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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71.拉皮法术 那是正常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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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随便选了个土垛,就瘫了上去,后脑勺枕着手,支着二郎腿,嘴巴里叼着小杂草。
他也不看路岑熹,只不过余光和耳朵仍旧是雷达,雷达的探测靶点,始终是路岑熹。
路岑熹看了看这四周,眼光一闪,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
他从地上捡起两根被丢弃的绳子,然后化出两根箭矢,将绳子绑到箭尾上以后,“咻!”将箭射进枝干上。再将两根绳子的尾端绑在一块木板上。
一个标准的树挂秋千就成了!
“星辰!”路岑熹拍了拍秋千的坐板,喊道,“你过来坐下,我送你啊!”
星辰半眯着眼,朝他那里看。半晌,他吐掉嘴里的小草,漫不经心地道:“谁知道牢靠不牢靠......这样吧。”他纡尊降贵似的,站起来,看一眼路岑熹,“你。”又看着这个简易的秋千,“——坐上去。我先送送你,我看看牢靠不?”
“你还不信我......真是。肯定牢靠。”路岑熹就一屁股坐上去,左右晃了晃,笑着道,“你看,我都掉不下来。你年纪小,比我轻,更掉不下来了。”
“哼。谁知道荡高了会不会掉下来。小爷可不想摔屁股蹲儿。”星辰走到路岑熹后面,用一种分明是清脆稚嫩的音色,却听起来跟个成年人似的,低沉丧闷的腔调说,“你把好了绳子,免得待会儿荡高了,你从半空掉下来.....不然,可没人会救你。”
“好.......”路岑熹就把好了绳子,不过,他又想到另一个事儿,“你送得动我么?你这么小,力气也——哦!?”
没说完,后面的小手就抵在了他的背上,用力往前一推,“走你!”路岑熹的视野从平地,很快地变成了高处。
他们本来就在山坡上,荡高了以后,路岑熹俯瞰而去,便见满山坡的小花小草小树,阳光洒在上面后,万物都仿若披上了一层黄灿灿的微光。
秋千往下回落之时,他回头看——
站在地面上的小人离他越来越近.......
路岑熹笑弯了眉眼。
眼睛弯弯如月牙,月牙里装满了小星星。
“星辰!你看,我没掉下去!”路岑熹兴高采烈地道。
“知道了。”又是又闷又丧的一句,然后小手抵住了路岑熹的背,又是用力往前一送。这一下,比之前荡的更高了!
路岑熹的发梢和衣角都被微风吹动着,往后簌簌飘去。
嘴角翘起来的弧度越来越大。
谁能想到,他都十六七岁的人了,竟还在玩儿秋千?
星辰送了他好几下,路岑熹美滋滋、笑歪歪地道:“到底是你玩儿还是我玩儿啊?别送我了,我要下来!”说罢,却见,秋千还是在荡来荡去。
玩儿秋千,玩儿的就是个刺激,如果想下来就下来,那还有玩儿的乐趣吗?当然没有了。必得是,让坐板上的人,又哭又笑地求饶才行。
路岑熹哪知道星辰心里这点恶搞的小心思。眼看星辰老是送他,没完没了的,他心里一着急,在秋千荡到低处的时候,索性双手一撒,就要跳下来。
他做好了摔屁股蹲,或者大马趴的心理准备,但是最后,一个黑影飞闪而过。而后,“砰!”,摔落在地,但身下没感觉到痛,只感觉软绵绵的。
他低头一看——
是星辰啊!
虽然,他早就料到了。
他立马一个咕噜爬起来,把星辰从地上拉起来。然后自己蹲下身来,单膝支在地上,给星辰把身上沾到的土和叶子给拍打下来。
他忍不住地笑,说:“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摔跤的。你肯定会保护好我的。”
星辰拿走路岑熹的手,然后后退了几步,离他远了些,默了会儿,闷闷地问:“你可有伤到哪里?”
“没有。我当然没事。”路岑熹敏锐地觉出星辰肯定联想到扫把星什么的了,便安慰道,“刚才是我自己想要跳下来,所以差点摔了,跟你没关系。”
星辰抿了抿唇,然后没说话,揣着小手,转身欲走。
路岑熹一把捞住他,“给你做好的秋千,你不玩一下怎么行?刚才你送我,现在我送你,来吧!”说着,他一把抱起了星辰,把星辰放到了秋千上,“手把好了绳子。”
星辰身体有点绷,脸上也是一派纡尊降贵,唯独动作很诚实——他两只手乖乖地把好了绳子。
半晌,后背忽然附上来两只热乎乎的大手,而后,一阵风扑面而来,只见天空越来越近,满山坡的花草树木渐收眼底。
风,都充满了花草的香气。
星辰晃了一下神。
他茫然地看看四周。
然后,想到了什么,他猛地回头,向下看去——
那个子高高的少年,站在地上,扬着大大的笑容,正抬头望着他。
越来越近了.......
他忽然非常的紧张,有点呼吸不动似的,大口喘着气。
而后,就在少年又来到他的背后,那一口气猛地闷在了喉咙中——心跳猝不及防的,漏了一拍。
紧接着,微风再次袭面而来,将那口充满花草香的气息送入了心底——他看到那个少年又在渐渐远离他.......
但是没过多久,看着那个人离自己越来越远了,他呼吸又是一紧。
但是好在,很快地,秋千在回落,那个少年又在渐渐靠近他,最终再次站在了他的背后——不同于之前猛的憋气,这下,他的那口气反而又松了出去,呼吸一下子顺畅了。
这一来一回的,分明只是荡个秋千,却跟坐过山车似的。
心电图都是波浪状的。
“星辰啊,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你看看四周,是不是还挺好看的!”路岑熹快笑死了。因为,星辰全程都在回头垂眸看着他,不论是秋千荡上去还是荡下来,哪怕是他就站在星辰的背后了,星辰还是好像没了魂似的,俩眼直勾勾地看着他。
闻言,星辰一愣,小脸噌的红了,这才回了神。
他飞快地收回了视线。
虽然他的眼睛没再看路岑熹,但是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的后背——他感受着,自己的后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贴着一双暖呼呼的大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荡到高处的时候,他听到路岑熹突然说:“星辰,你回头看看我。”
星辰并没多想,就回头看了看他。
秋千在回落,站在地上的少年在眼底渐渐放大。
这时,他听见路岑熹又说:“星辰,你笑起来真好看。”
像个福娃一样。
星辰眼睛一亮。
他看着少年离他越来越近,当再次来到他的背后时,他鬼使神差地,伸出一只手,想要摸一摸面前这个少年人的脸。
但就在要触碰的刹那,却忽闻,一阵吵嚷声——
“麻蛋的,这些臭道士还要不要脸了,都追到这里来了!”
“怎么办?我们肯定对付不了他们的!我只会逃跑和打弹弓,不会干其他的!”
“麻蛋你个傻子,闭嘴!不要把缺点暴露出去!”
路岑熹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原来是不远处呼啦啦啦跑过来好几个邋遢小孩儿,跑得很快,小蹄子抡成了风火轮,脚下尘土飞扬。
这时候,星辰暗骂了一句,“是臭道士来了!”
路岑熹一怔,“星辰,你说的臭道士是悟情么?”
星辰奇怪地抬头看他一眼,“什么?”
眼见星辰是这种一脸“这人我不熟”的反应,路岑熹就觉得奇怪,正奇怪着,就见小朋友们的后头又跟来了一串.......道士。
道士们有法力加持,脚步虚浮,因此在后头气定神闲地追赶着,并不十分着急,反而呵呵笑道:“小鬼们,我们无意与你们周旋!你们只要把那个扫把星交出来,我等饶你们不死!”
“操,又是找老星的!”
“我他妈就知道!老星果真是个扫把星!”
“没办法了,不把老星叫出来,我们都得死啊!为了他一个人,把我们大家的命都给搞丢了,是不是没必要啊?”
“那咱们喊喊他吧!”
“好!”
“老星——!老星——!!!你他娘的快出来!”
“烦死了。”星辰不耐烦地跳下了秋千,跑出去几步后,又急刹车,扭头跟路岑熹说,“你不要多管闲事!”
路岑熹当然是要跟上去的,边道:“你的事怎么能算闲事?我——”
没等他说完,星辰就扭头尥蹶子跑了。
那些小孩儿还在扯着脖子喊:“老星——”
“来了来了,喊个屁!”星辰一路脚滚尘沙的飞奔过去。
眼看就要冲到道士们的面前了,但星辰并没有踩地刹车,而是直接:“吃小爷一脚!”他借着高速迅猛的惯性,直接腾空一脚踢飞了一个胖道士。
胖道士惨叫一声,“啊!”便以笔直平躺的姿势,直挺挺地飞了出去。
星辰脚踩胖道士身上那又软又厚的肥肉,触及后反弹了回去,借力向后一个空翻,双脚稳稳落地。
“好!!!”
路岑熹跟小孩们一块为方才精彩的表演而鼓掌欢呼。
经过方才那番飞奔,星辰鬓角和额角处的那几根零散柔软的呆毛须子都狂妄地飞到后面去,星眸灼灼,剑眉飞扬,风风火火。
他抱着臂,微微扬着下巴,半抬着眼,睨着这群道士,嘴皮轻轻掀动几下,用如同大人那般口吻,懒懒道:“快滚吧!”
“对对对,滚吧!滚得越远越好!”小孩们齐刷刷扬眉吐气的,躲到了星辰的背后,朝着那帮道士们做鬼脸挤对眼吐舌头,“略略略!怕了吧?”
路岑熹:“.......”
胖道士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捂着高高肿起的黑眼,指着星辰,愤怒道:“各位同道不要放过那个扫把星!”
“不错!”其他道士纷纷附和道,“这扫把星是天煞孤星,百年难得一遇的祸害,怎能容他存活于世?今日,我等必将他碎尸——”
“臭道士,要打就打,啰嗦个屁!”星辰一脸不耐烦地打断这番又臭又长的发言。
紧接着,他膝盖一弯,而后,“咻”,敏捷又迅速地跳上了树,随手“咔嚓”折断了一根枝子——这枝子不粗不细,刚刚好,既可以当做鞭子用,也可以当做木棍使。
他抄了枝子后,一阵疾风似的,向着道士团冲了过去。
其他的小孩儿眼见有给他们撑腰的老大了,顿时来了底气,也纷纷效颦,那就是抄了树枝子,像甩牛鞭一样挥舞着树枝子,也冲了过去,边冲边喊口号:“冲啊!!杀啊!!!”
现场很快乱成一团,扭打在了一起。打外面看,只是黄色尘沙包裹着乱成一团的黑影子,谁是谁都看不清了,简直惨不忍睹。
路岑熹站在外面,插不进手去,只能焦急且无用地踱来踱去,勉强能听见一些“不分你我”的声音——
“麻蛋的,他妈的你敢打我?”
“本道打得就是你!”
“啊!风尘子道长,你打的是我!我是空充道长啊!你看准了再动手行吗?”
“抱抱抱歉,我的眼被打肿了,看不不不不清啊!再来!”风尘子道长很有信心的举起拳头,朝着前方就是猛地一拳。
“啊!”就在方才刹那,空充道长来不及反应,眼前迅速再度黑了下去,并伴随一股钝痛,他捂着自己的眼,无可奈何道:“我的眼好痛啊!风尘子道长啊,你又误伤我了!你既然眼睛不好使,那就速速出去罢!行吗?!!!”
“不不,我.......我誓要尽一份力量!再给我一次机会!”风尘子道长正要冥顽不灵地继续出手打击,这时,有人突然叫住了他:“这位风尘子道长且慢,不若,我来充当你的眼睛!”
“好好好.......咦,你的声音缘何听起来像孩童?”
“放——哪有!本道最近在练返老回童术!咳,你现在听我的声音,像小孩儿么?”
“额.......似像,非像。”
“那是正常的,本人正练到五重天,正是半老半孩的中间状态。”
“高,实在是高......不瞒这位道友,我早就想学习这种永葆青春的法术。前些日子,我练了一个拉皮法术,不料走火入了魔,乃至于眼皮变得奇长无比,进而挡住了瞳孔。否则,我哪至于被那小鬼打中?又何至于误伤同道中人?不知这位道友,可否分享一下秘籍?”
不错,风尘子道长正是由于眼皮又长又肿,挡住了瞳孔,乃至于现在仍旧没有看清对方究竟是何人,就与对方进行扯皮。
“可以,不过,我们现在最好先干正事!”
“好好好,那么这位道友,请快些指教吧!”
“没问题。把你的双手交给我就好!”
“哦,好的。”风尘子道长耷拉着眼皮,盲然地将手交代了出去。
而这个时候,空充道长虽此前曾两度遭遇袭击,但令人敬佩的是,他身残志坚,仍旧在前线,卖力地反击着星辰。
当下,只见他大喝一声:“小鬼,看你往哪里逃,吃我空充长老一记擒拿手!”说罢,他举起鹰爪,刚要擒拿,但未料,擒拿手还没施展开,就突然反被身后一双手给擒拿住了。
他惊讶地回头看去——
竟又是被又黑又长的眼皮遮住了瞳孔的风尘子道长?!
“.........”
“风尘子道长,你究竟怎么回事?你拿住了我的手作甚?我正要出拳打那小鬼,啊!我的脸!”空充道长方才正与风尘子道长说话,不慎被人趁机打肿了脸,他勉强从高高肿起的脸面中挤出一只眼睛,看到偷袭者以后,登时火冒三丈:“原来是你这扫把星!竟然趁机偷袭本道?”
“什么偷袭,小爷这叫有勇有谋!”星辰十分嚣张地一闪而过。他咧着嘴巴,甩着舌头,顽皮地:“略略略,抓不着抓不着嘿嘿嘿!”
“........”
空充道长被气了个半死。
空充长老刚要抽出手还击,但是费了很大的劲儿也没抽动,他回头一看,“哎呀,风尘子道长,你到底是敌是友?你还不赶紧放开我的手,让我有所还击?你——哎哟!我的‘那里’!你这扫把星怎这般没人性?”
“我怎么没人性。小爷这是帮你肃清修道之路上的障碍!还不跪下叩谢!”
“我呸!”空充道长尽全力憋住疼痛之感,并且管住了自己的双手没有捂住裆部。他很理智的没继续斗嘴,而是先冲后头急慌慌地喊道,“风尘子道长,你还不赶紧放手?!!!”
风尘子道长也终于糊涂过来了。他勉强用手掀开了长长的眼皮,露出眼睛,看向空充道长,一脸操蛋地道:“哎呀,不是我不放啊,是我的手跟你的胳膊,被那该死的扫把星用拂尘绑在一块了哎呀!本道也是无计可施啊!”
空充道长登时蛋疼,真心劝道:“我看你还是放弃拉皮法术吧!”
风尘子道长:“.........”
小孩们在星辰的带领下,渐渐处于上风,道士们尽管有法术傍身,但是老胳膊老腿的,多少有点吃不消了。
终于,那团滚动的黑毛线团渐渐停了下来,而后交杂在一起的躯体噼里啪啦地分了开来,纷纷掉落在了地上。
一个个的,都没了骨头似的瘫在了地上,双眼失神地看着天,呼呼大喘气,无力再说多余的话。
忽然就安静了很多。
路岑熹一眼就发现了星辰。看到星辰没事后,他这才暗松了一口气。
星辰打架打得,浑身冒着热气。
他最先一个咕噜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把他的小孩儿兄弟们也都拽起来。
其中一个被撕扯掉了两条衣袖,只穿着背心款长袍的白眉道士,四肢无力的瘫在地上,呼哧大喘着。如此喘了一会后,终于有点力气说话了。
他一张口,刚要说话,不料,嗓子里就冒出了一阵烟........
“........”
他清了清嗓,然后从一声到四声,“啊啊啊啊”了一遍,发现竟发不了声音了,充其量只能发出嘶哑的气声。
“........”
哎。
他只能偏头看向躺在他隔壁的道友,勉强用气声用力喊道:“风尘子道长,还是你来发言吧!”
风尘子道长的两只腕骨折了,无法掀开长长的眼皮。于是,他就只能这样的,眼皮挡住了眼睛和鼻子,只有嘴巴露在外面蠕动着,很有气势地说道:“你们这帮小鬼,别得意的厉害,有种,你们站在这里别跑!”
其他有几个道士,仍是瘫在了地上,勉强抬起了一个头,看着这帮小鬼们,嗓子冒烟地附和道:“对,有种别跑!”放完狠话,又迅速把疲惫的头放回了地上。
这时,立马有个穿背带裤的小孩噔噔噔地冲上前去,气不忿儿地道:“谁要跑了?现在是我们赢了!要跑的是你们!”
“没错!”空充道长突然从地上翻身跃起,捡起已经炸毛的拂尘,捡完扭脸就跑,不忘抽空回头嘱咐道,“你们有种就别跑!”
闻言,那背带裤小孩叉着腰,鼓着小肚子,雄赳赳气昂昂地立马一口回道:“不跑!谁——”
“咳咳!”
话未说完,那小孩忽闻剧烈的咳嗽声。
他回头奇怪又担忧地看向星辰,忙问:“老大,你喉咙不舒服么?是不是受内伤了?”
星辰:“........”
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无语片刻后,只低声道:“蠢货。”
“对。”背带裤小孩立马回呛那些道士,“你们这些蠢货!”
星辰一巴掌拍在小脑袋上:“........”
真他娘的愁人!
一个蓝衫道士反唇相讥道:“你这小孩,说谁是蠢货?本道看来,你才是蠢货!”
旁边的紫衫道士双手交叠放于小腹上,四平八稳地平躺在地,从容不迫地劝道:“蓝山道长不必与那小孩儿置气,不如省下点力气,恢复体力。”
蓝衫道士想了想,“有理!”
小孩儿们一听,迅速围在道士们的旁边,叽叽喳喳地骂了起来,企图激怒他们。
但道士们平和从容地躺在地上,只是讥笑一声,然后闭上了双眼,并不予理睬。
路岑熹:“.......”
道士们瘫在地上休息了片刻,终于恢复了一些体力。
他们趁着小孩们骂累了,废话不多说,纷纷从地上迅速爬了起来,各自把已经不像样的破烂法器收入在身上,然后扭头就跑,不忘激将道:“你们要是跑了,就是言而无信的胆小鬼!”
背带裤小孩率先反应了过来,他立马噔噔噔追出去几步,叉着腰,摇头晃脑道:“啊呸!我们才不是胆——唔?!!!”
还未说完,他就被其他小孩儿捂住了嘴巴,听对方警告道:“蠢货,别喊了!他们回去喊救兵了!”
背带裤小孩俩眼一转,两手用力拔下捂住自己嘴巴的手来,不解又委屈地道:“那怕啥呀!?我们有老大,老大一个顶好几个!”
“.........”星辰无语地斜了一眼这小孩。
立马有其他小孩抱拳禀报,“老大,这是新来的,不懂规矩!”
星辰嘴角一斜,轻嗤一声,“就知道......”
小孩们头凑头地问:“那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