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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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君乔「咚！」的一声跌在沐家庄大长老的桌上，朱雀神则稳稳站在桌子前，她慵懒的趴在桌上，「嗨！小安。」
「师……师父？！」错愕。
她轻巧的跳下桌子，「才多久没见而已，你坐上大长老的位子啦？小安。」
朱雀摇着头轻轻叹口气，去年回来的时候，她大小姐只顾着和立钧完成多年来的心愿，打得认真完全没注意到一旁的大长老就是小安，又在他出现之前，决斗完收工闪人，怪不得现在看到小安坐在大长老的位子上，会这么惊讶了。
「不，我只是代理的，爷爷把位子传给我时，他告诉我，我只是代理的大长老，真正的大长老是『沐君乔』。」沐家庄前任大长老沐嘉荣是沐家的爷爷，自从他大长老的位子被君乔坐去了之后，他就有了爷爷这个外号。
她扁扁嘴，「那你真正的位子呢？」
「二长老。」
「那还不错嘛。」转过身，她小声下令，「莎拉，把沐家庄的现况传来给我。」
《是，主上。》
「小安，爷爷没告诉你我的事情吗？」
「有啊！他把大长老的位子传给我时，有告诉我，沐家祠的『沐君乔』是空棺，这件事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
「君乔。」朱雀将一纸资料交给她。
她接过仔细看过之后转向小安，「被杰摔坏的古筝呢？」
「被送进南工厂修理了。」小安虽然为她知道这件事情感到惊讶，但他没有问为什么还是乖乖回答。
她点了下头，「嗯，『夜店女王』人呢？」
「呃……我想，妳应该可以在她房间找到人。」
「我知道在哪里。另外，小安，我可能会在沐家庄留上一段时间，我要当『夜店女王』的黑暗面。小朱，你要一个名字吗？」
「妳觉得有需要？」
「小安，他就叫做『朱廷佑』，是沐家庄的客座来宾。」
「师父……我帮妳起一个名字好吗？这样，对庄里的人比较好交代。」
「随便你。还有，小安，我已经不是大长老了，你不能再叫我师父。小朱，我们走吧！」
「是。」
说完君乔带着朱雀走出大长老的书房。
◆
走在主屋前面的木质走廊上，两个相貌相似的人像在照镜子一般，不过一个冷眼相看，另外一个却是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妳就是『夜店女王』？」
「我是……那……妳是谁？」她最想问的是，妳为什么跟我长得那么像？
「我是沐君乔，说起来我才是本尊，而妳是『影子』。」她说得不带感情。
夜店女王君乔完全说不出话来。
「听说，妳在沐家庄里从来不曾解过任务，而且，每晚都会溜到夜店去，因此而有『夜店女王』的外号，是吗？」
「妳……妳从哪里听说来的？」
「那不重要。我想跟妳做一个交易，我当妳的黑暗面，白天妳就待在沐家庄学习，学校交给我去，晚上，妳去夜店，我『帮』妳解任务，如此一来，妳既可以学习，又可以完成和『某人』的约定，学校那边也没有缺旷纪录，妳觉得如何？」
「妳……为什么要这么做？」
「解任务的酬劳君乔会给妳三成，剩下的全数缴回沐家庄，如果妳要四成也可以啦！」朱雀补充。
「剩下的全数缴回？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记得……君乔以前好像是全部都交回去吧？」
「小朱。」
他闭上嘴巴。
早在君乔向昊天娜神要求那张金卡前，她大概就已经想到这点了吧？他知道君乔喜欢杀人，所以她绝对不会放过任何可以杀人的机会，和昊天娜神说的那些话只是个幌子，不管她到哪里都一定有办法找到可以杀人的方法，光明正大的。
「那么，妳的决定呢？」
「好！听起来我一点损失也没有，只是……妳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妳要对我提出这样的条件？」难道说，这类的赔本生意也有人要做？
「没什么，对我来说，杀人就是我唯一的乐趣了。小朱，我们走！」
「是！」朱雀对她简单点了下头后，跟在君乔身后。
◆
「君乔，妳叫莎拉利用计算机效果把妳的外表变成『夜店女王』的样子，不会就是打着这个主意吧？其实我们可以……」
「笨小朱，当然就是要用『现在人』的身分啰！才会有乐趣嘛！」
是这样的吗？朱雀在心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君乔，我们现在要去哪？」木质地板散发出一股芳香的味道，有一种难以形容熟悉的感觉。
「去看爷爷。」
「喔……嗯……有件事不知道要不要先告诉妳……咦？妳怎么停下来了？」朱雀顿了一下，看向前方，「耶？沐立杰！」
立杰走向他们，「君乔，好久不见！」
君乔微笑，立杰给她一个拥抱，「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回来也不去找我？」
「杰，我才刚回来而已，我都还没去『看』爷爷，怎么可能先去找你？」
「原来妳还没去看爷爷啊！对了，他是谁？」立杰指着朱雀。
君乔笑了笑，「他喔，他是我家的……小朱，叫做朱廷佑，是沐家庄的客座来宾，要对人家有礼貌一点喔！」
「你好。」
朱雀对他点了下头。
「你是五年前来过的那个家伙吧！另外一个勒？没有来？」
「他被君乔留下来做事情，所以没跟我们一起回来。」朱雀对于立杰知道他的这件事情，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因为莎拉早就把沐家庄的所有事情都讲了。
立杰点了一下头。
「对了，杰，你把古筝摔了，不会心疼吗？」君乔斜看他。那把古筝是他最爱的两把乐器中的其中一把，另外一把宝贝就是大提琴。
立杰顿了顿，笑，「君乔，妳的情报网似乎比沐家庄还灵呢！」
那是当然，莎拉的数据无人能敌，不管是火之国还是这里，所有大大小小的事情他们都了如指掌。
「杰，」
「啊啊！都快忘了，五师父要我帮他调音呢！我先走啦！君乔，妳这次一定要多待几天啊！」后面那句话，君乔只听到一半，因为立杰早就走到另外一栋楼去了。
君乔没有回头只是静静的往前走。
「君乔，妳还好吗？」
《主上，炎有事找您。》
「叫他晚一点再跟我说，现在，我要去见爷爷。」
《是。》
君乔面无表情的往前走，朱雀沉默的跟在后面，主子的性子阴晴不定他已经很习惯了，只是……他怎么觉得她这没由来的安静令人头皮发麻？有事情要发生了？
两人来到了沐家祠，虽然点亮了所有的灯，但沐家祠怎么看就是觉得不够亮，有一种伸手不见五指的感觉，朱雀没有发表他的感想。君乔居然只是闭上眼睛静默了起来，一般人不是应该要点香或跪下的吗？君王当太久了喔？
「小朱，走吧！」
一个回神，君乔早就走出沐家祠了，他马上跟上去，「是。」
◆
「君乔，我已经交代莎拉直接把妳的任务都转过来了……妳还好吗？」
君乔沉默的看向远方，这里是她和钧最常坐在一起的地方，西部道场的屋顶。「没事。大概是太久没看到爷爷了吧！」
朱雀站在她身旁，她旁边的位子，不是他的。「主，今天晚上就要开始了吗？」
「嗯，越早越好。」她的眼中透着嗜血的光芒。
「是。今天的『对象』是……住在天母的沈金德。」
「小朱，将来……会有国外的吗？」她的声音平静得吓人。
「这个嘛……有的。君乔，妳在悲伤吗？」
「没有。」声音冷冰冰的不带温度，「知道自己的亲爷爷过世，好像应该要哭一下吧？真是糟糕，我只想着为什么不是我杀了他……还有，就是我那五个哥哥吧，知道他们都还活着，真让我开心呢！」
朱雀打了个哆嗦。君乔的七个哥哥在他第一次带她回火之国时，就已经剩下两个，后来才知道他们五个只是受重伤快死了被送出国，顺便藏起来而已，这次回来，他们七个都回到沐家庄了，他倒是希望她不会遇到其它那五个，还有就是……感情放最「多」的那个……一定会打起来的。
君乔继续往前走，「莎拉，我要用视讯。」
《是，主上。》
「妳连上沐家庄的计算机了吗？」
《已经连上线了。》
「莎拉，妳的程序是我写的，我的思考模式妳最清楚，哪些任务可以接，哪些要扔掉，妳都要先过滤过才可以接。」
《是。》
「钧回到沐家庄了吗？他现在在哪里？」
《他还没回沐家庄，预定回庄的日子在两个月后。目前在英国伦敦，他在等待时机。》
「很好，我其它五个哥哥如果回来了，先跟我报备一声。」
《是，主上。》
君乔踏进她以前的房里，她呼了一口气出来，坐到书桌前，朱雀没有开口。这时，炎的影像出现在她房里，他把右手放到左肩，往前微倾行了一个礼，『参见主上。』
「起座。」
『妳已经回到沐家庄啦？』
「昊天娜一开始就把我送回这里了。炎，你是大祭司，我不在这段时间有没有发生什么『暴动』之类的？」
『没有，一切正常。』
「那你有什么事情找我？其它事情我都交代过了，不是吗？」
『呃……应该不是什么大事情啦！』
「喔？」
『就是……』他叹了一口气，『主上，过两天水之国的君上要过生日耶！』
「莎拉会替我『表示』意思。」
『喔……那就没啦！』
「炎，我交代的那些事情一件都不可以出差错，知道吗？」
『是，主上。』
她挥了下手，炎消失在空气中。
「君乔，」朱雀递了一张纸给她，「妳确定今天就要出任务了吗？」
她看完整张纸的内容，抬头，「有问题吗？」
「有！很大的问题！妳才刚回来耶！」
「那又如何？天黑之后就出门。」
「……是。」
◆
月黑风高危险的晚上，沈家大宅中沈金德的房里，一个手脚被捆绑的女孩正瞪着沈金德，他把她嘴巴里的布条拿了下来，不规矩的手抚上她光滑的脸颊，「多完美的脸蛋，看吧！妳逃了那么久，终究还是落到我手里啦！」
她怒视。
「哈哈哈！」他站起身狂妄的大笑起来。
「沈金德！我妹妹呢？你放她回去了吗？」
「从妳进来这一刻，我的手下就送她回去了。」
她点了下头，艰难的开口，「你想干麻就干麻，只要我妹是安全的就好了。」
他又抚上她的脸颊，「真乖啊！」
月光下沈金德的脸上突然冒出不协调的惊恐，因为他的脖子上多了一把闪亮亮的匕首，他身后的君乔冷冷一笑，「你是沈金德吧？我得先问一下，省得杀错人还要另外找。」
女孩睁着大眼说不出话来，沈金德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背着月光君乔阴森的笑着。
「你你你……你是什么人？」
「我啊！我是会杀生的佛，我叫笑面佛，啊啊，顺便告诉你一件事，我是你那群女朋友们联合出钱请的杀手。」
「什么？她们？难道……」
「你以为天衣无缝吗？太可笑了。」还来不及让他发表对这件事的感想，君乔就利落的把他的头切了下来，鲜红的血像瀑布一样喷上她的衣服，朱雀递了一条白色的毛巾给她，她一脚把没头的尸身踹开，有了月光的照耀女孩看到君乔白净而中性的脸蛋，转向另一边，她叫了出来，「你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朱雀没有回答她，君乔接过他手中的毛巾将手上的血擦掉，把沾了血的毛巾和匕首扔向一旁，她顺手接过朱雀手上那套她自己的衣服，走到一旁黑暗的角落换下血衣。
朱雀无声的帮女孩把绳子割断，自由后女孩只看了尸体一眼并没有马上跑走，「请问……」她对着朱雀的背影开口。
朱雀回头。
「你们……是同一伙的吧？」
君乔一身黑的打扮走出来，她看了朱雀一眼，转身，「小朱，回去了。」
「是。」朱雀走在她身后。
「等等！」
两人停下脚步，但都没回头。
「你们……不杀我吗？」可以不用杀人灭口？
「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朱雀开口，「还是妳想去陪他？」
「不不不。」她猛摇头，「谢谢你们的不杀之恩。」她看着君乔的背影，脸颊突然泛红。
朱雀应了声，「嗯。……对了，主，大长老有交待……」他凭空拿出一张制作精美的卡片递给君乔，只见她随手往地上一扔，卡片的前三分之一深深没入木质地板。
「谢谢招待。」
女孩只听到君乔不高不低的嗓音说了这句话，再眨眼她和朱雀就不见了。
女孩爬向君乔扔下的卡片，上面只写了「谢谢招待笑面佛」。
「笑面佛……我记得你了！」她脸颊的红晕退了又浮现，说完，她站起身，跑了出去。
◆
君乔在厕所里用特殊的洗剂把手上的指纹洗掉，刚走出来朱雀就递上一条毛巾，她接过，面无表情的把手擦干。
「君乔，」
「嗯？」
「明天……报纸上就会有今天的『新闻』了吧？」
她顿了一下，转身走到椅子前，「不会。」
「呃？」
「因为，」她坐下，闭上眼睛，「沈金德的管家十分钟后会去敲第一次门，但门后没响应，他会等一个小时之后再去敲第二次门，然后才报警，警方会等到后天才让消息曝光。」
「他们很难办这案子吧？刀是沈金德的，指纹是从他那里复制来的，衣服也是他的。完全没半点线索，唯一能确定的，只有他杀，因为地上有张精美的『笑面佛』。」朱雀喃喃念着。
君乔冗自闭目养神没有答话，此时夜店女王走了进来，当她走近时，君乔将眼睛睁开来。她大叫：「妳是谁？」
「我是大君乔。」
小安说她们这样很难分谁是谁，因此，她是大君乔，夜店女王是小君乔。
夜店女王仍无法接受，君乔抹了抹脸，把手放下来之后，夜店女王像在照镜子一样，眼前的人和她长的一模一样。
「原来妳会变脸啊！」
「这只是用一种高科技将影像转到我身上而已。」而这正好又是火之国的科技之一。「妳来找我有什么事？」
小君乔犹豫了一下，朱雀看了她一眼，「主，我去帮妳收拾东西。」
说完，朱雀自行先离开大君乔的房间。
「现在，只剩我们两个了，妳想说什么？」
「我……明天，妳要记得去上课！第一堂就有课了。」
「我知道，我会去。」
「嗯。那……没事了！」
「妳先回房间吧！」
「嗯。」夜店女王又看了她一眼，才离开她的房间。
突然，她的眼前出现一个金发美人，《主上，》
「怎么了？一脸惊慌。」
《您需要小君乔在沐家庄的活动情形吗？》
「妳都准备好了，不是吗？拿来吧！」
莎拉将一张简单的报告书交给她，她草草瞄了一眼，「嗯？」
《主上？》
「她在沐家庄的『监护人』是谁？」
《沐立钧。》
「三哥。」她顿了顿，「所以，沐家庄都没有人会理她，是吗？」
《是的，所以您的关心，给她一线希望。您打算把她安插在哪个「部门」？》
「送去东部道馆吧！让她去习医。」
《是。》莎拉消失在她面前。
轻轻的，她轻轻叹了口气，怎么这个世界的人都这么难搞？
◆
阳光轻巧的跨过窗子走进君乔房里，她已经盥洗完，朱雀走了进来，「君乔，今天妳就要去上课了？」
「嗯，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我恐怕只能送妳去上学。」
「没关系，我中午就会回来了。」
她已经换好夜店女王平常的衣着，当她再抬头却吓到朱雀，「君乔？」
「哈！看你惊讶的样子还蛮好玩的嘛！我像不像夜店女王？」
「妳根本就是她嘛！莎拉帮妳弄的？」
「嗯！那我要出门啦！你不用送我出门了，今天呢，你就待在小君乔旁边，你要替我监视她有没有认真学习。啊啊！要交代大长老，安排七师父教她，七师父是众师父当中，最有耐心的一个人了。」
「是。」
「那我出门啦！」
「君乔！」朱雀本来想阻止她的，但是君乔早他一步走出门了。
他叹了口气，「路上小心。」
君乔去上学后，朱雀按照她的吩咐请七师父教导小君乔，而他则在一旁监视，不过，他没有很专心就是了，老是心神不宁的想着，君乔会不会碰上什么麻烦……
好不容易，君乔下课回来了。朱雀狂奔到门口迎接她，「主，妳回来了。」
「小朱，你干麻一副被欺负的样子啊？今天夜店女王有没有乖乖学习啊？」
她走向她的房间，朱雀跟在她身后，「有。」
「真的假的？」她不相信，「小朱，你确定你有盯着她吗？」
「我确定！」他讲得有点心虚。
《主上，您要今天的奏章吗？》
「直接送到我房间吧！」
《是。》
「是吗？」转了个弯，君乔走往西部道场。
「妳……妳要去……检验吗？」
「没有，我只是要去找个人而已……杰！」
立杰回头，一脸笑容，「君乔！妳回来啦！」
「你不怕把我认成『夜店女王』吗？」她走到他身旁，朱雀一脸疑惑的跟在后面。
「不会啊！妳跟她差那么多，我怎么可能会认错自己的妹妹？」
「可是我跟她长得一模一样啊！」她看了立杰一眼，「啊～不跟你说了，就只会夸自己。」
「有吗？」他装傻，「妳来找我是要问钧的下落吧？」
她笑，「不是耶！你猜错了喔！」
「哦？那妳是来找我的？」立杰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是啊！想跟你借电吉他。」
「电吉他？君乔，妳也知道我的乐器都是喂过血的，每样都有它的邪气在，妳跟我借乐器要做什么？」
「宰了『夜店女王』。」
「算了吧！」他笑，「妳不会无故动杀机，说实话。」
「有任务要在学校解决。」
「可是，妳不会弹吉他吧？」
「我后面那个会啊！」她指向朱雀，后者一脸不干我的事的样子。
「好吧！我知道妳一定有计划了。晚上我再送过去给妳吧！」
「谢谢啦！」君乔拍了下他的肩膀后，转往房间的方向走去，朱雀向立杰点了下头后跟上君乔的脚步。
「主……」
「莎拉，今天的奏章都整理好了吗？」她对着空气说话。
《已经整理好了。》空气中传来一个优美的女声。
「送到我的书桌上吧！」
《可是您下午第一节还有课，应该是没时间批阅，我晚一点再送过去。》
「好。那我现在可以做什么呢？」君乔偏头想着。
朱雀一脸无奈。
「去找『夜店女王』吗？」
《主上，您的下一个任务已经搜集好数据，都在您的桌上了。》
「好！那我现在就先去研究那个！」
「君乔，妳今天晚上就又要去『杀人』了？」
「嗯！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去做些我喜欢的事情。」
「唉……唉唷！主，妳敲我干麻？」
「谁准你叹气的？在我面前，一次都不可以！」
「是是是……」朱雀抱着头很无奈的回答。
君乔面无表情走往房间的方向，朱雀跟在她身后。当初他们会回到沐家庄是因为要找到昊天娜神所选的人，这是她和祂的赌局，可是，为什么他心里总会有个声音说，回去吧！不要找这个人了。难道有什么他没注意到的事情发生了？还是有其它原因让他不愿意君乔找到这个人？不愿意？！所以，他是不希望君乔喜欢上那个人？这又是为什么？
回到房间里，君乔直接坐到书桌前很仔细的阅读今天晚上的任务。朱雀站在桌子前面，还在思考刚刚冒出来的问题。
一直到君乔去上课了，他才放弃思考那些问题，他幽幽叹了口气，君乔不过是去上个课，他就感到不安了，该怎么办才好？
「叩！叩！」
咦？君乔出门了，那会是谁？
「请进。」
一个朱雀从没看过的男人走了进来。「请问，君乔是住在这里吧？」
「是，你是什么人？」
「我是沐立翔，君乔的五哥。」
「哦！」朱雀看了他一眼。
立翔微笑，「君乔呢？」
「去上课了，她现在是以『夜店女王』的身分待在沐家庄的。」
「这个我知道。」
「你妈生了七胎喔？」他只知道君乔的大哥、二哥是双胞胎。
「她没跟你说吗？四哥、我、六弟，是三胞胎。」
朱雀傻眼了，她老妈怎么这么会生？不过，还是生了五胎，太可怕了！有双胞胎又有三胞胎，致力于「造人大业」啊？
「那，你就是朱雀了吧？」
「我是，不过，我在沐家庄的身分是客座来宾，我的名字叫做朱廷佑。」
「嗯。你是君乔的守护神？」
「是。」
「既然君乔不在，那我……」
突然，门被打开君乔走了进来，「我回来了！……翔？！」
「妳回来啦！」
「你怎么会来？」
君乔带着立翔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兄妹俩坐下来聊天，朱雀默默的走出房间。
「时间是会改变一个人的！这段时间我也遇上了不少事情，你们呢？过得如何？」
「还是老样子啊！接单、杀人、杀人、接单。听杰说，妳当上了某个国家的君王，是真的还假的啊？听起来就像是假的！」
「就知道你不相信，那是个异世界，跟这里完全不一样。」
「这样啊……」
「你们全部都有回来吗？」
「德要等到下礼拜才会回来，他的事情还没全部处理完。妳今天有接单？」
「接了！不过，最近接的好像都是很难的任务。」
「以妳的状况来说，绝对没有不可能的任务，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别让朱雀替妳担心了！」
「你看出来啦？」君乔轻笑。
「别看五哥这样吊儿郎当的，五哥也是懂的好吗？」
「是喔！」她笑得更夸张了。
「真是……妳一定不相信！啊！妳知道二哥已经结婚了吗？」
「耶？他不是才二十八而已吗？怎么那么快就结婚了？」
立翔笑，「自从母亲卸下四长老的位子之后，天天就是闲着没事做，所以只好催促远在国外的大哥早点抱孙子回来给她养。」
「印象中，大哥是那种没什么耐心的人，一定被母亲烦到抓狂了吧！」
「是啊！他干脆就把这个麻烦丢给二哥去解决，二哥本来也是不想结婚的，但是无奈于父亲的逼迫，只好带女朋友给母亲看看了。」
「以母亲的个性，不用讲，一定是一次解决。小孩生了吗？」
「刚满周岁。」
「真是奇怪，父亲明明就是个冷血的杀手，为什么会和母亲结婚啊？联姻吗？」
「不是，他们是相爱的。」
「我没听错吧？相爱？真的假的？以前钧教我的时候，他都说感情是累赘，父亲难道不怕人家拿母亲来威胁他吗？」
「不怕吧！那样的母亲……」
「也对。」
兄妹俩相视而笑。
「说到这个，母亲有回来……」
「沐、立、翔！你死到哪里去了？赶快给我滚出来！」
「……吗？」
「我得走了！」立翔跳了起来，「母亲发起飙来，可是连父亲都没辄的。下次再来找妳聊！」说完他飞也似的奔了出去。
朱雀一头问号的走进来，她笑，「母亲发起飙来的确是连父亲都没辄，但是，只要翔在，就天下太平啦！」
「我看过妳老妈，她真是天底下最凶悍的女人了！」
「习惯就好了。她以前也是很厉害的杀手喔！不过后来就转向从医了，不知道她的光明面还有没有在用……」
「看到自己的哥哥，有什么感觉？」
「我想杀人。」她讲得很冷血。
「为什么？」他则是回得很平淡。
她没回答，「莎拉，今天的单，是几点的？」
《凌晨一点。》
「地点妳都找到了吗？」
《是，马上传送过去。》
「今天接了几张单？」
「七张。」
「太多了吧！」
君乔冷笑，「正好适合今天的心情。」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