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山雾同行,灵根灼灼 “赌一 ...
-
“赌一把?”桂熹仰头望向那抹冷傲的身影,眸中透出几分狡黠。
“公子!不可啊!”阿刃尔康手式阻拦。
云珏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兴味,终是拂袖落地:“我相信桂姑娘,相信姑娘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
山路陡峭,碎石硌脚。桂熹刻意落后半步,却见云珏衣袍下摆始终未沾尘土——阿刃悄然在他身边为他提起衣摆,足见心思之细。她抿唇轻笑,在脑海里和诡秘嘀咕着:呵,装货!
在她思想放空之际,云珏却浅声说道“既然桂姑娘善识路,不如先行?”端的是一副温润如玉,但话语里却尽是不容置喙的果断。
桂熹低下头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公子倒是惜命的很,看似孤傲,实则步步谨慎。
走了大半,桂熹的发髻缀满山野新采的银铃花,笑声清亮,如春日的溪流,带着未经雕琢的纯粹。
“公子,测灵根大会可会有仙鹤衔我凌云?”她回眸一笑,云珏唇畔笑意更深,袖中掌心却悄然掐算:若灵根平庸,便只好叫她下山自生自灭;若天资出众……面上却柔声道:“桂姑娘灵秀天成,定有惊世之资。”心底暗潮涌动,只待看她出丑时,以冷眼作刃。
行至半途,忽闻林间异动。一道黑影自树梢掠过,直扑云珏后背。桂熹本能抬手,却想起自己也是自身难保,只能抽出腰间随身携带的匕首。
“铛!”阿刃的剑却先一步挡下攻击,原是一只迷途的灵雀,翅羽被剑气割伤,哀鸣着坠地。他收剑时瞥向桂熹的匕首,寒光掠过她指尖:“侍女不该佩刃。”
“采药时防野兽用的。”桂熹将匕首收回袖中,心跳却未平息。若刚才只能靠肉身抵挡,后果不堪设想。云珏却未追问,只温声道:“速行。”
三人默契提速,桂熹额间汗珠滚落,却不敢擦拭。云珏忽驻足,凝视她汗湿的鬓角:“你为何不惧?”
“惧也无用。”她仰头答,语气倔强,“若公子与阿刃大人能护我周全,我便只管认路。”
云珏唇角微扬,似笑非笑。阿刃在一旁悄然挑眉,剑鞘摩擦声轻了一分。
日头攀至中天,三人终于望见仙门巍峨的牌楼。桂熹双腿酸软,却见云珏驻足回望:“今日若无人识路,或许真误了时辰。”
他眸中浮起某种意味不明的光,桂熹忽觉掌心一暖——他竟递来一方丝帕。浅蓝色绣云纹,与他衣袍同色,却透出陌生的温度。“擦汗。”他言简意赅,仿佛此举理所当然。
桂熹怔住,原书中这位仙门天才对除女主以外的女子向来冷眼,今日却似有裂隙。阿刃在一旁垂眸,似在观察二人互动。
她接过帕子,指尖触到细微的草药香气,隐约想起原书中提及云珏自幼研习医理……
桂熹望着掌心那方帕子,仿佛藏着比测灵根更深的谜题——为何云珏对她的态度悄然转变?阿刃眼底的审视,又暗示着怎样的隐秘?阿刃又是否与云珏的死亡有关呢?
仙门白玉阶前,九十九阶金纹雕栏似银河垂落,仙鹤振翅时抖落的翎羽,恍若碎玉纷扬。测灵根大会的锦幡在风中低语,高台上长老们垂眸而坐,掌心皆泛着幽蓝的光晕,恍若深潭中沉眠的星辰。
桂熹看此情景不禁心中嘀咕:长老就是有本事,大白天玩鬼火,佩服!
诡秘:……6
晨光如浸透霜露的蝉翼,轻轻覆上三人的肩头。测灵台静立如上古遗落的青铜兽,鼎腹的晶石蛰伏于雾霭中,似凝固的星髓。
长老们的拂尘垂落若秋草拂过石阶,眉目间漾着涟漪般的慈光。桂熹与云珏、阿刃并肩而立,紫袍长老的身影隐于光影褶皱深处,目光若游弋的银鱼,在寂静的水面悄然巡弋。
云珏率先踏上月台,掌心如新雪覆上青铜鼎。霎时,东侧三枚晶石绽开幽蓝,似寒潭深处涌动的冰魄,涟漪自鼎腹蜿蜒至台面纹路,织就一阕无声的冰谣。
长老抚须轻笑,赞叹声如风掠过未结冰的湖面:“极品冰灵根,冰魄天成,当入内门!”台下弟子的眸中映着碎光,云珏却凝眉沉吟——那蓝光虽美,却如隔镜观花,掌心寒意如蚕丝吐缕,悄然缠上经脉,蛰伏成未化的雪。
桂熹指尖触鼎的刹那,天地骤寂。水蓝光波自石心迸裂,木纹绿意如藤蔓攀附,整座仙台霎时沸腾!长老们抚须长叹,眼底掠过惊鸿,执事们如逐月的流萤涌来:“双灵根!水木共生,百年难遇!”
云珏的笑意凝在唇角,如雪落寒江——原想嘲弄稚子,却见她灵根灼灼,竟胜自己三分。桂熹懵然挠头,发间银铃轻颤:“莫不是测灵石顽皮,偷换了颜色?”
“喂喂喂!有点实力,一出场就让我秀个大的!”
“第一,我不叫喂,我叫楚雨…咳,扯远了,你这水灵根是我为你栽培的,但这木灵根我确实不知道,可能你还是比较幸运吧!”
两人脑海中的闲扯无人知晓……
云珏垂眸敛去锋芒,心底却是惊涛:这双灵根的少女,原该是他的弃子,而今却成了悬于头顶的明月,需以掌心温热相护。
长老们的拂尘微颤,低语如惊飞的雀:“双灵根……百年难觅的共生之体,药阁与寒潭皆可是你栖息的巢。”紫袍长老的拂尘轻扫她腕间,似有暗流在袖底涌动,却终归于静水,唯有她腕间素银镯隐隐发热,如蛰伏的萤火。
阿刃的灵根测试结果如焰苗跃动,晶石泛红却不炽烈。长老摇头轻叹,他只能入外门修行。他收刀入鞘,黑袍翩然如夜,无人知晓那沉默中燃烧的执念——火灵根的热血,终会焚尽所有偏见……
青霄山的登仙阶号称九十九层地狱,实则是老天爷给修仙者开的“体能+意志力双杀培训班”。
石阶由千年寒玉雕琢,每踏一步,寒气便顺着脚底往上钻,仿佛有无数冰针在骨髓里跳舞。
桂熹刚爬到第三十阶就贡献了经典“人形滑梯表演”——膝盖和石阶来了个“激情相拥”,疼得她龇牙咧嘴,一声“云公子救命啊!”喊得比山下集市卖糖葫芦的吆喝还凄厉。
云珏在上头慢悠悠补刀:“桂姑娘别慌,你和石阶的恋爱故事还没到‘生离死别’章节呢,顶多算‘甜蜜磕绊’。不过……你膝盖蹭破的伤口,倒像是给石阶写了封血书情诗。”
桂熹在心里愤愤的想着,这位云珏师兄表面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实则是个腹黑小能手。他白衣飘飘站在第四十阶,袖口沾着可疑血渍(大概率是昨天偷吃麻辣兔头蹭到的),腰间银链拴着个破铁铃铛。
“不过桂小姐,你丹田疼得皱眉的样子,有些丑。”桂熹气得想将他扔在地上。
“诡秘,六百六十六,这云珏也是演都不演了呗,他可别舔嘴唇,容易给自己毒死,呵呵。还我原文风光霁月,温柔和煦的云公子,气死我了!!!”
“呃……亲亲,消消气,忘了提醒您,目前您的任务是迅速爬上登仙梯并且超过男二会有惊喜奖励哦!”
脑海中闲聊的几息,却被阿刃用剑鞘怼后背:“别分心,幻觉要你命,我剑鞘不要你命?”她内心OS:这剑鞘比男德班安慰剂还有效!
不过为啥阿刃怼人时剑鞘总带着点温热?错觉吧……还是说,这剑鞘暗恋我?
六十阶,桂熹的幻觉升级成血腥大片。只见自己双腿血肉模糊,像被丧尸啃过。正感动阿刃“冷漠中带着不离不弃”,结果剑光一闪——伤口全消失!原来全是幻觉。
云珏在旁补刀:“幻觉是照妖镜,专照你内心最怂的一面。不过桂师妹,你腿上的血渍画得挺抽象,颇有‘泼墨修仙派’风采。”
桂熹默默想:这镜子该退休了,照出来的全是她原先还是小妖时摔破膝盖的阴影,还有好不容易化了一次人形却被狗追着咬的黑历史!
突然,幻觉系统更新3.0版本!她“砰”地掉进混沌血沼泽,骷髅手跟群演开会似的从泥浆里冒出来抓脚,耳边狗吠声自带立体环绕音效。
更绝的是,云珏和阿刃在外围看戏的身影渐渐模糊,直接骨化成两具“白骨cosplay”,兵器上还滴着巧克力酱似的黑血。
“哈哈哈,小妖化形又如何?当年被狗追的尿裤子味儿还没散呢!”狗影居然开口说相声,桂熹差点笑场——这幻觉还有自我吐槽功能?
危急时刻,桂熹灵机一动:幻觉是镜子?那老子就当人体涂鸦板!她抓起着自己大腿狂挥,边画边骂:“泼墨就泼墨!本小姐今天搞个行为艺术!”
血痕瞬间变成墨色符咒,骷髅群集体卡BUG,狗影“嗷”一声变成黑烟窜了。
狗登仙阶,专挑她糗事放! 她好不容易忘掉的啊喂!
“现在我的仇人黑名单上设计登仙阶的长老排第二,云珏排第一!诡秘,你去帮我暗杀他们!”
对此,我们矜贵的引路人大人表示:一群风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