把它做成连锁、注册成公司不就好了？反正嫂子喜欢花，你又整天为外汇限额、手里没有能掌控的资产而头疼——这不是一举两得，分明是三全其美！”
门顿住，和也攥着门把手，厉声斥道：“一家店我都已经焦头烂额，你还敢让我开连锁？你是嫌我日子太好过是吗？！”
“反正一家店你也得管，不如管得有点奔头。”湘子瞧着他吃瘪的模样，心里便有数——他嘴上不甘，却根本不可能真的撒手不管。她笑嘻嘻地盘腿坐回沙发，慢悠悠补了一句：“你难道真想逼得嫂子回娘家找人帮忙？到时候，你岳父又会怎么看你？”
话音落下，和也仰头望着天花板，眼神放空了片刻。湘子则悄悄把脚一点点挪下沙发，生怕一不小心戳到他的逆鳞，到时候想跑都来不及。
忽然一声闷响，她吓得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可没想到和也只是轻轻合上了门，还一脸莫名地看向她。湘子连忙装作若无其事地坐回去，便听他沉声道：“这件事……我得跟你嫂子商量一下。”
说到“商量”两个字时，他脸色难看得像是吞了只蟑螂，烦躁地啧了一声，把大衣重新挂回玄关，转身上了楼。
没过多久，楼上传来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动静。湘子略一思索，干脆背起包，取下玄关的外套，出门躲清净去了。
所以，她不知道花店连锁公司的事，最后商量得如何，也压根懒得过问——只要哥哥嫂子不再争吵，于她而言便是万事大吉。
而两人归于平静的原因，大概也并非达成了共识，不过是那几日哥哥格外忙碌，每每都要到深夜才归家罢了。
晚回来更好，这样就没人管她假期昼夜颠倒的作息了。
某天深夜，她独自坐在客厅里看恐怖片。电视画面里，黑山羊的头颅被斩下的瞬间，滚烫的鲜血溅落在黑钻之上，晶石骤然腾起阵阵白烟，化作漫天乌鸦朝着主角二人疯狂扑袭。无论男主如何拼命抵抗，乌鸦依旧疯狂撕扯着他的头发，狠狠啄向他的双眼。他拼尽性命掩护女主逃进地窖，可就在女子钻入地窖的刹那，一道幽冷刺骨的声音缓缓响起：
“The blood remembers. It always remembers. We are cursed by our own blood. To hunt, to be hunted, forever.”
湘子挑挑眉，预判会有突脸的镜头。
果然，待到“This curse is not chosen. It is inherited.”的台词落下，画面里骤然冲出一张白衣女鬼的脸。
湘子本还觉得剧情乏味，身后却猛地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叫，她吓得猛地回头——竟有个披散着长发的白衣人影，捂着脸僵立在她身后。
她惊得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那人缓缓松开手，一张惨白的面孔映入眼帘。湘子腿一软跌坐在地板上，慌忙抓起桌上的水果叉横在身前，闭着眼颤声呵斥：“你是谁？别过来！”
“是琳呀，妹妹。”
婉琳的声音响起，湘子茫然地睁开眼，才看清对方正缩在沙发后面，敷着面膜瑟瑟发抖。
“琳……琳是想来问问你，明天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拍卖会……你之前帮了琳大忙，琳想好好谢谢你……可你看得太过入神，我一直不好意思打扰……对不起。”
说着，婉琳就要去扶湘子。湘子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没事哒！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对不起嫂子！”
婉琳眼波一颤。
恰好这时门铃响了，她扶人的手顿在半空，下意识扭头望向门口。门铃又“叮咚、叮咚”地连响几声，湘子才猛然想起——为了畅快看恐怖片，她早把管家和佣人都打发去休息了。
“叮咚——”这一声拖得格外长，屋外还传来鸟雀受惊飞散、翅膀扑棱的“嘎嘎”声响。婉琳肩膀猛地一颤，手紧紧攥住了沙发扶手。
“嫂子，应该是我哥回来了。”湘子还坐在地上，探着脑袋朝门口望了望，轻声开口，“你……要不要去开下门？”
婉琳无助地看向她，眼神里满是犹豫。
门铃又急促地响了起来，连着好几声，门外的人显然已经有些不耐烦。
湘子实在不想这会儿迎面撞上加班回来、怨气比厉鬼还重的哥哥，又软声催了婉琳几句。
婉琳像是鼓足了全身勇气，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凑到猫眼往外看了一眼。看清来人的瞬间，她脸上绽开笑容，仿佛见到了光明天使降临，毫不犹豫地拧开了门把手。
“哒”的一声轻响，门被推开，凉风裹着夜色涌进来，吹乱了湘子额前的碎发。
“不是说留个人守夜吗？怎么都睡了……”
话音刚落，便是一声猝不及防的低呼。
湘子望着原本一脸冷色的哥哥，看清门内人的刹那，他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手下意识抵上门，差点直接关上。
“是我呀，老公……”婉琳的声音带着哭腔。
“哥，真的是嫂子！”湘子连忙从地上撑起身。
和也刚扶着门框喘匀气，肩膀猛地一颤，拄在手里的手杖“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怔怔盯着湘子看了半晌，才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大半夜不睡觉，坐在地上装什么鬼！”
什么扮鬼？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湘子“哼哼”着，看着和也关上房门，接过婉琳递来的手杖，眉头一皱，转头就对着婉琳开口：“西川，你也是，大半夜陪她扮鬼做什么。医生不是叮嘱过，备孕要早点休息。”
什么叫陪我扮鬼？？？？？！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再说备孕是嫂子一个人的事吗？天天熬夜加班、作息最乱的人明明是最虚的你！
湘子气得后槽牙都快咬碎，心想着小桥和也再多嘴一句，她直接上演“午夜惊魂”“电锯怪人”！
婉琳只是垂着眼，默默往旁边让了让：“对不起，是琳大意了。刚才收到爸妈的短信，说有一场会员制拍卖会，他们因为生意赶不回东京，问我们要不要去。琳想着，要不要带上妹妹一起……”
和也只淡淡“哦”了一声，径直越过婉琳，走到湘子身边，抬头瞥了一眼墙上的布谷鸟钟，随手拿起遥控器：“都快十二点了，还在看电视。”
电视里，女鬼正张着血盆大口猛地扑来，他太阳穴下意识一跳，直接按了关机键：“还看这种血腥恐怖的东西。”
“你赶紧去洗澡睡觉，要么就去完成家里给你的任务，别来烦我看电视。”湘子伸手去抢遥控器，和也侧身一躲，她扑了个空，险些摔在地上。
和也像是没看见，目光扫了圈昏暗的客厅：“黑灯瞎火地看电视，不怕伤眼睛？”
小桥和也，你明明就是自己被吓到了，更不敢接话，还在这儿拼命找台阶下的怂货！
湘子在心里疯狂咆哮，索性绕到他身后扑上去抢，谁知和也往前一步躲开，她重心不稳，整个人重重砸在沙发上。
“西川，我不是说过，别把那晦气东西拿出来用吗？”
湘子勉强抬起头，只见和也走到婉琳身边，朝她伸出手，掌心朝上。婉琳静静望着他，眼波在月色里轻轻漾开，沉默片刻，才抿了抿唇，把手里的化妆镜轻轻放在他掌心：“对不起……琳只是想看看，自己……真的有那么吓人吗？”
“啪嗒”一声，和也合上化妆镜，镜背的花纹在月色里泛着淡淡的铜光。
湘子的目光下意识落在那花纹上，忽然一怔：这镜子……不是妈妈当初在婚礼上送给嫂子的礼物吗？听说是奶奶传下来的旧物，怎么到他嘴里，就成了晦气东西？
她刚想起身说情，偏房忽然传来轻微的开门声。屋外紧跟着响起一声粗哑沉闷的鸣叫，接着是“哗啦”一阵振翅轰响，破锣似的哑嘶刮过夜空。
“呀！”婉琳失声尖叫，扑进和也怀里。和也脚下一个踉跄没站稳，手里的化妆镜“哐当”摔落在地。他狼狈地撑住鞋柜，费力地仰着脖子，像是不愿脸庞接触到对方，双手却下意识紧紧护住怀里的人。
湘子连忙爬起身冲过去：“哥，你的腿没事吧？！”
“还好。”
话音刚落，客厅的灯“唰”地骤然亮起。湘子回头一看，管家正站在开关旁，她顿时松了口气——看这动静，怕是家里人都以为进了贼。
“叔，刚才是什么动静？”和也轻轻推开婉琳，抬手指向窗外问道。
管家愣了愣，像是在回想刚才的声响，凝望着窗外片刻，才缓缓开口：“回少爷，应该是乌鸦。”
乌鸦？
湘子的视线聚焦到镜子上，耳边传来同样的疑问声。
“乌鸦？”
和也微微挑眉，弯腰捡起地上的镜子，随手揣进衣兜。
“是。”管家走到窗边望了一眼，确认没什么异样，语气也松了些，“秋末冬初，外头吃食少，乌鸦都会成群进城觅食。少奶奶心善，之前吩咐我们在院子里放了些鸟食，本来是想喂山雀和白颊椋鸟的，怕是无意间招来了乌鸦。”
和也斜了婉琳一眼。婉琳别过脑袋，没吭声。
“要不要，明天嘱咐人把鸟食撤……”
管家话还没说完，湘子瞥见婉琳眼底像覆了层易碎的玻璃，连忙上前打断：“叔，你回头吩咐佣人，明天在花园里立个稻草人，吓走乌鸦就行了。”
婉琳闻言，惊讶地抬眸看她。
和也轻啧一声，等管家躬身告退离开后，才低低哼了两声，凑近婉琳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婉琳耳根瞬间泛起薄红，轻轻应了一声，转头跟湘子道了晚安，便踩着轻快的步子，噔噔噔上楼去了。
直到卧室门合上，和也才松了口气，抬手揉了揉腿，轻叹一声：“别在家里摆那种吓人的东西。”
“你没看出来嫂子刚才多尴尬吗？”湘子拍了拍他的肩，坏笑着说，“哥，容易受惊本来就是体虚，你该好好补补气血了。”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忍不住笑出声，当即换来和也一记冷眼。她也不甘示弱地瞪回去，又怕半夜争执吵醒父母，只好悻悻转开话题，指了指他西装鼓起来的口袋：“哥，那面镜子到底什么来头，怎么就晦气了？你刚才何必对嫂子那么凶。”
“死人的东西，能不晦气吗？”和也横了她一眼。
湘子脑子一片空白——死人？妈妈还好好的，奶奶也健在，他这是在说谁？全家里长得最像骷髅、怨气比厉鬼还重的人明明是他吧？
“行了，我先上楼，还有任务要完成。”和也轻轻推开她，走了两步又回头瞥了她一眼，“你也早点睡。等我忙完，要是还看见你在楼下胡闹，明天就把你绑去院子里当稻草人。”
湘子反手打开电视，女鬼尖利的叫声瞬间炸开。和也脚步猛地一顿，手背上青筋都绷了起来。
“你快去忙你的呀～”她握着遥控器，慢悠悠弯起嘴角，“我用恐怖片给你打掩护，没人听得见。”
“小桥湘子！”
西装径直朝她飞了过来，湘子抬手稳稳接住，再转头时，和也已经没了踪影。
真是扫兴，愣是没看见哥哥脸红的样子。
她关掉灯，望着屏幕里血淋淋的画面。女主抱着男主的尸体失声痛哭：“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诅咒偏偏要落在我们头上？！”
午夜钟声敲响，凄厉的哭声越拔越高，混着几声猫叫，刺耳得扎人耳膜。她皱了皱眉，随手换了个综艺频道，嘻嘻哈哈的笑声与起哄的掌声立刻涌了出来，她眉头这才慢慢舒展——对嘛，这种声音，才适合用来打掩护。
但是综艺看多了，便会觉得无聊；就像恐怖片看多了，人会变得麻木一样。
她瘫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心里暗自抱怨，自己的卧室偏偏就在哥嫂房间隔壁——小桥和也真以为她不想睡觉吗？她来回换了几个台，最后还是切回了恐怖片。画面里，女魔头悄无声息地站在女主身后，女主却毫无察觉。
湘子看着女魔头缓缓伸出利爪，朝女主扑去，下意识抬手捂住眼睛。倒不是害怕，只是早就料到接下来的画面，不想看见那些刺眼又恶心的血迹而已。
等她放下手，电影已经结束，屏幕一片漆黑，她整个人都陷在昏暗里。
好无聊……大半夜的，还能做点什么打发时间呢？
她在黑暗里昏昏欲睡，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嘶叫猛地惊醒。
这群乌鸦也太烦了！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忽然一顿——为什么心里只有烦躁，却半点害怕都没有？刚才嫂子明明怕得直接扑进哥哥怀里……
她坐起身，望着四周沉沉的黑暗，心底忽然漫上一阵空落落的寂寞。楼上隐约传来动静，她脸颊微微一热，连忙又切回综艺频道，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如果我也像嫂子那样娇弱一点，会不会更惹人怜爱一些？
湘子被自己这幼稚的念头逗笑了——她才不需要靠男人。可下一秒，脑海里那张面容却愈发清晰，那人正温温和和地望着她笑，她的心又不自觉彷徨起来。
如果她稍微示弱一点、娇一点，学长会不会多出几分保护欲？还是自己平日里太虎、太要强，让学长觉得她根本不需要照顾，甚至不像想谈恋爱的样子？
她心绪低落，默默掏出手机，指尖悬在屏幕上犹豫着。午夜这个点去打扰高明，换来的，会是惊讶多一些，还是厌烦多一些？
手指在通讯录里反复滑动，掠过“明希姐姐”四个字时，她忍不住在心里问自己：我就这么急着谈恋爱吗？
她回过头，望向一片漆黑的楼梯方向，凭着记忆去寻找哥哥的房门，却什么也看不清。
湘子忽然很想问婉琳，她真的想谈恋爱吗？这么早就嫁人，又是什么感觉——毕竟嫂子也只比她大四岁而已。可一想到楼上此刻的场景，她那点好奇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一阵别扭的恶寒。
和不爱的人亲密，比恐怖片还要恐怖百倍。
要是她魂穿成嫂子，宁愿去跟恶鬼斗智斗勇，也不想面对小桥和也那副一脸不情愿解扣子的模样。说不定他一边解，还会一边一本正经地重复：我们只是搭档，这是任务，必须认真对待。
兴致瞬间凉透了——果然，想打碎恋爱脑，只要一个小桥和也就够了。
也正因如此，她更坚定了绝不回房间睡觉的念头。隔壁那动静，才是真正的恐怖片，足以让她今生恐婚恐育，下辈子都想换个性别当女生。
不过，这也不是一个人的事情……
她在沙发上辗转反侧，心底一阵发痒，犹豫再三，还是给高明发了条消息：
「学长，有没有什么推荐的恐怖片？最好是能吓到人失眠的那种。」
出乎她意料，没过多久，对方就回了消息：
「你是想要画面刺激一点的，还是氛围压抑一点的？不过我不太喜欢恐怖片，可能推荐得不算好。」
湘子忍不住弯起嘴角，没想到他会这么认真地回答，连忙又发：
「那你平时喜欢看什么？悬疑片吗？」
这次回复得很快：
「嗯，悬疑，还有历史剧。《平家物语》你看过吗，最近好像有午夜档在播。」
湘子心里瞬间乐开了花——其实她本来就不是真的要找片，只是想找个话题搭话。现在不仅得到了认真回应，还顺带着找到了打发时间的东西。
「谢谢学长，我去看看。」
她顺手发了个“爱你”的比心表情包，看着高明最后回的一句「好，早点休息」，偷偷窃喜了好久。
她来回换台，果真找到了《平家物语》，可画面一出来，演的偏偏是藤原隆房痴恋小督局、爱而不得的那段。
湘子像是忽然被戳中了心事，浑身无力地瘫回沙发。
完蛋，这哪里是历史剧，分明也是恐怖片。
她望着空荡荡的聊天界面，忍不住在心里骂骂咧咧：
小桥和也，你怎么还不来叫我去睡觉啊！我要睡觉，我要睡觉！
作者有话说
第130章 节日番外：小桥家的鬼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