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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寒露 我不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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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你说你是言放,你就是啊,”李成从地上爬起来,第二个表态,“我还说我是吴*祖呢?今天是愚人节吧,你们联合起来想要诓我们。”
“哦——我知道了,”李成瞬间换了副面孔,一脸了然的表情,“你们先抛出一个让人难以接受的事件,让我们大吃一惊,不可置信。随即在引出你们在一起这个真正的事件。我们就会好接受,是吧,还想骗我,再练练吧。”
都是熟人,已经打开天窗说亮话,也没有装的必要了,言放本性暴露,一副大爷样,“我是来知会你一声,不是来征求你的信任。”
“捋捋清楚哈。”嘴一如既然的欠。
“我信了,”李成秒变脸,“於瞲嘴没你那么贱。”
言放高贵冷艳,满意的颔首。
“那怎么做才能换回来?”齐理抓住了事情的核心。
虽然他没想到这层,还以为是言放发现了他自己的心意,才有了这些奇怪的举止。
“对呀,该怎么做呢。”边恋渚急切的附和,同时松了一口气,她与於瞲的革命友谊依旧坚不可摧,只是换了一个人才会变得摇摇欲坠,渐行渐远。
“很遗憾,我们试了很多个场景,”於瞲有些愁眉苦脸,“相同的事件,相同的衣着,连说的话都是一样的,也没能换回来。”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何况……我们这有三个诸葛亮呢。”李成挑挑眉。
“哪三个?”边恋渚怀疑的看过去,“於瞲,言放,还有齐理?”
“我,我,还是我。”李成没好气的说。
“你连臭皮匠都顶不上。”
眼瞅着两人就要转嘴炮为干架了。於瞲拽了一下李成,控制着人坐下。而后含情脉脉的看着边恋渚,“边恋渚。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
我不该在椅上,我应该在桌底。言放心想。
这氛围感,咋这么不对呢。齐理跟倘一然对视一眼。
“唉呀妈呀,”边恋渚秒扭过头去,“你现在顶着这样一张脸,用这么深情的眼神看着我,这谁遭得住啊。”
“哦哦对。”於瞲撤回一条道歉,是了,边恋渚之前骂言放蠢,骂言放贱,骂言放傻B,都没喷过他的颜。
半响,边恋渚撅着嘴,眼眶有些红红的看着她,“你再喊一遍我的名字。”
“边恋渚。”
边恋渚立刻发出那种微弱的像开水壶烧开的声音,“呜呜呜,是於瞲,语气能确认。”
於瞲被她整得也有些想哭。
“哎呀,”李成神情复杂,“我也好想用这种脸活一次,你说我们能研究出来不。”
感动的气氛一下子被打破,变得有些啼笑皆非。
坐着的几人噗嗤噗嗤的笑出了声。
边恋渚由衷的开心,每个人喊名字的语气,声调和节奏都是不一样的。有些语气缠绵,有些声调上扬,有些节奏很快。
虽然声音不同,但刚刚这个感觉和於瞲喊她时一模一样。
边字重音,恋渚连在一起,尤为特别。
他……才是於瞲,他真的是於瞲。
这一声,像是定心丸一般。
只是以后,她要跟言放装出一幅姐妹情深吗?该怎么装才不露馅呢。
小队各怀心事,自觉的从校门前分道扬镳,回到教室。
明明生日已经过了,但是礼物却还是源源不断,没来得及处理的礼物堆在教室后面的空桌子上。
於瞲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被包装的精致美好的礼物,连包装纸都是仔细捋顺,搭配着色系明亮的丝带,看着就是用心至极。心里一时间有些五味杂陈。
“要帮你送到广播站吗?”齐理接收到她的眼神,走过来询问,随即压低声音说,“之前都是放到广播站播寻物启事。”
於瞲了然的点点头,看了眼时间,“我拿得下,我自己去一趟吧。”
是了,这相对来说是最好的方法了。不需要播的多详细,只需要让大家知道自己的礼物在广播站,来领回即可。
也是一种温和的变相拒绝。
东西交给广播站站长后,於瞲道谢后关上了门,刚往教室的方向走两步,忽的想起还有两个小礼物塞在裤兜里,掏出来往回走。
走到门边,刚要敲门,就听到里面断断续续的哭声。
“他把……礼物还回来了……呜呜呜……我知道他不会要……可我还是很难受……”
“我是不是……很没出息……呜呜呜……可我就是喜欢他……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喜欢……”
“是他没眼光。”站长安慰的声音响起。
“……为什么不能看看我……为什么我不能在漂亮一点……成绩好一点……”
於瞲顿在门口,心像塞了棉花一样,好想冲进去告诉这个女生,你很漂亮,很棒了。可是不行,现在不行。
哭声渐渐被安慰的声音抚平。
於瞲站了一会才离开,神情低落的回到座位上。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李成问,看了一会他的表情,“怎么了?怎么不高兴——”
“试卷,考完的试卷拿出来。”数学老师先于上课铃声抵达教室,声音打断了了李成的话,雷厉风行的走上讲台,“耽误大家几分钟,争取这一节课把试卷讲完哈。”
於瞲摇摇头,笑了下,想也无济于事,说不定以后就会有更好的办法。
大考结束,归校的第一天都是被讲试卷承包的。
数学她直接缺考了。压根没有试卷,李成将试卷推过来共享,耍帅的挑挑眉。
数学老师瞥见,笑着说,“今天看着精神多了,神清气爽的,病好全了吧。”
於瞲大方的笑了下,颔首。不再局促,不再紧张。现在是秘密不再压在她一人肩上,这个空间里有了许多秘密的共同拥有者,会有人为她兜底,她不在害怕说错做错。
“那就行,我的数学大军可不能少了你这位得力干将。”
现在是卸力干将,李成在试卷上歪歪扭扭的写到。
练练字吧。於瞲提笔回应。
李成给了她一个眼神。
吴老师讲课速度很快,简单的直接跳,着重挑选难的部分讲解。
听也听不懂,於瞲干脆自己琢磨前面稍微简单的部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理科数学和文科数学还是有很多相似的地方,至少前几道选择题大差不差。
於瞲算一会,李成盯着看一会。
於瞲趴一会,李成盯着看一会。
於瞲学一会,李成盯着看一会。
於瞲忍无可忍,掏出纸本,撕一小片,提笔写到,别看我,看卷子!
你真的是於瞲?於女侠?李成歪七竖八的回应。
别叫这个羞耻的名号行不行。
嗷嗷,好,太神奇了。你说,我有没有可能也跟言放换一天,用这张脸活一次?
於瞲刚准备回复,一道阴影就靠近,“写什么呢?盯你们两个老半天了?”
吴老师的手刚要抓住纸条。
李成反应极快,先老师一步快速拿起纸条,团成团,猛的塞进嘴里。快速嚼动。
笑声像浪潮一样打过来。
於瞲怔愣住了,呆呆的看过去,她只在小说或者电视剧里面看过这种情节,没想到第一次看到真人版了,就是有点尴尬。
因为那纸条是她随便撕的,还有点宽,李成有些咽不下去,干嚼了几下,含糊不清的说,“老师我能喝口水吗?咽不下去。”
“不是爱吃吗?”吴老师气笑了,抱着手臂,“吞下去,我就不追究了。”
“吐出来……能不能,也不追究了?”李成实在咽不下去。
哈哈哈哈哈,笑声绵绵不绝。
於瞲小幅度的做了个抱拳的动作,从桌肚里摸出一瓶水来。
吴老师也难得跟他掰扯,“赶紧去卫生间吐了吧,别总盯着人言放看了,人脸上是有字吗?”
於瞲板板正正的坐好。
挨到下课。教室吵闹而自在,於瞲小声的跟李成道歉。
倘一然跟齐理笑个不停,围了过来。
——
“刚刚在走廊看见言放了,黑色耳垂痣,下颚线,挽起的衣袖带了一块机械表。”梁欢宜坐过来,犯花痴到,“好涩气啊,帅死了。一个小长假不见又帅的一塌糊涂。”
“别说这些。”边恋渚尴尬的头皮发麻,别在正主面前说这个。
“哦哦,对不住於瞲,”梁欢宜误解了,望向言放,“我忘记你讨厌他了。”
言放:“…………”
“啊,不是……”边恋渚试图反驳,又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