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北》山耶耶

8、第 8 章 “阮姝君，

　　时间过了许久，陆聿昇移步挪到了她的门口，阮姝君的门被修好了，和原先的门毫无差别。
　　陆聿昇怅然若失的站在门口，当下是敲门也不是，离开也不是。
　　低头要离开的时候，门忽地开了，阮姝君影子扑在了那人身上，门里她的眼底带着不可置信的余震。
　　......
　　“阮姝君，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阮姝君心跳如漏了一拍，盯着那个眼眸晦涩的人，又如鲠在喉不知要怎么开口。
　　“如果可以选择，你还会嫁到陆家吗，”陆聿昇向前逼近了一步，他邤长的身姿在阮姝君面前宛如一座巍峨的巨峰：
　　“相敬如宾，举案齐眉，这是你向往的婚嫁吗？阮姝君，你了解我吗？知道我的喜恶吗？清楚我的志向抱负吗？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们根本就是两个陌生人，怎么能携手一生共度余年呢？！”
　　阮姝君没有说话，也没有避开他的目光，只是定定的抬头看着他。
　　“我知道你和那些深闺女子不一样，娃娃亲也不是你想要的对不对？你也只是受父母压迫才嫁到陆家的，你其实也很想反抗吧，而且你读的书不是告诉过你要怎么做吗，你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力，只要你和你父母争取，他们会答应你的吧，哪怕是以性命相逼呢，你是他们唯一的孩子，他们不会让你死掉的，你的人生明明是可以自己做主的。”
　　阮姝君如一个人偶般安静站着，陆聿昇看着她的无动于衷，胸腔升起一股子气来，近乎崩溃地抓着她的肩膀诘问道：
　　“为什么？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要顺从每个人！难道你就没有想要过的生活吗？你就不能为自己的人生争取一次吗！”
　　四目相对里陆聿昇强忍着鼻腔的酸涩冷声嘲讽着：“阮姝君，你好可怜，好可笑！”
　　陡然静默的片刻，他推着阮姝君进了房间，反手将门带上锁起。
　　阮姝君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带到床上压制在了身下，拍打着在她身上扒拉的手，声带颤抖地吼着：“陆~聿~昇，陆~聿~昇！”
　　陆聿昇疯魔了般撕扯着她身上的衣裙：“害怕什么？我给你，我什么都给你们，不就是孩子吗，你们阮家不就是想要一个孩子吗！我给你们！”
　　话音刚落，一行眼泪登时从脸颊滑落。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
　　陆聿昇如铅石重的泪打在阮姝君的锁骨上，又冰冰凉凉地滑进她的锁骨窝。
　　“如果我什么都不知道，你那么漂亮温柔，或许我们真的会相亲恩爱，可是你父母完全不避讳的对我指指点点，要我认字读书，学生意习爱人，我被塞在你父母限定的壳子里生长，为了你，只为了做一个值得被你父母托付的人，而我，怎么能是为了你而活成那个样子？”
　　阮姝君咬紧牙关，却拦不住眼角的泪，虔诚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
　　陆聿昇心中如被小刀凌迟般疼痛，大脑发涨说不出话来，一时卸了力气扑在她身上，脑壳埋在她颈间混乱的发丝上。
　　阮姝君一个劲地道歉，直到声音被抽泣声掩盖。
　　她不敢解释，不敢坦白，只能一味的重复着对不起。
　　陆聿昇好想骗自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想这样能不能就骗过自己和她在一起。
　　开口却是：“求求你，和我和离吧。”
　　陆公馆外的树影被月光拉的很长很长。
　　阮姝君蜷在床上，耳边回响的是陆聿昇一遍又一遍的“求求你，和我和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