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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缘起 展昭今天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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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今天和白羽碰了个头,几日不见白羽清瘦了些,眉宇间却仍是一贯的沉静、淡漠。眼前不由地浮现出那个霸气的男人,被安插在那样的男人身边,日子不会好过吧。
按白羽所说,赵爵这些天来正忙于筹备寿宴,并且一反前几天的阴郁、急躁,心情好得出奇。不用说就知道应该是事情进行的非常顺利。白羽提醒展昭要密切注意城外进出的一切情况。展昭点头道一声:“保重!”转过身离去而白羽则不动声色跨进一家药铺。
展昭在城内各处走了走,发现最近进出襄阳的人也确实多了不少。只要在饭店、茶馆稍坐,就能听见百姓们议论着要去给襄阳王祝寿的事情。连街头的书画摊上也不时有人上门求助,要求代他们写信给城外的亲戚,叫他们也一块过来祝寿领银子。围着城边的公告看着的人们相互打听着上面写的内容,当知道真能免税、免役时,俱都群情振奋地感激城里能有这样一位体恤民情的好王爷。
总之赵爵这次寿宴真是深得人心,城中一片欢声。
展昭默默地看着、听着,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却总也想不出在哪里。边走边想间已是日渐西沉,待回神时,不知不觉间竟又已来到白玉堂的门前。心中“苦”笑,从何时起自己已经习惯了在忙完一天的事情后回到他的身边,慢慢地将心中的事情说与他听,纵只是看看他、听听他的声音也能让自己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满足和温暖?
呵,他轻笑着那个独来独往的展昭已经一去不返了吧。这就是肝胆相照的兄弟情义吧。
轻推开半掩的门扉,扑鼻而来的是满室的酒香。展昭微皱着眉,看那席白衣歪歪地俯在桌边,似乎已有七分醉意。他轻敲着桌子不知哼唱着什么唇角淡淡的笑意掩不住眼中浓浓的悲伤。
展昭只觉心中一痛,紧走两步,扶住他的双肩:“五弟!”细看去哪还有今早的容光焕发,此刻的白玉堂有的只是眉宇间消散不去忧郁和化不掉的悲伤。
第几次了?短短几天,这样的玉堂,如此突兀地出现在展昭的面前。硌得他不知哪里钝钝地痛着。
白玉堂抬起头盯着展昭,有些迷茫却又似乎很清醒。是展昭啊,那只猫,!一转眼却又有些混沌起来,眼前的人和心中的另一个影子慢慢地重叠着。缓缓地伸出手去,捉着他的胳膊,恍惚地问他:“我抓着你了么?这样就能抓住你么?只是这样…就能抓住你么?”
昏黄的暮色中,清俊的脸庞显得柔和而朦胧。展昭有一刹竟也跟着恍惚起来。
“玉堂!”
展昭几乎能够清楚地感到那只捉着自己的手是怎样用力的收紧着,仿佛自己会生生挣开离去一般,用力地收紧再收紧。
“五弟….”
白玉堂却突然笑了,颓然地松开他,摇晃地想要站起来却终是半俯着瘫坐在方凳上。那酒量惊人的五弟是真的醉了啊!
展昭用力地扶起他,想要将他扶到床上去,睡吧,睡了就好,睡醒了就好。展昭固执地想着,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有我啊,有我。
可白玉堂却低低地笑着俯在展昭的耳边低低地笑着:“我不会再让你离开,从此我会紧紧地跟着你,跟着你….”
呃!展昭一愣,什么?!再回首,那白衣的人已经俯在自己怀里沉沉的睡去。
这一夜,展昭失眠了,辗转在脑海中消散不去的是小白如梦般的低语,“从此我会紧紧地跟着你。跟着你…”玉堂!?丝丝的欣喜来得毫无理由。
是从这一夜开始吧,展昭终于发现自己对白玉堂的感情似乎已经不复原来的样子了。
这一夜白玉堂却睡得出奇的香,醉了之后竟是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