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焉》山嶙

3、病情发作 无

　　“灵均，我们不是一路人，对不起。”
　　白羽在楼梯口死死攥着拳，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中毫无感觉。
　　灵均低头微微皱了皱眉。
　　“白羽，你到现在给我说这些，有意思吗？”
　　随着灵均冰冷的声音出口，白羽的指甲猛的掐进肉里，血随着弯曲的手指环节缓缓流下来。
　　等白羽缓过神来，灵均已经走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血痕，痛……
　　-啪嗒-
　　“哈喽？时间到……”
　　C079进来的一刻彻底懵了，本来空荡干净的房间，过了一小时左右墙上和地上是血手印，白羽缩在角落大口喘气，手指上全部都是血，手腕那是白羽一道道划出来的血痕。
　　“卧槽卧槽，不是？没事吧你？别划了！”
　　C079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铛的速度冲了过去，拽着白羽另一只手硬生生给人拽起来了，拽起的一瞬间C079的感觉是太瘦了，成年男性手腕这么细的吗？
　　没等C079反应过来，白羽立刻保持距离，他低头看了一眼胳膊上的伤痕，有些烦躁。
　　“你俩好了没有？送他回去了，79。”
　　说话的是刚才的X，白羽没理，径直走出门外，A58和A035早就在门口等着了，白羽和两位相关人员一齐出了门。
　　再次回到那个戏院中，白羽又再次被安排到了那个房间里，他这次没有动任何东西，选择靠在墙上闭目养神。
　　“亲爱的玩家，歌姬已打破自己房间的枷锁，可以通往另一扇房间，另外提醒，歌姬负有一种能力，干坏事还是好事就看各位的运气了，祝你们游戏愉快。”
　　白羽已经顾不上墙上到底有什么干不干净这一回事，他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最好再也不会醒来。
　　活着真的好吗？活着只是暂时的而已，死亡才是永生。
　　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绽放出一朵朵血花，好漂亮啊……
　　心悸，手抖，耳鸣…每次都把白羽折腾的像个疯子一样。
　　“妈妈，不是白羽的错，不是我的错，妈妈，白羽痛，好痛……”
　　他极力的克制不去想这件事，他用胸前的四叶草项链尖锐的部分，划向自己的手腕，白羽知道只有疼痛可以抚平自己，他活着的意义就是在这个世界上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城市一个人安静的去死。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白羽根本听不到，他一下一下的划着自己的手腕，血缓缓流出顺着板砖的缝隙缓缓流淌，像一朵朵花一样，好好看……
　　敲门声持续了一阵，很快灵均轻轻推开门，他逆着光走过来，他看到一个人缩在角落里地面上全是血，他预感告诉他不对劲，灵均大步走进来，蹲下拍了拍白羽的肩膀，白羽回过头来看见七年前灵均的脸庞出现在自己面前，灵均瞥见白羽手腕上的伤，一把夺过四叶草项链。
　　“白羽？”
　　灵均一下一下的喊着，试图把处在地狱边缘上的白羽拉回来，拉回到他身边。
　　灵均单膝跪地抱着身体颤抖的白羽好像是在抱着易碎品一样，白羽开始出现喘不上气心慌的征兆，他顾不上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自己的幻觉还是灵均本人亦或是别人，他痛苦的抓住对方的衣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没事的，我在呢我在呢，白羽别划了看着我好不好？看着我。”
　　灵均出口的一瞬间白羽的心理防线彻底被击溃，他坐在角落里痛苦的抱着自己七年前所抛弃的人，哭泣和绝望令白羽不堪。
　　“我是一个疯子，我根本承受不住压力，我讨厌现在的我自己，我讨厌过去的我，我不喜欢被人同情又渴望有人关心我，之前妈妈你总是说有事情要和你说但是我说了你也不理解，甚至反过来说我。
　　我不想跟你讲了你又说我什么都不说你让我怎么办，让我去死吗？！凌晨的时候，躯体化，手抖，胃疼还喘不上气，抑郁症你为什么要这么缠着我？！我不想治了我不想吃药了，吃药了陪我的朋友就没有了，我简直就是一个疯子，病情反反复复。朋友面前性格温和的我，家人面前一点就炸的我。玩一个人待着的时候会偷偷哭。我是一个浑身上下都充满了负面情绪的人，我没有办法向任何人袒露我的心声。手抖，暴饮暴食，厌食，胃病，缺爱……我不是一个正常人，也不会再是。焦虑抑郁，原生家庭，校园欺凌..是我一辈子都走不出的阴影...…我到底为什么要活在世界上，她根本不爱我，那我去死好了，死亡才是我最终的归宿，我活在这世界有什么用.…….”
　　我不喜欢被人同情是骗你的，你靠近的时候我才会感到真正的自由。
　　往后白羽不再说话，取而代之的是小声的啜泣。
　　“没事了没事了，我在呢我在呢，不哭了好不好？白羽，会有人爱你的，死亡不是最终的归宿陪伴和自由才是你突破自己灵魂的枷锁，不是吗？”
　　灵均小声的安慰着，他知道现在白羽可能什么安慰的话语都听不进去，他需要被人理解，他需要有人能给他绝望中的希望，他渴望得到爱。
　　“请各位玩家，尽快前往大堂等候任务的发表，限时5分钟，祝各位玩家好运。”
　　白羽和灵均就在大堂根本不用动，白羽趁着没人来，迅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站起来随便拿了个布把地面上的血擦干净，给灵均看傻了，这是白羽前几年养出来的习惯，发泄完情绪的他需要快速收拾房间这样才不会被别人发现。
　　“灵均。”白羽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谢谢你。”
　　五分钟过后，众人齐聚在大堂。
　　“各位玩家，各房间的门锁已经开启，各位的任务已经派发到相应房间，请各位玩家根据名单寻找任务：舞姬，主舞台；歌姬，大堂；戏院管理员，分别到后台化妆间、地下室、观众席寻找任务，祝你们好运。”
　　箫峦刻意向白羽那里看了一眼，她神奇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白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项链上的血迹，还好，不重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白羽跨过沙发径直走向主舞台，箫峦盯着他看了好一会随后跟着他走向了主舞台。
　　剩下的五个人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什么，戏院管理员三个人已经凑齐分别是李回蔻、赵雅、唐玉才。他们商量的很有秩序，分别表明自己的能力和观点决定去哪个房间，最后的决定是李回蔻去地下室，赵雅去观众席，唐玉才去化妆间。
　　剩下的灵均和江渲是歌姬还是待在大堂里寻找任务。
　　主舞台上摆着一架古筝和一支绸扇，偶尔传来清脆的筝音与优雅的舞步声。白羽长腿一跨迈过布满灰尘的台阶三步并两步的走进，箫峦在后面不紧不慢时不时的看一眼白羽。
　　“你叫白羽是吧？”
　　箫峦对着白羽发出一声疑问，白羽闻言停住脚步回头看她。
　　“嗯。”
　　箫峦轻笑了一声：“我认识你，我们见过。”
　　白羽有点犯懵，病症使他的记忆力下降。
　　“在哪？我不认识你。”
　　箫峦似乎早就料到对方不认识自己于是自顾自的说起来。
　　“在医院啊，你去看心理医生，我是你医生的助理，箫峦，竹字头的箫，山峦的峦。”
　　白羽依稀记得自己医生旁边确实有个助理但他自己根本没怎么在意，他刚要开口说话就被箫峦抢先了。
　　“重度抑郁啊，刚才自残了吧？”
　　说完箫峦歪着头看着他和她在医院和进入这个游戏以来的样子完全不同，在医院，她是严肃端庄大气的，那股少年气息被压下去；而刚在游戏开始她的少年气息释放出来，骨子里浪荡不羁的性格和头部上的清爽干练的狼尾，满满的生命力；现在，她歪着头看白羽有种在开玩笑的感觉。
　　“嗯。”
　　白羽在嗓子里冒出一个音调。
　　“找任务吧。”
　　白羽不是怎么想聊天，更不想和自己医生的助手聊天，他始终记得自己来到这世界是干什么的，所以他现在只想执行完任务尽快回到自己的世界。
　　箫峦虽然只是个助理，但病人的情况她多多少少知道一点，她知道眼前这个人刚刚发泄整理好情绪，她不想逼他再重复一次。
　　箫峦往上不经意间的一抬头，隐约看见上面有个东西在闪。
　　“白羽？”
　　箫峦喊了一声白羽，如果这上面真的有东西那她可够不到，只能靠白羽。
　　“怎么了？”
　　白羽闻声走来，询问道。
　　“上面有个东西在闪，你拿一下。”
　　白羽虽然近视但那闪烁的光芒还是能看见的，他伸出手把上面的人东西拿了下来，那是一枚铜镜。
　　“各位玩家请注意，主舞台的两位舞姬配合默契拿到了第一个重要道具，请各位玩家尽快找到自己房间中的物品，祝你们好运。”
　　白羽和箫峦面前同时弹出面板。
　　“铜镜，通过铜镜可见过去的影像，揭秘当年戏院火灾的真相。”
　　火灾……调查这个戏院当年火灾的真相……还原现场。
　　还原现场白羽并不擅长，他大学学的是法学，所以现在让他临时当一名警察根本不可能。
　　相比白羽和箫峦大堂中的灵均和万斯年配合更加默契，高处灵均来，细小狭窄的地方万斯年来，灵均突然瞥到地上的碎玻璃渣起初灵均不以为然只是单纯的当作白羽之前自残的碎片而已，但当他们死活都找不到任何一个有用的线索时，灵均才突然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碎片，上面有字。
　　万斯年看他蹲在地上自己也跟着过去了。
　　“碎片？这是线索？”
　　万斯年最后那两个字甚至破音了。
　　“你擅长拼图吗？”
　　在万斯年眼里看来这句话是一句无厘头的话。
　　“会，但不擅长。”
　　“你来。”
　　灵均果断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万斯年，她接回东西开始专注的拼拼图。
　　时间不到一会万斯年看了一眼自己拼起来的图，又看了一眼灵均。
　　“我好像死了，又好像没死，我的皮肉和灵魂都停留在那场大火之中。”
　　万斯年默默念着，灵均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他能感受到。
　　“警告！警告！副本崩塌，副本崩塌！请玩家尽快撤离。”
　　同时听到消息的众人反应了一秒下意识冲了出去，李回蔻和赵雅还有唐玉才逃出来眼睁睁的看着副本逐渐面临崩塌，灵均和万斯年才刚逃出来万斯年因力全程被一个190的男人拉着跑，腿根本跟不上路上差点平底摔了一跤。
　　逃出来的灵均猛然的意识到没看见白羽出来，他内心警铃大作，身体得到下意识反应比脑子快一步。
　　“白羽……白羽…你人在哪？白羽！”
　　灵均站在大堂中央疯狂喊着白羽名字，说实话，灵均其实是一个特别惜命的人，但他这次脑子没来由的冒出一个想法：我要和他活着，我一定要找到他，他不能死在这里，他不能死.…他不能死！
　　“白羽！！！你人在哪！”
　　灵均跑到主舞台疯狂的喊着白羽的名字，他猛然想起来这个地方困住的不是白羽一个人，还有一名女性，但灵均从进来开始就没和她搭过话根本不知道那个很酷的小姑娘叫什么，但他有一种感觉只要找到白羽就能找到那名小姑娘。
　　大火将白羽吞噬殆尽，他开始分不清幻觉和现实，刚才明明和箫峦一起找任务的，广播出来后他明明还看见戏子在他面前翩翩起舞，为什么下一秒就被困在大火中。
　　不对！这是幻觉，这不是现实的，白羽在火焰中感觉到有人疯狂的喊他名字，然后将他打横抱起来冲向主舞台的大门。
　　“灵均……先救女孩子。”灵均现在无法衡量一个小姑娘的命和白羽的命到底谁更加金贵。
　　“乖，不说话了，我会救的，相信我。”
　　灵均抱着白羽冲向大门外，把他平躺着放下来，嘱咐了几句他唯一除了白羽能信任过的人“万斯年”
　　万斯年已经从慌乱的心情中脱离出来，开始手忙脚乱的给白羽顺心脏处的地方。
　　灵均再次冲进去，准备寻找那个女孩子的时候从角落里闪过一个人影：是刚才的小姑娘！
　　“走！”
　　箫峦出口命令灵均，灵均勾了勾嘴角跟着箫峦跑出去，出去后，灵均大口的呼吸，他身体软下来躺在草地上，所有人平躺在草地上围成一个不规则的圆。
　　他们大口的喘着气，眼中是熊熊燃烧的大火和岁月。
　　为什么会突然崩塌呢？白羽想，为什么崩塌的第一时间那个人要去救我？
　　“你们逃出来了啊，那就没….卧槽！”
　　几名相关人员姗姗来迟，刚看到自己负责的玩家没什么事刚刚松了一口气结果转头一看副本被烧的不成样子了。
　　“卧槽，你们可以啊，谁放火烧的过来我扇他两巴掌清醒一下，你们来副本之前没看到系统定的相关内容吗？不得以任何理由损坏副本。”
　　众人这时候根本听不清那些口中“相关人员”说的什么。
　　他们的眼中是诚挚的烈火和逆流而上的岁月。
　　几名相关人员的锁骨往下三寸都有一个类似于摄像头的东西，刺眼的红光闪烁得强烈。
　　A035拍了一下自己的摄像头。
　　“别闪了，处理处理马上处理。
　　“呃…恭喜你们全部要去处罚”A58说到这里她刻意看了一眼白羽“请吧”
　　“为什么？系统损坏的，管我们什么事啊？”李回蔻不满的说。
　　“不可能，系统不可能损坏副本，只能是你们其中的人烧的。”A035双手叉腰，竖起一根食指对着众人摇了摇。
　　众人认命的被带到大楼中。
　　白羽再次来到双层大楼中，刚经历的惩罚再来一遍吗？那不如直接让白羽去死。
　　不过令白羽意想不到的是这次是两人一间房，他被迫和灵均一间房，一间房白羽甚至不敢想自己到时候怎么让灵均装看不到自己那个样子，白羽不想想，也不敢想。
　　-吱嘎-
　　木门被推开，灵均在白羽前面进去，白羽跟在他后面逐渐开始心慌不安起来，两个人照例走到中央，灵均蹲在地上上下打量了一下四周之后张口问了一句。
　　“你大学学的什么专业？”
　　白羽有点懵但还是乖乖张口回答了他。
　　“法学。”
　　灵均沉默了两秒之后张口问了一句白羽：“这游戏合法吗？”
　　？？？合法吗？白羽想，我上哪知道合不合法，这玩意回到现实世界给别人讲别人会把你当个神经病，怎么？我还要回到现实世界为了这一场游戏打官司吗？
　　白羽想张口回话结果发现灵均在旁边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白羽更懵了他俩这么僵持了一会之后白羽可能实在受不了他和灵均就在这个空荡的房间笑得不行，后者突然反应过来灵均在笑些什么？不过这种事情让白羽心慌的感觉真的放松了一点，所以他干脆和白羽一块笑了起来。
　　灵均看着白羽止不住的笑，突然想捏捏他的脸，他是这么想的，当然，他也这样干了。
　　正当白羽准备问一嘴的时候灵均倾身靠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白羽脑子瞬间宕机大脑一片空白，耳垂红的要滴血一般，他身子一软坐在地上纤细却有力的手臂撑着向后退了几下，灵均托身高190的福不光腿长手臂也长，他向前伸出手臂揉了揉白羽的头发。
　　啧，真软啊灵均这样想着。
　　“哈喽？3号房那两位白白净净的帅哥？那个麻烦你们谁去关个灯我们惩罚马上开始了。”
　　C079的声音传来，谁懂他在监控室里好端端的坐着刚喝了一口他上司X亲手给他泡的咖啡然后美美转过头看一眼监控显示屏差点没呛死他，一瞬间C079 弯腰低头咳的地动山摇的样子。
　　灵均听到后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尘，径直走到墙边上去按开关。
　　-啪-
　　灯光熄灭。
　　白羽僵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灵均的夜视视力相当不错，他在黑暗中精准无误的找到了白羽。
　　“所以说，这惩罚就是坐一个小时喽？”
　　灵均语气轻松幽默，白羽没回话就坐在那里待了好一会，没出现？白羽想象中的画面没有出现，灵均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不过白羽没说他也不怎么想问，打听别人隐私这种事灵均做不到。
　　“我去墙边看看有东西吗，你在这等着。”
　　灵均说完翻身站起来向墙边走去，白羽听到也不在意因为他想象中痛苦的画面没有出现那就无所谓了，然而当白羽好不容易放松下来，令他绝望的画面出现了，画面中白羽被校园霸凌，被母亲家暴，被同学孤立……一件件令他难堪的事被迫摆在他面前，白羽突然意识到，是不是灵均在就没事了？
　　“灵均，你能过来一下吗？“白羽的语调中带着不可察觉的颤抖甚至连他自己都没听出来，然而灵均听的一清二楚。
　　“怎么了？”
　　白羽毫不犹豫的说出来了一句“我……怕黑。”
　　？谁怕黑？灵均顿了顿脚步还是过来了。
　　“怕黑？”
　　灵均走到白羽身边盘腿坐下，好吧其实怕黑是骗灵均的，只是自己别无选择罢了。
　　“嗯。”
　　白羽嗯了一声觉得自己其实大学专业应该选演员表演专业的，学法学都屈才娱乐圈少了这么一个好苗子。
　　灵均坐下来的那一刻，白羽眼前的画面慢慢消失不见，手不再颤抖。
　　“之前广播说你有功能，什么功能？”
　　白羽根据自己记住的一部分内容问起了灵均。
　　“灵魂链接，可以和任何一个人绑定，受到伤害可分摊，死亡则共享复活机会。”
　　哦，和白羽的差不多，不过白羽不是从这个副本里获得的而是自己之前大学刚毕业的时候获得的。
　　手抖，不是抑郁发作的手抖而是自己感知到危险的手抖，只要一有危险白羽的手会止不住的颤抖直到脱离危险，危险越重手抖的越厉害，但也因为这个功能救了白羽好几次，每当之前白羽情绪失控抑郁发作想自杀时，手抖使他握不住刀子也算是救了他几条命。
　　“哦，挺好的。”
　　白羽根本不知道该和眼前这个人聊些什么，其实白羽不觉得尴尬他发呆就可以
　　发呆三个小时甚至更长时间。
　　相比白羽灵均这边的清冷，箫峦万斯年这就热闹了，她俩其实是一所大学却不是一个专业的学生，啊当然，年级也不一样，箫峦大一的时候万斯年已经大三了，她曾在多次为了能和箫峦碰面，明明自己不用上早八却硬生生爬起来开始打扮只为了能见箫峦一面，所以当万斯年意识到自己的性取向不对时，她其实是慌的，她没有很快的接受当然她心态好的离谱她没有强行给自己掰直也没有强行给自己施加压力，她选择毕业那天表白，结果人家箫峦毕业那天实在有事没来，万斯年她的表白计划成功泡汤，本来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再遇上她，但没想到在这个游戏里遇见了。
　　万斯年和箫峦刚进门时，万斯年就开始酝酿自己的情绪，直到她自己被逼到墙角处还没反应过来。
　　这个她喜欢的女孩子也喜欢她。
　　箫峦轻轻在她嘴角亲了一下，见对方没有抗拒箫峦默默加深这个吻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情感全部通过这一吻倾注于她。
　　箫峦用舌头轻轻撬开万斯年的牙关，她的的舌头在万斯年的口腔中疯狂舔舐，根本没有任何经验的万斯年在接吻时留下喘不过气的生理性泪水，直到万斯年无力的推了她一下，箫峦才意识到自家老婆接吻不会换气，箫峦轻笑了一声慢慢松开了万斯年，她贪婪的吸释空气，然而箫峦看见自家老婆因为不会换气而感到可爱，轻轻低笑了一声。
　　“宝宝，换气不会吗？”
　　万斯年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都快丢尽了，想啥都没想到自己接吻不会换气这一说。
　　“没关系，我们多尝试。”
　　箫峦再次靠近万斯年，这次她没有试探对方而是直接把舌头强势的怼进万斯年口腔里。
　　“换气。”
　　万斯年听话的换了气，她觉得自己现在快爽死了。箫峦自己也有数不能亲太久，于是她在万斯年恋恋不舍的吻里缓缓松开她，因为慢所以箫峦的舌头出来时还带着对方的口水，万斯年垂眼盯着地面，睫毛上似乎被镀上了一层薄雾。
　　“宝宝，这里没有床啊。”

作者有话说

　　我去写的我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