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人心不能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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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榆警惕的看着木衡阳。
“你查他？”
眼前的人思考再三，似乎在看着自己的眼睛，白榆毫无思考直视回去。
最后木衡阳先把视线移开了。
“你有资格问我，但是你并没有那个本事。”他淡淡的说，可是每一个字都压得很低。
木衡阳明明和自己差不多高，但白榆此时感觉到一种警告，来自成年人的威压。
可偏偏他说的是对的，白榆不可能去阻止一个有能力有思维，还有行动和背景手段的人，从哪里看他们俩都不是一类的。
最后白榆还是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你打车，我蹭你的。”
……
“病人情况还好，是上个星期送来的。你是病人家属吗？”护士姐姐看着这个似乎才十几岁的小孩，不知道是不是逃课出来了。
“是的姐姐，我想见见我爷爷。”
白榆从一开始就发现眼前的两个护士，都似乎有意无意的拦着他们俩。
小问题，他装乖有一套。
另一个稍微高一点瘦一点的护士，见他这样说心软了点。
“按常理来说，没有户口是不能进去的，小弟弟，能不能我先去跟你爷爷确定一下再喊你们进去？”
“好的谢谢。”白榆点头。
好不容易解决完这边，他一回头就是对他目瞪口呆的木衡阳。
“……”
把这茬给忘了。
木衡阳只觉得眼前的这个人人设是真的开始乱套了。
他看了看护士的背影，又看了看白榆，最后不确定道：“谁把你夺舍了？”
白榆：“。”
杀人违法……杀人违法……楼下便利店胶带8块7……
活埋犯罪……活埋犯罪……美工刀笔胶带贵三块……
停尸场在哪……停尸场在哪……杀完再埋也不是不可以……
木衡阳看白榆自己也呆住了，随后一脸表情高速变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白榆只觉得自己两只耳朵在发烫，“你他妈离我远点，碍事。”
医院的消毒水味很难闻，空气里面暗沉沉的。住院部有很多窗户，每一个窗户下面都有帮助行动的扶手。
“白榆同学是吗，可以进来了。”来的特别及时的护士打断了这场闹剧。
白榆瞬间被分了心往病房里面走。
白榆的爷爷不生活在城里，他喜欢乡下的环境。
在他身上永远都有一些泥点子，头发也乱糟糟的，不过衣服上有很香的稻花香。
此时此刻，老人一生蓝条纹病服躺在白色的床被子里。
“宝宝你来啦，和老板请假了呀。”
白榆给他倒水的手顿了一秒。
“老板……嗯，请了，不过等会我就要回去。”
爷爷点点头，看着白榆把水放在床旁边的柜子上，顺手牵起他的手。
老人的手握着少年的手，温热的手心把少年包裹起来。
“早点回去，不要去打架。你爸不在衡水，应该已经跑了。”
白榆又点头。
一老一小，一个坐在床边，一个躺在被子里。
“您身体怎么样，他让人打你了？我是不是回来晚了，早知道我过年就回的，对不起……”
“不要道歉，错不在你。”老人制止住白榆的话。
“我知道你不回来是怕他找到我的住处。每个人的一生都不是完美的，总有一些坑坑洼洼想要绊住你，小一点的坑你一闭眼，没看见。大一点的，你咬咬牙迈过去，更大的就是死亡了。”
老人端起白榆刚刚接的水，浅浅的抿一口。
“而你既想保住自己的安危，又想帮助别人过桥，人心不能太贪。”
白榆低着头看向前面的某个地方。
病房的窗户玻璃擦的很干净，太阳快要落下来，橙色的光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挤过高楼大厦的缝隙照射在病床上，水杯上，人脸上。
木衡阳站在最远的地方看着他。
似曾相识的画面相互叠加。
这位少年和所在的医院以及这片阳光，是和自己的第二次相见。
木衡阳掩饰一般的划开手机屏幕，在论坛中找找热闹。
〖了：PXT真的不再找个输出了吗〗
〖时间：对啊，听说Pansy在基地被Rose针对，他们还打架了〗
〖siwhh：不会吧，真打架被发现了怎么没处罚？〗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木衡阳皱着眉搜了他和白榆的名字，顿时弹出好多赞高的帖子。
〖ownwh：讲真的，Pansy架子太大了Rose是指挥官Pansy一听他指挥就翻白眼〗
〖境宣：飘了呗，没青训就打首发把自己膨胀了，也不怕输〗
〖iiiiiii：木队也惹Pansy啊，下场的时候他俩还在对骂来着。〗
〖时间：其实我觉得Pansy打得挺好的，长得也帅〗
〖神总是忧郁的：电竞比赛，实力说话。〗
〖满满：他俩对好一会了，听说Pansy还没打首发时木神就强烈反对。〗
〖z：客观点吧，新人想要表现是普遍的，况且Pansy有那个实力，不是说看不看颜的问题。〗
〖曾经如今：Pansy和木衡的直播对话感觉他俩都挺讨厌对方，不过也没恶劣到哪去。〗
〖歪歪：希望不要内讧，PXT好久没有见到太阳了。喜欢PXT那么久，不想出问题〗
〖uwguwj：我靠，看到一个消息说他俩私自打过架！〗
这个帖子就被封了。
木衡阳无语的不行，转发到他们战队的群里后抬头找白榆。
他正在和老人道别。
白榆确实没有多留下来的想法，待久了难免会被熟人碰到，衡水白天豪认识和他臭味相同的人不少，不知道哪个人打一回架来一次医院就能看见。
“你刚刚在想什么。”
医院外没有那么紧张的气氛了，白榆走在木衡阳的前面。
后面的人看着他的背影一言不发，等白榆发觉后转身才把视线挪开。
“别套近乎，直接说。”木衡阳又想到那些模糊的画面，脑子很乱，不太想玩文字游戏。
被看穿了白榆也不慌，慢悠悠的踩着人行道上面的盲道。
他慢下来等着木衡阳和他并肩。
俩人都闻到了彼此身上的消毒水味。
“没什么，你一直不说话。”
“你想听我说话？”
“神经病，我又不是受虐狂，”白榆等待着手机打车软件里面的司机电话。“你帮我再查个人好不好？”
木衡阳抬头，眼神有一点轻蔑。
“你撒撒娇求我呗，和刚刚在医院一样就行。”
“你他妈才撒娇，”白榆一听就炸了，耳朵和脖子红一片。“木衡阳你找死吗，是觉得我不会揍你还是什么，等会你就自己留在这，我一个人回去。”
“别，我怕你付不起车费。”木衡阳拍拍他的肩，后者嫌弃给拍掉了。
“我有劵，算你你这种少爷估计优惠劵是什么都不知道。”白榆说。
木衡阳下意识反驳，“谁说的。”然后在白榆眼底划开手机。
手机一开屏就是他退出了一般的微博界面，好巧不巧，刚好卡在了搜索栏。
上面清清楚楚写了两人的名字。
“你搜我和你名字……”白榆话还没说完就被木衡阳先回答。
“看你有没有影响我名声，少自作多情。”
“那你这么着急解释？”
木衡阳噎了一下，难得没给白榆翻白眼。“你爱怎么样怎么样。”
出租车的喇叭解救了他。
天气渐渐的热起来，两个人都是那种不喜欢穿厚衣的，就是零下也能只穿两件的人。
开去高铁的出租车上，两大男人都在后悔为什么没有去坐副驾驶。
这车也太他妈小了吧？？？
在白榆第三次不小心碰到木衡阳时，旁边的人“啧”一声。
“师傅，还有多久要到？我们比较赶。”
赶个屁，他们车都还有半个小时开。
白榆很不爽木衡阳先有意见。
“那么早到干什么，约架吗。”
“我刚洗手了。”
白榆一会没听懂木衡阳的冷嘲，思考几秒才反应过来。
“滚。”
车里的空调不知道是哪个牌子，空气冷的可以冰镇。
白榆看着窗外的黄昏，总有点恍惚。那些年放学后打架的背景板好像也是橙黄的，不过当时没怎么留心。
回想见到爷爷时的心脏，再忍白天豪一段时间也不是不可以。
他现在需要足够的钱，白天豪最好再赌掉最后的家底，等他来找自己的时候，就是太阳掉下来的时候了。
白榆做好了血战到底的准备。
司机是一个有点瘦到脱相的中年男人，心里不断祈祷这两人别在车里打起来他的小破车禁不住。不过还好到高铁站时白榆都没和木衡阳说一个字。
最后木衡阳先败下阵，在下高铁时给了一个台阶。
“给蓝野他们带宵夜。”
他声音很平常，不过出声时清了清嗓子。
白榆眉头一挑，没想到这小少爷还有给他台阶的一天。
“他们晚饭吃了么就吃宵夜。”
“我想吃。”
“巧了我也想，”白榆刚说完又想到什么，一脸不会吧你是这种人的表情，“欸你不会是想给他们带然后战队报销吧？”
“我差那点？”木衡阳给气笑了，推了白榆一把让他走快点。
等他们回基地时，一开门就是余函书怀疑得眼睛。
“干嘛？”白榆在玄关换鞋，把东西一通堆给木衡阳。
许怡冉看他俩确实没啥事，解释道。
“有人在衡水看到你们了，拍了照发在微博，底下有人说看到你木队把白榆打了一顿。”
木衡阳：“可能？”
白榆：“你信？”
“……”
木衡阳把给他们带的宵夜放在客厅茶几上，这会时间还早，恢复训练后不到一点没几个困。
“约了明天的训练赛四场，上九下二晚一。”他长手一捞，把准备溜到阳台抽烟的白榆揪回来。“余教练把SEE和DAM的回放投屏一下，吃完宵夜再上机。”
余函书嗯了一声，把没下来的几个喊下来开始投屏。
“队长对我真好～你这么知道我饿了～”蓝野拖着嗓子就下来了。
白榆吸着他那杯奶茶，脸色不悦，给蓝野吓得不轻。“白榆你咋了，学校看你成绩太差不同意休学吗？”
“我发现你……”白榆刚要骂，蓝野就一脸得逞样的跑了。
天暗下来，这回温度回升，白日似乎也夜长了不少。
基地里灯火通明，融入在万家灯火。
余教练不太喜欢吃宵夜，全心全意看着回放。“DAM辅助盾就没下来过，前期就要针对他，逼他出肉装，法伤太高了这家伙。”
木衡阳淡淡道，“瑶瑶带他时他就是法伤辅助，应该被逼也不太一定会出肉，他不怎么会玩。”
黎温可以压他，他基本都会玩一点，蓝野这种喜欢换武器的输出需要一个随机应变的辅助。
“我想练法伤，打野支援打近战赶不上。”白榆想到这一点脱口而出。
“那练，我保你。”木衡阳想了想可行性。
“可是要打比赛了，时间够吗？”余函书还是觉得时间不够。
“怕什么，他早点救我我早点到的事”
“你要是赶不上呢，把输出和打野都卖还有的救？”
白榆打断，“余教练，没有我他到了又有什么用。”
木衡阳笑笑，“你想当活靶子我不拦你。蓝野你们要是4v5死一个你们就都等着下线给我当活靶子。”
蓝野欲哭无泪，哭诉白榆。“唉你打这法伤干嘛！你这么能看着我们四人陪你殉情！”
白榆推开他，“其实就你一个要当活靶子。”
蓝野哭的更惨了。
“法伤打野多支援我呗。”木衡阳直接跨过了教练同意了白榆打法伤。
“承让。”白榆嘴角轻轻勾了勾。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 2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