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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状元 当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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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德五年,柳阁老将一幼子带回府中教养,,这一教就是七年,虽名为师生,可柳阁老一生未娶妻妾,未有子嗣,孑然一人,早已将尉迟槿当做亲子一般看待。
尉迟槿替柳阁老捶肩捣背,撒娇般说道:“您别生阿槿的气了。”
盛德十三年,尉迟槿偏要远行,谁知却是跑去魏王府做了那劳什子幕僚,柳阁老就是气她不与自己说,白担心那么久,两年过去,气早消了,不然上回科考主管之事,也不会答应她去递辞呈。
六月初一,贡院放榜。
门前熙熙攘攘,十年寒窗只为一朝金榜题名。
“一甲第一,齐疆。欸?这齐疆何许人也?未曾听过。”众学子议论纷纷。
“齐疆,中了,我中了,二甲十三!”江谦的声音洪亮,穿透人群,众人顺着声音望去,见一男子站于人群之外,芝兰玉树,宛若谪仙。
众人惊叹:这便是今科状元郎呐!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着今科状元齐疆任大理寺少卿。”
江谦心愿得成,被分到户部做了小吏,日后升迁,尚书之位也未必没有可能。
科考三甲游街,齐疆着红色官服,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街道两旁挤满了人。
有人戏谑:状元郎这般长相,该是探花才对。
尉迟槿在回青衣巷的必经之路上看到此番热闹景象,朝打头之人看了一眼,轻声呢喃:“竟是他……”。
齐疆似是有所察觉,回头朝巷口看去,只余一抹青袍衣角消失在拐角处。
次日,魏王府,书房内,尉迟槿放下茶盏,看向成宴:“殿下,幽州那边该行动了。”
成宴点头应道:“先生放心,已经命人着手准备了。”
成宴本以为她要离开了,谁知又听她问道:“今科状元名叫齐疆?”
成宴先顿了一下旋即答道:“是,汴梁人士。”
尉迟槿又说:“齐疆此人大才,殿下可以招揽。”
成宴轻笑:“从未听先生如此夸赞一个人,想来是可用之才。”
尉迟槿走后,成宴手指轻敲桌案,目光望向前方,“齐疆……先生竟这般关注此人。”
六月末的时候,圣上病重的消息不胫而走,此次病情来势汹汹,都说圣上已是强弩之末,时日无多了。
这日,圣上召魏王入宫。
宫殿内,扑鼻而来的草药味萦绕着室内,纱幔后,白发苍苍的帝王不住地咳嗽着。
“儿臣拜见父皇。”
“宴儿来了,到朕身边来,你们先下去吧。”
说了几句话,咳嗽愈发的厉害了,圣上挥手让他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宴儿长大了,不再是小时候那个要父皇抱的孩童了。”
成宴替他拍背,圣上又问:“你心中是否怨怪父皇,偏疼太子?”
成宴看着目光慈祥的圣上,心中警铃大作,刚要摇头,圣上便道:“朕老了,今日不想听那些虚与委蛇的假话。”
成宴心知此时应该做一个没有怨言的儿子,但心中积怨已久,竟鬼使神差般点了头,“是,儿臣心中不满。”
圣上却笑了:“你啊你,从小到大这副性子就没变过。”
成宴看着皇帝,目光沉沉,他不知道为何今日圣上要与他回忆过去,心下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