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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要赚更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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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诀“因祸得福”,这次打架事件过后,他哥哥的卧室门又为他敞开了。
霍寻也不再早出晚归,每天中午和晚上都到点下班回来给苏诀做饭,有时候也会带苏诀出门饱餐一顿。
除了那天晚上在医院问了几句话,霍寻之后都没有再在苏诀面前提起那个找他麻烦的人,苏诀主动问起,霍寻也只是说律师会处理,让苏诀不要担心。
苏诀本来也没把那人放在眼里,倒是他学姐不知什么在哪听说了这件事,给他打了个电话。
也是直到这时候苏诀才知道,原来那个变态纠缠他学姐纠缠了整个高中三年,当时她身边所有和她走得近的异性几乎都被那男的找过事,后来她毕业去了其他城市才算是躲过一劫。
苏诀和学姐一起骂了那人一下午,骂完犹觉不解气,也不知道霍寻这次会怎么处理这件事,苏诀其实多多少少也能感觉到,霍寻应该是不会轻饶对方。
这件事似乎还给肖毅留下了不小的阴影,苏诀后面约了肖毅几次,肖毅却说什么都不肯再陪苏诀出去玩了,苏诀邀请他上门来玩儿,肖毅也严词拒绝。
虽然肖毅没说,但苏诀知道,肖毅这绝对是在怕他哥!
苏诀去拷问霍寻,霍寻却说自己什么都没做,苏诀又去问肖毅,得到了相同的回答。
苏诀搞不懂了:那你在怕什么?
肖毅:怕你
苏诀:我?
肖毅:对,你现在是珍稀保护动物,我觉得我们保持线上沟通就好,非必要不面基
苏诀:?
神经病啊。
霍寻限制苏诀的人身自由就算了,连苏诀的好兄弟也跟着遭殃,苏诀化悲愤为动力,接稿子的速度也变快,放假的这一个月下来,渐渐地竟然也攒了一笔不菲的小积蓄。
这笔积蓄是苏诀靠自己的双手赚的,苏诀从大一下学期就开始接稿了,起初也只是接着玩玩儿,没指望真的靠这个赚钱,但随着金库的日益壮大,苏诀也不由得意起来。
他现在已经可以给自己赚生活费了,等毕业以后工作了,他也能帮霍寻分担压力了,他有事没事就畅想一番未来,还时不时嘚瑟地把小金库展示在霍寻面前,让霍寻数一数那是几位数的巨款。
霍寻一只手就数出来,夸他真厉害,可以养家了。
苏诀又觉得霍寻有点不太真诚,五位数养老婆都不够,哪够养家?
霍寻挑了挑眉,说:“养老婆?”
苏诀把屏幕摁灭,抱着霍寻的腰,把下巴搁他哥肩膀上,看着他哥说:“养哥哥。”
霍寻果然抽身离开,苏诀又收紧胳膊,不让霍寻走,“干嘛,我又没说错,你养我这么多年,我赚到钱了不养你那不是白眼狼吗?”
他仗着霍寻不敢用力推他,脑袋一个劲儿地拱他哥,霍寻的脖子被他头发蹭得痒,不由笑了,“什么白眼狼,你不是狗吗?”
苏诀不蹭了,抬起头,瞪他哥。
霍寻继续笑着问他,“不是吗?”
苏诀汪汪两声,把霍寻扑倒在床上,又上嘴咬他哥,霍寻仰着脖颈让他咬了一会儿,一直没说话,苏诀不知道是不是自觉咬得狠了还是真变成狗了,咬完又在牙印上舔了舔,还浅吻轻啄了两下。
霍寻抓他头发,苏诀就又不动了。
“起来。”霍寻的声音有点沉。
“不起。”苏诀的声音也有点哑。
两人对视着,苏诀趴他哥身上,这会儿是个得寸进尺的架势,霍寻稍微给他一点撒野的空间,他就像圈了块地的小狗在撒泼,放肆得不行。
霍寻说:“不要胡闹。”
苏诀说:“就胡闹。”
霍寻又说:“在家待得不耐烦了?”
“对!”苏诀借机宣泄这段时间的不满,“再关就要关出病来了——”
还没说完就被霍寻给捏住了下巴,霍寻用了点劲,苏诀的嘴被捏成一个o,话也说不利索了。
“想不想离开这座城市?”霍寻突然说。
“离开?”
“对,换个城市生活。”
苏诀推开他哥的手,“为什么?”
“在云河待了十年,腻了。”霍寻说:“想带你去其他城市看看。”
“那你的公司怎么办?”
“一起搬。”
这可不是个小工程,苏诀虽然没有工作过,也知道这对于霍寻的公司来说是个多大的变动。
“你不会是因为前阵子我打架的事才决定搬家吧?”除了这个原因苏诀想不到其他更好的解释,但苏诀觉得为了这点小事搬家还是有点太小题大做了。
这算什么,搞得苏诀真的多害怕那变态似的。
“不行,不准搬!”
“为什么?”霍寻反问:“以前不是也搬过家吗。”
从桐里跟到云河都跟过,从上辈子到这辈子,从死到生,苏诀也都跟来了,这次又是为什么不呢。
“以前搬家都是在云河,这次要换城市,怎么能一样。”而且这个城市他都待了这么多年,有许许多多他和霍寻共同生活的痕迹,苏诀舍不得离开。
“换个城市我也陪着你。”霍寻说:“不管去哪儿都一样,再说你都赚钱了,我就不能开拓业务范围吗?”
“什么意思?”听到这个苏诀可来劲了,“你公司又要壮大啦?”
“嗯。”霍寻眼睛含着很温和的笑意,“壮大了。”
他一笑,苏诀的心就跳得好快,激动得不知道该怎么好了,忍不住翻了个身,从霍寻身上起开,又在床上来来去去打了好几个滚儿,回到霍寻的身边,小腿欢快地一蹬,“真的吗?”
“真的。”霍寻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说:“要赚更多的钱养弟弟。”
*
八月末,霍寻带着苏诀,来到了新的城市,位于云河五百公里之外的海城。
搬家的那一天,天气很好,云河的旧居还保留着,大部分东西都维持原样,小部分必须带在身边的物件则被苏诀一一打包,装进了行李箱。
两个人的东西虽不多,还是塞了满满一个后备箱,霍寻亲自开车,搬家的过程中还顺便带苏诀在途中几个城市游玩了几天。
旅途的最后一站是一座寺庙,寺庙里头香火鼎盛,香客众多,霍寻为苏诀求了一道平安符。
霍寻这人看上去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实际却不然——霍寻信佛,从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每年都会抽出时间去寺庙,花出去不少香火钱。
但霍寻几乎都是一个人去,很少带着苏诀一起,苏诀问霍寻为什么不带他一起,霍寻就说小孩子魂不稳,等他长大一些再带他去。
苏诀虽然人没跟去,但每次霍寻回来都会送给他平安符。
那些平安符苏诀也一直都好好保存着,如今已跟着苏诀走过许多地方。
就因为他哥信这个,霍寻去年生日,苏诀送他哥的生日礼物就是一条观音挂坠,小一万的玉观音,霍寻给他的零花钱他小手一挥就花出去了,霍寻收到也看不出开心不开心,苏诀为他带上,他除了洗澡就一直没摘过。
山风拂过,寺庙的诵经声绵长而慈悲。
在下山的台阶上,苏诀看到路边有卖冰糖葫芦的,非缠着霍寻给他买一串。
霍寻说:“你自己不是有钱吗?”
苏诀说:“哥哥买的最好吃。”
苏诀的钱确实够买下全部的冰糖葫芦,但不知道为什么,霍寻越不让他吃的东西他越觉得好吃,而缠着霍寻买下的东西就更好吃了,不过霍寻现在已经看穿了苏诀的这种把戏,无需苏诀痴缠,霍寻如今掏腰包掏得已经很熟练。
苏诀得到想要的糖葫芦,像以前一样和霍寻分着吃,抬起手的时候看见刚买来的手串,又问霍寻为什么信这个。
霍寻说:“为了心安。”
“心安?”苏诀疑惑,“你做过亏心事?”
做生意的人似乎很难不做亏心事,他哥现在的生意越做越大了,可能确实也做了一些亏心事。
霍寻说:“嗯,做过亏心事,整晚睡不着,有时候听到诵经声,心里才会平静。”
苏诀还是第一次听他哥说这种话,一听就急了,“你睡不着,看医生没有?”
虽然霍寻信佛,但苏诀却是个无神论者。
“看了。”
“那怎么会睡不着。”
“以前压力大的时候。”霍寻似乎没打算在这话题上停留太久,他擦了擦苏诀的唇角,“糖都吃嘴边上了。”
苏诀一抹,又问:“现在呢?”
霍寻说:“没了。”
苏诀不满,“我是说你现在还会不会失眠了?”
霍寻说:“现在你每晚睡觉前都要缠着我闹,陪你玩就够累了,哪有功夫失眠。”
苏诀一愣,随后不知想了什么,又两眼弯弯笑起来,神情中透出一丝狡黠,“现在知道跟我睡觉的好处了吧?看你下次还锁门不锁门。”
霍寻知道他弟弟在打什么算盘,今晚这个人多半是又要来爬他的床了。
可他看着苏诀,却无法说苏诀就是他的心安,比任何诵经都管用,比任何梵音都救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心已经都系在了他这个弟弟身上,就好像他们身体里都流着同样的血,是一对真正的同胞兄弟,不然为什么他的心跳会在苏诀开心时更迅速,在苏诀沉睡时更平稳。
或许这个人前世就是自己的弟弟也不一定。
因为前世的缘分未能尽,所以这一世苏诀又来到他身边,要再做自己的弟弟,将前世的遗憾都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