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神使者.三十五 沉迷与反沉迷 爱之深恨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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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如此，和克里昂一起的时光太让他沉迷，隔周他又飞来见他的情人。
他喜欢看他布道的模样，以往主事先生讲课的活罪现在变成了一种享受。他坐在第一排的椅子上，欣赏那目窗后美丽的眼睛和那套白衣下优美的身段，他决定要做一套薄雾蕾丝的送给他。薄雾蕾丝有一种非常好的特性，湿水以后会变成几乎透明的。
坐在庄严的神宫主堂里想龌龊的事还真是有种奇异的爽感。群星浩影翘着二郎腿，一个人占着三个位子，长胳膊伸开揽着两张椅背，没人敢到他怀里来也没人敢叫他挪开。
克里昂没给他一秒钟的眼神，有点酷，不过他喜欢。他喜欢他的每种模样。
宣讲会一结束，他就十分没有风度的挤开人群第一个走到祷告间门口排队。克里昂从另一侧的员工通道进入室内，放下教典，朝门口看过来，皱起眉头。
他没给神职欢迎他的机会，笑嘻嘻的推开矮栅门就大踏步走了进去，几步走到神职面前双膝跪下。他抱住对方的大腿，开始诉说对他灵魂及□□的日夜思念。
克里昂听着他赤诚热烈到露骨的坦白，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祷告间的栅门是半截的，既保护信众的隐私又能公开监督布道师的工作。这个门对群星浩影来说是矮的，对其他人来说却高到足够遮住大半视线，只能看到克里昂的头和两个人的小腿。他大胆地摸上去，当然的，克里昂穿着两条裤子，里的和面的。
但群星浩影喜欢，无论他是赤身还是裹的密不透风，他都喜欢。
“我想*你。”他压低声音，故意用最粗俗的字眼。他知道他不争气的膝盖决定了他总是被牵着鼻子走的那一个，但没关系他嘴皮子能赢。
“不行，我还有工作。”克里昂看一眼门口，冷漠的说。
神职的法衣布料太粗糙了，即使只隔着一层布也无法感受指下肌肤的柔软。于是他压低身体，掀开长袍。
克里昂一把抓住他的头发，阻止了他的进一步行动：
“打住。外面有三个信徒等着跟我探讨他们本周犯下的错误与罪责，寻求至上神的宽恕。你现在要在这里给我口，你还要不要脸？”
“呃，不太要。”群星浩影想，脸又不能吃，要来干什么。
“我下班后去人马庄园，你在那里等我。”克里昂语气依旧冷漠，“现在，滚。”
“别让我等太久。”群星浩影笑着站起来，挥挥手走出去。
门口的信徒神态各异，至上神不需要跪拜，勿论说祂的仆人了。克里昂本人显然也不需要，他语气柔和地对下一个信徒说：进来，请坐。
这让群星浩影觉得跪下是独属于他们的情趣，他有点儿高兴。但马上又叫人给打扰了，他在花园里碰到了主事先生。
“戴瑟雷特先生，我有几句话想跟您说。”老头儿说话终于顺溜了。
“嗯？”群星浩影俯视着他。
“我曾经对您感激不尽，您为克里昂做的一切，我无以为报，唯铭记于心，日夜为您祈祷。”皱纹在那张瘦削的脸上颤抖，聚成一种隐而不宣的痛苦节奏，“可是，最近他去见您的时候，已经不再像以前那么开心了。他变得总是心事重重。”
“他开心过吗？”
这个老头总能说些让他不痛快的话。
“当然。我了解那孩子，我看着他长大。他很少把快乐直接挂到脸上，但他会提早出发，会告诉我他要晚些回来，说他去见你。他会制作各种书签带过去，他知道你不缺钱，他就只留下他的心意。他回来跟我分享在你图书馆的见闻，你果园的风景。但你都干了什么？他现在出门前有种视死如归的表情！他再也不跟我说起你，甚至你捐了那么一大笔钱我还是在账本上看到的！”
群星浩影想起那些书签来了。以往克里昂总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一些，他会在图书馆里等他。他喜欢看书，能同时看好几本，并在每本里留下结构新奇的书签。这样一来他总能知道他读了什么，读到哪里。他们分享彼此看法的时候就能像书签一样便捷，直达核心。
但那个时候他心里只想着要拥有他，把他像那些书一样珍藏在这座图书馆里。只能隔周的相见燃尽了他的耐心，把他烧的焦渴难耐。曾经的悔恨像蚂蚁一样啃啮他的理智，把克里昂珍藏在身边的想法在脑海不断回响。
老头开始咳嗽，但又努力憋回去了，继续抨击他：“你亲手破坏了你们的关系！你在毁掉他！外面传的那么难听，你就毫无知觉吗？！你这个人不要脸，就完全不管克里昂吗？！我求求你，放过他吧。”
他的话像一根金刚石制的针，刺穿覆盖群星浩影心脏的分子盾盔甲，刺进血肉里。他感到了疼痛。
是他毁掉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他知道。
那种无法进展的关系坏掉也无所谓，他想过。
他要得到的必须得到，否则他会后悔。
他预计过会失去一些东西，但他没料到痛感如此强烈。
“我会离婚。然后和他在一起。”他思索片刻，说道。
他们的关系无法得到神的祝福。但那无所谓，他只要跟他并肩站在神的花园里，就能假装不存在的存在祝福他们。他要看着他的眼睛，说愿意为他赴汤蹈火，愿意照顾他一生一世。他可能不喜欢听，但没关系。
“你这是把他架到火上烤啊！外面只会说是他破坏你的婚姻！至上神是不会祝福你们的！”老头恨铁不成钢的捶着胸口，未成形的咳嗽像风箱一样在他喉头拉扯。
“谁说的你让谁闭嘴，反正我没说。”群星浩影耸耸肩，“克里昂是做了什么坏事吗？至于要失去双腿？你的神留着你自己拜吧。”
他绕过老头，离开冬眠神宫。
克里昂一下班就出发，群星浩影说过不要让他等太久。他不知道上次的卖力算不算成功，富豪确实迅速进入主题，但问他拿钱的时候他好像不高兴，到早上又笑逐颜开，爽快的签了支票。
今天富豪在客厅等他，然后带他游花园。人马庄园有两个主园，前园繁花似锦，后园果树成林。克里昂对经济作物很感兴趣，他喜欢去后园，一来可以跟园丁讨教种植经验，二来可以带成熟的果实回去孤儿院给孩子们。但今天他没有心情。
“今天是要在室外吗？我还没洗澡，而且也太冷了。”克里昂看着霜打的柿子吊在枝头，默默的计算着脱衣的热量损失。去年秋天他开始住在这里，他不记得这里有柿子树。确切的说，他不记得当时的大部分细节。图书馆是细节最全的地方，里头有很多工业设计的参考书，材料学的论著。
“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不一定非得做什么。”群星浩影笑起来，那根针造成的伤口在隐隐作痛。但野战……这突然变得很有点吸引力，该死。每次他都能让他在心痛不已的同时，又心动难耐。
“怎么，你不行了？”克里昂冷哼一声。
“怎么可能。”群星浩影看一眼手表，“我等会还有两个会议，你去图书馆等我一下，完了我们先吃饭。”
克里昂想了想日程表，有点时间可以留给他，便同意了。
神职走进图书馆，奇夏正在里头翻阅论文，大概也在等人。
奇夏看见他，尴尬的低下头。
“你都知道。”克里昂说。他曾经当他是朋友。
“对不起。”奇夏说。
“为什么。”
“我劝过他，他不听。”
“为什么不提醒我。”
“他表现的那么明显也就是你才看不出来。”奇夏咕哝了一句，然后抬起头来看着他，“他脑子有病，他知道我坏他的好事他会弄死我。但你是好人，你会宽恕我的吧？”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神使者.三十五 沉迷与反沉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