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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穿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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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裳衣手抓拿住被褥,细翘柳叶弯眉蹙了蹙,凤眼紧闭着.
她感受凉飕飕的气息从脸颊划过. 它轻轻的,慢慢的.
“啊-!”
一小声尖叫划过静默默的空气,她缓缓睁开眼睛,天花板上吊扇明晃晃转动起.这好似,穿几件旧衣裳的芭蕾舞演员没日没夜练习起转圈的动作.
叶裳衣手按了按轻薄的丝质床单,她手微微感到力气,让其腰板支撑起来.
指尖轻轻触碰额头边上的纱布.
“斯-好疼,为什么会有伤疤.”
她轻揉揉眼睛片刻时,微微黑棕色的头发自然落入肩处,踢踏踢踏的高跟声像她缓缓逼近,一团青色的身影突然冒于她的面前.
没等叶裳衣反应,对方直接抱了抱面前的自己,拥抱炽热感灼烧起面前还没有缓过沈的叶裳衣.
“裳衣!你终于醒过来啊,你真的吓死我了.”
盛夏,电风扇轻轻吹拂过她的发丝,汗液浸润丝质睡衣.
叶裳衣os:???什么情况……¿她怎么说着日语?我这还是在中国吗?奶奶不是说《梨花颂》是中国京北玉户街流传的故事吗?不管了,先听听她在讲什么吧,还好我是中日混血听的懂她在讲什么…..
叶裳衣仅仅闭上双眼,对方凑近仔仔细细观摩她,叶裳衣紧张咽了咽几口口水,下牙齿紧紧咬住上唇,等到,对方终于愿意缓缓离开自己. 此时的叶裳衣轻飘飘说了几个字,她僵硬坐起身来对面前的女孩微笑着,女孩似乎热情回应她的微笑.
“所以…..你是谁?”
杏仁般大眼眨了眨,纤细白嫩食指轻轻颤起,朝自己指了指.
女孩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声了.
声音微微颤抖起.
“裳衣,你真的忘记我是谁了吗?我先跟你说说我们昨天发生的事情吧,昨天我跟你一起去妻彩城烫了蛋糕卷啊. 回来路上,我先去买衣服了,你就停在路边似乎沉浸思考着什么,那个黄包车好似失去控制一般直接撞到你了,当时你就平躺在地上….我怎么晃你,你都没什么反应. 当时,真的不应该放过他的!”
面前的女孩再一次抱了抱她.
“好后悔啊!当时带你走的是缘泰师傅,我也没遇到这种情况,你说如果我稍微能干点的话…稍微像缘泰师傅一样懂中国医术又懂外国钟表就好了…..”
叶裳衣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所以?你叫什么名字.”
她用指尖抹了抹眼泪,嘴里蹦出几个字.
“我叫微畅….李微畅,英语名weiden.”
她话说完后,故意停留六秒后,询问道.
“叶裳衣,你是不是连我们第一次相遇都忘记了?”
李微颤趴在床边,泪打湿上下睫毛,她发出一些很委屈的声音.
“嗯哼…所以,微畅你跟我讲讲吧.”
叶裳衣轻松对她笑笑.
李微畅紧紧攥紧面前叶裳衣手心,眼神异常坚定看向她.
“当年你访学日本时,我跟你即是同学,同时也是室友,虽然,我是日本人,你是中国人. 但这不影响我们的交情,因为自幼年起,我们父母就是很好的生意伙伴.裳衣,虽然前几年早就正值抵制日货,你家为了维护颜面,不被贴上卖国贼的标签,自然就不愿意跟我们家合作了.”
叶裳衣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思考了下.
“前几年的抵制国货是反对二十一条吗?”
李微畅似乎沉默了下.突然,这又是一次拥抱.
微畅紧紧贴着她的脸庞,叶裳衣脖颈处似乎多了几滴泪滴.
叶裳衣下意识轻轻安抚起李微畅的后背,一骨暖意流入脊髓一般,心底里绽放出名叫善的花朵.
叶裳衣os:看来是真的穿越了……通过李微畅表述,前几年是反对二十一条,那现如今应该就是快到新文化运动时期,这期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呢.
叶裳衣抬起自己的双眸,她静静瞧见李微畅起来.白扑扑脸颊上挂着一双含着水的杏仁,衣群青绿一片,白色蕾丝边儿系于裙摆边上,胸口处绿宝石把洒落窗内的阳光分解了.
于是乎,她转向窗口,望了望绿树下成片绿荫.
“微畅,今天天气还蛮好的,要不我们出去走走吧.”
“裳衣,今天很热的…你确定?平时都是我拉着你出门,今天你好难得啊.”
李微畅轻轻撇过叶裳衣的面庞,裳衣的笑靥如花,平时皮笑肉不笑的她,这一次似乎是感受阳光给予的快乐.
她缓缓开口
“等会我换件衣服,裳衣,我顺便带你恢复点记忆可好.”
李微畅轻轻把门关上,叶裳衣慢慢起身,手指勾了勾微翘的发丝,她缓缓走向檀木镜前.
叶裳衣仔细瞧见起,丹凤眼角微微泛红,精致小巧鼻子. 端详凝望起这张脸颊,她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梳妆台前,让人意外起的是,仅有一把牛角梳是与梳妆台这个名词相关的.
胭脂膏,画眉笔,竟无出现于此. 取而代之的是,几本搭落放梳妆台前的戏曲书籍,些许倒扣于檀木桌,些许整整齐齐搭落于一旁.
她平静望向镜子前的自己,现如今这模样好似多了一份清冷感.
起身,心中的猜忌声不断出现于脑海深处.
叶裳衣随意从衣柜中拿起一件青色旗袍,微风轻轻从她脸颊上抚过她的脸颊.
“旗袍,扭扭捏捏,曲折蜿蜒. 我好似是旗袍路上的浮萍,不知未知命运将我何去何从,我应许是顺从自我的心,应该是不愿服从于自己爱上张恒松命运的,后人将你的故事擦擦改改,马车声传过人群的喧闹,这一次,叶伶杨是否可以名正言顺做一次叶裳衣,这种安静的日子是否可以一直延续至我尸骸已凉?”
叶裳衣视线瞬间模糊起,眼角泛起微红慢慢蔓延起来,渐渐的,扩散至鼻尖的红.
她缓缓溢出来的眼泪,是对灵魂已经消散于这世间惋惜,是对所被安排命运想要对抗的毫无底气,是对自己即选择错误的后怕….
叶裳衣闭上眼睛,她静静闭上双眸.翠绿色的叶被风打拍起,好似,新生婴儿的啼哭声.
“枯槁的灵魂,到底何时才可以再一次恢复色彩. 叶伶杨,我可否可以让你绽放出属于自己的美丽呢?”
叶裳衣褪去睡衣,睡衣轻轻搭放于椅背后,白皙的手指轻别上旗袍锁扣.
旗袍衬起她腰臀,叶裳衣静静望向镜子中这个自己.
“这种美,仅仅是属于自己看的,给予她人的美,自己却慢慢陷入泥潭本身.”
眼眸悄悄移向书籍,她缓缓翻看一页,书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叶裳衣轻抚过笔墨间的褶皱,轻轻叹了口气.
“这些,让我来替你保管,可好?”
枯黄老旧纸张上,黑色字迹跳跃起,游动起.
这是,一个女孩所有心声毫无保留的展现.
书,承载了她过去所有情绪,所有情绪最终还是化作了创作养料本身.
“你的文章,我替你写完接下来的路,我替你找出你未说出的真相,我替你找出你未找出的真理,我替你避开…你的劫难.”
“叶伶杨,你究竟为什么会喜欢上他呢?将自己落得一个生不如死境界,你究竟为何呢?”
叶裳衣的神情慢慢变得严肃起来.
“张-恒-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