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36.季川篇 培训日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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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闭培训的日子对季川来说的确不算难熬，和他最初来到纹身店开始跟着白熠学习的时候没什么两样，反而还比那个时候更轻松。
他和左锡桥住一间二人寝，每天晚上和谢梓昕通过电话后，回来再陪左锡桥聊一会儿，聊到左锡桥实在熬不住便睡去。
第二天一早七点半有统一的铃声叫起床。
“川儿，我今天中午要给我师父送饭，你帮我买份饭等着我。”左锡桥偶尔会从食堂帮苏谊和陆质带饭，每次回来都要跟季川分享陆质和苏谊不对劲的相处。
但季川对这种事没什么兴趣，听着听着总会跑神去想谢梓昕。左锡桥讲得投入时不会发现季川的走神，只要季川回他个“嗯”，他就能喋喋不休到午休。
“好。还是老位置。”
“OKOK。”
课程上也很好懂，季川在苏谊带的班里，左锡桥则是被苏谊安排到陆质手底下。白熠和苏谊大学同专业，很多授课的方式方法和白熠教他的很像，只不过苏谊更加精细。
左锡桥经常吐槽陆质针对他，想以此让苏谊把他调回来。
结果当然是苏谊想都没想便拒绝了左锡桥，陆质一人带三个班，真是闲得了还针对上他了。满嘴跑火车。
“川儿，我师父让你今晚去找他，有事儿。”左锡桥一阵风似地回来，“等久了吧，今天他们换了一间办公室吃饭，我找了一会儿才找到。”
“还好。”
“嘛，刚刚送饭的时候我就在期待今天的饭。”左锡桥自从来了就在期待食堂，因为菜品是他帮着苏谊一起订的，其中难免不夹着自己爱吃的菜，“这烧茄子你一定待多吃点，今日精选。”
季川轻轻笑了下，“感觉你每天都很开心。”
“是啊，我觉得每天都很美好。”左锡桥吃了一口烧茄子之后幸福地眯起眼，“我自从跟着师父之后告别了之前的苦日子，可不每天开心嘛。”
“你呢？我看你每天情绪都不高，我们就好像那个！”左锡桥还没说自己先乐了半天，“没头脑和不高兴。”
“现在挺好。”
季川想着以前的日子，说实话，有点像上个世纪发生的事，他还记得去做心里干预，但具体的细节已经完全记不清。再往前回想，除了某些个和谢梓昕的相处仍旧清晰，其他的都模糊掉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日子过得太一样，所以记不清了。
“以前不好啊？”左锡桥的目的不在于问季川的以前，“那我们还怪一样，我以前也不好。我都不知道那段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忍忍就过来了。”
“对，好像是这么个理。当时快天天泪流满面了，一放空就开始哭。现在想想，害，都是小事儿。”
左锡桥比季川还小一岁，在烟城读大学，目前休学中。
不用细说的过往架起他们之前亲密往来的桥梁骨架，铺上以白熠和苏谊之间深厚感情制成的木板，让这座由此及彼的桥变得无坚不摧。
季川算是有了自己的朋友。
晚上的课程结束后季川去找苏谊。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苏谊和陆质都在，他们正在跟人打视频电话，苏谊看见季川示意他快过来。
“白熠让我喊你过来跟他聊天，你们聊吧，我们去外面。”苏谊说完拉着陆质的手臂离开，留一部手机给季川。
白熠那边是下午，他在的地方看起来像一座花园。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回来？”季川问他。
白熠先是笑，过了一阵后答：“最晚年底吧，我还在和华耀商量。”
接着换白熠问：“培训课上得怎么样？跟得上吗？”
季川点头。
“你在那边吃得惯吗？”季川看着白熠明显瘦了不少，“是不是不合口味？”
“还好，你华耀哥会定期做饭，我呢，就每周等着他做饭。”
又聊了一会儿华耀出镜和季川打招呼，然后问白熠：“苗婧的事你和他说了吗？”
“哦对。”白熠经提醒后想起来，“苗婧前一阵跟我提辞职，她要备考，对接现在不是托办到陆质那里吗，再留她在店里有些说不过去。你回去记得上上下下打扫一遍。”
“好。”
季川和白熠聊天的时候陆质跟苏谊站在走廊里等着。
“最近辛苦了啊，带三个班，下次真是要少招点人了。”苏谊办的班面向全国招生，各地的新手或者想要入门的都积极报名，现在这个规模还是筛了好几次收的。
“有件事一直没问你。”陆质问，“你也不缺钱，为什么还要费劲来办这种班？口碑褒贬不一不说，根本没用必要的事吧。”
“你说的没错。”苏谊点头，“但是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你不会觉得生活很无聊吗？我挺喜欢这种时不时换个环境的做法，人活着不就是寻个自己开心么。”
“你现在很开心？”
“是的吧，每天很有成就感。和做图的感觉不一样。”
“行。”
两人沉默地站了一会儿，这次换陆质先开口。
“你那个徒弟，左锡桥，为什么不排到你班里面？我看他挺想去你那里的。”
“当然是要让他去偷你的师啊。”苏谊理所当然道，“平时我就能教他，还用得着这时候还让他跟着我。老师们谁都知道左锡桥是我徒弟，分给别的谁都不合适，只有你我完全相信。”
陆质轻笑，“信任我就直说，还偷师。”
“你明白就好。”
季川能和白熠通视频电话的次数并不多，一来为了遵循培训的封闭规则，二是白熠打电话过来的频率不高。
季川再听到有关白熠的消息，是吃晚饭的时候左锡桥告诉他，他有听到苏谊和陆质说培训结束要去国外看白老师。
“你去吗？”左锡桥自问自答，“不对，你大概去不了，护照签证什么的，等我师父上飞机了你的这些证件还不一定能下来。”
“嗯。”季川想想是这样，他的确去不了国外。
“那几天我师父不在，你带我去金湾市玩几天吧！”左锡桥来了性质，“离我休学结束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师父又不在，一个人回烟城也太无聊了。”
“对了对了，有机会让我见见你对象，你对象知道我吗？”
“知道，他也很好奇你。”季川如实说道。
在培训了半个月后谢梓昕就十分熟悉左锡桥了，季川跟他讲培训的事情的时候总是离不开左锡桥，除去上课和晚上打电话，他们几乎都是结伴而行，高强度的相处和左锡桥近乎爆炸的热情让谢梓昕对左锡桥印象十分深刻。
谢梓昕原话是，季川身边能有个这样的朋友特别好，培训的时候也不怕闷着。
“那就这么说定了！”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36.季川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