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魂灯 ...
-
宗杳杳把刚刚溅出来的血用灵气包裹,放在那盏阴阳魂灯上,魂灯立马爆发出绚烂的光芒,这明显是“自己”的魂灯。
宗杳杳原本的魂灯在凌云宗,若是还亮着,早就被追杀了,这盏不属于自己的魂灯又起了反应,那很可能是原主的魂灯,那么涂昭昭魂灯还是亮着的,那她在哪里呢?
玄门宗这个小小的宗门萦绕着太多谜团了,还有消失的系统,重生如果真的是奖励,那么为什么给自己这么复杂的身份,猜测成真让宗杳杳并没有轻松多少。
过了片刻,阿布把宗杳杳的手包扎好,阿布又再次拉过宗杳杳的左手写道:【你受伤了,我们回去】
“不疼的,你看你包得多好看,好不容易来一次,好阿布,事情得一次性解决了才行呀!”
阿布皱眉,又想写些什么,宗杳杳不给机会,直接紧紧抱住阿布道:“阿布求求你啦!”
阿布手指微蜷,宗杳杳头顶的绒毛在胸口处扫来扫去,心里痒痒的,天人交战了一会儿,还是写下:【一定要注意安全】
宗杳杳笑眯眯得直起身子:“我就知道阿布最好了!”阿布还没体会够那温热的怀抱,怀抱就离去了,心里涌上一丝失落。
另一边的宗杳杳则高高兴兴地站了起来,左手向阿布伸去:“走呀!”
阿布搭上那只小手,跟着宗杳杳继续走,玄门宗很小,除了那个异常点,就只余下了两间卧室,一个会客厅,一个厨房。
宗杳杳翻找了一番,可惜两间卧室烧得厉害,没能剩下什么有用的线索,会客厅更是烧得只剩几把椅子的残骸。
倒是在厨房发现了一个没有烧坏的炉鼎。
宗杳杳摸了摸那炉鼎,灵光乍现,一眼就知道这是个难求的的炉鼎,一个小小的宗门,哪里能来这么好的炉鼎,背后的人不容小觑,那捆在暗道里的人极有可能是涂昭昭,这个五灵根的小弟子究竟有什么东西在身上。
宗杳杳抛开这些问题,还是默默把炉鼎收了起来,她重生以来可没有用过这么好的鼎,不拿白不拿。
两个人下山回到西江镇,正愁没有线索,不过体内的定时炸弹没有爆炸,宗杳杳决定先带着阿布回去休息几日再说。
次日,宗杳杳带着阿布逛了逛西江镇,这里的集市上有琳琅满目的商品和货物,在丰都待了两年的宗杳杳很久没有见到这么多新奇的东西,四处买东西。
两人走着走着,宗杳杳的右手又仿佛有自己的思想似的,扯着宗杳杳往一个方向走,宗杳杳正愁没线索,便跟着右手走了一段路。
跟着右手的“步伐”两人居然走到了西江镇最大的青楼春风楼,那右手固执地要往里去,宗杳杳嘟囔一句:“想不到你还是手中色鬼!”
还没进春风楼,浓烈的脂粉味便扑面而来,空气中都弥漫着花儿的香气,那老鸨看两人满手的东西,就知道来了个阔气的,一男一女这种组合虽然略微奇怪,但是现在最不缺的就是追求刺激的人。
一边的阿布面露难色,宗杳杳扯着他进去,堆笑着和老鸨说:“这是我弟弟,我带他见见世面!”
老鸨肥腻的脸上堆满对金钱的渴望,谄媚道:“懂!懂!您二位先去二楼包厢稍坐片刻,今个儿你们来的可太巧了,我们的花魁秋慧姑娘今天有表演呢!保准让你满意。”
宗杳杳穿越来了很久,但还没来过青楼这种地方,一是修仙界怪谈,禁欲禁食,虽然很多人都偷偷在搞,但是宗杳杳确实对这种物化人的行为不感兴趣:二是修仙界的人讲究脸皮,明面上没人经营这种店。
两人被引到包厢,阿布自从进来就坐立难安,现下脸也通红,宗杳杳鼻尖微动,闻出空气中若有似无的催情香,这种东西不仅能调动人的情绪,最重要的还是“助兴”。
宗杳杳喂给阿布一粒解药,便趴在窗台上,等着表演开始,那右手自从进了春风楼之后就安分了下来。
很快表演开始了,一排排豆蔻少女身着敦煌舞衣,艳丽的色彩搭配雪白的皮肤十分冲击人的眼球,下面人声鼎沸,不少人已经吹起了口哨,一道绸缎降下,一个少女从天而降,恍若神仙。
宗杳杳紧紧盯着那舞台,无他,而是这些少女在她眼里居然顶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这些脸都保持着微笑的表情,那么多脸看得宗杳杳起鸡皮疙瘩。
宗杳杳启唇问道:“阿布,你看她们是不是长得一模一样?”
一旁无聊的阿布才伸长脖子,看了一眼,蘸了点杯中的茶水写道:【长得不一样,你为什么这么问】
宗杳杳再揉了揉眼睛,看那些少女还是那副诡异的模样,伸手摸进了自己的口袋,鼓囊囊的储物袋给了宗杳杳一些安全感,不过看来今天要大出血了,宗杳杳抬手摇铃,那老鸨便扭着屁股急急忙忙地赶了上来。
宗杳杳丢给老鸨一锭金子道:“把你们这里好一点的姑娘全部都叫过来,我让我弟弟一个一个选!”
老鸨看见那金子笑得眼睛都睁不开:“好的客官,不过台上的姑娘要等会儿才能给二位掌眼。”
“无事,先把其他人叫来!”宗杳杳大手一挥,又给了那老鸨一锭金子,老鸨点头哈腰地奉承了几句,踢了一脚旁边的龟公道:“还不快让她们排队上来,别耽误了贵客的时间!”
过了半刻,春风楼的所有人都排着队进来了,看着一张张一模一样的脸,宗杳杳的头皮发紧,忽然她在队伍的中后段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右手也随着这个人的进门而躁动。
那张脸居然和自己现代的表姐长得一模一样,她的脸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宗杳杳抬手,豪气地刷刷点了十几个人,其中包括了这个“表姐”,为了这碟醋,包了一盘饺子。
老鸨看点了这么多人,脸都笑烂了,说了一大堆好话就走了,刚落座,那些少女就围坐了上来,喂葡萄的,捏肩的,还有几个开始跳舞吹笛,宗杳杳哪里见过这阵仗,一想到自己花了那么多钱也就坦然地享受了起来。
但这些少女的靠近让宗杳杳莫名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在那里感受过的。
一旁一个妓子轻轻抚摸上阿布的脸颊,把他吓得一激灵,往宗杳杳那儿去,看他那老鼠见猫的架势,给宗杳杳逗得哈哈大笑道:“大家好好教教我弟弟!”
少女们温声称是,一股脑地往阿布那里去,阿布脸上的恼怒愈发明显,最后直接用蛮力推开少女,气冲冲地到门口去了。
宗杳杳看着阿布的背影摇摇头,惋惜地道:“唉,我家弟弟就是这样,害羞。”随后又状做无意地点了点那张与众不同的脸道:“你过来,来我旁边坐着。”
“表姐”施施然地坐下,脸上的疲惫脂粉遮都遮不住,但还是扬起了笑脸迎客。
宗杳杳左手轻佻地挑起“表姐”的下巴,右手有些不受控地颤抖,道:“姑娘叫什么名字?”
“涂阳,客官叫我阳阳就好!”
宗杳杳一听这个名字,眉头微挑,不仅右手突然不受控制,而且这人也姓涂。
“阳阳姐姐,我们来喝玩酒呀!”宗杳杳柔弱无骨地依偎了上去,另一只手则偷偷往里抖药。
涂阳未觉异常,时间久了什么客人都有,来一个好女色的也不足为奇,顺着宗杳杳的手就把酒喝了下去。
宗杳杳正准备再说几句话,门“砰”地一声被打开,一脸阴云的阿布进门就把人统统赶走,还准备赶走涂阳,宗杳杳哪能把她放走,只得死死地抱住涂阳的细腰不放手,涂阳很瘦,瘦得宗杳杳抱着她都觉得手镉得慌。
宗杳杳的肩膀被重重地戳了戳,宗杳杳装死不理,回头对着阿布疯狂地眨了眨眼,阿布重重一哼气,转头就把门关上了。
宗杳杳抹了抹自己额头的汗,现在阿布的人夫感越来越重,自己不知不觉中更是被管制了起来。宗杳杳有些不服,正想说什么,又被阿布瞪了回来。
这熟悉的感觉,让宗杳杳想起了某个熟悉的人,也是以下犯上的,不应该想起的人。
宗杳杳甩甩头,这段时间阿布给她的感觉越来越像旧人,就算不停地提醒自己,莞莞类卿的感觉愈发地重。
“客官?”涂阳的声音把宗杳杳的思绪拉回,宗杳杳才大梦初醒一般把涂阳放开。
宗杳杳才发现刚刚自己抱着她的力道过重,涂阳的喘息有些困难,宗杳杳翻过涂阳的手号脉。
脉象微弱,将死之人的残烛脉,应该是连路都走不动的程度,但是现在居然还在接客。
这种熟悉的配方,让宗杳杳想起了什么,妓女最容易得的病是什么,显而易见,在古代应该是梅毒、淋病。
宗杳杳问道:“你哪里不舒服?”
“底下。”
话音刚落,涂阳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宗杳杳知道这是吐真丸起作用了,觑了阿布一眼,阿布不情愿地出了包厢,宗杳杳道:“姐姐,脱掉吧,我给你治。”
涂阳知道这两人来者不善,脸色又青又白地把一件件衣服褪下。
宗杳杳看着那糜烂的伤口,涂阳顶多就三十多岁,这种病灶都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是很难想象的,宗杳杳轻轻地上药,一边又再次问道:“你认识涂昭昭吗?”
“认识,她是我妹妹。”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