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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会试 来我麾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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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和白晦表达心意之后,日子都过的更有光彩了,似乎不必去为了期待些什么1而去度过了。因为每天,都是极其璀璨夺目,闪亮耀眼,让人心爱的日子。
用曲凌寒的话总结就是,每一个普通的日子都是幸福的日子,都是要闪闪发光度过的时光。
这样的时光度过了小半年,曲凌寒和白晦愈发粘腻,哦不,应该说是恩爱,两个同频的人呆在一起,做什么都是有趣的,不过曲凌寒最爱的,还是和白晦一起畅聊到天亮,和陆书语,刘子据一起去郊外看日出,等日落。
“昭明哥,你那手能不能不要一直搀着凌寒姐了,你俩好似连体人......”
刘子据满脸不屑的嘲刘子据说话,他可当真是忍不了了。也是真的胆大,陆书语可是见识过曲凌寒夫的冷冰冰的,她一点也不敢插话。
“我记得,你好像被划到了我麾下。”
白晦可真是话里有话,
“行行行,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你可不要以公徇私啊!”
刘子据很识趣的闭上了嘴,灰溜溜的跑到陆书语身边。
陆书语带着笑意,
“不怕不怕哦,姐罩着你。”
惹得曲凌寒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果然,再无比坚强的人来到陆书语身边,都是变成最娇滴滴的模样,当然,曲凌寒也不例外,陆书语可是她的大姐大。
四人沿着光照亮的方向移动,
“诶对了,白晦,我听说陛下要你做今年会试的主考官。”
曲凌寒很是疑惑,陛下怎会选一个武将做主考官,这不是给了有心之人可趁之机吗?
“嗯,是我。”
“你答应了?”
“陛下的话,自然是不敢违背的。”
曲凌寒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
“没事,只是你是武将,去做这些事情,可千万要小心。唉,你说你,为什么要答应呢?”
刘子据意味不明的朝曲凌寒笑了笑,曲凌寒径直向他翻了个白眼,
“真是莫名其妙。”
刘子据却又继续故作玄虚的勾了勾陆书语,
“是谁值得我最最最最最亲爱的白晦哥冒这么大风险,接下这个差事呢?”
陆书语也加入刘子据,
“是谁呢,是谁呢,好想知道啊。”
哎呦,真是莫名其妙的。
曲凌寒一个没留神,和白晦差了一大段,
她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过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果这次任命主考官,再算上曾经的军功,一切顺利的话,我便有名头向陛下提一个要求......”
白晦没有继续说,显然是想听到曲凌寒发问。
“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成为我的妻子。”
曲凌寒和白晦的婚姻,本来就是天子所赐,谁人也无法撼动,便是曲凌寒和白晦本人,也无法说去和离或是让他成为谁的妻子或是丈夫。
白晦早就想让曲凌寒名正言顺的,嫁给自己。
成为他白昭明,此生唯一的妻。
......
有泪水沾染在她睫毛上,扑闪扑闪,亮晶晶的。
她再也没办法思考,也不去权衡利弊了。只是去拥抱,去爱,去温暖......
刘子据和陆书语站在他们二人身后,刘子据小心翼翼的戳了戳陆书语的胳膊。
“干嘛?”
陆书语没好气的瞪了刘子据一眼。
“你看看凌寒姐和昭明哥,细水长流的,多好啊。”
“怎么,你也想我这样对你?”
话罢,陆书语还没有反应过来,刘子据变捧着自己的脸靠近陆书语。
“哎呦,你这大脸,差点吓死我了。滚滚滚,滚远点......”
刘子据:啊啊啊啊啊啊啊,情况怎么和我想的不一样,我到底要怎么做老婆才能爱我!!!
.......
岁月眨眼就走了,不知不觉已然入夏,知了不住的叫,像是有数不完的力气。
艳阳总是高照,兰序阁店前熙熙攘攘的人群,迎着烈日,每个人的额间都带着汗,却都舍不得走。
“大家不要挤啊,排好队,店里面人流量太大,实在不得已才决定限制人数。大家都小心点啊,排队来找我领号。”
“不要挤啊不要挤,每个人都有!!!”
曲凌寒声嘶力竭,但是显然是没有什么用的。
不过也是可以理解,会试这么重要的考试,为人父母和为人妻的都想为考试的那个人祈福,哪怕仅仅是买个彩子,求个好兆头,大家因此挤破了脑头。
商家也是赚的盆满颇满。
曲凌寒这个有良心且有头脑的商家,自然是要抢占这个先机了。
什么榜上有名,一举夺魁,金榜题名,指定高中,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就被曲凌寒耍的溜溜的,可别说是在古代了,这个福利她指定是要吃的,不过吃也有个吃法,曲凌寒是指定不做劣质产品,不瞎赚别人钱的。
她这个良心企业家的东西有质量,有创新,有保证,所有顾客都是回头客。
于是一传十,十传百,方圆千里的考生都要到兰序阁来买东西了。
前两天是陆书语招待着,仅仅几天,陆书语的嗓子就哑了,不得不回家休息,当时曲凌寒还嘲笑陆书语说她脆弱呢,现在想想,自己可真是可恶啊。
店里的一举得名香囊,吉祥纹路的衣裳,还有祈愿符……真是火的没法没天了…
就连最冷门的补服都快要卖罄了,曲凌寒甚至还找了几个临时工抓紧培训做新衣。
日子过得虽然忙碌,但是切切实实很让人满足。
尤其是自己拖着一身疲惫回家,那个曾经冷漠无情帅气无比的男人,带着微笑和温柔靠近你,为你捶肩倒水,洗去一身疲惫的时候…
想想就美啊,太值了。
曲凌寒恨不得太阳现在就落山,她要回家找白晦,做些白天不能做的事情…
“我回来啦。”
终于太阳落山了,学子们都回家了,曲凌寒让婧儿留在店里,照顾一下剩下的生意,顺便给临时工绣娘们结一下工资。这些绣娘,都是女人阁里的人,对曲凌寒可多有敬佩,曾经只是在传闻里听说曲凌寒,只知道曲凌寒爱助人,当然自己也是被曲凌寒帮助了的,这次一见,曲凌寒当真是比传闻中更要好,活多,但是人也多,于是均下来,大家都不累,还包吃包住,曲凌寒还会送些衣服吃食,以至于昨日结工钱时,几个临时工们都说不要。
挥挥手,非要说。
“凌寒姑娘啊,您和雅儿姑娘实在是帮我们太多了,我儿子从前没有学上,要不是你们帮我,我儿子哪能读书学字,我也不能心定了出来赚钱啊。”
“是啊,是啊。”
“凌寒姑娘,这钱我们是真不能要。”
……
曲凌寒可真不想再现昨日的景象了,毕竟大家都是来打工的,哪有谁欠谁,哪有不给工资的啊。至于资助,那是女人阁的事情,虽然老板是一个,但是现在毕竟是在兰序阁做事,还是要按兰序阁的制度走的。所以不论她们怎么说,曲凌寒今天就把两日的钱通通交给婧儿,自己拿走了几个“一举夺魁”衣服,祈愿符,金榜题名丝带,就回了家。
之前在豫州救下的小男孩赵士诚,现在也该会试啦。
时间过的真快呢。
走的几步竟然想了这么多事情,曲凌寒又大声向书房喊了一句。
“我回来啦。”
嗯?白晦在干嘛?竟然不答应我。
曲凌寒蹙眉,然后脚步轻轻的走进书房,蜡烛苟延残喘,马上就要熄灭,白晦却好像没有在意一样,对着面前的一张纸发呆。
“哈!”
曲凌寒趴在白晦肩头,实打实的吓了白晦一跳,他轻轻一笑,拉起曲凌寒的手,然后从坐上站起身,让曲凌寒坐下。
“回来啦。”
“今天累吗?”
曲凌寒带着些撒娇的姿态,“我累坏啦。”
“小白!捶背!”
话罢,白晦刮了刮曲凌寒鼻尖。言语中带着宠溺。
“好…”
“对了,你明天没事的话把这个给赵士诚哈。”
休息了好一会儿,曲凌寒才想起来还有正事没干。
“行。”
白晦虽是应下了,话中却闷闷的。
不知道是心情不好还是发生了什么事儿,仔细问他了也是不说。
曲凌寒累坏了也不想管太多了,抓着白晦就往房间跑。
然后躺在他的身边,听着他缓缓的呼吸声。
“没关系的,你不告诉我也没关系。一切都会过去的,痛苦都会过去的。”
“好吗?”
“好。”
……
曲凌寒试图想探究白晦到底是在为什么事情担忧,白晦却好像早就猜破了她的心思,不想让她跟着自己烦忧,没有露出一丝破绽。
二人的日子照常过着,曲凌寒也没有继续在意这件事情。
直到会试之后,曲凌寒发觉来自家店里的人全都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表情,刚开始曲凌寒只是觉得他们没有考好,心情跟着不太行,于是言语间便变得鄙薄,也没有太在意。
直到自己回了家,婧儿飞快的向自己跑来。
“不好了夫人,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