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他不在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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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榆拿了个手机在楼梯上等木衡阳。
木衡阳每天醒的都比他醒的早，今天白榆好不容易早起一回，看看时间想着木衡阳估计过一会儿会下来，就没和他说自己在楼下等。
刷了会儿手机就听见楼梯上边有房间门转动的声音。
白榆还没来得及吱声，那头的声音先传进了他的耳朵。
“不是余函书，我有把握。”才刚好二十岁，依旧是少年的声音。“你们先查，我让人把他打下去。还敢在我面前晃，也是活腻了。”
什么？
白榆微微一顿，要迈上台阶的脚也收了回来，从口袋里掏了一副耳机戴上。
“我晚点联系，今天有点事。”不知道那边的人说了什么，木衡阳听了很久才回。
“去给一个小朋友签字，回见。”
说谁小朋友？？？
白榆还记得自己是偷听，忍着揍人的心假装戴耳机没听见。
木衡阳从楼梯下走下来时，看见他也微微一愣，见他戴着耳机，迟疑的往前又走了几步。
白榆在木衡阳离他没那么远时抬头，假装等了很久的样子，一脸不爽。
不过不爽的表情确实不是装的。
“你通宵了？”
白榆：“？”
怎么了，我是不可能早起对吗。
白榆摘掉耳机，骂了一句。“我在你心中是那种人吗。小林定了票，我们一个小时内到就行。”
木衡阳点头，推测白榆大概是没听见。
白榆表面上风平浪静的跟着他出门，实际上上出租车的时候脑子还在叫。
他要把谁打下去？？是哪种打？物理方面的还是游戏上的？
和余教练又有什么关系？
木衡阳虽然长着一张欠揍的脸，但是他背景应该挺硬的，还有人敢惹他？
白榆一直在纠结，刚刚听到的内容没看窗外，直到车停下来才发现他们没有去高铁站。
“我们去哪里？”白榆下车的时候问。
木衡阳看智障一样看他，“你这个脑子真的不会被别人拐卖吗？我要是打车去缅甸，你也会下车？”
白榆：“你别毁了我们俩好不容易建立的信任度。”
“……行，”木衡阳挺惊奇他俩竟然有信任度。“去吃早餐。”
吃早餐时白榆才反应过来他之前说了一句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相处的久了和独处的时间久了，他居然开始把木衡阳当成朋友。
看在木衡阳最近没瞎逼逼的份上，白榆觉得其实他这人也没有很差。
不就是说话欠了点，长得欠了点，也一直挑衅他么。人家好歹是国民男神，千万粉丝的电竞选手。
“过几天打晋级赛，难度不是很大，不过算是正式的赛场了。”木衡阳翻看着沈云琳发给他的赛事注意。“不想当热搜榜一你就多和队友练配合。”
算了太欠了，没有这朋友也罢。
“指挥官是没事干吗，别每天盯着我。”白榆嗦着粉条，还不忘加点醋。
木衡阳失笑：“你以为我想盯着你？自己操作什么样没点逼数？”
“来来来，”白榆什么都可以忍，就是听不得有人说他不行。“我们现在打车回去单挑，你赢我叫你爸爸。”
木衡阳先笑了，白榆自己也知道这句话多傻逼，没一会儿也跟着笑。
“别笑了，还吃不吃。”
……
衡水的天气已经升温了，他们到时时间还算早。
“我想回去一趟，”白榆在手机上点开打车软件。“是你自己去学校还是等我，我跟你一块？”
“一起吧，”木衡阳说，“时间还挺早。”
车子拐进老城区，木衡阳从没有到过这一类地方，有点稀奇的打量着周边的建筑物。
房子都很破很旧了，屋外有些地方不是掉漆就是掉转，绿化带也没有植物上面全都是垃圾。
不过有很多店面，大多数都是还在经营的小饭馆和卖电线的，隔几家还能看到一家理发店。
墙上都发黄了，在有小饭店的那一片格外明显全是油烟熏出来的。
“你在这住多久了？”
白榆闻言也抬起头，看见木衡阳竟然特别稀奇的没玩手机。
“也没多久，两年左右吧。”
……
这些房子都不靠，也不会有电梯，都是楼梯。
除了房外面有一些房子贴了瓷砖或者刷了漆里面的楼梯什么的都是水泥地。
白榆带着木衡阳爬上了他所在的楼层。
白榆家的门上贴了很多小广告，有很多留胶的部分看上去是有人之前想撕掉却没有撕下来，干脆放弃了。
那扇门上面现在有很多脚印，应该是有人踹过这扇门。
在之后，门前面淌了一个很大的快递盒。
白榆捡起快递盒把门打开。
他自己基本上很少网购，除了点外卖他家门口不会摆任何东西。
白榆让木衡阳坐在沙发上等，自己疑惑的看着快递盒上面的信息。
收件人是他自己没错，但是这个电话号码并不是他的。
看了这着这串号码想了一会他才想起来。这个是他爷爷的号码。
白榆连忙拿出手机确定了一下，确实是。翻出电话的时候他才发现，他爷爷还给他发了消息。
他爷爷一般给他发微信，老人喜欢用语音，不喜欢打字，而且他自己也不喜欢看信息。
：宝宝生日快乐
：爷爷给你寄了礼物
下一条信息是隔了很久之后才发过来的。
：宝宝新年快乐
白榆愣神，他当时在微信上给爷爷发了新年快乐，那边没有回他，他自己也没有感觉到奇怪。
现在终于有点不对劲了。
白榆回到自己房间光上锁门，立刻拨打了电话。
没有人接听。
感觉到什么他又换了一个号码打。
“喂？”
白榆强压着怒火，一是想好好说，二是触及到还有人在外面。
“白天豪。”
“？”那边停了一会儿，反应了过来。“白榆你他妈还有脸给我打电话？哦，你要给我打钱是吗？我算你还有点良心……”
“我爷爷呢。”白榆的声音很低沉，完全不像他平时的样子，也更不像一个十几岁的少年。
白天豪被吓了一跳，怒骂：“我才是你老子，你敢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我明天就叫人把你屎都打出来。”
“我给你最后的机会。”
白天豪笑了。“你慌啥呢？那老不死的没死，我把他手机拿去卖了，他那手机你买的吧，给那婊子的爹买这么好的东西，也不知道给你爸买？”
白榆回都没回，立刻把电话挂了。
白天豪这个语气应该是没有出事，等他签完字，白天豪就活不长了。
白榆缓了一会儿，打开房门出去，把刚刚丢在客厅的礼物拆开。
里面躺着一把吉他。
白榆沉默了片刻，又把它放回盒子里，放到房间的衣柜下面。
他回来主要是为了拿换季的衣服，一通电话浪费太多时间，不知道木衡阳有没有等烦，白榆收东西的速度快了几倍。
站在房间门口外声呼吸后给房间门上了锁。
“走吧，我收拾完了。”
木衡阳看着点头，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领。
他们从房门出去后，白榆把门关上，锁杆要插进钥匙孔里面，就听到屋内貌似有东西倒了。
白榆又把门打开，老房子的墙估计不怎么好，原本上面订了一根钉子挂着一个篓子掉下来了。
篓子是空的，不记得原本是放什么东西的了，不过掉下来砸到地上发出了声音。
老房子的房门隔音不好，那篓子里什么都没有，很轻。掉下来居然还能听到声音。
白榆把东西收拾好后重新退出去把门锁上。
“走吧。”
……
“他这个成绩真的不会被退学？”校长办公室里，木衡阳看着白榆往年在校的所有表现和成绩单发出疑问。
校领导也挺无奈的，“白榆同学确实没有做违纪的事情，成绩差不是衡量一个人人品的标准。”
白榆坐在离他们那张桌子最边上的沙发那，办公室的窗外可以看到教学楼的三四楼，那里是他上课的教室。
上一次进教室是在5个月之前，明明半年都不到，却好像隔了10年。
“他高二基本上没怎么来过学校，”校领导一边看着他们带过来的合同一边和木衡阳说。“看他的情况应该是不会复读，请问……”
“他休学保留学籍，我们打完比赛会让他把下学期读完拿毕业证。”面对校领导，木衡阳的气势依旧不减，白榆侧眸看着他，眼里闪了几秒。
休学按常理来说是上交申请书和相关证件，不过白榆这个还涉及到了一些保密部分和关于战队的事情，就草草拟了一份合同。
“那就这样吧，我们会按照约定保密，他的个人档也会收好。”
“谢谢您，麻烦了。”木衡阳道谢之后白榆也起身走过去道谢。
两人并肩从校长办公室往外走走到校门口校。
还没有开学，学校里并没有学生，不过处处都是校园气息，有点像上课时的教室外。
白榆和木衡阳出来的时候都带了一顶鸭舌帽，防止被认出。
他压了压帽檐，手指点在手机上，仔细看可以看见手背上的青筋，好似手的主人正在很用力地握着。
“你先回去，”白榆单肩背着一个书包，里面装了他的衣服。“我还有点事，弄完我就自己回去。”
“什么事情方便带我吗？”木衡阳犹豫后开口。
白榆必须要看一眼他爷爷现在安不安全，如果白天豪还想再敲一笔钱，以他老人家现在的身手，逃跑都是个问题。
那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天空晴朗，万里无云。
“不了。”白榆以为自己拒绝后木衡阳肯定不会继续问，正准备走，手就被拉住了。
“他不在家，在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