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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定行! 巨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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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落地窗前,女人坐在真皮的椅子上,黑色波浪长发随意的散下,左手拿着一杯红酒,随意的摇晃着,右手拿着一个录音笔。
清冷的月光从落地窗漫进来,铺了一地薄白,将她半边身子笼在柔冷的光里,另一半沉在阴影里。
女人看着外面大屏上的人,突然笑了出来,她举起酒杯,朝着大屏“碰杯”,随后一饮而尽,目光却始终黏在窗外大屏上的人身上。
她转身,把酒杯和录音笔一并放在桌上,缓缓打开桌下的保险柜,保险柜打开,里面躺着一个白色的笑脸面具,她眼神淡淡,将它拿了出来。
月光落在纯白面具上,亮得有些发冷,那笑脸干净得近乎无辜。
她看着面具,发起了呆,“小槐,快来看看我给你做的面具。”
“你不许说不好看!”
“戴上吧。”
苏槐还陷在回忆里,急促的敲门声骤然打断了她,她眉头微微皱起,脸色也跟着沉了几分。
她将面具戴上,随后按向了桌子旁的按钮,门缓缓打开,走廊里的光照了进来,照向了苏槐的脸,但她的身子却被黑暗笼罩。
月光斜斜打在白色面具上,勾勒出冰冷的弧度,明明是笑脸,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苏槐抬眼看向了门口,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被守卫押着走了进来,
鲜血顺着他的衣摆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地毯上,晕开暗红的花,在月光下泛着黏稠的光。
苏槐挥了挥手让守卫离开,随着守卫的离开,那最后的一丝光亮也消失了。
苏槐拿起一旁的钢笔轻敲桌面,节奏平稳,声音不大,但足够让男人听见,几分钟后,男人疯了一般的冲了上来,抬手就要过来打苏槐。
苏槐叹了口气,她在男人的巴掌将要打向她的时候,突然移动到了男人身后,她抬腿踹向了男人的膝窝,动作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男人反应过来时,已经跪在了地上,苏槐走到男人面前,鞋尖不轻不重抵在他脸上,力道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冷硬,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兴奋。
“你是第一个,敢反击的人,所有人都知道踏入我的屋子代表了什么,他们都在求饶,只有你,在反击。”
苏槐的高跟鞋还放在男人的脸上,男人刚想骂她几句,却被她用高跟鞋尖使劲的踩着他的伤口。
温热的血瞬间涌了出来,溅在白色的地毯上,醒目得很。
他疼的倒在了地上,但看向苏槐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屑,苏槐被男人的眼神恶心到,她转身拿起了桌子上的酒杯,蹲下身,拽着男人的衣领,手腕一沉,酒杯径直砸向他的眼。
男人痛苦地哀嚎了一声,苏槐站起身,将手里握着的杯脚,砸向了男人,
鲜血飞溅,沾了面具半边脸,顺着那上扬的嘴角缓缓滑落,像笑出了血泪。
面具下的脸勾起一抹微笑,眼底却没有什么温度。
好听却危险的嗓音再次响起,“我讨厌你这么看我,明明你还可以活的。”苏槐拿起桌子上的录音笔,她将录音笔放进了男人的嘴里,开始放声大笑。
“没人敢忤逆我,你真以为背叛我,我查不出来?”苏槐拿起腰侧的枪,枪口指向了男人,苏槐心情瞬间好了起来,尤其是在枪声响了之后。
血雾溅开,又有几道血痕落在面具上,纯白彻底被染得妖异。
苏槐将面具摘了下来,放在脸边轻轻蹭了蹭,
她指尖轻轻抚过面具上的血迹,动作难得温柔,一点一点,慢条斯理地擦去那些猩红,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月光落在她指尖与面具之间,温柔得与刚才的狠戾判若两人。
她绕到桌子后,蹲下身,将保险柜打开,随后小心翼翼的放了进去。
她站起身,刚要按旁边的按钮,门被人打开了,苏槐将鞋脱了下来,踢向了一旁,吐槽道:“以后少把不三不四的人往我身边放,这个月我已经换了六次地毯,十一双鞋,它们很贵的好不好?”
来人很自然的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并为自己倒了杯茶,抬手松了松领带,漏出锁骨上那颗显眼的红色小痣,男人看着苏槐那生气的背影。
微微推了下眼镜,眼镜下的那双桃花眼里是藏不住的无奈,“说吧,又让我赔多少钱?”
苏槐一听这话来了精神,但却没有转身,语气严肃,“不是钱不钱的问题。”眼镜男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出声催促道:“五秒钟,五,四。”
“一共一千七百五十五万零三毛,看在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抹个零,二千万!请问你是刷卡还是现金?”苏槐一口气说完后,转过身,微笑的看着男人。
男人只是淡淡抬了眼,语气没有一丝的起伏,“三千万,还有一千万,以后肯定要用。”随后他往桌子上,放了一张卡,苏槐在看见卡的那一刻,直接从椅子上下来,飞奔向她的“宝贝”。
也不管手上还沾着血,赤着脚就扑过去,抓起那张卡,她的心情现在特别的美好。
“鹤总,大气。”她生得极有气场,眉眼锋利,鼻梁高直,唇色偏淡。身形修长挺拔,站在那里便自成一道风景,尤其是一笑起来更是美丽,她的暗红色裙子,也成了点缀,但苏槐面前的男人,却依旧冷淡,只是平静的喝着茶,并且让她去换一身衣服,加洗干净她手上的血。
苏槐不满的切了一声,但却是乖乖的走向了另一个房间,等她再出来时,她已经处理好了。
她坐在男人对面的沙发上,无聊的玩着头发,苏槐无语的吐槽道:“你来了也不说话,宫鹤你有病吧?”
宫鹤挑了挑眉,神色依旧没有什么太大变化,苏槐彻底无语,眼神一撇,就看见了地上的男人。
地毯上的血还在缓缓蔓延,在月光下凝成深暗的痕迹,空气中浮着淡淡的血腥味。
嫌弃的皱了皱眉,对着宫鹤说道:“你用灵力,把他给吸收了,或者让魔兽吸收了也行,快点给我弄走。”
宫鹤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类似胶囊的东西,将它放在了手上,随后缓缓启动灵力,那胶囊变成了一只蓝色的小兽,小兽毛茸茸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头上还顶着两个角,尾巴是波浪形的。
宫鹤抱着小兽,走向了躺在地上的男人,他的手指修长匀称,指节分明却不突兀,肤色是冷白,指甲修剪得干净利落,他拽着男人的后领,拖进了一旁更加黑的屋子里。
宫鹤出来时两手空空,苏槐从桌子上拿起烟,抽了一根出来,她拿起打火机,点燃,她猛吸了一口,随后又吐了出来,吐不尽她的忧愁。
月光落在她侧脸,烟圈缓缓散开,将她的神情裹得朦胧又孤寂。
她站了起来,缓步走到了落地窗前,突然开口:“你说她看见我们两个这个样子,会干什么?”宫鹤也跟着她站在了落地窗前,“我不知道。”
苏槐又吸了一口,她双手抱胸,转头看向了眼神复杂的宫鹤,她吐出烟气,烟模糊了宫鹤的脸,她看不清他。
“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我已经派人去了。马上就要轮到我了,我一定会成功的。”宫鹤敏锐岔开了话题,虽然很生硬。
苏槐见他这个样子,也没有再说这个话题,她将烟掐灭,扔向了一旁的垃圾桶,她突然伸出手,眼睛里含笑,“祝你成功!”
宫鹤并没有回应,只是小声说了一句,“但愿吧。”是在说给他,也是说给苏槐的,苏槐在听到这句话后,眼神冷了下来,冷声道:“是一定成功。”
宫鹤还是没有看她,淡淡的说了一句,“那个男孩要觉醒了,我们的胜算又低了几成。”
苏槐勾起唇角,眼神里满是必胜的火光,“有你在,我们一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