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女和她的狂拽同桌》乔羽一

36、果果生意经

　　时钰没看，可也知道贴吧就是流言蜚语的温床，在他看来这些人就是闲的无聊，杜撰虚无缥缈的事情以此妄断：“你们老师居然相信贴吧，不用理她。”

　　茹静声音颤抖又含着一股子羞耻，幽怨而委屈：“师哥，不怪老师，帖子上有照片，正常人看了都觉得是在谈恋爱。我们明明只是在花园里说了会儿话，可那个照片看着很让人遐想。”

　　时钰长叹一口气：“你给我打电话是想说什么？”几天相处中，时钰对茹静有所了解，看似柔弱，其实很有主意。若只是通知他贴吧上的流言蜚语，发个消息就好，必然有更重要的事情。

　　“师哥，这个钱我可能挣不了！”茹静的哭腔在扩音器中直冲时钰脑门。

　　时钰仰头，脑子一阵发蒙，头顶的阳光明亮地让他烦躁。

　　茹静没听到声音，语气急切：“师哥，在听吗？”

　　“在。”

　　“我....对不起你，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把平板还给你。”茹静临时脱逃，自知理亏。可每次看到班里人聚在一起说话，她就觉得在说她的事情，浑身冒冷汗。她是个学生，心烦意乱下，学什么都学不进去。纵然可以挣钱，但几番犹豫下，只能选择放弃。

　　“看你时间。”时钰心烦地踢上旁边的花坛，不想多说一个字。

　　“好....的。”茹静还想问具体时间，那个平板就像她谈恋爱的罪证，必须尽快拿走，可时钰明显不想多说，她也不想自讨没趣。

　　挂了电话，转头看到笑的猥琐六子：“干嘛呢，笑那么颠！”

　　六子晃晃手机：“时哥，你又成绯闻主角了，要我说你就得开个帖子，广而告之自己对女生无意，省得这些人闲的每天用你博关注。”在等时钰的时候，他已经浏览过今天的校内热点，最大的热点就是他前面的校草。那个帖子写的还挺像那么回事，短短几个小时，浏览量已经快一万。要是不是六子对时钰知根知底，肯定就信了。

　　时钰顺手拿过手机：“让我看看哪个傻子想蹭流量。”

　　受自媒体流浪为王的影响，学生在能发挥的地方尽力吸引关注，而一些有名的学生就是吸流量法宝。时钰作为校草，更是从开学开始就众人皆知。这也是时钰走路都要留意闪光灯的原因，他讨厌上这些帖子被关注。可许多人都不放过他，有一次有人一直追着他拍，他气急踢了他一脚，好死不死被大嘴看到。纵然时钰解释地嘴皮都磨破了，还是被罚了一篇检讨以及赔礼道歉。

　　这个世道就是这么有意思，明明维护自身权利反要给伤害人道歉。他那时就懂了，世间规则千千万，并不都很有用。他凑着月黑风高揍了那个小子一顿，以后见到他都绕道走。

　　看吧，自己的拳头能解决看似高大的规矩解决不了的事情，只是揍人要去一个僻静地方。

　　最先发帖的是外网，学校里有人看到后才搬到校内贴吧上的，那个照片的角度选的刁钻，谁看了都觉得是情侣。

　　“真想揍这个拍照的人一顿。”时钰拳头握紧，眼里冒火。

　　“学校贴吧的老师应该会很快删了，应该没多大事情。”这次的照片虽然暧昧，但是时哥之前的捕风捉影的帖子也没什么影响。

　　“那个姑娘受影响，不干了。”时钰一脸阴郁。

　　六子反应过来说的是那个初中部姑娘：“就这点儿事，就不干了。”大嘴都没找上门，初中部已经闹开了。

　　“初中部这些小屁孩真无聊，不好好学习天天嚼舌根。”时钰想到再要找人就头疼，眼前的石头看着都不顺眼，一脚踢飞。

　　“啊，谁随地踢石头。”

　　六子很熟悉这个声音：“时哥，大嘴，快走。”

　　六子拉着时钰走进教学楼，迎面遇上一班要去打水的几个女生。

　　“10班那个女生好厉害，演讲比赛把姜粒都比下去了。”

　　“真是没想到啊，我看到姜粒从英语老师办公室回来就闷闷不乐。”另一个女生附和。

　　“可不是，要你不糟心吗，不是一班、二班是十班。”

　　“我打听了一下，这个女生是京市重点中学国际班转过来的，英语本来就好。”

　　“那怎么去十班了。”

　　“总成绩不够呗，就像时钰数学第一去十班不一样吗？”两人低着头聊天，没看到一旁脸色黑青的时钰。

　　“可惜啊！”

　　“小姐姐，什么可惜啊？”六子挡在两个女生前面。

　　两个女同学抬头便看到两人，一时尴尬不知说什么好。

　　平时做操大概认得一个年级的同学，这个人是十班的，旁边还是时钰，他不会都听见了吧：“没什么，我们就是瞎说。”

　　“下次说我们班人的坏话，别让我听见，要不然。”六子一只手搭在另一只手上，这是古装剧里杀手的手势。

　　两个姑娘你看我我看你，一脸惊恐：“知道了。”

　　边跑边小声说：“十班的人好可怕。”

　　刚刚两人越听越生气，在时钰一个不耐的眼神下就冲到两人前面，教训一番。

　　“时哥，八婆真讨厌。”六子呵呵笑着，自动忽略那个害怕的词，害怕就对了，不害怕，他今天白吓唬人了。

　　“你同桌不就是吗？”时钰歪着头靠着墙重启招人帖子。

　　“果果那叫消息灵通，一班这些人就是嘴碎。”两个班离着远，平时很少见，但是不代表六子不知道这些人背后怎么议论他们。成绩好，了不起啊，狗眼看人低。每次只要听到，就要上去理论一番。一班那些人也就背后说的利索，正面吵起来，傻的一批，他每次都能吵赢。

　　“不过西夏能打败姜粒，确实厉害哦。高出好几分。”六子也爱凑热闹，知道新消息，几分钟就打听两人的成绩单，放到时钰面前。

　　“英语不是姜粒的强项，而且高考不考口语，所以不能说她打败姜粒。”撇过一眼，西夏总分高姜粒五分，相差不大，两人都能进决赛。

　　时钰知道这个消息并不惊讶，西夏英语本身就好，又很努力，姜粒并不重视口语，输了也正常。

　　“时哥，你可真严谨，但这次比赛西夏赢了。十班赢了一班。”六子没时钰那么字斟句酌，感慨十班终于在年级上有了姓名，电光火石间：“时哥，可以让西夏给你翻译啊。她之前并不是不同意，只是你拒绝了。”

　　时钰手指一顿，虽然很合适，但不行：“不用，我找别人。”

　　“哎，哪有那么容易啊！哪个不开眼的在学校里偷偷照相。”六子为时钰发愁，不由得大骂那个躲在暗处照相的人，要不是他，时哥也不用重新找人。

　　时钰思绪微动，目光投向前方缓缓走来的人：“果果，借一步说话。”

　　“校草要和我借一步说什么？”果果刚从操场玩回来，正要去祝贺西夏，遇上时钰主动和她说话，真是稀罕。

　　时钰翻出他的那条帖子：“知道这照片谁照的吗？”

　　果果拿过手机：“哇，时钰你可真上相，让这个小妹妹有时间来咱们班玩。”

　　说了一堆废话，时钰夺回手机：“我还以为你知道？”

　　果果看着空空如也的手，笑起来。

　　原来校草想找出罪魁祸首，网上这些人想干什么她一清二楚。时钰以前不管，今天却想追根究底，这次有什么特殊：“时钰，我是消息灵通，不是网管，我怎么会知道。”

　　“那天在后面偷看不的不是你吗？”

　　“你眼神可真好，眼观四方啊！”他竟然看见了，果果呵呵掩饰尴尬。

　　“该不会就是你吧，角度一致，距离差不多。”时钰盯着果果，若有所思。

　　“瞎说，这个照片的像素一看就不是普通手机，我倒是想，你给我换一个。”果果把她的黑色笨手机杵到时钰面前。

　　“那你总能看见吧。”时钰不信她什么都不知道。

　　“时钰，之前被拍也不见你这么不依不饶，这回怎么了，这姑娘魅力可真大。”
　　果果猜来猜去，想到以前是一个人，这次两个人，应该是那个女生有意见。西夏还说她瞎猜，这个姑娘和时钰关系肯定不一般。

　　“别瞎说，没有关系。”时钰收起手机，还以为她能知道，也就是个看热闹的主。

　　“越说没关系，越有关系。不过，你要真想知道，我帮你打听打听。”果果就喜欢凑热闹，时钰的热闹更是不常见，遇上就一定要凑。

　　时钰看着果果那个兴趣满满的样子就知道没好事：“不用了，你也打听不出什么。”真有消息的人也不会现在什么也不知道。

　　果果眉头一皱，本想拿点好处，时钰完全不接招，还侮辱自己，士可杀不可辱：“开玩笑，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准备出价多少。”

　　时钰嘴角扬起：“今天帮我找个英语好的翻译，我给你50。”

　　果果疑惑：不是找拍照片的人吗，怎么又成翻译了。不管了，只要挣钱，什么都可以。可听了时钰的要求后，她觉得自己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果果课上忙了一下午，联系了所有认识的英语好的，不是没时间就是嫌钱少，学生都嫌钱少，外面的人就别想了。饶是她庞大的朋友圈也发挥不了作用。

　　“果果，一起吃饭啊。”西夏走到果果座位旁边，推了推对着微信发呆中的人。往常都是没下课就扭过来问她吃什么，今天她收拾了五分钟，果果也没动。想过来看看她在忙什么，结果看到一个愁得皱眉的雕像，她得看看什么消息让一向心大的果果愁得忘记吃饭。

　　“好啊。”果果听到叫她，立马站起来，恰好碰到弯下腰的西夏：“啊，西夏，对不起啊，疼不疼。”

　　“没事，没事，你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西夏捂着脑袋问果果。

　　“我，帮朋友个忙，想着容易，做起来真不容易。”果果唉声叹气，目光在西夏身上晃一圈，眼底闪过一丝纠结，时钰要求真多。英语好还不能是西夏，哪有那么多英语好的人。

　　“哦，你这么神通广大都不容易，那别人更加不容易。”西夏第一次感受到果果朋友之广，是刚来时两人一起去吃饭。碰上几个混混骚扰，西夏吓得哆嗦，上次一个人被抢就算了，今天两个人又遇上这种事情，早知道就不走这些小巷子。西夏悔不恨当初，可也晚了，就要掏钱解决。

　　果果拉住她拿钱的手，气定神闲地打了个电话，那个混混听到电话那头的名字，低下头连连道歉。果果过后说，那个人是她幼儿园的朋友，早早辍学在街头巷尾混出点儿名堂，她狐假虎威借借他的名号吓吓人。
　　西夏呆愣在原地，反应过来后，跳到果果背上，早知道果果这么厉害。当时被拦住，就应该学着她的样子也吓吓人。后来在学校里，更是看到果果和路上随便一个人都能聊两句，甚至校学生会主席都是果果爷爷家邻居。

　　她满脸好奇果果怎么能这么厉害，她来了几周，班里的学生也就混个脸熟，名字都不太能记住。后来才知道，果果从小学开始就是校园活动积极参与者，同学校中许多人都熟。来到一中后，发现几年来来去去，还是这些熟面孔，海市真的不大。

　　“说的倒是不错！”果果对西夏的夸奖很受用，两人嘻嘻哈哈走出教室门，迎面遇上时钰。

　　西夏看到时钰，微微一滞，两人很有默契别过视线。朝着相反的方向，渐行渐远。

　　“他并不喜欢有同桌。”方宇宁的话再次响起，既然如此，换座位也不会让时钰高兴，还会让他们本就僵硬的关系雪上加霜，可她不想再坐在他旁边，只能寻个他心情好的时候。算算时间，方大哥的事情快要有结果，等到结束后，说不定他心情好就同意了呢。

　　果果没注意到时钰，顾着和西夏说话：“西夏，今天想吃什么？”

　　“不知道啊！”西夏对吃并不在意，哪个排队少吃哪个。

　　果果可不行。连着吃两天一样的就受不了，所以每天她定吃什么。今天见西夏积极主动，还以为她有主意，看来还得她来：“今天怎么比我还快，每次找你都在做题。”

　　“今天不想做了，数学作业都是大题，每个只能做出前两问，后面没思路，烦死了。”西夏会在下午自习先做数学，然后练习错题本上的题，只是今天不顺利，一下午没做多少。

　　数学有困难，找个数学好的人不就好了，果果眼睛在西夏身上环视一遍：“西夏，如果有人能给你讲数学，作业是不是能做的快一些。”

　　“应该会吧，可大家都很忙，我不会的很多。”时钰虽然数学好，但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即使不睡觉，她见过他上讲台讲题的样子，中间跳好几步，应该理解不了他的解法，至于其他人，她不熟悉，也不好意思麻烦别人，因为她要问的很多。

　　“我给你找一个，不过，他也有不会的，你帮帮他。这样你也不会觉得打扰他，有什么不会的就问。”果果信心十足着拍着胸脯保证。

　　“真的吗，可我会的也不多，不知道能不能帮上他。”西夏想想自己厚厚的数学错题本就头疼，若自己帮不上什么忙，恐怕她也不好意思问。

　　果果拿出手机，胸有成竹道：“放心，你最会的那个。”

　　她打开时钰的微信框：中间费加到100，对方的酬劳用讲数学题换，你解决她的问题，她解决你的。

　　饭店里，时钰刚刚搅拌好拌饭，收到果果的消息，看过后，一点儿没有迟疑回复：成交。

　　六子：“时哥，你怎么那么高兴。”

　　时钰挖起一口裹着油香的饭，嘴角弯起，眉眼舒展：“你同桌还挺会做生意。”

　　六子和果果的家人认识：“她们家都是做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