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人命关天 她？应该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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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三人都不太清楚是什么情况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女声。
“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多人？”
霍故回过头看去，就看见今天在教学楼里遇见的温知夏正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满脸不解地看着他们。
霍故能感觉到陆竹槐在看到温知夏后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哎，小夏，快过来，警察同志说要找你问你点事。”男人招呼着温知夏。
温知夏就像从来没有在学校里见过霍故和池野一样，非常自然地走了过来。
“你们好，请问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从温知夏的表情来看，她完全不受今天在学校里的事的影响。
如果真的不是她装的太好的话，霍故实在不太能理解为什么她能把这件事跳过去，当成没有发生。
池野没有直接询问，而是说：“进来再说吧。”
男人给三人让开了位置让他们得以进门，温知夏进门后走回了自己的卧室，将书包放下后才回到客厅。
“抱歉，我们想要问您的女儿一些事，可以麻烦您稍微回避一下吗？”池野温和地询问男人。
男人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完全不敢多说什么，急忙点头：“好的好的，警官，我一定配合。”
等男人离开后，池野开门见山：“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是我和我的同事在实验中学遇到的学生，对吧？”
“对，是我。”温知夏搬了个椅子坐在了池野和霍故的正对面，很爽快地承认了。
“我们遇到你的时候，你真的是去给梁老师交表格的吗？”池野问她。
温知夏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当然了。”
她的表现一直都异常的冷静，池野完全没办法把她和当时在实验中学的那个慌张的学生联系到一起。
“我们问你的件事会牵扯到之前在你们学校关于卓雨欣同学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卓雨欣的结局，这是一个很严肃的事，我希望你可以如实回答。”
温知夏脸上的表情终于不明显地扭曲了一下，差点没有维持住冷静自若的面具。
但她仍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受什么太大的影响：“当然了，我会如实回答的。”
池野皮笑肉不笑：“你今天，到底是去青松楼干什么的？”
“就是给梁老师送东西啊，这种事上我怎么可能会骗你们呢？”温知夏表现的很无辜。
“好，”池野话锋一转，“那你告诉我们，你今天为什么要去找梁老师，在去青松楼之前、找到梁老师之后，都做了什么？”
如果温知夏没有撒谎，那么这个问题对于她来说就很简单。
温知夏迟疑了片刻，似乎正在思考。
过了一会儿，她说：“今天我的同学检查纪律卫生，但是她要去给我们的语文老师背诵，所以我替她去给梁老师交表格。在去青松楼之前，我在教室里和朋友聊天，她们都可以作证。找到梁老师之后，我把表格交给她，然后就出来了。”
池野皱起眉。
幸亏他向政教处老师要来了实验中学今天的监控。
监控显示，温知夏在进了青松楼后大概五六分钟，池野和霍故从青松楼出来。
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在青松楼里见过面了，并且池野和霍故已经询问完了温知夏。
按照温知夏自己说的话，她应该在十分钟到十五分钟后就从青松楼出来，但是并没有。
她是在池野和霍故离开后的三十分钟左右才从青松楼出来。
那么中间相差的这十几分钟，她在青松楼里面做什么？
“把表格交给她，然后就出来了？没有干别的事吗？”霍故想到了监控里的时间差，问她。
温知夏：“是，没干别的。”
池野再次笑了起来，只是这个笑容落在温知夏眼里多少有些惊悚了：“你的记性很好。”
“……还好吧，我也就是瞬时记忆还不错……”温知夏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
“既然这样的话，方便复述一下你今天下午在学校的行程吗？”
面对这个问题，温知夏看上去有些为难：“这……这我怎么会都记得呢？”
池野并不打算因为她的为难就放过这个问题：“也就几个小时的事，说不定你真的记得呢？”
“放心，你有思考的时间，我们不会催你。”霍故适时开口。
温知夏沉默了。
——
“温知夏，我要去给黄老师背诵，你帮我送一下纪律卫生的那个检查的表格吗？”江婧涵将表格放在了课桌上，恳请温知夏帮自己一次。
他们的语文老师不算凶，但是却是他们的班主任，江婧涵平时又比较听话。
对于她而言，没有按时去给老师背诵可能真的算得上天大的事。
再加上二人关系确实很不错，温知夏一时心软就同意了她的请求。
“表格要送给谁？”她问。
江婧涵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急忙说：“送给德育处的梁老师就好了。你知道德育处在哪里吗？”
“我知道，”温知夏笑了笑，“在青松楼。”
确定不会有什么问题后，江婧涵放心地抱着语文书去了办公室。
温知夏站在教室门口静静地目送着她走向办公室，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的转角处。
温知夏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表格。
梁老师？她是认识的，一个很活泼很平易近人的老师，和学校里很多袖手旁观的老师不一样。
——
“下午两点半上课，我两点十分的时候到校，然后开始写作业和背诵。三点十分的时候下课，我去学校的小卖部买了饮料和面包。五点整第三节课下课，我的同学检查完全年级的纪律后回教室，说自己要去给老师背诵，让我帮忙给梁老师送东西，然后我就在青松楼遇见了你们。送完东西从青松楼出来以后，就没有什么事了，我一直在教室里上课，下课就在和朋友聊天。”
温知夏简单地把今天下午自己的行踪复述了一遍，池野则没有对此做任何表示。
就在温知夏面对死一样的沉默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池野终于再次开口了：“你倒着复述一遍。”
温知夏：“？”这人有病是不？
她皱着眉头思索了一阵：“我在教室里上课，去青松楼给梁老师送东西，然后……然后……”
“不用然后了，”池野打断了她，“你没有办法反着复述，因为你在和我们说谎，你没有办法复述，你告诉我们的东西都是真假参半的。”
温知夏猛地抬起头看着池野，池野目光灼灼地也盯着她。
温知夏只是一个学生，招架不住池野的目光，咬着牙闭嘴不说话。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场面。
如果不是池野和霍故今天突然去了实验中学，她根本不可能被任何人遇见。而当时的监控，她也可以在一段时间内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不对。
这个结果不应该是这样的。
温知夏死死地皱着眉盯着自己面前的池野和霍故。
她没有想过这种结果。在她的安排里，她是不可能被发现问题的。
所以哪怕警察已经找到了家里，温知夏依然坚定地觉得只要自己瞒过去，就不会有人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卓雨欣的在天之灵还在看着我们，就算你觉得你做的事没什么好说出来的，也要为了卓雨欣着想。”
池野说出这段话后发自内心地有些想笑。
他也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用上这种道德绑架的方式来问询别人。
温知夏不说话。
池野接着说：“温知夏，现在你有三分钟的思考时间。如果三分钟过去，你依然决定不把真实情况告诉我们，那么因为你的隐瞒而出事的后果由你承担。”
“我告诉你们的事，会被其他人知道吗？”沉默良久后，温知夏终于再次开口。
“不会。”池野向她保证，“你现在在这里和我们说的每一句话，我们都不会让别人知道它的来源是你。”
出乎意料的是，听到这句话后温知夏竟然还是没有说话。
又过了一阵，她轻声说:“可是之前就有人因为这个事‘不见了’啊。”
池野盯着她的眼睛。
眼睛是一个很神奇的器官，它可以表达人们的喜怒哀乐，可以提现人们的内心想法。但是池野此时看到的却是温知夏波澜不惊的幽深瞳孔。
“谁？”霍故问。
“胡念。”温知夏虽然口中说着不愿意告诉几人真相，可是面对警察，她又不希望实验中学里的黑暗永远就是黑暗，“你们可能不认识，也可能听说过。她是卓雨欣的朋友。”
鉴于温知夏有临时编假名字糊弄人的前科，霍故戳了戳池野的胳膊。
池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个名字是真名吗？”
“当然。”温知夏有些莫名其妙，“人命关天，我像是那种会在这种地方开玩笑的人吗？”
池野看出来她对此有些生气，当即道歉：“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
温知夏收到道歉后便没有计较，而是接着往下说：“胡念是杨嘉诚的女朋友……不，应该说是前女友了。杨嘉诚喜不喜欢她我不知道，我也没兴趣去知道。但是我能确定杨嘉诚和她在一起最开始是因为好玩。”
顿了顿，她又补充：“因为什么知道的我已经记不太清了，不过这也不重要。”
“你说的胡念‘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面对池野的问题，温知夏想也没想地回答：“应该是死了吧，不然还能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