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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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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岁晚刚回酒店谢晚凝就发来消息:【岁晚姐,你看见新闻头条了,宫氏现在重点投资环保材料项目,尤其是可降解材料领域,我们要不要去试试。】
她退出微信,还特意去微博看了一下霸榜第一的新闻头条,宫氏确实是在投资环保材料项目,但这一看明显就是宫曜驰做给她看的。
再说了自己刚刚坑他一把,她才不去找他呢,这时候找他岂不是小命不保。
云岁晚给谢晚凝回复:【别想了,今天的那个神秘投资人就是宫氏二公子宫曜驰,不过现在已经黄了。】
谢晚凝有些惊讶,【啊,宫氏二公子不是四年前在国外吗?他怎么突然回国了。】
她撇撇嘴打字道:【他脑子有病呗!】
谢晚凝发现云岁晚今晚有点不对劲,她曾经被刁难的再狠,也不会这样说投资方的,她隐约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她有些好奇的问:【岁晚姐,你与宫总认识啊!】
云岁晚在床上翻了个身说道:【不认识,谁会和他这样两面三刀的笑面虎认识啊,还有晚凝以后我们和宫氏一律不合作。】
对面很快回复:【好。】
她发完最后一条消息就关掉了手机,起身去洗漱了。
云岁晚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手机刚好想起消息提示音。
她打开一看是谢晚凝发来的消息:【岁晚姐,时家的三公子刚刚也发布了通知,现在全力投资环保材料项目,尤其是可降解区域。】
【你刚说不和宫家合作,时家就发布了通知,这明显是老天都在帮我们啊!】
【怎么样,岁晚姐我们要不要去试试时家的。】
云岁晚皱着眉看完时家的新闻,宫氏前脚刚发完,时家也跟着发,很明显时家在和宫家争抢这个项目。
她有些疑惑,什么时候宫曜驰和时淮初关系这么紧张了,她记得当年宫家与时家有不少孩子,但和云岁晚同岁的就只有宫曜驰和时淮初了。
三家为了互相笼络关系,特意放任三个小孩一起玩。虽然宫曜驰和时淮初关系不是很亲密,但是也还算说的过去,两人也没到这种互相抢项目的时候。
难道说她走后的四年,京城又发生了什么吗?
可再怎么发生什么,时家虽不及宫氏那么有厉害,但在京城也是排在前面的权贵,不至于和宫家抢一个小项目吧。
但眼下她正需要这次机会,这个项目是她花了半年时间研发实践出来的,可不能就这样轻易放弃了。
眼前宫氏定然是不能再合作了,她倒是可抓紧时家这个救命稻草。
不管宫氏和时家在争什么,反正现在和她和时家的婚姻早就接触了,她现在和谁都没什么关系了,她只要看到自己的项目顺利上市就行。
她想清楚后,立马给谢晚凝发了消息:【晚凝,你现在去时家的官网,把我们对于这个可降解区域收集的资料发过去,顺便再发一下邮件预约。】
【收到!】
云岁晚还是决定明天亲自去见一下时淮初,她还是要看一下时家是不是真心想做这项目,还是说一切只是和宫氏争斗的噱头。
翌日,云岁晚站在时氏集团的的大厦前,玻璃在太阳的照射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她眯起眼,看着进出的精英们步履匆匆,四年前她还是以云家小姐的身份来的时氏集团,只可惜现在已经时过境迁了。
她迈步向大厦前走去,“阿晚?”一个温和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云岁晚转身,看见时淮初站在不远处向自己走来,他的身影比记忆里更加挺拔了,眉宇间的稚气已悉数褪去,取代而知的是现在的沉稳。
“时总。”云岁晚笑着扬起一个得体的微笑。
时淮初表情微怔,目光在云岁晚脸上停留了几秒,他忽然笑了:“阿晚,还是叫我淮初吧,‘时总’这两个字从你嘴里说来怪别扭的。”
他走近几步道:“阿晚,今天来是为了环保材料这个项目来的吧!”
她点头。
“你提交的那些资料我已经看了,对于这个项目挺合适的,我们上楼谈吧!”时淮初绅士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时总,待会儿还有个会议要开。”助理在旁边说道。
不等一旁的云岁晚开口,时淮初便对助理说道:“那就延后。”
他回头对云岁晚笑着说:“走吧!”
云岁晚礼貌的笑着说了声“谢谢。”
楼舒颜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这还是时总这三年来第一次延后会议,而且还是为了一个女生。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瓜,立马发在了,时淮初不在的工作群。
在电梯上升的过程中,时淮初的视线一直停落在云岁晚的侧脸上,这个脸他已经四年都没有见到了,他真是太想念了。
云岁晚假装没注意到,只是专注地盯着电梯楼层跳动的数字。
“阿晚,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时淮初突然开口。
她笑着回答:“挺好的。”
时淮初扫了眼云岁晚身上的衣服,并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他知道她在逞强。
“叮。”电梯到达顶层。
云岁晚跟着时淮初来到他的办公室,时淮初的办公室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简单整洁,宽敞明亮,站在落地窗前可以看见整个京市的风景。
她站在门口有些恍惚,好像回到了十七岁的时候,那时候也是这样站在他的办公室,看着同样的风景,可如今却不再是同一个人了。
“阿晚,进来随便坐。”时淮初看见云岁晚站在门口,迟迟不进来喊道。
云岁晚回过神来,点点头进去坐下。
“时…淮初,我们来谈谈这次”
等等。”云岁晚刚开口,却被时淮初打断。
云岁晚偏头疑惑,时淮初起身去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药箱,他蹲下伸出修长的手握住她白皙的小腿。
云岁晚被时淮初这个举动给吓了一跳,她这才注意到自己右脚后跟的殷红,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被高跟鞋磨伤了。
但现在毕竟身份有别,她还是自己来比较好。
云岁晚开口:“时总,我还是”她说着边收回自己的脚。
“别动。”时淮初用力拽住她的腿,不让她动弹。
他帮她把高跟鞋脱掉,然后打开药箱,拿出棉签沾取碘伏,轻轻给云岁晚擦拭伤口。
时淮初又从药箱里面拿出一个粉色的三丽欧创口贴,撕掉包装她贴上。
云岁晚记得自己小时候就爱受伤,从那时起时淮初就时常备着药箱,没想到这个习惯他到现在还在留着。
时淮初起身把药箱放回原处后,他又拨打了助理专线电话:“楼秘书,帮我买双女士拖鞋送上来,要舒适点的。”
听到这个消息的楼舒颜还有些没反应过来,那头就挂断了电话。
她没听错吧,时总今天不但为了那位小姐推迟会议,还让自己给她买双拖鞋,还特别叮嘱要舒适点的?这还是他那个只知道工作的工作狂老板吗?难道这是他老板的女朋友?
“惊天大瓜,时总疑似有女朋友了。”她立马又分享在没有时初淮的工作群。
“你先别急着穿鞋,等一会儿就会有人送鞋来。”时曜驰坐下温柔叮嘱。
云岁晚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了声“谢谢”。
时淮初看着云岁晚现在这么客气的样子,无奈的勾唇笑道:“阿晚,在我这里我希望你和以前一样对我,而且你永远不用和我说谢谢。”
云岁晚不知道该怎么接他这句话,毕竟现在两人之间隔了太多,她连忙拿出自己的策划书转移话题。
她刚想开口时总,却又想起时淮初的提醒,又连忙改口:“淮初,这是我对于可降解材料的策划书你看看。”
时淮初接过策划书认真翻看了起来,他看完后合上策划书,“可以,这个策划书都说的挺详细的,技术上也很成熟,市场前景也是很不错的,时氏挺有意愿投资的。”
云岁晚听完时淮初的回答,心里的大石头总算了落了地,还好总算是同意了。
“对了,淮初,这个项目后期会投入市场吗?毕竟你们时家是经营娱乐项目的,这个行业跨度有点大。”她有些担心地问。
云岁晚这样说,他一听就明白她在担心什么:“所以,你是因为看了宫氏对这个项目的投资,担心我们时氏只是一时兴起做这个是吗?”
她有些惊讶,没想到时淮初还能明白她想的是什么。
她点了点头。
时淮初摇头苦笑,“阿晚,四年过去了,你还是不信我。”
云岁晚没说话,从真千金云祈星回来的那一刻开始,她从众心捧月的公主变成谁都可以踩一脚的笑话。
从那一刻开始,她就清楚的知道,她真正能相信的人只有她自己,所以她就发誓她自己不再信任何人。
他见她不说话说道:“阿晚,你放心只要是时氏投资的项目,它绝对会上市的。”
她听见时淮初这样说,才松了口气。
他突然开口:“不过,当然是有条件的了。”
云岁晚心一沉,又是条件,难道所有人都要用条件来裹挟她吗?
“别紧张。”时初淮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只希望你能亲自负责这个项目,至少在初期阶段,毕竟还是你对技术比较了解。”
她听见这个答案,松了口气:“自个是自然的,我本来就是这样计划的。”
“那好,我让法务准备合同。”时淮初站起身,“中午一起吃个饭,叙叙旧。”
云岁晚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答应了。
“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来。”时淮初开口。
“时总,您要的女士拖鞋。”楼舒颜站在门口,手里拎着购物袋。
时淮初亲自接过购物袋道:“好了,你下去吧!”
云岁晚害怕他又给自己亲自穿鞋,连忙开口:“淮初,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时淮初看她怕成这样便也没勉强,将购物袋给了她。
他看着她穿上鞋后,才开口:“阿晚,加个联系方式吧,合作有些细节还需要详谈。”
云岁晚连忙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扫了时淮初的二维码,点击了发送。
时淮初看着云岁晚主动添加了她的联系方式,唇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他同意后,笑着说:“阿晚,晚点我把时间和餐厅地址发给你到时候记得来。”
“好。”她点头。
送走云岁晚后,时初淮回到办公桌前,刚坐下电话就响了起来。
他看了眼电话号码,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慢条斯理的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宫曜驰低沉的声音:“她是不是来找你了。”
时初淮的指尖轻轻敲击着办公啄,电话那头的沉默像一根绷紧的弦。他故意拖长声调:“宫总消息可真是及时啊,不过,宫总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的合作伙伴了?”
“她是不是带着环保材料项目来找你的?”宫曜驰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语气冷漠如寒铁。
“我好像没有义务告诉宫总这些吧!”时初淮转动椅子,望向落地窗外。
“时初淮!”那头带着怒意的声音传来。
“宫总可别忘了,要不是岁晚与云家断绝关系,她现在本就该是我的未婚妻,宫总老打听别人家的未婚妻不太好吧!”时初淮的视线落在办公桌上那份云岁晚留下的策划书上,他悠闲地转着钢笔,故意把未婚妻三个字咬的特别重。
宫曜驰冷冷道,“她签合同了?”语气里带着些不可置信。
“还没,不过...也快了。”时初淮故意停顿,“而且阿晚还主动添加了我的好友,刚刚答应中午和我共进午餐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嗤:“时淮初,你不会以为这样就能气到我了,太幼稚了,最后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那我现在也比宫总强。”时初淮轻笑,“我们宫总不也在惜遇餐厅摆了一出‘鸿门宴’?可惜啊,最后还不是连阿晚的联系方式都没加到。”
钢笔“啪”地掉在桌上,电话那头突然安静的可怕。
时初淮知道自己的话像刀子一样戳中了宫曜驰的痛处,四年前那个骄纵任性的阿晚,如今宁愿放弃唾手可得的投资也不肯低头。
电话那头的人不说话。
“别忘了,当年要不是你横插一脚,岁晚那么讨厌你,你连和她订婚的机会都没有,该和她一直有婚约的人就该是我。”
电话被猛地挂断,忙音刺耳地回荡在办公室里。
他拿起内线电话:“让司机把我的车开到前门,你帮我再定一个评分高的五星级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