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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月光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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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依旧透过窗帘的缝隙,像一条银色的丝带,洒在卧室的地板上。
房间里的钟表嘀嗒嘀嗒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夜中格外清晰,如同一个神秘的低语者,在黑暗里轻轻敲打时间的节拍。
刘珊山还是不大放心:“那要放任几天?”
文祁走到角落,将上面的黄符摘下来换上新的镇压符:“七天。”
“七天!!!”
刘珊山眼睛都瞪大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别说七天了,就是放任她们多留一天都是潜在的危险,这人既然敢说七天?
好家伙,果然是背靠大树好乘凉。
刘珊山目光不自觉的转向那位没怎么说过话,但是只要她在就让人莫名的安心。
他也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得出来这三人里文祁是外交部部长,主要是负责第一防线,好多主意也是他先提出来要实现的,遇见什么事也是第一个冲上去的。
而苏哲也后勤保障科,主要提供后续的粮食弹药,偶尔人手不够,也会冲上去补刀,主打一个能辅能打。
反而那位,她的气质清冷而孤傲,就如同凛冽的北风,如寒冷般刺骨,眼神又冷漠得像一片冰原,深邃而遥远,让人感到难以接近。
从外界来看,三人组分工:
A负责出主意,B负责执行,C负责事后说‘早知道听我的’。”
文祁他是里面话语权最重的那个,但文祁每次做决定前,都会偷偷打量林戴,看她是什么反应。
要是林戴没有说话,那就毫无顾忌的一往直前。
可要是林戴那眼神,轻飘飘的扫过,不需要多余的解释,一个眼神就能止住文祁苏哲那两人的跃跃欲试。
他现在都还记得,他师父骆河在提起他师父时,脸上那尊崇的眼神,那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他突然有些羡慕,文祁他们可以和自己的教导师父离得那么近,他观察过好几次,林戴是属于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犹如一棵独立的冰树,矗立在喧嚣中尽显清冷,却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
轻易没人敢主动接近。
他师父也是一样的,总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距离感。
可他们仨就很融洽,像三原色——红的热烈、蓝的冷静、黄的活泼,单看怎么都不搭配,可混在一起却成了最和谐的彩虹。
刘珊山看着他们仨的站位,不管怎么站,永远都是默默调整为三角,将对方放置于自己可控的视线范围内,确保第一时间可以提供帮助。
低头一笑,带有一丝洞察世事的狡黠与淡然,他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他师父骆河和林戴不能相处的这么近了。
因为他师父总是模仿,学着模仿在林戴哪儿学到的一切,想要成为她手下最优秀的弟子。
他第一步就把自己的身份放低了,他先把林戴给抬起来的。
可这两人不同,他们和林戴也有不少差距,之前在外界看来,他俩是不配站在林戴旁边的。
可他俩不会自卑,而是清楚的认知自身的不足,对林戴指出他俩的缺点时,不会有被瞧不起难堪的念头。
他们对待林戴是亲近且厉害的朋友。
如果林戴是火焰,那么文祁他俩就是扑向那束光,明知火焰灼人,却仍觉得靠近一点,就能摸到前人的温度。
是那怕喘着粗气,胸腔像要炸开,却不敢慢下来——前方那人的脚步,拼了命也要跟上那人的节奏,而并肩,不会责怪对方走的太快。
只会在背后默默努力,调整自己的步伐跟上去。
而林戴看着清冷疏离很重,可人心都是肉长的,她自然能看清文祁他们的努力,也会在他俩满头大汗时,悄无声息的放慢脚步让他俩跟上。
让他们觉得自己进步而高兴。
他们性格不同,就像齿轮的齿距各异,但咬合在一起,反而让机器运转得更流畅。
“人来路不可忘,问途归宿轮回渡。”
一张红木供桌上,三支线香袅袅升烟,供奉着一张苏哲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的太上老君画像,两侧摆放着新鲜水果(避开了李子)和米酒,烛火摇曳,映照着朱砂笔、黄纸等法器。
文祁带领着刘珊山焚香三叩九拜,口中默念开坛咒语,请神降临,为法阵赋予神圣力量。
至于为什么是刘珊山,因为这是刘珊山一哭二闹三上吊抢来的。
苏哲则在外围布置,首先在房间中四角各埋下一枚铜钱,口中念念有词:“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万鬼伏藏。”接着,他取出朱砂笔,在符纸上疾书,笔走龙蛇间,符纸泛起微光。
“嘿?”
“嘿。”
“………”
文祁在刘珊山面前使劲摆手试图拉回这人的注意力。
刘珊山回神一脸尴尬:“不好意思,你继续,你继续。”
文祁瞥了他一眼倒也没说什么,他第一次见林戴做法也是如此。
“此乃五雷符,专克阴邪。”文祁耐心向他解释:“但也可也另一个作文,只需在符文上换一换就行。”
他点燃香烛,将符纸置于香炉之上。符纸遇火,竟不燃烧,反而泛起金光,缓缓飘起。
文祁双手结印,喝道:“自太虚来,自永夜至,敕!”符纸瞬间化为火焰,在空中盘旋,形成一道金色光幕。
只见原本乌蒙快要天亮的天空,夜幕渐深,法阵光芒愈发强烈,将整个房间,不是整个楼层连带整个小区都笼罩其中。
刘珊山屏息凝神,只见文祁手持桃木剑,剑尖指向光幕:“以我血为引,以符为阵,敕令邪祟,!“他咬破指尖,血珠滴入光幕,法阵顿时光芒大盛,如烈日当空。
苏哲见状立马跟上,在“槐树”下布阵,法阵的核心是五雷符。
苏哲执朱砂笔,凝神静气,心无杂念,专注驱邪之愿。他先念敕笔咒:“五雷神将,电灼光华,纳则一身,保命上则缚鬼伏邪……”赋予笔以神威。
接着,在黄纸上疾书符咒,笔走龙蛇间,符纸泛起微光。每画一笔,他皆持咒相辅,确保符箓灵验。符成后,他加盖“道经师宝”印,以剑指在空中虚画敕令,强化符力。
两方符纸绘制完毕,文祁将其置于香炉上。点燃香烛时,他念敕符咒:““魑魅魍魉,听吾诰命:猰貐之血,玃狚之骨,尽化齑粉!”
符纸遇火不焚,反而金光流转,缓缓飘起,化作火焰光幕。光幕中,文祁布下子母符阵:四枚子符分置四角,每枚子符皆以铜钱为基,用重物压置,念敕地咒稳固;母符悬于光幕中央,与子符连线成三维护罩,笼罩这个幻境。
他咬破指尖,血珠滴入光幕,法阵光芒大盛,如烈日驱阴。
符文在链环表面亮起猩红轨迹,整条锁链如苏醒的远古恶龙,每一节鳞甲都爆发出刺目的蓝光,最后化作一缕白烟,漂浮在李美琪等人身上。
法阵骤然亮起,如一张无形的巨网将七人紧紧包裹,体内的怨气瞬间被阵法禁锢,似被无数锁链束缚,连一个微小的动作都无法完成,动弹不得,仿佛被拖入一个无法挣脱的深渊,反抗的念头刚起,就被阵法无情扼杀。
此刻,她们便只能是皮影里如被无形丝线缠绕的木偶,陷入那神秘法阵的桎梏之中,周身力量如被抽离的潮水。
刘珊山的下巴“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就像被一只看不见的超级大锤子狠狠砸中了一样。
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蹦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可就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就像被施了定身魔法的小丑,傻乎乎地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浆糊,所有的词汇都像被调皮的小鬼偷走了,只剩下“哇塞”“我的天啊”这些简单的感叹在脑子里乱撞,可就是没法从嘴里蹦出来。
那个阵法的强大之处是他根本就无法想到的。
既还原了情怨本经久不散的怨愤,又能保证她们的怨愤不会失控从而危害其他无辜群众。
换作是他,说真的他想不到这么好的解决办法。
只会一股脑的解怨,早些送这几位姑娘去徘徊路,都说徘徊路走久了,前世恩怨也会随风消散。
夜幕的薄雾尚未散去,四人站在老屋的门前,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象如同被潮水冲刷的沙堡,一点点地消退、变形。
那棵帮助他们解怨的老槐树,枝干依旧粗壮,树皮却已斑驳,仿佛岁月的刻刀在它身上留下了无法愈合的伤痕。
枝丫上沉重冰冷的铁链又变回了一缕一缕猩红的丝绸,轻挂枝头,在微风的轻抚下,如火焰般摇曳,仿佛树梢上系着一片不肯安息的晚霞。
如今杂草丛生,秋千的绳索早已腐朽,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细碎的哀鸣。
他们来到楼道口阶梯处,光滑如镜,映照着往昔的繁华。
这时,清晨的炊烟袅袅升起,与晨雾交织,空气中弥漫着豆浆和油条的香气。
邻居们互相问候的声音,孩子们追逐打闹的笑语,都像电影中的画面,一幕幕在周围放映。
其中有几家老店铺的门紧闭着,玻璃上积了厚厚的灰尘,门前的灯笼褪了色,在风中孤独地摇晃。只有偶尔经过的车辆,打破这沉寂,扬起一阵尘土。
走进小区中央,那儿还有强身健体的运动器械,只是岁月尽迁,早已锈迹斑驳。
台边的青苔蔓延,覆盖了曾经磨得发亮的石栏。
小区种的花草,曾经繁茂一时,如今只剩下几株瘦弱的月季,在角落里默默开放。它们的香气,淡得几乎闻不到,就像一开始那些关于这里的笑声和温暖的拥抱的记忆,虽然深刻,但则在不断消退。
最后他们又回到了“404。”
厨房的灶台,曾经是家的心脏。
李美琪忙碌的身影,吴慧在一旁帮忙洗菜,年纪最小的王马梅摆碗上桌,锅碗瓢盆的交响曲,饭菜的香气扑鼻,这些景象如今都成了褪色的照片。
直到灶台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烟火气。
文祁伸手触摸,只感到一股寒意从指尖传来,直透心底。
抬眸看着窗外的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消退的景象上,给它们披上了一层虚幻的光彩。
老槐树的影子拉长,石板路泛着微光,老井和花草在光影中显得更加孤寂。这景象,美丽而哀伤,像一首古老的歌谣,在耳边低回,却渐渐远去。
眼前的景象在不断消退,不是消失,而是被时间的潮水推向记忆的深处。它们变成了心底最柔软的角落,藏在那里,提醒他,无论世界如何变迁,有些东西,是曾经真实存在过的,他们不记得,但有人会永远记得。
冬夜的街,霓虹像融化的糖浆淌在湿黑路面。她立在路灯的光晕边缘,黑色羊绒大衣垂至脚踝,衣摆被风掀起时像乌鸦收拢的翅。身高让她的影子比旁人长出一截,斜斜切过人行道的格子砖。
温暖的月光下,有几位男士则站在她身边,其中一位离得最近的,淡淡的站在那里,长发是夜色本身,倾泻到腰际,几缕贴在冷白的颊边。
眼睛颜色极淡,看人时像透过玻璃望标本——身材匀称,容貌温和俊美,还有未褪去的少年气,眼里像晨曦般温暖,又如磐石般坚定。
一冷一暖,看上去十分般配。
“叮~铃铃~”
便利店玻璃门开合的瞬间,一抹身影裹挟着寒气闯入,却让整个空间升温。
他踩着斑马线奔跑时,整个冬天都为之让路。蓬松的羽绒服像云朵包裹着年轻躯体,随着步伐起伏在腰间形成欢快的褶皱。
呼出的白气在睫毛上凝成细霜,却让那双眼睛显得更明亮——那是被北风擦亮的黑曜石,倒映着铅灰天空下旋转的落叶。
逆光中轮廓分明的下颌线,鼻尖一点红像未融化的糖霜,呵气成雾的嘴唇正哼着走调的摇滚,偏紧握住那杯热奶茶。
指关节泛着淡红,像未熟透的苹果,指尖偶尔轻颤,那是寒气在皮肤上跳踢踏舞。
其中一只手戴着手套,手套总有一只失踪,于是裸露的右手在口袋中焐热,奶茶的暖香从指缝溢出,与呼出的白雾交织,左手则固执地暴露在外。
冷空气里的露水在发梢簌簌掉落,像撒了一把碎钻。当他把奶茶递给那个女人时,杯壁的雾气模糊了女人模样,却清晰了少年眼底的星河。
“给,热的。”
女人接过后又漫不经心抬眸,看向他卷起的牛仔裤腿露出荧光色袜子,帽檐下倔强翘起的头发,围巾末端被风吹成旗帜。
苏哲挠了挠头:“只有这个味道了。”
“谢了。”空气中回荡着她那清冷的声音,犹如冰雪消融,让人感到宁静而又独特。
“你们的。”
苏哲转身将剩下的奶茶分给文祁刘珊山。
低头数了数手心里的钢镚,便利店小妹找零时多给了硬币,他将多余的钢镚心数了数,确认数量还给刘珊山:“50块,用了23块,这是剩下的。”
刘珊山也不客气,接过冲他抬头:“行。”
广东的冬天其实还好,可架不住昼夜温差太大,他们来的时候天气晴朗那太阳晒在身上暖呼呼的。
可现在,冻的人直打哆嗦。
好在刘珊山有先见之明,提前备好衣服,不然他们解怨出来,人都能冻成筛子。
文祁猛喝一个热奶茶,暖流从舌尖蔓延至全身,奶茶的回甘与牛奶的醇厚在口中起舞,唯一不住的就是砂糖的甜的让人发腻。
他下意识的偏头,只见林戴小口小口的喝着那杯草莓味的,眼睑不自觉地半阖,长长的睫毛在脸颊投下蝶翼般的阴影。眉心舒展的纹路如同冰雪消融的溪流,连耳尖都泛起淡淡的粉晕。
喝完还会停下一会回味,然后瞳孔会突然明亮起来,像冬夜突然被星光点亮,见她神情并没有什么不对,就知道她是喜欢的。
“我给你们订了酒店,这几天大家都辛苦了,该好好休息一下。”
刘珊山一手奶茶一手手机,看上去倒颇有一番味道。
苏哲在听见酒店两字眼睛立马就亮了,讲真的,解怨这五天他就没有睡过安稳觉。
尤其是知道一旦睡过头就会被怨影偷袭,拉入梦魇中,那刀尖划破皮肤时的火辣触感,他可是一点也不敢再经历一次。
所以,那怕是文祁点了安神香助眠,他也不敢睡死了。
这下出来了,自然希望有一个舒服的地方好好放松一下。
而且,虽然是冬天,洗澡可以不用那么勤快,可他就是觉得自己身上黏糊糊的,像有跳蚤在身上爬,瘙痒的紧。
所有人都等着林戴的反应,而她已走入下一栋大厦的光瀑,大衣下摆扫过台阶,没留下半点褶皱。
三人连忙跟上去,刘珊山担心这位脾气不好的前辈走岔路,慢跑两步赶在前面带路。
刘珊山还算是大方,订了两间大床房,林戴不用说自然是单独一个房间,只是没想到他们都这个房间也大的离谱。
“不是,这……这……这么有钱的吗?”
推开门,苏哲感觉自己仿佛踏入了一个小型公寓,宽敞的客厅与卧室区域自然分隔,连转身都显得从容。
甚至从门口到浴室都要走十步,这房间的尺寸完全超出了他对'豪华房'的想象。
这是文祁手机消息提示音响起。
“不要担心房费,可以报销的。”
“这几天真的辛苦你们了,酒店包含了晚餐可以自订。”
“最后,很高兴认识你们,可以有段刺激又深刻的经历。”
看完消息,文祁先回复再把手机递给苏哲让他看着回。
“他这也太客气了。”
苏哲接过手机点语音回复:“哎呀,都是出门在外的兄弟,有啥好客气的,下次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的,还可以找我们。”
“诚心打手,用过的都说好。”
“记得帮我们宣传宣传。”
巨大的空间让回声变得悠长,脚步声在空旷的地板上显得格外清晰,仿佛置身于一座微型宫殿。
突然的安静,让身体渐渐发出警报,文祁感觉自己的肩膀僵硬如石,眼睛干涩刺痛,思绪在重压下变得迟钝。
那些夜晚,身体上的酸痛和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此刻,一切都暂时静止了。
将手机调至静音,让外界喧嚣退至幕后,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感受着每一寸肌肉的放松,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舒展。
窗外,微风轻拂树叶,发出沙沙的轻响,如同自然的摇篮曲。苏哲先一步去洗漱,浴室门缝下蒸汽袅袅升起,带来温暖的慰藉。
时间在此刻终于放慢了脚步,才能自己细细品味这片刻的安宁——没有害怕,没有恐惧,更没有撕裂般的疼痛。
只有纯粹的休憩,这种宁静不是逃避,而是心灵的充电站,让在阴暗世界中找回平衡。
等一切都收拾妥当,累得连眼皮都懒得打架,强撑着点燃安神香助眠,也难得有一天大脑既然没有唱反调,眼睑如铅坠,步履似灌铅,灵魂已游离躯壳之外。
而另一边的空间维度里,寂静的夜被一阵细微的响动撕裂,那身影如幽灵般贴墙而行,每一步都踩在心跳的间隙,悄然潜入屋内。
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像一条银色的丝带,洒在卧室的地板上。
那人蜷缩在被窝里,迷迷糊糊地刚要进入梦乡,一阵细微的声响却打破了夜的宁静——像是有人轻轻推开了房门。
起初,以为是风,或是自己睡梦中的错觉,并没有在意,但那声音持续着,缓慢而清晰,仿佛有脚步在木地板上轻轻移动。
心跳陡然加速,喉咙发紧,一种莫名的恐惧如潮水般涌来。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勾勒出模糊的轮廓,却让未知的阴影显得更加庞大而诡异。
电视机在无人触碰时自动开启,屏幕闪烁的蓝光映照出空荡的房间,刺耳的电流声夹杂着断续的杂音。
“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收看本期《今日说法》。我是主持人李雪。”
没有人的客厅电视机为什么会突然被打开,还有房间里那粗壮的呼吸声又是谁的?
躺在床上的那人,屏住呼吸,不敢动弹,连被子下的身体都僵直了。那陌生的脚步越来越近,停在了他的床边。
黑暗中,感觉到不止一个身影的存在,娇小而沉默,没有言语,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拉长成永恒。他脑海中闪过无数恐怖的画面,却连尖叫的勇气都丧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