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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遇险 襄阳王送走 ...

  •   襄阳王送走展昭,轻咳两声,屏风后走出一人,青衫,皂靴,圆领,大袍,衣着儒雅,仪态从容,正是赵爵的首席谋士季先生。
      赵爵道:“先生如何看待此事?”
      季云呵呵笑道:“恭喜王爷大成可成矣。”
      赵爵乍听此言,心中一喜道:“哦,愿闻先生高见。”
      季云道:“以刚才展昭的表现看来,应该是对此事一无所知。”
      赵爵微微点头:“嗯,可他却说赵祯可能会来襄阳。”
      季云笑道:“展昭之所以会说皇上会来襄阳,其实是想告诉王爷皇上来襄阳乃满朝皆知之事,只是心照不宣而已。是在警告王爷不要轻举枉动,如果皇上真有不测,那么王爷定然脱不了干系,还是不要有什么动作才好。”
      赵爵怒道:“黄口小儿还敢威胁本王,简直是不知死活。”转念又道:“以先生所见赵祯真会来到襄阳?”
      季云道:“王爷莫忘了,展昭是皇上派来查什么的?既然是查证自然会和展昭联系,展昭既已到了襄阳,皇上又会在哪儿?”
      赵爵一听怒道:“他敢到我襄阳?不怕我杀了他么?”
      季云道:“王爷忘了有一句话叫:置之于死地而后生,又有一句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而且皇上若真来此地,想必也是有备而来,绝不是微服出宫这样简单。”
      赵爵惊道:“那么,以先生所见我们该如何是好?”
      季云阴笑道:“哼,王爷可别忘了,这襄阳所在是王爷的天下,他不来便罢,若是来到此处便叫他插翅难逃。”
      赵爵听得这话颇有道理,顿时有了精神:“说得好,我这就派人去查,若能抓到那小儿,哪还需要那样大费周章,大事成矣。”
      季云拦道:“王爷切莫大动干戈,以免打草惊蛇。依我所见王爷只要略略留意便好。”
      “哦?此话怎讲?”
      “王爷请想,皇上既然来了,必然要和展昭联系。只要找人盯住展昭。。。。。”
      “就不怕找不到赵祯。嗯?!哈哈哈哈。。。。。”
      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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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翻身跃过墙来,跳到庄内,突然看见一群护卫走过,侧身躲在石后,一树洁白的醉芙蓉将他一身白衣遮得若隐若现,竟与这花朵融为一体。
      其中一个略高些的边走边埋怨着:“他妈的,那小子关在后院还不老实,送了饭去理也不理,老子欠他的么?活该侍候他的?”
      另一个小个子的轻笑道:“你管他的,他不吃关我们嘛事儿?饿不着我们。听说那姓白的要过两天来,他还不早就饿死了。”
      前面一个壮些地道:“管他那些,妈的,那帮人来了之后,这种事如今都成了咱们这些护卫的活了,那还要那些家丁干嘛!”
      “哎,别说了,你没见咱们少庄主现在全听他们的么。。。。”几人嘟嘟囔囔渐行渐远。
      白玉堂慢慢从山石后转出来,沿着围墙顺着几个护卫走来的方向,不多时便看到几间石屋。从外看去,全是山石所砌,非常坚固。不大的窗上钉着粗大的铁棍,一看便是囚房。
      白玉堂贴着墙边来到门前,偷眼向里看去,只见几个守卫模样的汉子正围着桌子喝茶,几个人叽叽歪歪说着平日里庄主如何小气不肯多发银子之类的琐事。
      白玉堂顺手摸出几颗石子,刚想抬手,突听其中一个道:“哎,真是祸从天降啊,要不是捡错了东西,怎会招来这祸事,幸好那姓白的答应来换,要不可真是冤啊。”
      另一个声粗点地道:“管他呢,瞧他那样儿瘦里八叽挺老实的样子,当着那些人的面还敢糊弄说什么丢到门外山崖去了,费了我们好大劲找。要不是抓了他的老娘来,他哪里肯把白玉堂招出来。真是中邪了。那东西他也去当铺问过了又不值钱非赖着干嘛?不是自己的东西捡了也是祸害。”
      一个声细点地道:“哎呀,说起来那些个人也是不对,什么东西嘛,当铺都不要的,他们当个宝还抓了人家老娘来问,可怜老人家经不得吓,就这么死了,哎,作孽呀。那孩子也是,从昨个被提去审了半晌到现在趴那儿动也没动连饭也不吃,哎可怜啊。”
      “哎,算了,别说了,人家的事咱管呢?来喝茶,好茶呢。”
      白玉堂在门外听得仔细,原来老人家已经被他们害死。想想那日在她家中,老人家忙前忙后为自己熬粥、做菜,让自己很是感动了一番,只恨自己早年丧母没有高堂让自己侍候。如今想来历历在目却是物是人非,一时叫五爷红了眼眶。
      心中火起,抬手就想结果了他们几个,转念想想这几个虽然没有搭救却总是天良未泯、罪不至死。也就慢慢收了杀机。想到此处,白玉堂慢慢抬手几颗石子随手打了出去,几人应声倒下。
      白玉堂侧身进了牢内,仔细看看哥几个确实昏了过去,这才复又将门关好,顺着通道向里走去。
      整个牢房竟都是空的,只有最后一间牢中确有一人面朝墙壁蜷缩在一边,看衣着正是那天展翔所穿。心中一喜,从腰上摸出一支竹签,插入锁孔手指轻转间,只听“啪”地一声锁匙应声而开。白玉堂紧走两步,俯下身去轻唤道:“展翔,展翔。”半天不见答话,心道这大白天的关在这里睡得着也算怪了。伸手去拉却见那人翻过身来,双目一闪,手已到了跟前。
      白玉堂暗道一声不好,再想推开已是晚了。只见那人翻过身来,双目一闪,手中一柄匕首“噌”地刺入白玉堂的腹中。白玉堂一惊之下,未及反应就见那人手腕一转,已将匕首在白玉堂腹中转了个整圈。白玉堂闷哼一声跌坐在地,伸手捉住匕首,瞬时间,鲜红的血顺着指间涌了出来。
      “展翔”见状抽出刀来,顺手在白玉堂身上抹净,伸手撕下脸上人皮面具,哈哈笑道:“展翔?你看我可像那已死之人?!!”一声响哨过后,门外渐渐有了人声,竟是中了埋伏。
      白玉堂一听“死人”二字,已知展翔已遭测,心里黯然,好好一条生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送了,连他老母也已受了连累。想到那日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心中又是一阵难过。看着一涌而入的人轻喘道:“你们是什么人?”
      这时有人走了过来,从下望去身材颇高,一双鹰目烁烁生辉,此刻哈哈笑着走到面前,一脚踹在白玉堂的胸口,只痛得白玉堂倒抽一口冷气,向后仰了一下撞在墙上,一口鲜血哇地吐了出来。倚着墙虚喘不已。
      那人笑道:“白玉堂,枉你少年成名竟如此大意,落到我们手中,还不将东西交出来?”
      白玉堂只觉得胸口闷痛,一边暗暗调息,一边道:“。。那东西到底有什么重要,你们竟。。。。为这么一个东西滥杀无辜?”
      鹰眼人道:“为什么,你不必知道。只是若你能交出来,我们倒可放你一马,你看怎样?”
      白玉堂只觉得气血翻腾,胸口痛如重锤,又是一阵恶心无力地闭上双目。
      鹰眼人道摇头道:“白玉堂,不要自找苦吃,那东西与你无用,何苦为他丢了性命?你的刀伤若不及时医治少时神仙也难救你。”
      白玉堂轻咳两声,任血慢慢滑下唇角无力笑道:“你当我。。是傻子么?。。。那一刀下来。。。哪还有救。。。。我只想知道。。。”慢慢移了下身体好靠得舒服些,又道:“到底是什么让你。。们。。。咳。。。。。。也好死个明白。。。”抬眼看他喘了片刻又道:“到时。。。咳。。。我自会将东西交给你们。。。”
      鹰眼人道:“白玉堂,我敬你是个汉子,只可惜主公的事我无权过问,也并不清楚,恕我无法相告。”
      白玉堂倚在墙角冷声道:“哦?这样啊。那我只有自己查查了。”强大的压迫感透过冰冷的声音传来。
      鹰眼人仔细看他,苍白的唇角仍挂着血珠,这样的人何俱之有?
      白玉堂目光一闪,阴恨的笑意衬着苍白的皮肤,如寒光乍现,令人生寒。
      鹰眼人看着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人多留一刻也是危险,并不答话,慢慢走到跟前轻轻提起白玉堂的领子道:“果然是个汉子,中了一刀竟还能撑到现在,既然你真的什么也不知道,那东西也没什么要紧,我这就让你解脱吧。”松手抽剑,一剑刺来。
      说是迟,那是快,白玉堂举刀挡开那剑翻身起来,拍了拍身上泥土道:“既然如此爷爷也不陪你们玩了,告辞。”
      先前紧捂的双手慢慢放开,除了外衣绞了个大洞外,竟并无重伤血涌的迹象。
      白玉堂轻轻将手在衣襟上拭了拭,吹了口气道:“伤了爷的手,幸好只是皮外伤。”那血竟只是割破了手掌流下来的。
      原来白玉堂从走进门来那刻开始,就觉得太过简单,一直多留了个心眼。虽然没料到展翔是假,可一刺之下已知中计,幸好身上有宝衣护身逃过一劫。干脆来个将计就计,伸手捂住腹部时轻碰了下刀锋流出血来迷惑敌人。可谁知道这鹰目的家伙上来就是一脚,却是白玉堂始料未及,可既然装了也只好拼了挨这一脚将戏演下去,也好看看清楚。哪知那一脚下来正中胸口牵动旧伤是以才会吐出血来。也幸而吐出血来要不也真难瞒过这人耳目。可这苦肉计终是有个底线,眼看那鹰眼贼人一剑刺来,若再装下去哪里还有命在?白玉堂暗道一声:撤!举刀相迎。
      众人本已将白玉堂看成死人,松了防备,猛然间见白玉堂举刀跃起,俱是一惊。这一乱之下,给了白玉堂可乘之机,只见五爷身形一闪,冲出门外。
      众人俱是高手,一惊之下立刻会过神来,见白玉堂冲出屋去,哪里肯放,展身形奔了出来。
      白玉堂身上有伤,逃之未及,被他们缠上战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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