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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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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在我们所住的世界之外,有着另外一世界,那是造物主嫌一个世界不够好玩,而另外创造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只有一块大陆,比地球还大的大陆,它叫做卡塔格林大陆。在这块大陆上,有两座山脉和一条河作为国与国之间的界线,在这个世界,人们只有一个信仰,在他们心中只有一个最伟大的神,叫做昊天娜神。
昊天娜神为这块土地上的四个国家取了名字,还各送了一位守护神给这四个国家,此外,还送了各国一样礼物,那就是各个国家的人民都有使用魔法的能力,但,只能使用一种元素,不过,各国的君主却可以使用两种以上的魔法,这大概是祂偏心想让君主特别一点吧!
因为祂实在懒得想其它名字,就将东方的国家命名为水之国,并送予青龙神作为守护神,皇帝被尊称为王上;南方的国家叫做火之国,守护神是朱雀神,皇帝被尊称为主上;西方的国家叫做风之国,守护神是白虎神,皇帝被尊称为君上;北方的国家叫做土之国,守护神是玄武神,皇帝被尊称为圣上。
守护神除了保护君王之外,同时也辅佐君王,有意外的时候,守护神可以代替君王死去,而君王可以长生不老不死。在朝政中,和君王论事的不是一般的臣子,而是代代相传的祭司群,除了水之国以外祭司都是由男性所担任,而水之国的祭司则都是女性。
故事所发生的国家在火之国,因为他们的君王来自于我们所在的世界,并不是在塔卡格林大陆所出生的,此外,她还是这片土地上第一位女君主。而她,有着一个骇人的身分,她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从她登基之后,火之国的死刑就不假他人之手,全部由她这个君王动手,这么做并没有贬低她的身分,因为……她正乐在其中。
◆
火之国内,本来该是一片寂静的火王殿,此刻却灯火通明,殿内一个红发男子正焦急的走来走去,他那向上冲的发像火焰般红艳,口中念念有词不知道是在烦恼些什么,殿外一个长发女孩靠在门边看他走过来走过去,她的长发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不容忽视的红光……
转身瞄了眼圆圆的满月,天边一道淡淡的白光,天快亮了,再过一下子她就必须回到朱王宫,让宫女替她梳洗换装,因为她是这个国家的王──沐君乔。
「小朱在干麻?」她小声咕哝,「来吓吓他好了。」
她走了进去,「小朱!」
「啊~~~」
一阵尖叫声从火王殿传出来,正在打瞌睡的侍卫被惊醒,君乔摇了下头,「小朱。」
他清清喉咙,「咳咳,呃……小喜,没事了,妳可以先下去休息。」
宫女停下尖叫声,看了眼君乔和男子后,脸红的低下头,「是,主上……小喜……先下去了。」说完飞也似的跑出火王殿。
她笑,「这下子大概全火之国的人都认为我跟你是一对的吧!」
「这并不好笑……对了,主上,这么晚了妳怎么还没睡?」
「我的朱雀不睡觉,跑来这里『散步』,做主上的我,当然要关心一下啰!」语气很平淡,但他知道,有人不高兴了。
「君乔……」她不喜欢他叫她主上,改口总可以灭火吧?
「朱雀,」很严肃的语气。
「是。」显然没灭掉。
「你刚刚在干麻?」
「呃……」
「你想装傻混过去吗?」她冷眼看他。
他叹气,「君乔……有件事,我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妳。」
她坐上一旁的椅子,「坐,我想坐着会比较好聊。」
「是。」他坐到她身旁的空位,「昨天,我上了天宫一趟……」
「我知道,守护神和昊天娜的会议。」
「上回昊天娜神送妳的礼物被妳给转送给土之国的圣上了,祂感到有点失礼,所以这回祂邀妳上天宫去,祂要补送妳一份礼物。」
「那很好啊!你在烦恼些什么?」
「主上!」忽略她突然变凶狠的眼神。「想想圣上的礼物如何了?那个人死了,听玄武说圣上到现在都还难以忘怀,天晓得这回祂会送什么东西?太危险了,主上,我替妳回绝掉吧!别去天宫了!」
她瞪了他一眼,「朱雀,」既然他要多礼,她也不会失礼的。她冷笑,「说起来,我也有事想跟昊天娜讲呢,谁叫我老是忘记交代你上天宫时顺便帮我告诉祂。」
过目不忘的她怎么可能会忘记这种事情,朱雀苦笑,她明明就是希望能自己亲口告诉祂。「君乔,请叫祂『昊天娜神』。」
「我说了,我是杀手,是个无神论者,绝对不称呼任何『东西』神。什么时候要去?」
他叹了一口气,「明天早朝之后。」
她起身,「我记得了。」她冷冷一笑,走出火王殿。
「天啊!希望她不会真的动手宰了昊天娜神。」
◆
两天后,众神住的天宫。
守护神、君乔及这个世界的主宰者──昊天娜神聚在一起,周围环绕的是其它的玄武神、白虎神、朱雀神及青龙神,一种守护神共有成千上万个魂体,以便一个死了能有下一个接替。
「君乔,妳知道老衲征召妳来做什么的吧?」昊天娜神一副慵懒的样子。
「小朱有告诉我。」
「嗯。」
「昊天娜,你不会又想送什么爱情之类的当礼物了吧?」她的语气很无奈。
昊天娜神轻笑,「君乔,妳来卡塔格林大陆多久啦?才五年吧?居然这么了解老衲。」
「我是个标准的杀手,不需要那种东西。」
「权力妳有了,名誉妳有了,金银珠宝妳不需要,除了『爱情』之外,老衲还能送妳什么当礼物?」
「所以你还是坚持要送就是了?」火光四起。
「妳还真是了解老衲呢!」
她叹气,「那好吧,我接受这份礼,不过,有条件。」
「妳不当杀手的时候,可以当商人呢!」
她没有理会昊天娜神的讽刺,「我没办法轻易接受爱情这玩意儿,所以,你就『简单』派三个人来,我会尽力去喜欢他们,如果到最后我还是没办法接受,一一拒绝的话,你就不能再为了这件事来烦我。你接受吗?」
「好哇!那妳就等着接老衲的挑战吧!」
「嗯,还有就是,你必须让卡塔格林大陆的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之间的赌局。」
「这个当然没问题啰!」
君乔面无表情的转身,「小朱,可以回去了。」
「是,主上。」
◆
火之国,朱王宫。
「好了好了,小朱,你用不着一回来就走来走去吧!」君乔慵懒的趴在躺椅上,一点都不担心向昊天娜神所提出的条件。
「君乔,妳这么做也等于是送……」他噤了声。好危险,要是在她面前说她会死,肯定会被她宰了。
君乔把姿势转正,「你在担心些什么啊?怕你要代替我死去吗?」
「才不是!」他的反应很激动。
君乔轻笑,「小朱是笨蛋!你以为我是一般人啊?我才不会这么容易就死掉勒!」
朱雀还想说些什么,此时一群宫女们走了进来,「主上,我们来替您梳洗了。」
君乔站起身,「小朱,你说错了一件事情,我们去天宫的时间是早朝前,所以……」她转身走入屏风后,「我们等一下就要去火王殿早朝啰!」宫女们也走了进去。
「主上,」朱雀背对着屏风,「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会代替您死去,不会让妳死掉。」
君乔顿了一下,然后大笑出声,宫女们被她的反应吓得不敢动作。「小朱,你真的是笨蛋耶!」她换好装后走出屏风,宫女们纷纷走出朱王宫,朱雀转向君乔一句话都没说。
「好了,你要跟我去早朝吗?」
「是,主上。」
早朝后,君乔留下大祭司炎、七祭司焰及朱雀神,四个人不分地位的坐在火王殿的阶梯上,这个时候,君乔会要求他们不可以叫她主上,而是叫名字,因为这种时候,他们的关系不是君和臣,而是朋友。
「君乔,妳今天上天宫喔?」
「真不愧是炎耶!你怎么会知道?」君乔斜眼看向他。
「好啦,我招我招。早上有消息在火之国里传出,说主上妳受到昊天娜神殿下的邀请,上了天宫一趟,昊天娜神殿下说妳治国有功,所以要送妳一份礼物,也许我们会有王主〈主上的丈夫〉也说不定。」
君乔把目标转向朱雀,后者却偷偷和焰咬起耳朵来。
「说到这个,就在我要去天宫之前啊,有一个『家伙』居然想阻止我去,在我去完之后,又担心着我会不会死去呢!」
朱雀失笑,他怎么忘了君乔的记性一向好的没话说,早上的事情绝对会被她拿出来「分享」一番……
炎大笑出声,「真的假的?朱雀,你真的说了那种话吗?」
焰也笑了,「我没想到朱雀是那样的人呢!」
「你们两个够啰!我真的会被你们兄弟俩气死,上次也是……」
《主上,殿外有一个人想见您。》
炎不太习惯的往空中看去。
君乔嘴角微扬,「让他进来。莎拉,他是哪里来的?」
《火之国最南端的一个村落,当地缺乏官位,是个非常乡下的地方。》
莎拉是火之国中最「大」的一部计算机,是火之国众多科技当中最先进的一个,她拥有人工智能,有自己的情绪和说话方式,许多君乔的工作都有她帮忙分担,据说,就连另外一个世界也可以联机说话。
朱雀、炎和焰都站了起来,他们走下阶梯,君乔对他们一笑,「等我讲完事情,我还有事情要跟你们讲,所以你们不能走喔!」他们站在阶梯下两旁,朱雀抓了一下他的红发,君乔点了下头,此时一名男子走了进来,一看到炎和焰站在两旁,他的脚就开始抖了起来,看到朱雀那头红发他更是吓得说不出话来。
「我说,你看到主上,不需要行礼吗?」朱雀好心提醒他。
「呃!是!草民参见主上,主上万福钧安。」他把右手放到左肩往前微倾身,行了一个礼。
「起座。你来找火王殿找我,有什么事吗?」
「那……那是……昊天娜神殿下……要草民到到到……到火王殿来找……找您的……」
朱雀把他从头到脚仔细观察一遍,暗自叹气。昊天娜神找的这个人未免也太差劲了吧!一看就知道绝对会被君乔给拒绝。
「这样啊……」君乔佯装思考的样子,「啊!莎拉,妳上次说的那个地方在哪?」
《主上,您确定要这么做吗?》莎拉的声音一出现,男子吓得差点跪下去。
「嗯。」
《我知道了。》
「很好。我看,我就给你一个官职吧!你明天就可以上任了。」
「谢谢主上,谢谢主上。」男子感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那,你可以先下去了。」
「是,主上。」男子开心的走出火王殿,小声嘀咕,「我就说嘛,昊天娜神殿下找我来,一定是因为主上要给我官做嘛,哈哈哈。」
君乔向他们三个招了招手,示意要他们坐下来。
「君乔,妳就这样拒绝了好吗?」
焰也有点担心,「嗯,那是昊天娜神殿下找来的人,就这样轻松的拒绝掉,感觉上……好像有些危险。」
朱雀轻笑,君乔转向他,「嗯,照这样看来,小朱打从他走进来就知道我的答案了,那就你来替他们两个解惑吧!」
「喔……不用我说,你们应该也看出来了吧?那个人一走进来,就是畏惧。而且,从那个村落到这个地方要一点时间,所以,我想他应该是在昊天娜神把消息传下去之前,就已经在来王宫的路途上了。」
「我来补充一下,他那副德行一看就知道,他只是想要当官,替家乡做点事情。」
炎明白的点了下头,焰拍了一下手,「不管君乔是用什么样的想法去拒绝他,昊天娜神殿下都拿君乔没辄吧!」
「耶?」
「焰说对了!炎,你还没想到吗?决定的人,是我,不是昊天娜唷!」君乔笑出声。
炎了悟的大叫,「对厚!」
朱雀看向外面。他们都忽略掉一件事情了,这个世界的主宰者是昊天娜神,任何事情都掌握在祂手中,君乔会拒绝掉几个人,和谁在一起,祂应该也是一开始就知道了,不!应该说,当初君乔会向祂提出那样的条件也是在祂的预想中。天啊!打一开始,君乔就被祂摆了一道!
「小朱,你在想什么?」
「没有啊!」收到炎和焰的奇怪眼光,他不自在的抓了一下头发。
《打扰一下。主上,您今天要处理的文件已经送到桌上了,您要过去了吗?》
「对喔,差点忘了今天还有文件要处理。」
炎和焰不约而同的站起来。
「你们两个真不愧是兄弟ㄟ!这么有默契。」
「君乔,妳有事要忙,那我们就先离开了。」
「嗯,好吧!你们先回去。小朱,我们去处理那堆东西。」
「是。」
四个人鱼贯走出火王殿。
◆
晚上。
君乔独自坐在朱王宫的屋顶上,这时,她的身旁突然出现一名金发女子,《主上,坐在这里吹风会着凉的。》
她轻笑,「莎拉,妳这样突然出现,会吓到所有人的,计算机怎么可能会有形体?大家都会很震惊的唷!」
《主上,很晚了,请回寝宫休息。》
「所有人当中,就属妳最必恭必敬了,我看,要叫他们帮妳改改程序了。」
《改程序?》
「改得人性化一点,才不会老是忤逆我。」
《主上,我已经够人性化了。》
「才怪!炎啊、焰啊,他们在私底下都会叫我君乔,只有妳从来不改叫我主上,乱奇怪的。」
《我觉得不会。主上,时候真的不早,您再不就寝,明日的早朝恐怕要迟到了。》
「妳真的很有计算机的特质耶!」
《主上!》
「好啦好啦,我要回去睡了。怪怪,他们难道没告诉妳,我以前只睡三个小时耶。」
《主上,距离早朝时间只剩五个小时,您回去之后,恐怕还得要先想一些事情之后才会『正式』就寝,所以,您还是现在就先就寝吧!》
君乔摇头,「我的天啊!妳连这点小细节都想好啦?好啦好啦,我『真的』要回去睡了。」
君乔跳下屋顶,对屋顶上的莎拉吐了下舌后「飘」回寝宫。
前脚才踏进寝宫,就听到朱雀那火烧屁股的叫声,「君乔!妳总算出现了!」
她摸着耳朵,「小朱,你小声一点行不行?你想把宫女们吵醒啊?」
他马上闭嘴,然后小声开口,「君乔,妳去哪里了?」害他担心了一整晚,还以为君乔想改行当烙跑君主勒!
她一手比向天花板,「屋顶上。今天有点闷,所以我上去吹吹风。你不用担心啦!」她走向床,一屁股坐下来,「我才刚坐上去没多久,莎拉就出现在我旁边,她比你担心,一直赶我回来就寝,她很担心我等一下早朝会迟到。」
朱雀叹口气,这个主上一直都很让人担心啊!虽然她来到这世界已经有五年了,但,她那嗜血而捉摸不定的脾气总让他们很头痛,即使现在有莎拉在,比较不用担心找不到人,但还是会让他们很头痛。
早朝过后,一如往常的,君乔让其它祭司们都先离开,但是这次却没有留下炎和焰,朱雀静静站在她前面。君乔今天怪怪的,以前只要退了朝一定马上从宝座上跳下来,今天没留下炎和焰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坐在皇椅上思考,一看就知道有问题。「君乔,」
她回神,「小朱,你还没走啊?」
「怎么了?妳今天很不对劲。」
「我在想事情。」
「什么事情让妳这么烦恼?」以前,不管他和炎怎么努力,君乔却都只会把笑容摆出来,其它情绪都藏在内心深处。这回,是他认识她以来,第一次看到她这么烦。
「我在想昊天娜的心思。他是世界的主宰者,不管是这个世界还是我之前住的世界,都归他管,所有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我会拒绝掉哪些人、和谁在一起,他一开始就知道了,就连我向他提出那样的条件也是在他的预想中,既然如此,他又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到底有何用意?不用说,结局祂一定都看到了,这么做有何意义?他到底想干麻?」
朱雀呆在原地,他之前就想过前面那半截的问题,后面那些他倒是还没想到,没想到君乔已经注意到了,她想的,永远都比他远。
《主上,我无意打扰,有您的访客。》
「访客?」莎拉的人工智能程序是她写的,所以莎拉的说话方式、情绪表达方式都是跟她相像的,只要有人来找她,莎拉都会通报有人求见,访客的话……有问题。「莎拉,妳描述一下吧!身份辨识呢?」
《确定是火之国的人民,但来的『原因』无法辨认。》
通常莎拉无法辨认的人就是源自于昊天娜神。「我知道了,让他进来吧。」
《是。》
一名男子走了进来,朱雀准备要离开的时候,莎拉先开口了:《朱雀神,请您留下。》
「呃?」一看就知道这人是昊天娜神找来的人选,要他留下做什么?
看到朱雀在一旁,他心里有一点不高兴,不满为什么他要留在主上身旁,不过基于礼节,他没有多说,乖乖行了一个礼,「草民参见主上,主上万福钧安。」
「起座。」
君乔一开口,朱雀就明白莎拉要他留下的原因了,打这个人走进来的步伐,以及行礼的方式,在在都显示着他想要担任火之国的王主,更想要的是……火之国的王位!他知道君乔对王位这东西一直都没有很在乎,要她拱手让人也不是不可能,但,这个人的态度严重让她厌恶,为避免她「失手」杀了他,所以莎拉要他留下。真是可怕啊!
「我想,你应该也是昊天娜找的人选吧?」
「是。主上比我想象的,美多了!」
「多谢你的夸奖。」她皮笑肉不笑的回应。
昊天娜怎么会找来这样的人?一看就知道这人很有篡位的野心,他有治理国家的想法,却不会有仁政,不用讲,任何一个国家交给他,不用几天国家一定会壮大,但人民会苦不堪言。当初,老朱雀在找下一任主上人选时,一定有看过他,没选他也是对的。
「不用我多说明,我和昊天娜的『规矩』,你应该都很清楚吧?」
「是。」
「我现在就可以拒绝你了。你的野心太大,我怕我的国家会『不小心』就被你接收了呢。」
「呃……」他脸上的笑容尴尬了一下。
「莎拉,送客。」
《是,主上。》
男子被送走之后,君乔无奈的叹口气,「我说,你找那是什么人啊?烂死了。」
「君乔,妳在说什……」一个转身,「昊天娜神殿下?!」祂来做什么的?又是什么时候来的?
「嗨!朱雀。」祂心情还不错的向他打招呼。
「您什么时候下来的啊?」吓到。
祂没有回答朱雀,看着君乔,「不过,妳也太夸张了点,才两天时间就拒绝掉老衲两个人了!」
「那是因为你找人根本就是路上随便抓的嘛,你都不认真了,我干麻那么专心对付你找来的人勒?」她说得理所当然。
「好吧好吧,算老衲损失两个机会。」祂自动退让。「最后一次机会,老衲可得好好把握才行了!」
「现在才知道,有点太迟了喔!」她往祂的痛处踩。
「呃……好啦好啦,这次老衲真的要认真了。」
「嗯哼。」
「君乔,妳多久没回沐家庄啦?」祂露出谄媚的表情。
「去年才回去过,你又想干麻了?」
「这一次,老衲送妳回那个世界,妳觉得如何?」
朱雀差点从她旁边摔下楼梯,他有没有听错?回去沐家庄?昊天娜神在想什么啊?
君乔想了一下,「好是好,不过!我有条件。」
「还来啊?好好好,有什么条件就说吧!老衲通通答应妳!」昊天娜神的样子很委屈,就好像君乔欺负老人一样。
「我回去那个世界之后,不一定回得了沐家庄,所以我的工作就没保障,我还是需要存活的啊!我看,我还是住在火之国的好,有人服侍,最只少,我不用担心会饿死。」
昊天娜神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金卡,「这是『老衲』的金卡,就把它给妳啦!」
君乔不屑的看它一眼,「我怎么知道你这张金卡是不是只适用于卡塔格林大陆?」
「放心啦!这是两个世界都通用的。没有上限,不用担心刷爆,刷卡的支出算老衲的,妳一块钱都不用花到,这样,妳总接受了吧?」这女孩真的很适合当商人,就连送她回以前的世界,都要先坑祂一顿。
「嗯,那我就……不过!」
「还有啊?」
「你不用那么紧张啦!国不可一日无君,你总得给我一点时间交代一下事情吧?」
「也对。」算妳还有点当主上的自觉。「那妳赶快把事情交代好,老衲明天就要把妳送回去啦!」一想到自己的计谋,昊天娜神不自主的偷笑了起来。
这一笑,正巧被君乔看进眼里。好啊!这只老狐狸一定又在打我主意了,不整死祂会气死自己。「对了!昊天娜,你不会介意我带朱雀去吧?」
「不会不会。」
「还有,我要怎么回来?」她真正的家是在火之国,不是那个世界的唷!
「这个嘛,只要妳接受了老衲选的那个人妳自然就会回来啦!」
「我说不定会拒绝啊!」
「哎呀,妳不要挑老衲语病啦!差点忘了告诉妳,这一次,我不会告诉他任何我们赌局的事情,老衲也不会给妳提示老衲选的人是谁。」
「我会遇到他吧?」
「会!」要不这游戏怎么玩下去呢?
「那就好。没问题了,你可以『滚』了。」
哎呀,这小孩过河拆桥吗?「君乔啊,老衲建议妳要认真面对这次的问题哪,要不然,妳会后悔莫及的唷!」昊天娜神临消失前突然对她语重心长的交代。
「不用你管!」
「君乔,妳……」
「莎拉,替我把炎找过来。」
《是,主上。》
「小朱,我们要回去啰!」
「妳不觉得这当中哪里怪怪的吗?」他十分不安。
「不会。」
「主上,您找我?」
「炎你来啦!我跟你说……」君乔跳下皇椅奔向炎,她向炎说明了她要回去的事情,然后很仔细的交代一些她不在时,要炎做的事情。
朱雀一脸担心的看着她。怎么当事人都没他那么紧张啊?
◆
交代完所有事情之后,君乔和朱雀悄悄从卡塔格林大陆上消失,第二天,卡塔格林大陆的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大家都很好奇,这次,沐君乔会不会带火之国的王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