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庆功宴 林月牙 ...
-
林月牙站在龙灵月面前，肩膀塌着。
那句“对不起”落地之后，两人之间隔着的那些东西，终于碎了。
“我其实想过很多次，如果那天你把门打开了，我们会怎么样。”林月牙开口，“可能我会留下来陪你养伤，然后我们再打一年。也许能拿个冠军，也许还是打不进决赛。但至少，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龙灵月看着她：“现在这样，不好吗？”
林月牙愣了一下。她顺着龙灵月的视线看过去。通道另一头，忆雪靠在墙边站着，没上前打扰，只是安静地等。
“没什么不好的。”龙灵月收回目光，“你有了自己的战队，我也找到了该站的位置。”
林月牙看了一眼忆雪，忽然笑了一声。
“行。我认输。”她后退半步，伸出手，“总决赛，我会在台下看着。别输。”
龙灵月握住她的手：“不会。”
林月牙转身走向出口，背影洒脱了不少。
忆雪走过来，站在龙灵月身侧：“说开了？”
“嗯。”龙灵月揉了揉眉心。
“那走吧。你的队员在休息室里快把房顶掀了。”
休息室里确实闹翻了天。阿蓝正踩在椅子上，拿着矿泉水瓶当麦克风，非要给大家唱一首。小北嫌丢人，坐在角落里捂着脸。李泽在旁边拿着手机录像。
看到龙灵月和忆雪进来，阿蓝嚎得更大声了。
“龙姐！我们进决赛了！”阿蓝从椅子上跳下来，兴奋得脸红脖子粗，“你看到我第五局那波切后排了吗？纪晓说我那波操作绝对上Top1！”
龙灵月走到他面前，抬手在他那头蓝毛上拍了一下。
“看到了。”她唇角微弯，“打得不错。”
阿蓝愣住了。他眨了眨眼，又回头看了一眼纪晓，好像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平时他要是这么飘，龙姐早就一句“复盘看了吗”砸过来了。
“行了，收拾东西。”龙灵月拍了拍手，“今晚我请客，基地旁边的烤肉店。”
休息室里爆发出欢呼声。
晚上十点，烤肉店里烟火气缭绕。
周成搬来了一箱啤酒，只给成年人倒。阿蓝抱着可乐，眼巴巴地看着老程和小北碰杯。
“纪晓，你吃这个。”阿蓝烤好一盘五花肉，推到纪晓面前。
纪晓推了推眼镜：“你自己吃。我减肥。”
“你都瘦成杆了还减什么肥。”阿蓝嘟囔了一句，把盘子塞到她手边。
纪晓没说话。过了一会儿，盘子里少了两块肉。
忆雪坐在龙灵月旁边，把烤好的肉剪成小块，夹到龙灵月碗里。龙灵月没怎么吃，左手拿着水杯，目光一直看着桌上吵闹的这群人。
“在想什么？”忆雪偏头问她。
“总决赛。”龙灵月喝了口水，“进了决赛，压力才真正开始。我怕他们心态飘了。”
“你现在是教练，怎么稳住他们是你的活儿。”忆雪把一块肉塞进她嘴里，“今晚别提工作。”
龙灵月看了她一眼，嚼着肉，没再说什么。
这顿饭吃到快十二点。阿蓝最后喝可乐喝撑了，捂着肚子靠在椅子上直哼哼。周成结了账，安排车把几个队员送回去。
龙灵月和忆雪最后走。
深秋的夜风吹过来。忆雪拢了一下外套，转身看了一眼龙灵月。龙灵月站在路灯下，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眉头微微蹙着。
“怎么了？”
“官方发了决赛倒计时海报。”龙灵月把手机揣回口袋，走过来，“下面一堆评论在吵架。”
“吵什么？”
“有人扒出了我三年前的比赛录像，带节奏说我的手废了，不配当教练。”龙灵月语气很淡。
忆雪停下脚步：“谁带的？”
“不知道。黑粉，对家水军，或者……”龙灵月没往下说。
忆雪拿出手机搜了一下。果然，论坛和广场上已经有不少营销号开始发通稿，带“星火教练残废”的节奏。
“我让徐姐压一压。”忆雪说着就要拨号。
“不用压。”龙灵月按住她的手，“压不住的。越压反弹越大。”
“那怎么办？”
“打赢就行了。”龙灵月看着她，“只要拿了冠军，所有质疑都会闭嘴。”
忆雪看着她，心里没那么轻松。对方敢在决赛前夕发这种通稿，后面肯定还有后手。
回到公寓，忆雪去洗澡。龙灵月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脑，继续看总决赛对手的录像。
忆雪洗完澡出来，走到沙发旁，伸手合上了她的电脑。
“今晚休息。”忆雪把电脑拿开，“你已经盯了他们一个星期了。”
龙灵月靠在沙发上，闭了闭眼。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
“忆雪。如果……”
“没有如果。”忆雪打断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她的眼睛，“决赛场上，你只管带队赢。场外那些破事，我来处理。”
龙灵月看着她，紧绷的侧脸终于松了下来。
“睡觉。”忆雪关掉客厅的灯。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庆功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