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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当世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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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世最强大的白巫师第一次被人成功使用夺魂咒,邓布利多眼中的震惊被迷茫空洞取代。面前人的手缓慢抚上他的脸,划过睫毛的手指最终落在唇瓣上。
“张嘴。”那人低头在他耳边说,他略微沙哑的声线里,泄露出一丝被眼前景象所扰动的心绪。
嘴唇顺从地微张,任由对方的指尖滑入口中,按压着他柔软的舌。耳边的呼吸渐渐沉重,杖尖抖动后凭空出现的黑色丝绸束缚住邓布利多的手腕,双手在丝绸的牵引下缓慢向两边张开。
应该先让他自己解开衣扣。
金发巫师有些懊悔地想着,或许下次可以试试。虽然这种状态下的邓布利多的确称得上赏心悦目,但总要他清醒时才算得上有趣。
意识稍稍恢复,邓布利多感到一阵阵悸动自体内传来,不自觉地微微贴近对方,呼吸间夹杂着细碎的轻吟。那人一手轻扶着他的后腰,另一只手则稳稳托住他的身侧。
他无力地靠在对方身上,重量都集中在那人的肩上和腰腹处,手腕被丝绸绑住分系两边,这是格林德沃常用在他身上的咒术,那些丝绸会随着他的挣扎越绑越紧。
邓布利多艰难地睁开眼,首先看清的是贴在他身上的人淡金色的头发。比记忆中十六岁少年的发色浅一些,却比如今的枕边人发色深一点,头发长度也让他感到陌生。身高、身形,乃至体内的欲望也让他感到陌生。
邓布利多猛然清醒,想起自己中夺魂咒前发生的事,全身的血液瞬间变得冰凉。
自十八岁起,他从没想象过自己会跟除格林德沃以外的人有精神或□□上的纠葛。更没有料到两人的关系真的已经不堪到这种程度。瞳孔和心脏一起猛地收紧,湛蓝的双眼泛了红失了焦。
邓布利多脑中空得仿佛再次中了夺魂咒一般。
“盖勒特……”躯体不受控地微微颤抖,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身上的人动作顿了一下。
“盖勒特!”不管不顾的挣扎拉扯得两侧绸带迅速收紧,手腕已经被勒得泛白,邓布利多仍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别动阿尔,是我!”
眼前人的外貌迅速改变,格林德沃全力钳住他的手腕防止他继续挣扎,丝绸在施咒者的控制下迅速弹开。
邓布利多仍旧不顾一切地挣扎着,带得两个人都重心不稳。格林德沃连减震咒都来不及用,只能在跌落在地前转换两人的位置,垫在了对方身下。
“好了阿尔,”格林德沃收紧了锢在对方身上的手臂,语气带上安抚的意味。“没事了,是我。”
怀中人顿了一下,挣扎的动作渐渐减弱,最终完全安静下来。片刻的沉默。邓布利多抬头时湛蓝双眼中的寒意看得对方明显一愣。
“放手。”比起眼神来,声音还算平静。
“我摔伤了,动不了。”格林德沃稍一犹豫,深吸了一口气,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真的。”见对方有片刻迟疑,他补充道“你以为我现在多大年纪了?十六岁吗?”
邓布利多皱起眉,微微垂下了眼,最终不敢贸然起身。直到对方异瞳中闪现了笑意,嘴角不受控地轻微上扬,又迅速被假装抽气的动作掩饰。
他看不出格林德沃现在的所作所为和十六岁时有任何区别。
邓布利多审视着对方,眼中渐渐泛起怒火。格林德沃知道自己装不下去了,显然也不愿过多纠缠。
“别扫兴,看在我睡了一周书房的份上,让我把刚才的事做完好吗?”
邓布利多明显愣了一下。
“你在说什么?”
当世最伟大的两位巫师对视着,眼中的疑惑如出一辙。
“你宁可睡在楼道里也不回卧室,我除了去书房还能怎么办?”
“你锁了书房门,我怎么知道你没有连卧室门一起锁上?”
“我当天下午就把书房门打开了,你为了避开我一直留在花园里,晚饭时也没回来。”
两人再次沉默下来。邓布利多的眼神稍稍软化,格林德沃趁机将手抚上他的腰。
“既然你清楚自己是战俘,遇到这种事也没必要这么执着地喊着我的名字……”
俯身而下的吻把后面的话都变成含混不清的低笑,直到邓布利多呼吸急促地撤开时,格林德沃才发现原本放在衣袖里的老魔杖此刻杖尖正抵着自己的颈窝。
黑魔王顺从地举起了手,眼中却仍带着笑意。才刚听过对方撕心裂肺地呼喊他的名字,又见识了对方以为他摔伤时的犹疑,此时邓布利多的威胁对他没有任何效用。
“既然你说自己摔伤了,就别再乱动了。”邓布利多还有些气息不稳。
“你想自己来?”被束缚咒困住手脚,但格林德沃仍保持着笑意。目光顺着对方的脖颈下滑,随后重新抬起,落入湛蓝的双眼中。
邓布利多犹豫了一下,缓慢挪动起来,半阖的眼睫掩盖着微微泛红的双眼,额前的碎发被薄汗沾湿。
这样的景象让格林德沃明显下腹发紧,强忍着开口要求邓布利多加快速度的冲动,他烦躁地闭上了异瞳,却发现黑暗只会让其他的感官更灵敏。
邓布利多感受到强烈刺激时会稍作停顿,让自己缓一缓;偶尔,情绪的波动会让他一时失力,不得不靠在对方肩头,静静调整呼吸。
这样的节奏让格林德沃十分不耐。终于,随着某一点的痒意不断增强,白巫师加快了动作,一时间,他的欢愉达到顶峰,不由自主地攥紧了对方的衣角,呼吸骤然急促后归于平稳。
格林德沃闷哼一声,完全没心思抱怨对方弄脏了自己的衣服。
邓布利多脱力地伏在对方肩头,轻喘着平复呼吸,不经意间将微湿的痕迹留在对方衣襟上。
“继续,要么就解了咒让我来。”格林德沃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沉稳镇静。
邓布利多闭上眼缓了缓,最终撑起身来。杖尖划过后所有痕迹都被清理一空。
“既然你没拿我当战俘,”他的声音还有些无力,比平日低沉柔软,像被砂纸轻轻磨过,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我拒绝你一次也无所谓,不是吗?”
不顾对方错愕的目光。邓布利多缓慢扣上衬衣,拾起地上的西装,顺手捡起掉落在一旁的属于金斯利·弗利的魔杖。
格林德沃似乎还不相信自己真的会被这样对待“别闹了阿尔。”
邓布利多已经整理好衬衣,将西装和领带搭在小臂上。
“站住,阿不思!” 他已经走到了房间门口。
“邓布利多!” 他终于停了一下。
“你要是敢走,我就把你四肢大开地绑在床上扔给一只发情的沙乌贼!”格林德沃咬着牙一字一顿。
方才邓布利多径自走上楼时,酒会上某个有特殊嗜好的贵族看着他的背影,压低声音,意有所指地提出要送给格林德沃某种有趣的小动物。格林德沃当时只是微笑着提醒他别喝太多酒,现在却觉得那人的话也不是全无可取之处。
邓布利多不以为意地回过头。
“所以,下次你又打算亲自变成沙乌贼吗?”白巫师嘴角似乎扬起了笑意。“我劝你现在别再想这种事,尽快调整好。我在门厅等你。”
抬手解开束缚咒的同时指尖一松,老魔杖顺着力被抛在了地上,门在他身后关闭。
礼堂内的人已经散尽。邓布利多低着头走向门厅,突然苦笑起来。
如果这也是格林德沃计划的一部分,让他众叛亲离的同时又给了他看似安稳的归所,那他的确难以抵抗,不得不承认对方棋高一着。
门厅里还有一个人。邓布利多快步走过去,把魔杖抛到对方手中。
“格林德沃让我替他谢谢你。”
金斯利接住之前被格林德沃借走的魔杖,看着邓布利多搭在手上的领带和西装,语气不善。
“我以为你不至于变成这样。”
透过那双湛蓝的眼睛,他恍惚觉得面前仍是当日雨中的红发少年。
邓布利多冲他笑了笑,“我确实变了很多。”身后的门开了,他没有回头,“但这件事上,我从十八岁到现在始终如一。”
有人从背后揽住他,带着他幻影移形消失在门厅里。
金斯利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突然觉得五年级时那场雨一直下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