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不及你》按艼

14、爱之吻 夜幕低

　　夜幕低垂，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顾晨洗完澡出来时，看到沈星河正坐在床边翻着一本书，灯光勾勒出他清瘦的侧影，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水珠顺着顾晨未擦干的发梢滴落，落在结实的肩臂上，带着潮湿的水汽。

　　沈星河闻声抬头，目光不经意扫过他肌理分明的胸膛，喉结几不可察地动了动，下意识地合上书：“洗完了？”

　　顾晨“嗯”了一声，走到床边坐下，水汽氤氲中，眼神落在沈星河泛红的耳尖上。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对方的脸颊，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在看什么？”

　　“没、没什么……”沈星河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想往后躲，却被顾晨顺势揽住了腰。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将他带到自己怀里。

　　“今天累了吧？”顾晨低头，鼻尖蹭过他的颈窝，呼吸带着温热的水汽，“下午看你在医院忙到没顾上喝水。”

　　沈星河的身体瞬间绷紧，又在他温柔的话语里慢慢放松下来，抬手轻轻抓住顾晨的衣角，声音细若蚊蚋：“还好……”

　　顾晨没再说话，只是低头吻了下去。不同于白日里的克制，这个吻带着隐忍许久的炙热，从唇角慢慢深入，辗转厮磨。沈星河的呼吸渐渐乱了，眼角泛起薄红，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得更紧。

　　手被顾晨牵着，慢慢向上，指尖触到微凉的皮肤时，沈星河瑟缩了一下，却被握得更紧。顾晨的吻一路向下，落在他的颈侧、锁骨，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顾晨……”沈星河低低地唤了一声，带着点不知所措的颤音。

　　“嗯？”顾晨抬头看他，眼底像盛着揉碎的星光，又带着深沉的欲望，“不舒服？”

　　沈星河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只是把脸埋在他的肩窝，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顾晨笑了笑，动作却更加温柔。他轻轻褪去沈星河的睡衣，月光勾勒出他清瘦却匀称的线条。指尖带着薄茧，划过细腻的皮肤，引来一阵轻颤。

　　被子被慢慢拉上，隔绝了窗外的月光，只留下室内渐重的呼吸和压抑的低吟。顾晨始终小心翼翼，带着珍视与疼惜，感受着怀里人从紧绷到放松，从青涩到沉沦。

　　沈星河的手紧紧抓着顾晨的后背，指节泛白，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混着泪水滑落，滴在顾晨的肩上。他像漂浮在海上的船，唯一的锚点就是怀里这个坚实的胸膛，只能紧紧抓住，任由浪潮将自己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渐渐平息。

　　沈星河累得睁不开眼，蜷缩在顾晨怀里，浑身酸软，只能感觉到对方有力的心跳和温柔的抚摸。顾晨用温热的毛巾帮他擦拭着，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疼吗？”顾晨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声音里满是疼惜。

　　沈星河摇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不疼……”

　　顾晨把他抱得更紧了些，盖上被子，将所有的寒意隔绝在外。沈星河很快就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未散的潮红。

　　月光依旧，房间里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吸声，交织成一首温柔的夜曲。顾晨看着怀里人的睡颜，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吻，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这样的夜晚，静谧而炙热，是属于他们的，无人知晓的温柔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