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if线如果艾丝黛尔当了女王 大臣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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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在争执王位的事，艾丝黛尔平静地站在一旁，她扫视了一眼，没有看到丝卡蒂的身影，丝卡蒂好几天都不在了。
“如今战况紧急，丝卡蒂殿下又不能带兵打仗，如二殿下继位，女王亲临战场，必定能振奋人心！”
“就算丝卡蒂没有皇室血脉，也是皇室的人，按法律，理应是丝卡蒂殿下继承王位！先王在上，他一定也希望是丝卡蒂殿下继承！”
……
艾丝黛尔听了一会儿，不知道他们要争执到什么时候，起身离开了。身后的人吵得不可交，显然也不关心这次辩论的主角的去处。艾丝黛尔对这个结果不太关心，无论如何她都要上战场，只要能保护约兰，以什么身份都无所谓。
丝卡妲去哪里了呢？艾丝黛尔想着，绕到了丝卡蒂的寝宫门前。
她轻轻抚摸着门上金色的暗纹，将额头贴在门上，“姐姐。”她轻声说。
“你想当国王吗。”她问道。
没有人回答她，丝卡蒂不在这里吗，艾丝黛尔想。
西线战场传来噩耗，约兰的骑兵节节败退,南边的典法也跃跃欲试，想要来横叉一脚，如果不尽快击退西线战场的敌人，约兰会腹背受敌。于是大臣们终于达成了一致，“国不可无主，艾丝黛尔殿下，请您主持大局。”
艾丝黛尔忧心战场的情况，把加冕礼定在了战争胜利后，旋即准备亲自上战场。
“…如果没有胜利呢？”一位大臣问。
“我与约兰共存亡。”艾丝黛尔回答道。
所幸艾丝黛尔展现出了惊人的军事天赋，过了几个月后凯旋而归，战争的和胜利和艾丝黛尔的加冕礼加在一起，约兰迎来了巨大的庆典，不在战场的地区洋溢着热烈的节日的氛围，而刚结束战争的地方是一片荒凉。
艾丝黛尔看着荒凉的废墟，轻轻叹了口气，无声看着这里残缺的房屋和在苦难中的人民。艾丝黛尔低下头，这边的人刚刚结束颠沛流离的生活，首都那边的人却要开始过热闹的庆典。
艾丝黛尔回来时终于看见了丝卡蒂，她站在皇宫的庭院里，看见艾丝黛尔过来，笑了笑，说道，“陛下，恭喜您。”
艾丝黛尔一顿，说道，“姐姐，你要和我如此生疏吗？”
“我并不是你的亲姐姐。这样称呼你比较符合身份。”丝卡蒂说道。
“这又有什么所谓呢？”艾丝疑惑不解道。
丝卡蒂摇了摇头，“不说这个了，陛下，你的加冕礼筹备好了么？”
“我交给礼仪部的去处理了。”
丝卡蒂似乎是不知道说什么，点了点头，艾丝黛尔说，“姐姐，私下还是叫我黛尔就好。无论怎么样，你都是我的姐姐。”
丝卡蒂再次点了点头，转头离开了。
艾丝黛尔站在门口，秋风吹过艾丝黛尔的头发，她看着丝卡蒂离开的身影，直到彻底看不见丝卡蒂，她才转身走开。
为什么会这样呢？艾丝黛尔想，只是因为没有血缘，她们就应该如此生分吗。
街道上挂上漂亮的彩带与彩旗，四处摆满了鲜花，人们在街头来往着，讨论着。
“…为什么会不是丝卡蒂殿下继位？丝卡蒂不是长女吗？”
“我听说啊，是艾丝黛尔殿下威胁丝卡蒂殿下…”
“胡说！艾丝黛尔殿下刚从战场带来捷报，她对约兰一片赤诚，怎么会干这种事…”
“你们说的都不对，我堂哥的妻子的侄子在皇宫当差，他说是先王喜欢小女儿，立了遗书…”
“殿下，您比毕竟不是第一顺位继承人，民间现在谣言纷飞，不如公布丝卡蒂殿下身世的真相…”
艾丝黛尔看向他，“如果公布真相，其他人又会怎么议论丝卡蒂？此事不必在我面前再提。”
大臣还是不死心，“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她永远是我的姐姐。”艾丝黛尔摆手道。
她扶了扶额，皱眉看着下面还想再劝她的大臣。先王先后将丝卡蒂视若己出，所以将丝卡蒂当做继承人来培养，艾丝黛尔自幼习武，在政治素养上远不及丝卡蒂。
她叹了口气，现在倒是有些明白了他们争执的执着，如果是她继承王位，自己又不会处理政务，那么首相可以掌控大权。支持丝卡蒂的人大概也有同样的理由，丝卡蒂非皇室血脉，必然统治基础不稳，需要大臣辅佐。
“好了，到这里吧。”艾丝黛尔站起身，面无表情地开口，大抵因为尚且年轻，没有什么威慑力，但议论声还是停下了。
如果是姐姐的话，应该会更擅长应付这种局面吧，艾丝黛尔在心里叹了口气。
支持艾丝黛尔的大臣必然会想办法打压丝卡蒂及她的支持者，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可以保护好丝卡蒂吗？
如果是丝卡蒂继位，她会想办法保护自己吗？
艾丝黛尔在走廊上摇了摇头，难道成为国王真的难免忌惮他人么，自己怎么开始怀疑丝卡蒂了。
思索间，艾丝黛尔不知不觉走到了丝卡蒂的寝宫前。
她敲了敲门，门很快被打开，丝卡蒂的脸出现在门口，她看起来有些憔悴，漂亮的金色眼睛下有了一层黑眼圈,头发凌乱地搭在肩前。
她揉了揉眼睛，眼神惺忪，“唔…陛下，您怎么来了？”
艾丝黛尔：“我还是不是陛下呢，只有你这么叫我。”
丝卡蒂笑了笑，“我觉得‘陛下’听着很适合你呀。黛尔来找我有什么事吗？”丝卡蒂从善如流地改了口。
“…我在想，是不是你来当这个国王比较好。你从小学习如何执政、管理民生、与邻国交往，我小时候以为自己不会成为国王，从未关心过这些。”
丝卡蒂放下手上的水杯，眼神专注地看着她，“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事情，如果不是黛尔的话，也许现在战争还没有结束呢，这些是我办不到的事情。”
“况且这个责任，也并非是我选择的，所以失去也并不觉得可惜。”丝卡蒂靠近了艾丝黛尔一步。
“我相信你比我更爱约兰。”丝卡蒂说。
“可这本应该是你的。”艾丝黛尔说。
“你要这样对说的话，我也可以说这本来应该是你的，如果母后没有遇见我的话。”
艾丝黛尔偏过头，“别这么说。父王和母后不会想听见你妄自菲薄。”
“那么陛下呢？您心疼我吗？”丝卡蒂的声音柔和地响起，像塞壬的歌谣蛊惑着她更近一步。
艾丝黛尔看着丝卡蒂弯弯的眉眼，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呼吸不上来，心跳也有些加快。
“明天是加冕礼，黛尔还是早点休息吧。”
丝卡蒂拉着她走出房门，艾丝黛尔站在门口，吸了吸鼻子，“…我可以和你睡吗，就像小时候那样。”
丝卡蒂挑了挑眉，“荣幸之至？”
艾丝黛尔看了她一眼，丝卡蒂怀疑如果不是道德的约束，她其实是想翻白眼，“你少贫嘴了。”艾丝黛尔说。
“好吧，对你所愿。”丝卡蒂答道，关上了房门。
丝卡蒂的房间里只点了一盏灯，暖黄的灯光在房间里摇曳着，像降落人间的仙灵。
丝卡蒂的房间布置是她很熟悉的样子，艾丝黛尔轻轻走到她的床前坐下，“不早了，早些歇息吧。”丝卡蒂躺上床，为她空出一半的位置说道。
“姐姐，我真的可以做好这一切吗？”艾丝黛尔看着黑暗中的房间问道。
“当然。”丝卡蒂说，“你还有我呢，你相信我吗？”
艾丝黛尔点点头，想起在黑暗中丝卡蒂并看不见她的动作，回答道，“相信。”
丝卡蒂似乎是笑了笑，艾丝黛尔也躺下来，看着黑暗的天花板发呆。
“明天的你一定会很耀眼。”丝卡蒂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艾丝黛尔迷糊地睡着了，她梦见了丝卡蒂，她张口，不知道为什么喊了丝卡蒂“陛下”，她在和丝卡蒂争吵，争吵的内容是什么？为什么像被薄纱笼住一样明明听见了声音，却听不清在说什么。
无论是谁继位，都面临隔阂吗，艾丝黛尔在睡梦中皱起眉。
忽然梦中吹来一阵柔和的风，抚平她的眉。
丝卡蒂低头看着艾丝黛尔的脸，低声说道，“…我倒是很高兴我们不是亲姐妹呢……”
庆典这天的太阳也为艾丝黛尔闪耀，映得天也蓝湖也蓝，皇宫周围的骑兵是礼服的装扮，来往的居民也穿上漂亮的衣裳来到礼堂旁。
艾丝黛尔穿着华丽的长袍，上面绣满了约兰国花的纹样，披着一件紫色天鹅绒的仪式斗篷。她面向约兰人民宣誓自己将永远维护约兰，
接着接过权杖，低下头让主教替她带上皇冠，她转过头，望向下面的人。
下面的人或怀有慈祥的目光，或带有殷切的期待，或抱有怀疑的态度。
她看见坐在议会席的丝卡蒂冲她弯了弯眼，她穿着蓝色的长袍，混在在人群中并不耀眼。
艾丝黛尔拿着权杖，头顶的王冠在阳光下闪耀。
人群开始欢呼，加冕礼由神圣庄重变得热闹非凡，艾丝黛尔乘着马车离开，去往皇宫的宫宴。
宫殿里是随着旋律舞动的人群，艾丝黛尔远远地站在舞池旁，并不想走进去。
她和在她对面的丝卡蒂遥遥对上视线，丝卡蒂向来也不爱跳舞，静静地站在一旁，对她露出了柔和的微笑。
艾丝黛尔的血液仿佛在随着音乐的鼓点鼓动，她的思绪也跟着丝卡蒂的笑容飘舞。
明天，那些喋喋不休的大臣一定又要来劝说她提防丝卡蒂，丝卡蒂怎么会伤害她呢，最多不过觊觎王位而已，艾丝黛尔没心没肺地想。
嗯…可是这样丝卡蒂的地位会一落千丈吧，要不给她封个公爵？不行不行，这样她就不能住在皇宫里了。
嗯…让她当首相怎么样，这样她的政治才能也没有荒废，还可以离自己仅一点，嗯对，就这样办。
丝卡蒂看着艾丝黛尔心不在焉地端着酒杯发呆，觉得她可爱，也捂着嘴笑了。
艾丝黛尔正在严肃地思考这件事情的可能性，突然有人走到她面前，她抬起眼，是芙尼亚的一个贵族，先前也许见过，他向艾丝黛尔行了个礼，笑着开始寒暄，“恭喜你继位啊，艾丝黛尔陛下。”
艾丝黛尔客气地点了点头，那人继续介绍道，“我是芙尼亚的王子贾尔斯·托里弗。”
艾丝黛尔点头向他致意。
“不知约兰在斯里那港口为何扣留我们的货物？”那人笑着，却让人感到一阵寒冷，艾丝黛尔觉得他笑得真差劲，完全没有丝卡蒂笑得好看。
不过她很快明白了，大概是看自己像个软柿子好拿捏，所以来给自己使绊子。
那批货…她记得好像是查出了违禁品吧。一个人已经站在艾丝黛尔的身旁，艾丝黛尔想起来那是前几天劝她的大臣罗纳比。
他也笑着说道，“托里弗阁下，有事好商量。”他冲艾丝黛尔使了使眼色，艾丝黛尔微微皱眉。
“今日是我的加冕礼，托里弗阁下说这些怕是不恰当吧？”艾丝黛尔说。“况且那批货，你们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
托里弗阴森地笑了笑，“陛下何处此言呢，我们芙尼亚的货物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有什么以后再说吧，今天可是艾丝黛尔陛下的加冕礼。”丝卡蒂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这边，艾丝黛尔看着她终于舒展开眉毛。
“我和陛下说话，你一个亲王有什么资格插话。”托里弗不屑道。
丝卡蒂弯了弯眼，用扇子点了点下巴，笑着说“是么…芙尼亚的贾尔斯殿下？”丝卡蒂微微贴近他的脸，低声和他说了些什么，托里弗的脸上变得苍白，恶狠狠地瞪了艾丝黛尔一眼，不再说话了。
罗纳比看上去对丝卡蒂的处理方式有些不满，艾丝黛尔则对他的懦弱感到悲哀，难不成真的让你委曲求全不成。想到这里艾丝黛尔皱了皱眉，这下绝对逃不了明天的弹劾了…他一定会就此事发挥，说丝卡蒂什么什么的。
不想想了，艾丝黛尔闭上了眼。
忽然，她感到有人碰了碰她的手，她睁开眼，发现丝卡蒂用扇子戳了戳她，用口型问道，“要不要出去透口气。”
艾丝黛尔轻轻点头，跟着丝卡蒂到了宴会厅后的树林里。
林中心有一个小喷泉，上面的水缓缓流下，下面的水池里透着银白的月光。
“你刚才对他说了什么？”艾丝黛尔好奇道。
“没什么。就是他身世的秘密而已，他其实是芙尼亚王后的私生子。”丝卡蒂将随手捡的树叶放进喷泉里，看它顺着水流漂荡。
艾丝黛尔吃了一惊，更好奇道，“你怎么知道？
丝卡蒂笑了笑，“之前去那边拜访的时候无意发现的。”
艾丝黛尔点点头，两人又不说话了，静静地看着丝卡蒂放的树叶在水里游。
月光为她们织起纱衣，艾丝黛尔感受着来往的风，扬起头看着天上的月亮。“今天是个适合占星的天气。”
“哦？那要去吗？”丝卡蒂问。
艾丝黛尔摇了摇头，我也并没有很想去，她想。
“你想当首相吗？”艾丝黛尔问。
丝卡蒂闻言看向她，艾丝黛尔对上她金色的眼眸，就算没有血缘关系，眼睛也还是像的，艾丝黛尔这样想道。
“嗯…如果是陛下的安排，荣幸之至。”丝卡蒂笑着说，夜色柔和，丝卡蒂的笑如清亮的银铃声，打破了她因宴会或者说夜色而来的朦胧的思绪。
她想世界在夜晚原来也可以如此明亮。
鬼使神差地，她踮起脚，碰上了丝卡蒂的唇。
只是一下，她就收了回来。
“我先回去了。”她微微捂住泛红的脸，走开了。
丝卡蒂的指尖轻轻碰了下唇。
自己在干什么啊，艾丝黛尔捂住脸，她怎么亲了丝卡蒂？
但是当时，她看着丝卡蒂的脸，感觉似乎只有她们彼此。
艾丝黛尔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她努力做了几个深呼吸，试着平复心情，眼看宴会即将结束，她还得回去。
一会儿再想吧。她在心里说。
打发了宴会的人，艾丝黛尔继续想着，丝卡蒂会不会觉得很讨厌，然后从此就不理自己…
应该不会如此吧…当时到底怎么想的啊，艾丝黛尔走在长廊上，又捂住啦自己的脸。
所以，这种感情是喜欢吗？艾丝黛尔思考道。
砰的一声，她感到额头一身痛，揉了揉脑袋，抬眼看去，丝卡蒂笑着站在她面前。
“…姐姐。”艾丝黛尔喊了一声。
“嗯哼。”丝卡蒂说，“还没问陛下是什么意思呢…陛下怎么就走了呢？”
丝卡蒂慢慢逼近，艾丝黛尔下意识想向后退去，却被丝卡蒂拉住。
“…都喊我陛下了，还在这里拦着我做什么？”艾丝黛尔偏头问。
“陛下不回答我…我又不想让我自己吃亏，只好这样了呀。”丝卡蒂说着，抬起艾丝黛尔的下巴，吻了下去。
艾丝黛尔一下愣住了。
感受着丝卡蒂舌尖的温度进入她的口腔，艾丝黛尔怔愣住，一时竟忘记推开她，她们接了个绵长的吻。
艾丝黛尔并不讨厌这个吻，但她略微有些生气道，“既然知道我是陛下，对陛下不敬，该当何罪？”
丝卡蒂眨眨眼，“陛下方才在林园里亲我，是何意呢。”
艾丝黛尔沉默着，我还没想明白呢，就遇见你的了，她气恼地想。
不过当不成姐妹还可以□□人，这样好像挺好的，她又想道。
艾丝黛尔别过头，“我先回去了。”
丝卡蒂这会儿也不再阻拦她，她拉起艾丝黛尔的手轻吻了一下，“晚安，我亲爱的陛下。”
艾丝黛尔觉得自己的手心在发烫。
翌日，艾丝黛尔宣布要任命丝卡蒂为首相，罗纳比立刻发出了异议。
“陛下，这会威胁到你的王权啊，三思啊。”罗纳比说，“何况，我们这些支持你的人，不是更应该当首相吗？”
艾丝黛尔听得皱了眉，如果不给他们个一官半职，似乎他们还会继续闹下去，但如今这样，他们似乎更不想看到丝卡蒂做首相。
“…丝卡蒂身体虚弱，没办法离开皇宫。任命她为首相，方便她在皇宫内养病，况且，在首都内，更好控制。”
罗纳比显然不认账，“不做首相，也可以留在首都养病，让他们在宫外制备一间屋子就好。”
艾丝黛尔知道自己的理由有些牵强，但她实在也想不出什么。
“丝卡蒂殿下才识过人，定能胜任首相之位。”以为曾支持丝卡蒂的大臣说道。
“我比她更能胜任这个位置，我为约兰处理政务这么多年，比她经验丰富多了。”罗纳比说。
“…委曲求全的经验丰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了与索亚塔交好，偷偷降低了对索亚塔的关税。”艾丝黛尔说。
那人眼神冷了下来，“陛下，您这说的什么话？”
“实话罢了。”丝卡蒂说。“陛下盖章的一件事罢了，既然陛下已经决定了，你们要违抗吗？”
丝卡蒂笑着说，“更不要说什么为了陛下为了约兰…你们心知肚明你们这么做是为什么。”
“嗯，就这么定了。”艾丝黛尔点头道。
丝卡蒂笑着抬眼看了罗纳比一眼，“觉得我会借首相职务之便报复你？抱歉，你在我眼里还没那么大的分量。”她站起身，放低了声音，“…在陛下面前，也是无足轻重的微尘而已。”
罗纳比出了一身冷汗，正想反驳，丝卡蒂已经向陛下行了礼离开了。
“我不希望听见你再说丝卡蒂的坏话。”艾丝黛尔说，“你们对继承人的争吵就像花对鱼，并不是因为你们拥立我，所以我当了国王，因为我是我，是先后先王的女儿，所以才拥有继承权。一定要说，是因为丝卡蒂放弃了王位，或者说因为前线作为导火索，才将我推上了这个位子。你们除了动动嘴吵了几天，为我或者丝卡蒂做了什么事，为约兰又做了什么吗？”
“当然，其中当然也有真的从约兰立场上考虑的人，你们去做该做的事情吧。”
“收收你们想收站队之利的心，好好想想怎么治理战争那边的凋敝的民生。”
艾丝黛尔说完，离开了会议厅，丝卡蒂在一旁等她，她笑了笑，“他们想控制你的愿望落空了呀。”
“当然不会给他们机会的。”艾丝黛尔说。
“那你就不怕我也控制你吗？陛下。”丝卡蒂问。
艾丝黛尔也眨眨眼，“我相信你不会的。”
丝卡蒂笑了笑，“那可不一定。”
第二天，艾丝黛尔正式在皇宫大殿里赐予丝卡蒂文书与权杖。
大殿两侧站满了贵族、大臣，艾丝黛尔站在王座前，丝卡蒂单膝跪在阶前，艾丝黛尔将盖了火漆印的羊皮纸写的任用文书，和一枚白色权杖交与她。
“我于今日起，将忠于您，仇其所仇，爱其所爱，绝无欺瞒，至死不渝。”
丝卡蒂吻了一下艾丝黛尔的手背，“…陛下，我是您的人了。”
明明是很正常的誓词，艾丝黛尔却听得耳根发热，她从未觉得这个宣誓词是如此地…悦耳。
艾丝黛尔轻轻地将丝卡蒂拉起来，亲吻了她的脸颊，丝卡蒂的脸冰冰的，冲淡了先前的耳热。
之后，丝卡蒂就开始帮着艾丝黛尔处理政务，艾丝黛尔只做最后的审批。丝卡蒂确实很擅长这个，艾丝黛尔想。
丝卡蒂却摇摇头说，“哪里有什么擅长不擅长呀，因为我一直在学而已。”
“别的继承人也都从小在学呀，我觉得你学得最好。”艾丝黛尔说。
“谬赞了，陛下。”丝卡蒂笑着亲了一下艾丝黛尔的脸颊。
“…我都说了私下和从前一样喊我黛尔就好。”
“嗯？”丝卡蒂说，“可是我觉得陛下很好听呀。黛尔陛下？”
丝卡蒂温热的吐息打在艾丝黛尔的脖颈，“我的陛下…我都发誓我是您一个人了…陛下却从未说过喜欢我呢？”
艾丝黛尔有些头晕，她觉得一定是脸红上头了，她迷迷糊糊地跟丝卡蒂接了个吻，接着丝卡蒂吻过她的脖子。
夜里星星黯淡，云也暗沉，不久就下起了雨。丝卡蒂的蓝色头发和艾丝黛尔银灰色的头发交融在一起，艾丝黛尔的眼泪滴到了丝卡蒂的肩上，“我也爱你呀，丝卡妲。”
丝卡蒂吻吻她的眼角，“我也爱你，艾丝黛尔。”
“我一个人的陛下。”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if线如果艾丝黛尔当了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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