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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嚣张资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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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凤楼老板估计也是看中了沐清风。
想要沐清风这棵摇钱大树,就得让安一出马。
这事在永乐巷已经不是秘密了。
龙凤楼是新开的酒楼,在永乐巷还没有彻底站稳脚跟,自然要比其他在永乐巷盘踞多年的老店,要多费一些心思。
刚开业,就抄不思蜀的酒水单,开业大酬宾酒水半价。
现在,又开始撬不思蜀的头牌。
是可忍孰不可忍。
消息传到肖知行耳朵的下一刻,他就暴起了。
就可着不思蜀一家霍霍,还要不要脸了。
吃晚饭的时候,肖知行就暗戳戳试探过安一。安一可是他家台柱子招财喵名副其实的头牌,损失了他,就等于损失了沐清风这个财神爷。
肖知行靠着安乐坐着,用勺子舀了一块排骨给安乐。问:“乐宝,喜不喜欢不思蜀啊?”
安乐腮帮子鼓鼓,没空说话,但小脑袋直点头。
肖知行又接着问‘喜不喜欢我?喜不喜欢徐大厨?喜不喜欢柳伯?’楼里上上下下都问了个遍。
熟悉安一的人都知道,安乐就是安一的软肋。
只要把安乐抓在手里,安一就跑不掉。
同理可得,安一跑不掉,沐清风就跑不掉。
安乐脑袋点成了小鸡啄米,肖知行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抬头看向已经吃完饭的安一。眼里就一句话:安乐喜欢这里。
安一回:“肖老板放心,我不会离开不思蜀的。”
等到了确切的答案,肖知行也暂且放下了心。但也只是暂且,觊觎安一的人太多了。永乐巷哪个老板不眼馋安一,只是大家邻里邻居这么多年,不好意思撕破脸皮而已。
今儿个,来了一个新老板。
就像死气沉沉的鱼池中,放了一条其他品种的又蹦跶的鱼。
霎时就搅乱了一池子的水。
肖知行暂且放下的心,也就暂且了一个时辰。
夜幕降,华灯上。
为了宣誓主权。
他整晚兢兢业业守在安一旁边。
酒水吧台正对着大门,大门一切风吹草动尽在眼底。
肖知行就瞅着一个约莫二十来岁的美人,一袭红裳,头上一只珠钗,摇曳生姿。丹凤眼,媚而不俗。朱唇小巧,含笑艳艳。
美则美,赏心悦目。
但肖知行脑中危险雷达滴滴滴响了起来。
美人轻迈莲步而来。
直接走到吧台,朱唇轻启,嗓音泠泠,“肖老板,幸会。”而后,眼眸含波从肖知行脸上转到了安一脸上,声音更加悦耳婉转,“不知是否有幸能喝上一杯,安一倒的酒呢?”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就算知道对方居心不良来上门挑衅的,场面功夫还是要做到位。
肖知行苹果肌往上一耸,一个僵硬的微笑达成,“那是自然,苏老板都亲自登门了。哪有让您空手而归的道理。”
肖知行抬手指向一个空位,坐邀请状,“请。”
苏沫儿嫣然一笑,眼波流转,“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待双方落座之后,苏沫儿眼睛还落在安一身上,垂涎之色昭然若揭。
肖知行挪了挪屁股,身子往左边一侧。堪堪挡住了这道灼热的视线,他道:“不知苏老板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苏沫儿被挡了视线,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也很快就收敛。她美目一移,落到了肖知行眉眼普通的脸上。
声线婉转,带着一丝丝甜腻,“来喝酒,来——,”她轻笑出声,“看美人儿。”
肖知行皮笑肉不笑回,“苏老板这般美人,还有谁能入您的眼啊?”
苏沫儿呵呵笑了起来,手翘起一个甚为好看的兰花指,若隐若现挡住了一张嫣红的唇,更显得魅惑。
她道:“肖老板这话我爱听。只是看美人,多多益善。”
肖知行心里无比赞同。
美人自带净化功能,看一眼美人,眼睛都水洗一遍,干净了。
只是居心不良的美人,看不得。
此时,安一端着酒走了过来。
苏沫儿也算是一种挑衅行为,明目张胆就出现在不思蜀,明目张胆觊觎安一。
安一也并不打算和她过多纠缠。
他弯腰将酒水放到桌上,说了一句:“请慢用。”便打算离开。
苏沫儿真性情没什么男女大防,瞅准安一要离开,便一把抓住了安一的手腕,拉着他坐了下来。
安一躲闪不及,被她抓住了腕子,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厌恶恶心,身子霎时僵硬了。分神的那刻,他看见沐清风走进了大门。
之后,他被苏沫儿拉着坐到了她身边。
两人挨得很近,几乎是衣裳贴着衣裳。
肖知行眼中地震,我的头牌就这么被拉住了!
安一浑身僵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就往旁边挪了两下。但也只能挪到距离苏沫儿半臂的距离,她的手还紧紧抓着他的手腕。
安一拧着眉头,眼神透出不悦,但语气保持着平静,“苏老板,我就不打扰您和肖老板了。我还有事儿,要去忙了。”
苏沫儿似是听不懂这话里有话,转头对着肖知行道:“肖老板,让安一陪陪我,您不介意吧。”
介不介意,不是他能决定的。而是你身边的人。
肖知行接受的教育是人人平等,行事准则是尊重他人意愿。
他道:“这个问题,苏老板应该问安一。”
虽说他和苏沫儿同在一个生意场,抬头不见低头多少要顾着对方的脸面。但,肖知行作为一楼之老板,员工受到了不公平对待,自然是要出手帮忙的。
他声音冷了下来,“毕竟,您现在强迫的是他。”
没想到肖知行突然翻脸,苏沫儿自知现在也不是彻底冷脸的时候。
她悻悻收回抓着安一手腕的手,指甲上凤仙花汁染红的手指,翩然一摇,而后朱唇一张:“这不是和安一开个玩笑么?我的错,是我失礼了,还请安一和肖老板莫要见怪。”
肖知行继续道:“如果苏老板来不思蜀是为了喝酒,我肖知行双手欢迎。如果是其他,还请苏老板明示,聊得来我们继续聊,聊不来就只能送客了。”
苏沫儿也没恼,嫣然一笑,“小妹我这次上门,是有求于肖老板的。”
肖知行没出声,看着她就等着她接下来的话。抽空给安一使了个眼色,让他走了。
苏沫儿继续道:“小妹我初来乍到,又是——,”
便没再说下去,声音都悲戚起来。保养白嫩的手往上一抬,轻轻擦过眼角,声音欲泣,楚楚可怜。
如是平常,肖知行也就心生怜悯。
女孩子的眼泪很金贵,可不能随便就掉珍珠。
只是,此时此刻。
肖知行双手抱胸冷眼看着。
苏沫儿悄悄抬眼看了过去,奈何对面稳如泰山面上平静无波。
她挤出一点泪花,楚楚可怜挂在眼眶上,声音愈发柔弱无助,“又是弱女子一名,想要站稳脚跟,实在是独木难支。”
苏沫儿洋洋洒洒一顿苦痛身世,加她创业的艰辛,加在男人堆里讨饭吃是何等不易。
总结中心思想,想要和肖知行联手。
画外音就是,想要安一能够去她酒楼坐坐,帮个小忙。
这样两家都可以挣到钱,两全而其美。
她掏出一张帕子,轻轻点点眼下。而后,泛着水光的丹凤眼,欲语还休看着她对面的肖知行。
肖知行见不得别人哭,尤其是小孩子和女人。
他觉得要是让这两类人掉下一滴眼泪,就是极大的罪过。
苏沫儿第一滴泪下来时,他心就软了一下。
可是又瞅着她角度和时机正好地抬睫,警报声呜哇呜哇地响起一片。
这妹子,不简单!
聪明大胆主动出击且擅长使用优势,有这能力和魄力。
是一朵柔弱可欺的小白花,
才怪!
肖知行嘴皮子动了动,又抿得紧紧的。但最后还是没能忍得住,说了出来,“咱能别演了么?”
眼瞅着苏沫儿眼角的泪花又要掉下来。肖知行眼睛猛地一闭,“都是千年的老狐狸,你还搁这演聊斋呢。”
苏沫儿捏着帕子垂在眼角,声线柔软,“肖老板是这么看我的么?”
肖知行干脆破罐子破摔,“那我要怎么看你!看你漂亮看你聪明看你大胆看你有能力看你有魄力,看你一个女人抵得上好几个男人!”
听着他一顿输出,还是尽是属实之词。
苏沫儿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刚刚梨花带雨霎时没了踪影。
她手中的帕子一甩,姿态娇羞,但眼中却是满是野心和势在必得,好似世间万物都能为她所用,唯她所有。
声音娇柔,“肖老板说话真有趣,我爱听。”
肖知行心里就生硬的两个字:谢谢。
又加了一句:你爱听就好。
苏沫儿:“既然肖老板这么爽快,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不知,肖老板对我刚刚的提议,有何想法?钱的话,都好商量。”
算盘珠子都要崩脸上了!
让安一过去坐几天,这不就是有去无回的买卖么!
肖知行心中有句优美的国民口头禅,卡在喉咙间,硌得他有些发痒。他磨了磨后槽牙,苹果肌往上提了提,嘴开了一条缝,声音挤了出来,“妹子,哥给你提个醒。你这样做生意是会被打的。”
苏沫儿却是无所谓的双手一摊,没说话但又说了:你看我像是被人打过么?
她又道:“生意场上,没有谈不拢的,只是价钱没给到位。肖老板说个数,我们好商量。”
妹子很开门见山,
诚恳。
肖知行只能无语凝噎。
苏沫儿也是没有遮掩:“开业抄了你家酒水单,是我的错。”但也没听出一丝愧疚和不好意思。
肖知行更是无语的平方。
感情就是逮着他一只羊薅羊毛。
肖知行有些无语:“你家人知道你在外面是这个样子吗?”
他心里四个字:无法无天。
苏沫儿细眉一抬,“哦,我出生娘就过世了。上头一个老爹,五个哥哥。”
好吧,嚣张的资本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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