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 可恶，比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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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营养真好，连Omega都能长这么高了？
“有185吗？”
“184。”祁湛老实说。
靠！盛明宴后槽牙都要咬断了，居然比他高两厘米，他还要不要面子啊……
“呵，伙食挺好的。”盛明宴冷笑了声，不爽的情绪无处可发，又不好意思表明自己如此在意身高，只好揪着他刚刚的表现说事。
“你是笨蛋吗？不知道跑啊，就这么被人欺负？”
“活该被人盯上！”
祁湛认真地盯着生气斥责他的盛明宴，嘴角的笑意反倒愈浓，那双刚刚因为害怕而眼尾泛红的凤眼，此刻也褪去了怯意，悄然浸上了一层细碎柔意。
盛明宴莫名有些不自在，慌乱地移开眼，声音不自然地放大了一倍，“还笑，真没长记性！”
下一秒，一张冰凉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然后慢慢地贴紧他的手心。
盛明宴抬眼，望着黄昏下眼尾弯弯看着自己的祁湛，手上的触感逐渐清晰，似乎某人还捏了一下。
他听着Omega轻声道：
“因为有你呀。”
太阳落山后本该吹起爽朗的晚风却又升起突如其来的热浪，热得少年的心跳都跟着漏掉了几拍。
而脑海中突然闪过的画面让他瞬间冷静了下来，盛明宴甩开某人的手，声音也低了几分，“莫名其妙——”
少年自顾自地转身离开，也不在意祁湛究竟有没有跟上，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幻觉，“别耽误我回家的时间，麻烦。”
在盛明宴转身后，Omega的神情骤变，漆黑的瞳孔紧紧盯着盛明宴离开的方向，毫无温度，似乎淡漠才是他本来的模样。
而就在盛明宴再次催促后，那转瞬即逝的冰冷就留在了阴暗的巷子里，只剩下了毫无攻击力的他。
因为盛明宴的自行车没有后座，他便把自行车停在学校，带祁湛坐公交车回去。
一路上，两人的交流几乎为零，就像是一对凑巧顺路的陌生人。
盛明宴懒得理祁湛，而祁湛则是不敢开口，亦或者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湛回来啦，适不适应呀，老师同学们好相处嘛，应该好相处吧，你那么乖不会像这家伙给老师添麻烦……”
一进门，迎接盛明宴的不是责骂，而是明晃晃的忽视，所有的注意力都停留在了他的亲亲“干儿子”身上。
“谢谢林姨关心，都挺好的。”
林奚笑着把他领进门，“没事，有什么问题就找明宴帮忙。”
莫名被人拿出去许诺的盛明宴：“……”
“妈，你儿子回来了，一句话也不跟我说一声吗？”盛明宴忍不住打断眼前其乐融融的一幕。
林奚：“说什么，说你昨晚在别人家打了一宿游戏，第二天迟到的事？”
盛明宴：“……”
少年尴尬地瞥了眼眼前的Omega，轻咳了声生硬地转移话题，“那什么，再不吃饭就凉了。”
“你也知道你回来的晚啊？”
“那还不是你宝贝干儿子没自行车，害得我俩只能坐公交车回来。”盛明宴反驳道，但没提及最耽误时间的是巷子里的那件事。
没必要，省得林奚担心。
“谁叫你要把后座拆了。”林奚奚落着某人的行为，想起盛明宴拿到一中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天，缠着她好久，就为了买下这辆有后座的自行车。
后来为什么拆了？
好像是知道祁湛因为父亲祁修白工作原因报了另一座城市的高中后。
那年的暑假，盛明宴异常不闹腾，直到开学后才恢复了正常。
意识到自己提了不该提的话题，林奚也没再揪着这件事说个不停。
餐桌上的热闹是属于林奚和祁湛的，只有盛明宴维持着食不言寝不语的原则，直到林奚下达通知。
“对了，小湛住你隔壁，晚上别大吵大闹打游戏耽误人家睡觉。”
“什么，他要住我们家？”
盛明宴的声音抬高了好几度，带着明显的不情愿与抗拒。
“对啊，你秦阿姨他们都没空回来照顾他，当然住我们家啦。”
盛明宴坚决：“我不同意。”
林奚：“要你同意做什么，又不是让你俩和小时候一样睡一张床。”
“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说？”盛明宴说不过林奚，又换了个角度。
“昨天人家下飞机我让你回家，你说你要去同学家玩，早上我要和你说人家转学回来的事，你又着急忙慌挂电话。”林奚一一细数着盛明宴是怎么和真相擦肩而过的。
盛明宴看了眼默默不说话的祁湛，憋屈的脚步很重地走回卧室。
“这么久了，还这么大气性。”林奚嘟囔了声。
祁湛眨了眨干涩的眼，盯着被重重关上的门，眼底的黯淡被额前的碎发藏了起来。
“没事，过段时间就好了，这家伙你还不了解吗？”
祁湛轻轻地嗯了声。
林奚与秦怀安是相识多年的密友，不仅婚房买在同一栋，就连怀孕都没隔几天，而且几乎是林奚刚生秦怀安的羊水就破了。
似乎是孕期两人经常待在一起，盛明宴和祁湛从小就黏对方黏得不行，没了对方就嚎啕大哭，搞得两家哭笑不得。
两孩子第二性别预测结果出来后，更是口头敲定了娃娃亲。
还不懂什么是娃娃亲的祁湛曾问过秦怀安这个词的意思。
“就是你长大以后能和明宴哥哥在一起的意思。”
“永远吗？”
“对呀。”
祁湛懵懵懂懂地给这个新词汇下了定义——一辈子不分开。
想到两年前的那通电话，祁湛不知道盛明宴究竟要多久才能原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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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绝对不会原谅祁湛的！
盛明宴瘫倒在床上时，脑海中反复浮现着这句话。
想起某人成功分化后愈渐柔弱的模样，盛明宴发誓自己绝对不能心软轻易放过他。
而下一秒房门被轻轻敲响，“谁？”
“我。”Omega的声音透过木门，变得闷闷的，让人听不出他此刻的情绪。
“没事别来烦我。”盛明宴语气冷冷的，想要让祁湛知难而退。
“有事……我可以进来吗？”Omega顿了顿，“就五分钟。”
明明听不清，盛明宴却莫名听出了委屈的意味，搞得好像自己欺负他一样。
真娇！
“门没锁！不知道自己开门啊？”
祁湛迅速打开卧室门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站在床边，望向大大咧咧躺在床上的盛明宴。
因为动作随性，少年并没有在意上滑的衣摆，带点薄肌的白皙腰肢裸露在空气当中，随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着。
Omega眼镜下的目光一沉，下意识挪开了眼，仿佛闯入眼前的画面就会因此凭空消失般，可偏偏那一抹白还在眼前挥之不去。
“一分钟了，还不说话？”
盛明宴为了践行自己绝不原谅的誓言，特地掐着表计时。
“我想问问你教学进度。”
祁湛从小就是标准的好学生，听到他问这个盛明宴也不觉得奇怪，但心底无端有些失落，转瞬即逝的那种。
“就这？”盛明宴将各科的教学进度都说了一遍，还特地强调了三周后的期中考试，“好好准备，考不好就滚回你的禾丰吧。”
“适应不了新环境趁早把户口转过去更省事。”禾丰近年来发展迅速，把淞泽的户籍转过去也不亏。
明明改个户籍就能解决的事情，盛明宴不懂他这个时候转学回来的意义，要走就走得彻底点。
“我会好好考的。”祁湛像是没听出他语气中的刻薄，笑着蹲在他的跟前，“谢谢。”
盛明宴立马坐直身子，低头看向把手臂交叉搭在床上趴着的祁湛。
祁湛侧仰着头，认真地注视着自己。
“你谢什么，难倒听不出我巴不得你赶紧滚回你的禾丰吗？”
祁湛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勾住盛明宴的小拇指，像小时候一样，轻声道：“你才不会。”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冰凉的指尖摩挲着他的指骨，痒痒的，像是小猫乱蹭。
“叮叮叮——”刺耳的倒计时结束声打断了此刻的宁静，盛明宴像是突然回过神来般甩开祁湛的手，“时间到了，赶快走。”
祁湛眼底的依依不舍烫得人心慌，盛明宴不好意思说第二遍，但还是秉持原则别过头表态度。
Omega说到做到，果真站起身子朝门口走去，掌心搭在门把手上用力按下的那一刻，祁湛突然喊了声少年的名字。
“嗯？”
他回头看向盛明宴，笑道：
“为我留的位置，下次换座位我可以坐上吗？”
说完，Omega便没有停顿地合上了门，只留下盛明宴一人对着空气大喊：“谁为你留的？自作多情！我才不要和你做同桌呢！”
听见盛明宴跟小学生一样的幼稚发言，祁湛轻笑了声，神情愉悦地走回了属于他的房间——
只与盛明宴一墙之隔的房间。
不是禾丰到淞泽之间的796公里。
少年掬水泼在脸上，摘去眼镜的一双凤眼，眼尾狭长，薄情又锋利，无端透着几分慑人的压迫感。
水珠顺着下颌线滚落，砸在池壁，顺着纹路缓缓汇向低处。
祁湛一言不发，静静拭去脸上残水，重新架上黑框眼镜。
镜中人微微勾起唇角，眉眼间冷艳疏离，却因为额前碎发和眼镜显得带有几分温顺乖巧，矛盾又勾人。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0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