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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查案开始 夜晚的吻 ...

  •   新的一天,这很好。
      说说我的计划吗?

      我要找出我娘。
      我要得到真相。

      没了。
      剩下的许多事,都是在完成这两件事的过程中待解决。
      如果推翻一些人的统治,杀死一些人能让我离目标更近,那我没意见。
      几个法术擦着头发飞过,炸开。
      我现在在做什么?

      被追杀。
      这件事得从昨天从执法队回来的夜里说。

      其实,不只是和玉燃兮说我要出门,让我回去门派的是因为。当晚是我给我娘守夜第三天。之后她就会下葬了。

      娘的房间,衣服架立在那儿,就在窗台前。某个瞬间,我以为……那里有人。娘还在那里。

      我进入房间,坐在她的床上,
      “你为什么不能再陪我走一段路。”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出这样一句话。

      在房间里发呆到深夜。气氛仍旧沉重得我想吐。这些天整理了娘的遗物,她没什么私人物品,仅剩的不过是些生活用品,装进箱子,搬到我的房间。今天往后,这个房间……空出来了。
      我的礼物没能送出去,但我并没有扔,而是一直带在身上,城主托人送来一大笔丧葬费,好笑的是,褚银河的私人物品占得地方还没有这些钱财占地面积大。
      我摸到要给小桃师姐的衣服,深夜不宜打扰,想了想,决定把衣服给她放窗台上。

      然而,影子刚落到窗前,窗户就被打开。
      慕柚桃站在窗户背后,月夜太安静,我竟然没注意她在那。
      “在兔窝里发现的纸。”她隔着窗户递给我一块折好的纸条。
      伸手去接,她忽然拽住我手臂,整个人轻巧地翻过窗户,落到我身旁。

      “告诉你个秘密,我并不是真的门派学徒。不是原本的这个。原来那人打算退学,我们做了笔交易,我顶替她继续上学。”
      “我知道,你是来追云间月的。”
      小桃师姐轻轻打了我一下,“瞎说什么,才不是为了她。”

      “嗯。”我什么也不想说。
      “现在,师妹你知道了我的秘密,接下来我说都话就会增加可信度,”

      “是关于你娘的事。我很擅长入梦术,但我入不了她的梦。这非常奇怪,只有一种可能,她比我更擅长,但她不是修士,所以这怎么可能?入梦术是很独特的法术,有传言说它不仅仅在本世界奏效,在其它世界也如此,所以把入梦术研究到极致的人有可能通过梦境去往其它世界,梦意味着思绪,把入梦术研究到极致的人,比起连接其它世界的一般人,更容易连接到自己,另一些世界的……自己。或者被另一些世界的自己入侵,取代。”

      “……”我慢慢反应。

      系统比我反应得快:【就是说你娘她看过另一些世界的她自己!她甚至可能是一个穿越者。这些buff加持下,你想找到她难上加难。】

      “我完全知道了。师姐想对我说的事,但我们不能再谈下去,容易挨雷劈。师姐就告诉我,整个门派范围内有几人无法入梦就好。”
      慕柚桃指出方向:“宿舍那边,云间月不行,她那脑袋是个疯子,睡觉时都在不断絮叨,我听不惯,不入她的梦。其实内门学徒和长老们的山头那边也有,内门学徒中有一个,好像是最近因为门派出事赶回来的留学生,从前没有。至于长老那边……”
      慕柚桃凑得很近和我说:“其实,掌门的梦我也……能窥探一二。她偶尔梦到师妹,再多就不知道想做什么了。不过比起掌门,还有一个有点奇怪的地方,是在长老宿舍中,那个方位有一人,自从我混入门派到现在,近乎三个月,从未入过那位的梦,她总是在休息,却……从来没有梦?这怎么可能?”
      “以后总会明白的。”我把买的衣服送给慕柚桃,“感觉你会喜欢穿这种风格,这些天,多谢了。”

      从落入魔界到回来这些天,兔兔和两只四眼狗都是她在照顾,小动物们都很有精神,礼物是为了感谢她的帮忙。
      “这有什么。”小桃师姐点点自己水润的嘴唇,“虽然还是不太习惯,师姐可以……可以配合你亲亲,来安慰你,怎么样?”

      我差点忘了,慕柚桃分不清什么是喜欢。她其实也可以归类为随便。我是她不讨厌的对象,所以不介意亲亲。

      “师姐觉得勉强,不必了。”

      “唔……”慕柚桃似懂非懂叮嘱我,“出远门多加小心。”

      我攥着纸条回到自己房间。把能量延伸出去,这又是一张能用来联络的纸。
      我像上次一样联络到对面的人。她向我表达感谢。
      “为什么?”
      “因为你一定是把信寄出去了,不然我的家人会因为我没能把钱送回去而遭到处死。我就会在这里见到她们。”
      没能送钱回去就会被处死……吗?

      对面的人果然是在鬼界。
      “你怎么了?听起来很不对劲?”她问我。
      我们之间的交谈更像是思绪联结,我已经能够很好掌控自己的情绪,不会让任何一点携带思绪的能量泄露到对面,她竟然还能感知得出我不对劲,那只有一种可能,她从这短短的交谈中分析出了什么。

      “……我娘不要我了。她把我丢下,自己死掉了。”我好委屈。
      “死了啊……抱歉。我帮你找找如何?”
      “你找不到她。她还活着。只是作为我娘的这个身份死了。我这辈子再也不会有娘了。”其实我就是很在意这件事,但是我不能对身边任何一个人说出口,就算292能开启情感模式陪伴我,它也只会说些安慰不安慰的话。
      我真正需要的不是这些。我需要的是一个计划,还有执行计划的手段。这些都是需要图谋的事。系统帮不了我什么。

      “但是记忆不会。”那个女孩子冷静地对我说,“她虽然离你而去,曾经发生过的事并不会因此被从记忆中抹除,相反,正是因为她无法忘记这些记忆,也许这就是最终让她做出决定的原因。换句话说,她相当在乎你。她不想再面对你了。”

      “……”是这样吗?都说旁观者清。我只是一直在想娘抛下我了,以为她不在乎这一切说走就走,所以其实也有可能是她不想再面对我,她落荒而逃了?!
      不管怎么说,我混乱的头脑好像分明起来。也许我只是需要一个能够说服自己的理由。到底是不是真相那不重要。
      “多谢。”我说,“……那你呢?”她有没有一些只能对我倾诉的话?
      对面沉默着。声音变得很轻,她说:
      “我希望我的家人活下去。从前我怨恨过我的母亲,但死掉之后我开始理解她当初为什么那么做,也许她把我卖掉不是因为她厌恶我,而是因为我是她最出色的孩子,她希望我脱离她们的命运,也希望我能出人头地,赚钱回家维持生计。所以真相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自己想让我做什么。”

      我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答应对面会继续为她送信,以不再徘徊悲伤的好心情好好睡了一觉。

      第二天,临出门和花逝荷乘蕴汇合之前,我去见了洛长老。她是最后一个和希梦淮有过接触的人,也许我能从她那里得到些信息。
      洛长老是不休息的,我过去时她正在教室里准备课程,一身素色衣裳纤尘不染,还没等我开口,她已经猜出我的来意。

      时辰尚早,教室里再无旁人,洛长老干脆示意我跟她去宿舍,她教我画一种符。
      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符。连修行邪魔外道的我都没见过的符,可想而知不会是正道所推崇的符术。

      “这是方位感知符,希梦淮手中是其中一张,我把另一张的画法传授给你,当你位于她附近时,符纸能让持有者无视障碍互相靠近,最后汇合。我看你完全有能力使用符纸,罢了,我不深究你究竟师从何人,祝你出行顺利。”
      她淡淡说着。
      我发现这些有资格成仙的人都比较淡,对许多事很难看出热情。所以也不知道她到底是真不在意还是场面话。再就是……其实大部分人对邪门歪道并不是那么喊打喊杀,人都是混沌的,很少有纯粹的正义者。

      见我犹豫不走,洛长老抚了抚衣袖,像是安慰也像是解释,

      “我师从梵胤真人,真人的符术五界难寻敌手,原本是真理教教主一脉传人,三万年前天下大变,真人入魔,现在是魔界合欢宗的代理人之一。”

      啊?
      不是……这么洒脱的吗。原本悟道的真人说入魔就入魔了,还跑去合欢宗混成高层管理,不是人才两个字了得。

      洛长老不抚袖子还好,这一抚,从袖子里掉出一大把符纸,散得满屋子都是,我不能直接抬腿就走,于是顺便帮她把有点乱的房间收拾一下。
      洛长老有点挂不住,又塞给我几张符纸,说可以换钱,就当奖励吧。
      不光是她给我的,包括收拾好的那些,全都是在普通人和修士之间有市场的符纸,一个冷门符都没有,大门派长老……这么缺钱?
      这么想着,我继续收拾房间,把没裁开的大块符纸卷起来捆好,也不知道符纸底下铺了什么,凹凸不平的。

      我像掸灰尘一样把符纸一掀——底下露出一张惨白无血色的脸。
      【卧槽!】系统倒吸凉气。它是真吓到了,我也是,因为这个人没有任何思绪活动,系统和我都没感知到。
      我僵在那。
      洛长老赶忙跑过来,莫名显露出一点局促,嘴里很小声念叨着,“原来在这啊,前几天换过衣服就找不到了……”

      不是……你符纸底下埋着个人啊!这是说忘就忘的吗!

      洛长老抚摸那个女孩毫无血色的脸,语气比刚才交谈时多了温度:“这是我的侄女,是已故姐姐的孩子,一直是我代为抚养。那天这孩子……遭遇了事故,失去一只眼睛,我只来得及护住她的身体,可她一直沉睡不醒,试遍了办法,完全没有醒来迹象,只能用灵药吊着性命,已经……有四十年了。”
      原来是这样,所以长老才穿得这么朴素,所有的钱都用来给侄女续命……
      “能问问她的名字吗?”

      洛长老给女孩脸上盖上一条遮眼布,遮住女孩因为失去眼珠而凹陷的眼眶。
      “洛明朝。她有一双绿色眼睛,听说有些宝石很像她的眼睛,如果她能醒过来,我会用宝石为她打造义眼。”

      问再多就不礼貌了,我告别洛长老,向山门出发。

      【植物人?!】系统在脑海中大叫,
      【植物人是指遭遇重创导致大脑内产生思绪活动的区域受到损伤,不再产生思绪活动的病人。的确有完全没有思绪活动的案例,以现代医学有办法吊着性命,但是恕我直言,以宿主世界的古代医学水平完全不可能做到这一点,所以能活四十年的植物人至少得是没有遭遇到严重伤害的人,多少会有一点思绪活动,完全没有是异常的——】
      「真的完全没有早就死了。」
      【是的。】
      「能量不会无故消失。那她的思绪去哪了?」

      系统没有回答我。
      真是怪事,这个问题就好比,人在睡梦时抵达的世界,到底存在于何处?
      至少在我的世界,失去一只眼睛不是太严重的伤,修士中也有盲人存在,修炼增强感知的功法可以用心眼来看世界。比起失去一只眼睛,无缘无故陷入沉睡比这严重得多。

      花逝和荷乘蕴已经在山门处等我了。两人穿执法队制服的样子非常帅气,一身飘逸的黑衣。让人很安心,有种世界仍有希望的感觉。

      花逝告诉我她的搭档名叫华拾遗,永灵宗学徒。执法队成员任职满五百年就可以退役,绝大多数是回门派做长老教导学生了,但也有少部分继续任职,华拾遗就是这种继续任职的,对花逝来说是业务非常熟练的前辈,带新人不在话下。而且,华拾遗几乎从不回家,要么在执法队办公,要么回门派接任务,华拾遗是门派公认的有望成仙的完美学生,留下各项记录至今无人打破。

      “虽然断定她携款潜逃……总之我不信。以她的性格,肯定是为了套取线索深入敌营,被关在哪里了。我们推算她的踪迹,她并不是在修仙者地盘上消失,而是在……这边。”花逝指向地图上前五城的范围。

      我们分头去找看见华拾遗的目击者。也就是在城中问人。

      从第五城开始,我们一座城一座城去问,每人负责几条街道。在第五城一无所获,接着是第四城。
      我站在主城城门下向上看镶嵌金边的大字,有些恍如隔世。

      前五城是我家小姐参加宴会的主要地点,但我们很少出现在襄城主城,因为襄城城主一脉只有一个多年前失踪的孩子,人员凋零,如果不是要来城中问人,我可能永远不会真正进入这个地方。

      前面,有个人回头张望。日光足够强烈,我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娘……?!”
      我冲到那个人面前。

      不是。

      只是一位……老妇人。她和褚银河有六分像,年纪至少五十岁。
      我呆呆地,惊疑不定地停在原地。
      老妇人身边没带仆人,穿着普通,见我停下,温和地问:“怎么了,孩子?”

      “您长得……有些像我母亲。”

      我满怀失落。“打扰您了……再见。”
      可老妇人比我更快。她询问我:“孩子,你不过十六七岁,你母亲大概三十五岁,我已经年过半百,怎么会像她?”
      这倒是。是褚银河像这位老妇人。

      老妇人也有一张深色皮肤面孔,如果不是肤色深,我也不会觉得两人很像。但是……她的谈吐不似在田地间干活的农民,一般只有成天在外劳作的人,才会有这么深的皮肤。

      “……”一瞬间许多念头划过脑海。褚银河的脸孔。是仿造我的亲生母亲。
      我的亲生母亲,没有任何亲人,没有户籍。
      “是我认错人了。抱歉。”我不想和这件事有任何瓜葛,干脆地向她道歉。

      老妇人有些不依不饶:“就算是认错,你也认识一个与我相像的人,不是吗?”

      眼前的老妇人,会不会是……我的,家人?
      我并不感到开心。我和褚银河一点也不像,就是说,很可能我其实不是真正的褚银河的孩子,但是一定有个人,是的。一定有个名为褚银河的人,存在于过去。我曾经在和白昳对打时见过一个耕种的年轻女性,她不过二十岁,却面容憔悴,显得苍老。那时的我,以为,她就是褚银河。或者说我以为她就是顶着这个名字与我一起生活的大反派娘。现在想来,什么都不对。我对曾经是我娘的那个人一无所知。她离开,我几乎再也无法得知她下落。

      “那么,恕我冒昧,您可有孩子?”

      被这么问,老妇人很自然地回答:“有个女儿。”
      就一个孩子……吗?
      如果她是那个存在于过去的,褚银河的家人,我……我,是否应该把褚银河已死的消息告诉她?我有资格,有权力这样做吗?
      所以我沉默。
      “也许这世上有些人长得很像。打扰您了,再见。”

      我行了个礼,转身离去。
      老妇人没有阻拦,而是用有些探究的目光,跟随我移动。但她没有一直看,很快收回目光,走自己的路去了。脚步比刚才急切,直奔一个方向而去。
      我悄悄回头,发现老妇人进了街边一间画馆。

      这件事只是个小插曲,我们汇合后得出结果,在襄城也一无所获。
      “不然我们去万鲤宫买消息……?”我提议。
      “记录执法队行踪是违法的,万鲤宫不售卖这样的信息。而且……”花逝好像想说什么,但没有说。从神情上恐怕那是说出来会打击士气的事。

      “不能从制服来找人吗?”我继续想办法。
      荷乘蕴面露难色,苦笑:“黑衣服是全天下最常见的衣服,我们的制服款式也很普通,而且一般来说你不会注意穿黑衣服的人衣服款式,对不对?这也是执法队选择黑色作为制服的初衷,我们连里衣也是黑的,方便夜晚抓人时万一出现落水等情况,不会把里面衣服颜色透出来引人注目。”

      直到天黑下来,搜查一筹莫展。

      花逝邀请我去她在执法队的宿舍过夜,荷乘蕴已经退役是回自己的门派宿舍。
      三人最后夜行一段路,向下看时,突然见到下方森林中有红光闪动。

      山火?!
      这不是小事,三人同时停下脚步,落入下方森林。
      好像刚下过雨,地面潮湿泥泞,树木摇晃,附近有打斗声传来,夹杂而来的是,野兽嚎叫声。
      同时空气中传来……血腥味。

      那边!
      我们向某个方向疾驰而去。
      还是晚了一步,地上只剩下些残肢断臂,还有零散的染血衣服布片,在树木背后潜藏着无数粉红色的眼睛,盯着我们。
      “啧。”荷乘蕴摇摇头,“晚来一步,这个时间还在外面游荡的,看衣服样式恐怕是哪家门派外出接任务的学徒小队,遭遇了魔物,没打过反被击杀。”
      “上了。”花逝亮出她的剑。
      荷乘蕴抽出刀。我挥出我的布条。

      战斗一触即发,恐怕有几百只魔物,它们在树木背后无声游走,一齐向我们扑来的身影遮住了月光。
      实在是……诡异。这些魔物也太团结了。不过并不难杀,我每次挥舞武器能串起一串。
      有点像打小虫子。

      再看花逝那边,花逝也用剑,而且剑法颇为娴熟,一剑下去劈翻好几个魔物。
      我一时好奇,问:“花逝,你杀过人?”

      花逝挥掉剑上的血,
      “不记得了。主要是不记得那些交手过逃跑的犯人是否还活着。一旦犯人袭击我们。而且不顾一切逃跑,我们要根据义务击毙犯人。”

      我眼见从花逝剑上挥舞下来的血沫中有粉红色东西一闪,落入草丛。
      想要查看就必须先把魔物全部击杀才行。
      但。“击杀犯人,是允许的?”我有些惊讶。

      花逝:“执法队并不是为了伸张正义而存在,修仙者的世界没有所谓正义可言,我执意追捕犯人单纯是因为我希望违法犯罪的人能少一点,实际上执法队的存在是为了压住修仙者,不让这些武力疯子闹事,所以——”
      荷乘蕴一刀抽飞一只魔物,鲜血四溅:“整个执法队,都是更暴力的人唷!”

      我们三人并肩作战,在片刻内解决了全部魔物,从草地上搜寻出一些零碎的粉红色晶石。但实在是太奇怪了,我们对被击杀的到底是魔物还是灵兽展开探讨,都觉得很纳闷,它实在不符合常理。
      “清理现场吧!”花逝活动肩膀,挽起袖子。
      让我们更惊讶的事发生了。

      怪物们……凭空,消失了,连血液也毫无残留痕迹。就像游戏中被杀死的小怪一样。
      争吵戛然而止,我们纷纷茫然地环顾怪物消失的地方,怎么也找不到尸体。
      就只有粉红色晶石证实过我们曾在这里击杀过一大批不像灵兽也不像魔物的怪物。

      荷乘蕴在门派附近与我们告别,我和花逝继续返回执法队。
      我们都若有所思。
      系统比我还严肃:【宿主,粉红晶石是比红色晶石蕴含更多有害能量的能量块,这种东西——】
      「不是我的世界——区区一个小说衍生世界该有的,对么。」我很清楚这一点,这些天接连发生太多事,我脑子很乱,思绪更乱。
      花逝指着不远处一座山,眼睛发亮:“穿过这座山头就到了!”

      低空飞行的花逝即将撞到东西!
      我明显感觉到空气中有不可见的屏障,一把拽住向前冲的花逝。
      花逝的衣服打在空气墙上,我们都看见,山头上方空气中的确有东西阻碍前进。

      怎么回事?花逝双手结印,一个小型法阵迅速成型,她在分析困住我们的是什么。

      系统:【准确来说,这是一个进入者不互相能量交融就出不去的房间。说得直白点,你们得做什么,让自身能量融合,否则门永远不会打开。】
      花逝感觉出来了,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说:“这是坐山媪的山,这位老前辈布置了一些法阵,是我们的思绪能量无意识中触发法阵,只是一层检测到我们思绪误以为是遭到干扰而启动的屏障,没有实际伤害。我们可以等等,等能量波动自行平息,或是……”
      这个我知道。
      最简单的办法是接吻。交换血液也可以。更复杂一点,是我通过功法与她的思绪短暂相融,让能量波动平息。

      花逝把她的后半句说完:“亲,亲亲……”她脸全红了,喉咙滚动,声音很小。
      感觉挺过分的。如果我真这么做。以前我就想过对她做这件事,当时她没有那个意思,我以为她想这么做。
      同样错误我不会犯第二次,可是她脸真的很红。
      我凑近她。
      这一瞬,她的思绪处于混乱中带着平静状态。我悄无声息勾起一点来自她的思绪能量,与我的融合,同时贴近花逝的脸。

      我把嘴唇轻轻贴近她面颊。还是得做得像模像样些。不然屏障突然解开会显得可疑。
      咔擦。不可见的墙壁打开。
      我一脸震惊。原因无它,设置法阵的人很厉害。些微的思绪能量难以捕捉,能把法阵设置成这么精密的人……系统也感慨,和它那边程序员差不多。
      “开了。”我轻声说。

      花逝比我更震惊,但是更多的……是失望?
      花逝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嘤。好像在困惑为什么我没有亲她嘴唇?
      我想继续前进,花逝拽住我衣服。我看见她低着头,额前碎发遮住眼睛。
      “亲……亲嘴唇。”声音很小。“不……不亲我就不走啦!”

      欸?我脚步一顿。我杂乱的思绪干扰到她了?因为我偶尔也会有这种念头,想亲亲什么人之类的,我忍得惯了能忍住,花逝恐怕也被这种心情弄得手足无措吧。
      我心中升起歉意,向她确认:“真的……要我亲你嘴唇?”
      花逝点头。很萌萌的点头。
      “那……”我捧起花逝的脸。软软的。
      嘴唇接触的感觉。有些湿润,柔柔的。但是又有在摩擦的感觉。花逝是不施脂粉的类型,触感并不像顺滑的丝绸,而是能摩挲到纹理,柔韧的感觉。她……好像在纠缠我了。是我的错觉。
      ……不是错觉,是真的!
      花逝她,她咬了我一口,能感觉出她是完全无心,只是没控制好自己而已,我轻轻纠正她,要这样,像这样亲吻彼此——

      天啊,我在做什么?我在和我的队友接吻。
      花逝比我还认真,一次又一次按照我教给她的摩挲舌尖。这种触感,简直欲罢不能。
      等分开时。我们嘴角有长长一道断开的银线,不禁顺着看过去。花逝喉咙滚动,好像刚好咽下口水。她吃下很多我的……可她偏偏还茫然地点着嘴唇,一副欲求不满样子。

      ……?
      可能是这个夜晚太奇怪了,相互交融的思绪像是为它,为某些不该出现的举动蒙上一层轻柔面纱。
      于是我不再去思索更多,抱了抱花逝,安抚她躁动的思绪,花逝好像才反应过来,脸红得滴血,我们一路无言返回执法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0章 查案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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