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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算命这种事情,怎能说骗呢 社畜穿越大 ...
大家好,我叫林观微,年方二十二,一个本该在二十一世纪享受空调、外卖和高速网络的普通大学毕业生兼待业青年。
然而,现实总是充满了戏剧性的转折。就在某个平平无奇的夜晚,我刚投完一堆石沉大海的简历,身心俱疲地倒在床上,意识渐渐沉入黑暗……再一睁眼,世界就彻底变了模样。
没有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也没有窗外城市的喧嚣。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粗糙的石板地面,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煤烟、潮湿木头和陌生食物的复杂气味。我身上还穿着入睡时那套洗得发白的宽松卫衣、运动短裤,以及一双廉价的人字拖。
环顾四周,低矮的木制房屋鳞次栉比,街道狭窄,地面是压实的泥土和碎石。行人穿着色调朴素的和服或造型各异的洋装,人力车夫拉着车奔跑,偶尔驶过的汽车是那种只在老照片里见过的老式汽车,没有霓虹灯,没有广告牌,更没有无处不在的 Wi-Fi 信号。
不知道为什么,一个词瞬间砸进我的脑海:大正时代。
??我怎么会在这里?穿越?身穿?脑子里关于“如何来到这里”的记忆像是被水泡过,模糊不清,只剩下一个清晰的认知:我,林观微,一个刚毕业还没找到工作的现代女青年,被孤零零地扔在了这个陌生的时空。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不是惊恐于穿越本身,也不是担忧未知的危险,而是胃部一阵剧烈而真实的绞痛,伴随着强烈的空虚感,它响亮地提醒着我一个更迫在眉睫的问题:
“完了,肚子好饿。”
生存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哲学思考。从莫名降临在这个时代的那天算起,已经是第六个日夜。身无分文,举目无亲,语言虽因某种未知原因能听能说,但口音和用词习惯总显得格格不入。
为了填饱肚子,我不得不发挥“聪明才智”,或者说,是厚着脸皮使出了在现代社会摸爬滚打练就的“生存智慧”——摆摊“占卜”。
当然,我压根不懂真正的占卜术。但架不住现代人谁还没点察言观色、语言包装的本事?凭着点心理学皮毛、万金油式的话术,再辅以故作高深的表情和一点小聪明,我竟真的在这条老旧的商业街边缘支起了一个小摊。一块写着“観微命理,指点迷津”的破木牌,一张从垃圾堆里捡来的旧草席,就是我的全部家当。我林观微别的本事不敢说,适应环境、像野草一样抓住缝隙活下去的本事,还是有的。
为了安全起见,我给自己定了规矩:不算生死,毕竟怕担不起责任,不算婚姻,怕卷入感情纠纷,专攻“近期运势”和“情绪状态”。诸如“您最近似乎有些烦心事压在心头?”“感觉工作上遇到了瓶颈,有些力不从心?”“放宽心,下个月会有转机,贵人相助也说不定……”
这类万金油式的“指点”,居然真的让几个愁眉苦脸的路人掏出了几枚铜板或者一小块食物。脸皮厚点算什么?能活下去才是硬道理。
靠着这张“嘴炮”和一点小运气,我竟然硬生生挺过了六天。找不到回去的路,也看不清未来的方向,每一天都只是随风摇曳,努力不被生活的洪流冲走。记忆像蒙着一层雾,关于过去的世界只剩下一些常识性的碎片,如何来到这里更是毫无头绪。只有胃袋的空虚感是无比真实的。
这一天,夕阳被厚重的铅灰色云层吞噬得特别早,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我刚送走最后一个半信半疑的客人,豆大的雨点就毫无征兆地砸落下来,瞬间连成了线,在地上溅起浑浊的水花。街上的行人顿时作鸟兽散。
我手忙脚乱地收拾我那简陋的“营业道具”——那块破布裹着的木牌。冰冷的雨水迅速打湿了我的头发和单薄的衣衫,寒意刺骨。街边的小小布棚是前两天“租”下的,但昨晚旁边刚发生过一场斗殴,血迹还没完全冲刷干净,实在不敢再回去。
记忆的碎片闪过——前两天在市场听人闲聊,提到巷子深处有座废弃的西式小教堂,年久失修,早就没了神父,也没人看管收租,更不会有巡警去管。那似乎是个暂时避雨过夜的好去处。
别无选择。我抱着裹好的木牌,顶着越来越大的雨幕,深一脚浅一脚地钻进那条昏暗狭窄的雨巷。人字拖的塑料底在湿滑的石板上打滑,冰冷的泥水浸透了脚趾,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又狼狈不堪。胃里的饥饿感在寒意的刺激下更加尖锐地叫嚣着,我一边走,一边忍不住盘算:明天要不要换个地方摆摊?看能弄到点木炭,到时候要是能烤个红薯……光是想想那热乎乎、甜丝丝的香气,饥饿感就几乎要把我的理智吞噬。
终于,雨巷的尽头,那座废弃教堂的尖顶轮廓在雨幕中若隐若现。斑驳的石头外墙爬满了枯萎的藤蔓,彩绘玻璃窗大多破碎,黑洞洞的,像一只只失神的眼睛。我加快脚步,只想赶紧躲进去避避这场深秋的冷雨。
就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那扇沉重、布满裂痕的木门时——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脏骤停的巨响,猛地从门内炸开!仿佛沉重的钝器狠狠砸穿了厚实的木板。紧接着,是刺破雨夜的、非人的尖利嘶吼,混杂着木质结构被暴力撕裂的“咔嚓”脆响,还有……一个短促而惊恐的人类尖叫,随即戛然而止!
我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冻结了。那嘶吼声绝非野兽,充满了纯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意和贪婪。
有危险!里面绝对有可怕的东西!
求生的本能让我想立刻转身逃跑,但强烈的好奇心和一丝“是不是有人需要帮助”的念头,让我硬生生钉在了原地。我屏住呼吸,心跳如擂鼓,剧烈跳动的心脏几乎要撞碎肋骨。雨水顺着我的额发流进眼睛,又涩又痛,但我已经顾不上擦。
我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控制动作的幅度,极其缓慢地将那扇破败的木门推开一道狭窄的缝隙,眯起眼,借着最后一点天光以及……教堂深处某种摇曳不定的、炽热的光源,向内窥视。
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头皮发麻!
教堂内部一片狼藉,长椅碎裂,尘土飞扬。在破碎的彩色玻璃投下的诡异光影中,一个扭曲、高大的黑影正与一个人类激烈地缠斗着!
那黑影……那绝不是人类!它全身覆盖着粘稠的、仿佛能吸收光线的漆黑皮肤,肌肉虬结膨胀,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一双眼睛如同地狱的入口,闪烁着令人作呕的、饥渴的猩红光芒。它的双手异化成了闪烁金属寒光的利爪,每一次挥动都带起撕裂空气的尖啸,轻易就能在石柱和地面上留下深深的刻痕。更恐怖的是它的嘴,咧开到不可思议的弧度,露出满口獠牙。
粘稠的、散发着腥臭气息的涎液混合着暗红色的、显然是刚沾染的鲜血,不断滴落在地板上。它的存在本身就像是一个具象化的、活生生的噩梦,散发着浓郁的死亡和疯狂的气息!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现实世界绝对没有这种怪物!
而与这怪物对峙的,是一个身着黑色制服的男人,背后披着一件边缘如同火焰般跃动的红黄白三色交织的羽织。他手中紧握着一柄造型奇特的武士刀,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冷冽的寒芒。
面对怪物的狂暴攻击,他毫无惧色,动作迅猛如电,又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每一次闪避都精准地擦着利爪的边缘,每一次挥刀都伴随着短促有力的呼吸声,仿佛在吞吐着无形的火焰!
“嗬啊——!”男人发出一声清亮的断喝。
就在他挥刀的瞬间,异象陡生!那冰冷的刀刃之上,骤然爆发出炽烈无比的金红色光芒!那不是反光,而是真真切切燃烧起来的火焰!火焰缠绕着刀身,随着他凌厉的劈砍,在空气中拖曳出流星般灼热耀眼的轨迹,瞬间照亮了整个阴森破败的教堂内部!光与热驱散了阴冷和黑暗,也映照出恶鬼那张因痛苦和暴怒而更加扭曲的脸庞。火星如同有生命般跳跃、迸溅,甚至将飘落的雨丝都蒸发成了白色的水汽!
火焰?!刀上能着火?!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震撼和认知被颠覆的茫然。这超乎想象的一幕,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了我的记忆深处。在那一瞬间的极致震撼中,仿佛有什么冰冷而遥远的东西在我脑海深处极其轻微地波动了一下,快得如同错觉,只留下一丝难以捕捉的异样感。
就在我心神剧震的刹那,脚下无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却“喀嚓”一声,踩碎了一块腐朽的木片!
这微不足道的声音,在激烈的战斗间隙却显得异常刺耳!
正与持刀男子激烈搏斗的恶鬼,那颗狰狞的头颅猛地一百八十度扭转!那双流淌着无尽暴虐和饥饿的血红眼珠,如同探照灯般,瞬间锁定了躲在门缝后的我!那目光中蕴含的恶意,冰冷刺骨,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冻结、撕碎!
“人类……!”沙哑贪婪的低语如同毒蛇钻进我的耳朵。
“快跑!离开这里!”那个持刀的男人立刻发现了我的存在,他一边格挡开恶鬼抓向我这个方向的利爪,一边用那标志性的洪亮嗓音对我发出警告,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跑?我也想跑!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眼看着那恶鬼竟暂时放弃了与男子的缠斗,带着一股腥风,四肢着地,如同真正的野兽般,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朝我猛扑过来!那张开的血盆大口,獠牙近在咫尺,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
大脑一片空白,极度的恐惧反而催生出一股破罐子破摔的蛮力!我手边没有任何武器,只有怀中紧抱着的那块用来招揽顾客的、裹着破布的厚实木板!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恐惧,我几乎是闭着眼睛,用尽吃奶的力气,将那块沉重的木板像扔铅球一样,朝着那张令人作呕的鬼脸狠狠砸了过去!
“滚开啊——!”
“砰!!!”
一声闷响!木板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恶鬼的脸上!虽然无法对它造成实质伤害,但这突如其来的、来自“食物”的反击,显然完全出乎了恶鬼的预料!它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滞,狰狞的脸上甚至出现了一瞬间的错愕,动作不可避免地停顿了那么零点几秒!
“干得好!”那男人充满赞赏和力量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
就是这电光石火般的刹那!
男人的身影化作一道燃烧的流光!他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战机,足下发力,地面似乎都为之震颤!缠绕着熊熊烈焰的武士刀划破潮湿的空气,发出龙吟般的破空锐响!那炽烈的光芒在昏暗的教堂中如同一轮初升的太阳!
人随刀走,刀光如电!一道炫目到极致的火线,以撕裂一切的气势,精准无比地从恶鬼的脖颈处一闪而过!
“呃……嗬嗬……”恶鬼脸上的错愕凝固了,猩红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它的头颅与身体缓缓分离,切口处瞬间被高温灼烧碳化,连血液都来不及喷溅。
尖利的、充满不甘和怨毒的啸叫猛地爆发,又如同被掐断般戛然而止!那具失去头颅的漆黑躯体剧烈地抽搐着,随即如同被点燃的纸片,从伤口处开始,迅速化为飞散的灰烬。短短几息之间,庞大的鬼躯连同那颗狰狞的头颅,便彻底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中,只留下地上一点微不可察的灰痕,迅速被门外涌入的雨水冲刷殆尽,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的焦糊味,以及那尚未完全散去的、令人心悸的灼热气息,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短暂而凶险的生死搏杀。
雨还在哗啦啦地下着,冰冷的雨水顺着门缝淌进来。教堂内一片死寂,只剩下雨水敲打屋顶和地面的声音,还有我自己如同擂鼓般震耳欲聋的心跳声,混合着粗重得不像话的喘息。
是火焰的气息。炙热、猛烈、仿佛能净化一切污秽,却奇异地没有灼伤我分毫。
他……真的杀了那个怪物。
我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劫后余生的剧烈脱力和肾上腺素急速消退带来的眩晕感。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个收刀入鞘的男人。他微微调整着呼吸,羽织下宽阔的肩膀起伏着,明亮的发色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醒目。
他转过身,那双炽烈有神的眼眸望向我,带着关切:“……你没事吧?”
我用力摇头,动作快得像拨浪鼓。喉咙干得发紧,像砂纸摩擦,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才挤出一点嘶哑的声音:“没、没事……”
随机停顿了一下,看着地上那点迅速消失的灰痕,一股莫名的勇气涌了上来,我厚着脸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甚至带上一点刻意的轻松,“我以为……你刚才被它缠住了……就、就想帮个小忙。”
天知道,我那完全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被吓破胆后的本能反应。
男人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一阵爽朗洪亮的笑声在空旷破败的教堂里响起,驱散了残余的阴冷和恐惧:“哈哈哈!原来如此!少年,感谢你的出手相助!能在直面恶鬼时不仅没有逃跑,反而敢于反击,这份勇气就非常值得赞赏!唔姆!”
这直白又充满力量的夸奖让我脸上有点发烫,但更多的是胃部一阵更剧烈的绞痛。六天来半饥半饱的肠胃,在经历了刚才的惊吓后,此刻发出了最强烈的抗议。
饥饿感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我的胃。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他腰间挂着的武士刀和那件看起来就很暖和的羽织,他应该……不会太穷吧?或许……能蹭顿饭?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一样疯长。脸皮?那是什么?在饥饿面前不值一提!我林观微别的没有,为了活下去,这点厚脸皮还是有的,但也不能太过分,得讲究分寸。
我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抬起头,直视着他那双明亮的金红色眼睛,用一种近乎破罐子破摔的语气说道:“那……那个……救命之恩……你、你不打算请顿饭报答一下吗?”
林观微(震声):谢邀,人在大正,刚刚穿越,六天饿五顿!教堂惊魂夜?不重要!重要的是——炎柱大人,管饭不?饿疯了!(つ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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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算命这种事情,怎能说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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