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绝之地》一别都门三改火

27、第一眼* 聂逍感受到

　　聂逍感受到了孟如琢的回应，顿了一瞬，随即将他的腰更用力地摁向自己的身体。
　　苹果屋的门被撞得发出一声轻响。

　　……

　　次日清晨要上路，且发/泄后本来也会有倦意，聂逍将手套晾起来，便也躺下。
　　黑暗中，静了些时，聂逍仅凭呼吸声就能听出孟如琢没睡着：
　　“我刚才……”
　　“不用道歉，”孟如琢立刻道，“我又没有叫停。”
　　聂逍侧目，他的眼睛尚未完全恢复，夜视能力约等于无，便只是注目着一片虚空：
　　“我没准备道歉。”
　　“我想亲你，这是真的，”聂逍斩钉截铁道，“只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孟如琢一愣。

　　“洗手套的时候，我忽然想到，如果你一直记得我的长相，那岂不是在雪龙号的甲板上，你晕船呕吐的时候，就认出来了我？”
　　孟如琢轻轻“嗯”了一声：“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