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破坏气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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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冉。”周近叫她名字。
有一些突然，但似乎又合情合理，周近的笑容很温柔。
“嗯？”姜冉像Adella一样，那双抬起来看他的眼睛有几分晃神茫然，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不想做乖乖女就可以不成为那样的人，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都可以。”不必活在别人的眼光里，也不必活在压力里，想做什么样的决定都可以。
“……”姜冉看向周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眼底有一些湿意。这并不是因为她只能依赖一个人，或者说没有了对方的支持和这句话她就没有办法做到这样，她依然可以，也一直是这么做的，只遵从自己的感受，跟试图改变她的所有人抗议。她突然有些被触动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她的那些自认为不太积极的那一面，拧巴内耗让人只觉沉重的一面被看见了。
而周近选择站在她这边。
告诉她，那算什么沉重，那不算什么。
“……”
“这么会看人么？”姜冉忍着泪意笑了下，“那你呢，你是怎样的人？”
“我在你面前从来没有过隐藏，你看见的是什么样我就是什么样。”周近说。
“那让我想想……”她脸上的表情变得不太正经起来。
周近脑子不用转都知道她在想什么，淡声：“不准翻旧账。”
“……”姜冉一滞。
周近说：“你看见的那两次跟女生的接触上次我已经解释过了，不准再翻出来。”
“……你说了我就要相信吗？”
“那上次在香水店你买的那两支香水你是打算送给谁的？”
“？”姜冉愣了一秒，嘴巴张了张，这才反应过来，“你以为我是送给谁，别的…异性吗？”
周近姿态大度地说：“……你送给谁都是你的自由，我不该问。”
“送给林佳曼和顾疏桐。”姜冉说。
“……”漫长的几秒沉默后，周近这时候才知道上次的醋吃错了。
“我身边不会有任何不清不楚的关系，因为我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连苗头都不会让它存在，会在一开始就把它掐断的非常彻底。”
周近看着她安静了两秒，随后缓缓笑了下：“所以，此刻的我应该可以感到高兴了对吧？”
和他一起打游戏，和他讲这么多话，和他解释，也会认真看着他。
这些都证明着他不会会错意了对吧。
姜冉一顿，然后僵硬缓慢地挪开视线去：“……”
耳根处却热意未散。
——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嗯。”
墙壁上的时钟指向了晚上八点，落地窗外的世界已经灯火通明，高层的视角让外面的景象看起来渺小又温柔。
但屋内的氛围却很安静。
不知不觉间两人竟然单独在一起待了两个多小时了，姜冉清晰记得刚进来周近家的时候外面的天空还是亮着的，但它什么时候变暗的她竟然毫无察觉，只是一句接一句地和周近聊着天便到了这个时候。
姜冉觉得该离开了，因为再待下去她总感觉不太合适宜，还好这个时候，周近也这么主动提了出来，这令她其实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站起来包括出周近家的时候，姜冉还在想她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感觉。
细想以后也并没有那么难破解。
感觉方方面面都如此恰好的遇见当然是好事，不过请在让一切慢一点吧，再慢一点吧。
再给她一些可以确认的空间和时间。
两人一同穿过小区楼下的必经之路时，姜冉难得沉默。
她很害怕被误解，被误解成现在是不是不高兴之类的，她不说话时表情到底冰冷不冰冷姜冉心知肚明，但她又在想，周近真的会误解吗？
应该……可能不会。
于是没有说话。
周近送了姜冉回家，车子在她家小区门口停下。
姜冉松开安全带，转头看向他：“那我走了。”
“好。”
周近下来为她开了车门。
姜冉从里面出来，她发现自己的心情的确比起早上要好了很多，甚至都有点想不起那时候是为什么低落来着。
“再见。”姜冉说，语气莫名的有一点黏黏糊糊。
“嗯。”周近点头，温和地看着她。
“回去路上开车小心。”两人就在姜冉家楼下说着一些没有营养的废话。
“好。”周近也深深的乐在其中。
“还有谢谢你送我回来。”
周近笑了笑。
姜冉也笑了笑。
一时间没有人开口先说话。
只是欲言又止地一直看着彼此。
有很多话想说，又担心在此刻说会不会不太合适，这种担惊受怕小心翼翼的情绪就这样纠缠着两人。
说再见的场景一拖再拖，哪怕真的再不舍也总归还是要暂时分别的。
两人都清楚，何况又不是说了再见就真的再也不见，不该再拖拖拉拉。
姜冉笑了笑，终于决定转身往小区门口走，那一刻是真没打算再这么磨蹭下去，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姜冉走了一段路后，她还是莫名其妙地回了一下头，然后愣了下，她看见周近还和刚刚一样站在原地，一样的位置，连表情都是一模一样的笑着看她。
姜冉站在那儿沉默了两秒。
其实她什么都没想。
“我进去了。”
“好。”
“找机会我们找个地方一起去看看海吧，带上Adella，它应该也会喜欢外面新鲜的空气和沙滩。”
“好。”
“叫上大家一起。”
“可以。”
姜冉勾起唇角笑了笑，心情好像变得更好了，因为有了新的期待所以暂时的分别看起来就并不算什么了，她语气轻快：“那我进去了。”
——
在“聆”的吧台，姜冉刚好看见了林佳曼在，和她说了去海边的事。
林佳曼点点头，无所谓的样子：“可以啊。”
“那我们就对一下大家的时间了。”姜冉笑着说。
“可以。你俩在一起了？”
姜冉摇头：“没有。”
林佳曼：“……行吧，对好时间再跟我说。”
“好。”
姜冉点了点头，再一转头突然看见在不远处站着的白屿，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一直欲言又止地看着她俩，却始终不敢走过来的样子。
林佳曼还在，姜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打个招呼。
脸上尴尬的表情实在浮现得太过明显，林佳曼一下子便看到了，疑惑地朝着姜冉不敢看的那个地方一看，也看到了白屿。
两人对视了下，林佳曼这才收回目光看向姜冉，好笑地弯了下唇，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提起包包，说道：“我还有事情，那我就先走了。”
林佳曼确实有事情，也和姜冉提前说过的。
林佳曼走了以后，白屿走过来在姜冉身边坐了下来：“姜冉姐，你们什么时候去海边啊？我也跟你们一块儿去吧。”
姜冉喝了一口吧台上的饮料，喏喏答道：“那……那……你和，应该会尴尬吧？”
白屿：“你知道了姜冉姐？”
姜冉点头：“佳曼和我说了。”
白屿安静了一会儿，声音低沉地应道：“我们吵架了。”
“……”姜冉看了他一眼，绞尽脑汁地想了半天，最后说道，“长痛不如短痛。”
“有你这么劝人的吗？”白屿心态差点崩了，睨了她一眼，认真强调道，“我们只是吵架。我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帮帮我，给她一个道歉的机会行吗？”
姜冉：“……”
白屿问道：“难道吵一次架就要被判死刑吗，就要把之前所有的感情都全盘推翻吗？”
“……好吧。”姜冉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又提前给他打了预防针，“不过你知道的，我这人没什么缓解气氛的能力，如果真有很尴尬的场面，我可帮不了你。”
“姜冉姐，我知道你一向是嘴硬心软，我都懂的。”
“……”
“不过姜冉姐。”解决了自己的心事以后白屿明显轻松了许多，像酒保要了杯酒，笑着看向她，“你最近有什么好事发生吗？”
姜冉：“嗯？”
“你看起来红光满面，像是情路很顺哦。”
姜冉：“……”
——
白屿既然还能如此轻松地和她开玩笑，便证明他们之间没什么太大的事，不过尽管如此，姜冉还是在和林佳曼单独相处的时候和她确认了这件事，她想问问林佳曼的想法。
林佳曼对着镜子补妆，听完以后挑了挑眉，饶有兴味地说：“他真这样说？”
“是啊。”姜冉点了点头，道，“所以想问你下，你还喜欢他吗？”
林佳曼在涂口红，所以一时之间没说话，等涂完了才道：“他是你的朋友，想来就来啊，跟我有什么关系？”
姜冉沉吟着没说话。
林佳曼转过身说道：“我不会感到尴尬，你也不用为此感到尴尬，你知道的，我一向比谁都拿得起放得下，所以自然也不会被别人影响什么。”
姜冉这才放心。
出去玩那天，正逢林佳曼的车送去保养了，商量过后便说周近到时候一起来接她就行。
林佳曼提前在小区门口的街道边等待，没过多久，两辆车开进来同时停在了路边，其中一辆是骆子烨的，她认得周近的车，姜冉肯定在这辆车上，她想跟姜冉一起，走上前刚开后车门就看见坐在后面的白屿，握车门的手一顿，没过两秒，林佳曼又不声不响地把车门关回去了。
视线一移，姜冉坐在副驾上。
开车的人是周近，这两人显然都没注意到后面的动静，只沉浸在暧昧的气氛里无法自拔。
你看我，我看你，又各自躲开视线，然后红透了脸。
“……”
姜冉探头看向窗外，看向站在外面迟迟不动的林佳曼，不明所以地问道：“佳曼，你怎么还不上车？”
林佳曼抱臂站着，脸上戴着一副墨镜，看起来有一点高冷，问：“后面那辆车是骆子烨在开？”
姜冉笑着说：“对啊，他刚刚去接了兔子。”
“就他们两个？”
“嗯。”姜冉笑着点点头。
林佳曼忽然说：“那我坐那辆车吧，他们两人，这边有四个人，太拥挤了。”
“啊？”姜冉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车上的白屿也打开车门毫无征兆地说道。
“姜冉姐，我去那边吧，好久没见子烨哥了，我去跟他聊聊天。”
“哎——”
姜冉还没来得及问点什么，这两人就都走了。
林佳曼敲了敲骆子烨的车窗，弯腰看向对方：“蹭下你的车可以吗？”
骆子烨摇下车窗，眼睛里映着了林佳曼那张脸，张嘴还未开口说话，刚刚敲他窗的那只手就被另外一个人拉住了：“去那边吧，姜冉想和你聊天。”
林佳曼看向白屿。
白屿笑了笑，但又感觉不是那么发自内心：“我和子烨哥坐一辆车。”
骆子烨看着那交碰在一起的手的视线缓缓往上移，最终落在了车外气氛剑拔弩张的那两个人脸上。
他没说话。
“行啊。”林佳曼爽快应下，她不是那种拖拖拉拉的人。
林佳曼回去了周近的那辆车。
白屿这才转头看向驾驶座上唇线抿直，面色难辨的男人。
两人对视了下，一句话没说，但都感受到了来自双方微妙而不易察觉的敌意。
白屿笑了笑，有那么几分挑衅的意味。
让林佳曼和他坐一辆车，绝不可能，他才不会给他们独处的机会。
“好久不见啊，子烨哥。蹭下你的车可以吗？”他笑着说，看起来是讨好的语气，但其间意味又很难明。
骆子烨静了一会儿，然后才笑了下，几分懒洋洋的语气道：“可以啊。”
坐在副驾上的高诗云左眼看右眼，右眼看左眼，哪怕视线飘忽地不敢乱瞟都还是感觉到了来自左侧那边不寻常的紧张气氛，她磕巴地出声说道：“那什么，我突然想起来我有点事要问姜冉来着，我先去下那边，咱们海边见吧。”
周近将车发动，行驶经过桥面的时候，视野开阔的远处是明媚灿烂的大晴天。
虽然有点冷，但是个好天气。
姜冉坐在副驾上抱着Adella玩，上次在周近家匆匆抱了抱，这次才真的对它熟悉起来。
周近说：“它很喜欢你。”
“是吗？”
“嗯，反正骆子烨来，它都不搭理的。”
姜冉没忍住笑了。
握着它的小粉爪说：“要不我也去养只猫吧。”
“想好了？”
“嗯差不多吧。”
“可以啊，我陪你去选。”周近笑着说，“那Adella以后就有伴了。”
车里一时沉默。
假装闭着眼睛休息想给这二位相处空间的林佳曼听见没有声音掀了一只眼皮，然后就看见在给怀里那只肥猫顺着毛的姜冉脸红耳热地机械低着头。
“……”林佳曼用了两秒思考才反应过来姜冉是在因为“以后”这两个字害羞。
想过她谈恋爱的样子是什么样，但也没告诉她这么好玩啊。
林佳曼扑哧地笑了一声，老实巴交地说道：“那你俩以后分手了怎么办啊，他俩还能做伴吗，哦——忘了，你俩还没谈恋爱，你俩现在是朋友，不过朋友都是阶段性的，他俩到时候还能做一辈子的伴儿吗？”
姜冉回头无语地看了一眼破坏气氛的林佳曼：“……”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