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出击 “是不是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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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发现新大陆，别字捉虫如果我接受了会有晋江币奖励，我可以用这种方式回馈你们，想要的来。要求：收藏+中级花匠】
会议结束之后大家都去忙自己的事情，江瞮这边刚把发消息的人揪出来，周律师那边的律师函就拟好了。
江瞮发到了一份电子版，内容言简意赅，第一遍看不出什么问题，可能让对手感到还有回旋的余地。仔细分析里面的潜台词之后，对方估摸着会猜测凌芯这边掌握了多少，如果他们评估后发现这是真的，对面收到这封律师函恐怕会心脏一颤——毕竟这消息要是泄露出去，那就是“国际新闻”的级别了。
他转发另一份，到蜜罐计划的时候三个人组建的小群里。
文件加载好后不到两分钟，另外两个人都接收了文件，群里就没了消息。
手机又震动了两下，是何宥找他。
[董事会不开了，张晟表明了态度，站我们]
江瞮秒回：[行]
[是不是该犒劳一下功臣？]
他盯着这一行文字发呆，眼前浮现了何宥说话时的神态。那一定是眉毛先挑一下，然后倾身靠近说话的人，嘴角勾起弧度，露出一个极富有少年感的痞帅的笑。
对面仿佛是想唤醒某人的发呆，赶紧回消息，紧接着又发了一个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的表情包——白色的线条小狗在一片金光下穿成皇帝模样。
他嘴角无意识地弯了一下，连有人走了过来都没察觉。
“看这是……”来的人是老刘，他注意到了江瞮放松的神情，嘴角还带着……微笑？他仿佛是发现了新大陆，立马把幽灵和镜子的数据汇报忘的一干二净，话到嘴边变了一个调：“欸？江助理？什么事那么开心啊？”
江瞮身体抖了一下，抬头发现说话的人是老刘，他脸上还贴着八卦，江瞮随即贴上工作脸：“嗯？”
“哦，这是律师函。”老刘捏着一张纸递了过去，他正经不过三秒，又开始了，“第一次见工作有那么开心的，哦，还是第一次看见你笑。”
江瞮刚把律师函塞进文件夹里，听到这句话手指僵住了。
我刚刚……笑了吗？？？
“嗯，很少。”江瞮回答了老刘最后一句话，抬头看他，想让他继续汇报工作，不要跑偏。
但是有人一旦跑偏就拉不回来了：“平常看你清心寡欲的，用你们年轻人的话来说就是高冷禁欲型的，今天看来原来你还像个人嘛！哈哈哈……”
江瞮总觉得这句话怪怪的，但是他知道老刘是在开玩笑。见老刘兴致//勃//勃//，他便低下眼看电脑，希望老刘能把语速放快一点。
老刘一闲聊起来就像是脱缰的野马，拉也拉不回来：“……，哎呀你刚来公司那几个月不是有好多女同志来加你微信嘛，你涉世未深懵懂无知也没给他们，我当时还以为你有什么……”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独特喜好呢！哈哈哈”铺垫结束，老刘话锋一转：“这么看来是有情况啊。”说完还不忘挑挑眉。
江瞮抬眼看他，没什么表情：“什么情况？”
“就那个啊。”老刘挤挤眼睛，“谈恋爱那个情况。”
江瞮沉默了两秒，然后把视线转回屏幕：“没有。”
“真没有假没有？”
“没有。”
老刘盯着江瞮的侧脸看了一会儿，见这小子又恢复了清心寡欲的样子，便感慨起了自己的情路：
“那年遇到我老婆的时候，我老婆很主动，是她追的我，可惜我年少无知，故作傲慢，我也和你一样冷淡不问世事……然后发生了一些事情之后，我的人生观发生了很大的改变，趁年轻肯定要多做一些尝试嘛，就当是丰富人生经验啦。”老刘聊起自己的情路头头是道，眼神放光，还会和听众互动。
“你猜结果咋样了？”
江瞮默默地听着，老刘继续说道：“我跟她在一起了，虽然中间有很多磨折，后来才发现，当年要不是她主动，我现在肯定还单着嘿嘿，……”
江瞮点点头，心里没有什么感觉，他没有体会过这种滋味，但一提到主动，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出一个人的脸。
“所以啊，小江，”老刘用长辈的姿态感叹道，“你要是真遇上喜欢的，一定要勇敢尝试啊。”
江瞮顿了顿，才点点头：“刘部长，还有其他事吗？”
老刘这才想起来工作要事，于是简单交代了一下情况，临走前随口问了一句：“诶，你中午吃什么？要不要一起叫外卖？”
江瞮重新看向聊天界面上被冷落了五分钟的“皇帝”：“有人约了。”
老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江瞮，告了个别，随后哼着小调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老刘一走，江瞮便回了消息：[午饭我请]
发完不过一秒，何宥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江瞮起身，快步走到了楼梯间，扒在窗台上俯瞰城市。
“喂，”何宥懒洋洋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你要带朕去哪里吃啊，小江子？”
江瞮没理睬何宥突然发神经——毕竟他高中就是如此，他清清嗓子：“订好了给你发定位。”
“行啊，”何宥坐在办公室的旋转椅上，一边说着，一边转一圈，用皮鞋踩住地板，然后又转一圈，“那小江子准备带朕去哪家御膳房啊？不好吃可是要砍头的。”
江瞮听着电话里何宥转椅子的吱呀声，沉默了两秒，翻开了美团。
“地址发你微信了。”他顿了顿，“十二点，别迟到。”
说完，他没等何宥再贫，直接挂了电话。
窗外城市的楼群在午后的光里轮廓分明，地下的积雪早就被堆在道路两旁，经过一天结成了冰，他把手机攥在手心，又站了一会儿，吹一吹一月的冷风。
*
江瞮通知何宥的时候把时间往后报了十五分钟，为的就是提前来餐厅。他选的这家在商场四楼，午市热闹得很，玻璃窗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选了靠墙的软皮卡座，能看见整个大厅，也能看见洗手间的方向，刚好是在角落里，不引人注目。
这家餐馆主打粤菜，服务员递来菜单，江瞮翻了两页，点了几道经典的——白切鸡，干炒牛河，蜜汁叉烧和大虾饺，主食选的鸽汤泡饭，最后还点了两个便于打包带走的饭后甜点，炸汤圆和菠萝包。
看着差不多了，江瞮才把菜单给服务员。
何宥不会迟到，他提前十五分钟就到了，走进餐馆，推开餐厅玻璃门的时候带进来一股商场里混着香水味的热风，他站在门口扫了一圈，目光落在靠近洗手间的那个卡座，嘴角就勾了起来。
“朕来了，怎么没人去接见？”何宥拉过椅子坐下来，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笑语盈盈的看着江瞮。
他脸上带了点薄红，眼睛里也亮晶晶的，还是那一件灰色毛衣，只是领口有点松垮垮的，露出一截锁骨。
“你没迟到。”江瞮怔怔的看着他，拎着领口扇了扇风，视线移到面前的两杯热水上。
“要是知道迟到有这待遇——”何宥身体向前倾，一只手托着下巴，促狭道，“我以后天天迟到”
江瞮看了他一眼，商场里的空调总是开的很高，他口干舌燥，拿起桌上的水抿了一口，放下时，唇上已经沾染上了水渍：“那就没得吃了。”
说完，江瞮便觉得自己绝对是水喝多了，脑子里进水了。
何宥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低头去看桌上的划菜单：“你点了什么菜？”
江瞮把桌沿的划菜单推过去。
何宥看到餐单的一瞬间轻笑一声，江瞮没看懂他在笑什么。
菜上得很快。白切鸡的皮黄肉白，蘸料是姜葱油，碟子里汪着一层亮晶晶的油花。干炒牛河镬气足，河粉边缘微微焦黄，牛肉嫩滑，豆芽脆生。蜜汁叉烧切成厚片，酱色油亮，肥瘦相间。大虾饺皮薄得透光，隐约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虾仁。
鸽汤泡饭是最后上的，砂锅端上来的时候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鸽汤的香味混着米饭的焦香飘散开来。服务员给两人各盛了一碗，江瞮低头喝了一口，烫得舌尖发麻。
两个人吃得差不多的时候，何宥把筷子放下，抽了张纸巾擦嘴，揉成团扔进盘子里。
“wolf收到律师函了？”何宥问。
江瞮捏了一下手机锁屏，看着时间：“应该吧。”
“张晟跟我说了，他会维护我们这边的利益，就是wolf那边不太好对付。我还有提防他会不会反悔。”何宥托腮看着江瞮面前的碗沿，目光缓缓向上移，扫过江瞮的唇、鼻子、眉眼，最后定格在他深沉的黑色眸子里，“我们评估了一下，wolf那边应该会采取三种措施。可能性最大的估计是拖。”
江瞮点点头：“像他们的风格。”
“许瑞雪是哪边的人？”
“我们，国家。”
何宥垂眸低笑，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那么wolf收到律师函，打算知道我们是什么意图之后，联系张晟和许瑞雪，就会发现，他们的电话打不通。到时候詹姆斯肯定知道，这俩人倒戈了。”
“对。”江瞮抬眼看着何宥，“你当时是怎么跟张晟说的？”
“没什么，就是……”何宥在斟酌措词，最后选了一个不太恰当的，“语言攻击了一下他。”
“怎么？关心我？”何宥挑眉。
“你这样，他不会给你穿小鞋吗？”江瞮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微微皱眉，算是默认了。
“随便吧，”何宥两手一摊耸耸肩，“我只在乎当下。”
餐厅里的灯光暖黄，照在他脸上，把那点笑意映得格外清晰。他歪着头看着江瞮，眼神里带着点懒洋洋的餍足，像一只刚吃饱的猫。
“走吧。”江瞮起身穿上外套，去前台结了账。何宥靠在门框上，低头滑着手机。
两个人肩并肩一起走出餐馆，江瞮的身高刚好能看到何宥手机屏幕，他微仰着头看着何宥：“怎么了？”
“詹姆斯找了张晟。”何宥握着手机，将屏幕往江瞮这边一歪，把助理发的消息展示给他看。
点开是两幅图片。第一幅是詹姆斯带着法务进了张晟的办公室。第二幅的场景是地下车库，照片有一点模糊，但仍然可以看出是威夫莱斯那边的人，手上拿着礼品盒，在身旁人的推脱下，塞进了车后备箱。
江瞮认出来，那是张晟的车，而旁边那个人，就是张晟的助理。
如果说第一幅图仅仅是信息传递，那么第二张图就可以算是“定罪”了。他已经在脑海里补全了几乎整件事的脉络。先是收到律师函之后，威夫莱斯慌了，首席执行官詹姆斯先觉是张晟反水，背叛了他们，于是亲自上门，并让下属去“贿赂”张晟的助理。一边施压，穿小鞋，一边又拉拢，给好处。
交锋以来威夫莱斯处处与凌芯作对，江瞮当然能看出来威夫莱斯是为了技术，而詹姆斯更是一个技术洁癖，骄傲自负的他认为自己必然要将最好的技术收归囊中，仿佛要为他的母国平凑出一张宏大的科技蓝图。根据他们曾经的作风不难猜到，这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恶意收购，只不过过程不像詹姆斯那样想的那么顺利罢了。
但有一件事情他一直没有明白——
为什么何宥要选择他们？
按理来说跟威夫莱斯这样的大型跨国公司合作才更有市场竞争力，顺便还能扩大一下影响力，收获海外市场，这也是张晟本来的立场。
至于何宥心中是如何想法，他看不透，也猜不到。
这个人总是他生活中不稳定的因素，而有时候却能安慰到他。
两人几乎是同时停住了脚步。
江瞮先开口道：“你把这个发给我，我需要找许瑞雪商讨一下。”
“是个好主意。”何宥点点头，指尖操作着，“但是……和我商讨不也一样吗？”
江瞮手机振动两声，他闻言，转发的动作顿住，手指悬在空中，抬头，他对上了何宥两双笑意盈盈的眼眸：“嗯，找个安静的地方吧。”
两个人急走出了商场，何宥提议在车上细聊，江瞮同意了。
上了车，何宥并没有着急启动车子，而是问起了很久之前被搁置的问题：“你们那的内鬼查到了吗？”
“没有。”江瞮关上车门，顿了顿，欲言又止。
何宥一只胳膊撑着方向盘：“没抓到？”
车内是一片黑暗，唯有地下室惨白的灯光影影绰绰的照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江瞮好像看见他挑了一下眉，他解释道：“因为没有。”
只听何宥轻笑一声，又连连点头：“许瑞雪这一招确实，绝。”
说完又调侃一句：“竟然还能把我们技术高超的江助理骗到。”
江瞮：“……”
他深吸一口气：“聊正事。”
“现在张晟需要你来确定。”他看向何宥，目光坚定。
何宥曲起一根手指敲着方向盘，点点头：“我希望张晟不会这么轻易动摇，但是资本家毕竟还是以利益为重，目前我们给的资料他应该不会轻举妄动。”
江瞮皱起眉：“wolf大概率会拖，而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所以……”
何宥坐直了腰背，向他的方向倾去：“你要起诉？”
江瞮摇摇头，他目视前方，右手无意识地捏着下巴上的肉，说道：“我们可以在许睿雪的牵引下，向市场监督管理局上交举报材料。”
“这……市场监管需要 15 个工作日来审查，你确定不会给 wolf 机会，让他们找到缺口，最后反将我们一军？”何宥质疑道。
车库时不时有车灯闪过，发出刺眼的光芒，车驶过减速板的声音哐啷哐啷响。江瞮没有立即答话，两人沉默着，但思想十分喧闹。
“在举报材料里，我们不仅提供 wolf 的违法证据，还有侵权证据……”江瞮暂时想到这里，张晟等人的不确定因素太多了。
何宥也思考片刻随后说道：“詹姆斯竟然去找了张晟，一定是要去试探张晟的可利用价值，张晟不会那么傻，他肯定会有自己的一套说辞，到时候我理解他的意思就行。”
“你这一招也行，詹姆斯绝对不会想到凌芯直接走了行政举报。”何宥补充道，竖了一个大拇指。
江瞮伸手把他的手指推回去，低下眼眸道：“这只是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我还得跟公司法务沟通。”
他又仰起头说道：“詹姆斯他们肯定也会用些手段，在暗处，我们并不算是危机解除，而是……”
他缓缓回头，注视着何宥的眼睛：“到了更危险的境界。”
感谢大家的营养液～我会继续努力的
我已经安排好我的全文大纲了，如果不加什么情节的话应该是85章完结，我再写三篇番外，暑假（6月16号之后）肯定能写完啦，然后我就开美人鱼那一本，那本当做练笔，私设，还考察我的脑洞，笑死了。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出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