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我不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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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转身怕见到沈澹宁那双发红的眼睛，怕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仇恨，我只能捏紧手心让自己保持清醒，一手搭在门上勉力撑住自己。
我该怎么做？
没等我想个明白，沈澹宁掐着我的腰将我身子调转了方向。
我掩耳盗铃般闭起眼，手指紧握成拳。
“醒了？”
声音确实是沈澹宁，我心凉了半截，不明白他一副入魔的样子怎么敢大摇大摆出现在我面前的？是觉得我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凡人，即使我知道了真相也可一刀了结我？
沈澹宁这样做，他倒是无所谓是否会暴露，为难的却总是我。
我闭着眼推拒他，希望他能接下我的话茬赶紧离开这里：“我今天不想见你。”
“不想见我？”沈澹宁微微俯下身子与我平视，他的目光粘在我身上格外灼热，我感觉到他说话时的呼吸扑面而来，喷洒在脸上带来丝丝缕缕的痒意，着实难捱。
我眼皮乱颤，快维持不住闭眼的状态，只好侧过头抵挡他过于热切的目光。
只是我没想到沈澹宁竟如此不依不饶，还要问个彻底：“那你又想见谁？”
我皱了皱眉，又有些语塞，不明白沈澹宁为何要执着于我拿来搪塞他的话，本身便有些昏沉的脑袋现下更是反应迟钝，只想着沈澹宁就如此自信，真的不怕我把他入魔的事情暴露于众？
“啊——”
取下坠子的耳垂长出的新肉娇嫩无比，结契时被强硬刺开，还未怎么恢复好，现下又被沈澹宁用力一咬，我条件反射呼出声来。
我想用手捂住发疼的耳垂，制止他不要在我耳上作恶，沈澹宁却将我反剪双手，整个身子被抵到门口，大门早已被沈澹宁锁住，我无法打开，也逃不出去，毫无办法抵抗。
“不回答？”沈澹宁又问，“是不想回答还是不敢回答？”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搅得我头昏脑涨，耳上的疼痛又催促我快点想个满意的答复来。
“又在想我哪个徒弟，苏瑾煜还是温予枝……”沈澹宁用牙磨着，咬牙切齿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你在想谁？玉棠，告诉我好不好？”
因为闭着眼，声音便显得格外清晰，沈澹宁的话也一字不差传入我耳中。
乍然听到夫君的名字，我很久未能说出口的名字，只是听到我的心就不可抑制得紧张，可我不敢看沈澹宁的脸色，也不知道他现在提起夫君名字的意图。
怕沈澹宁再要作弄我，为了避免自己受伤，在头晕的加持下，什么好话我都一股脑说出口：“想你，在想你夫君。”
“哪里想我？”
“这里，这里都在想你。”我的手被困住，只能竭力挺起身子，贴近沈澹宁的胸口做出一副亲近他的模样。
“那为什么不看我？”沈澹宁抬手覆上我的眼睛，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我睫毛抖个不停，但想到他红色眼睛滴血的可怕样子，我便努力克制眼皮上的痒意不去睁开。
沈澹宁的手指缓缓移动，似乎在感受什么，我被他的动作吓得节节败退，可背后抵着门，我无处可逃。
“若是不需要，我可帮你取下，玉棠看不见也好，看不见其他的，是不是只能想着我？”沈澹宁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说出来，让人不由猜想他究竟是玩笑话还是已经打算这样做。
但以我与沈澹宁这么久的相处，我知道他能说出这种话是已经动怒了，甚至真有这个想法。
闭眼不行，睁眼也不行，哪个选择都是错误。
我不敢赌，身体不由自主瑟缩，颤颤巍巍睁开双眼，目光却落在地上，我做足心理准备才缓缓抬眸，视线上移。
我动作很慢，祈祷有什么事情能阻止沈澹宁，可眼中的景象一直在变化，先是沈澹宁的嘴巴，再是鼻子，再……
沈澹宁却等不及，他抬手扳正我的脸，导致我一点防备也无，猛然撞进沈澹宁幽暗的眼眸。
我急忙垂下眼，轻轻吐出一口气，心里却安定两分，沈澹宁应是用了遮掩类的法术，他的眼眸现下与旁人无异。
“生气了？”
“没有。”我低下头避免看到沈澹宁的脸。
“嗯？又不诚实。”沈澹宁一边捧着我的脸，轻轻吻在上面，一边朝我含含糊糊解释，“不是不带你下山，是还没到时间，现在山下的热闹这时候才刚刚开始。”
“况且你是不是累了，能走得动吗？”沈澹宁的手放在我额头上，“额头好像是有点烫，叫人给你看看。”
“不用，我没事。”我立马开口拒绝他，一方面我不能让前面功夫白费，另一方面则是我必须要仔细观察沈澹宁，他既然今天出现入魔的征兆，那一定有所破绽。
“那走吧。”沈澹宁似乎笑了下，朝我递出手。
我看了沈澹宁一眼，他的表情似乎又并无异样，犹豫了一会我抿着唇搭上他的手。
……
自我被沈澹宁困于太初峰，已许久未见山下景象。
虽已入夜，但山下灯火如昼、热闹非凡。
街上人来人往，我发现很多人都在看我和沈澹宁的方向，我太久未见人，被数道打量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抓紧了沈澹宁的手。
我与沈澹宁都未做遮掩，他素来有剑宗第一天才的美誉，又常下山除魔，只是站在原地便被人认出，旁边百姓将他团团围住，东一句西一句向他问好，我与他被迫冲散开来。
其实我现在就可以离开这里，好一点的话沈澹宁根本找不到我，坏一点情况便是和之前一样，逃出去了又被沈澹宁发现，不过以目前情况到时候我也有理由解释。
只是一想到夫君仍一无所知待在剑宗，我抬步的动作便停了下来下来，仅仅站在原地看着沈澹宁的窘境。
我看得分明，周遭人太多，喊得沈澹宁心里格外不耐烦，只是面上维持着和善。
他似乎很不擅长应对这种事，说着重复的话一一拒绝百姓送来的物什，但是推拒的动作他又显得格外郑重，郑重得像是在拒绝什么宝物。
我看得怔愣，到底哪一面是真实的沈澹宁？
虚伪冷漠的剑宗天才？不谙世事的沈林？还是狠心屠村的魔族？
沈澹宁他太矛盾了以至于我无法看清，好像所有人都是他，所有人都不是他。
还未等我想个分明，旁边有人打断了我的想法：“你一个人吗？”
在对我说话吗？我循声望去，是一个手里拿着两个花灯的男人。
他见我看过来，有些手忙脚乱的拿出他的花灯，他小心翼翼递到我手里：“我……我看你一个人在这儿站着半天了……刚巧我买了两个花灯，这一个给你。”
原来是看我太可怜。
“谢……”
“他不需要。”沈澹宁不知什么时候从人群中挤出，他走到我身边，自然牵上我的手，把花灯强硬塞回那个男人手中。
男人看到沈澹宁后神情灰败，活像被人踩了痛脚，他看了我一会，朝我弯腰说了两句不好意思就走了。
“玉棠，下次不要在外面和陌生人说话，指不定他们有什么坏心思。”沈澹宁顿了顿又说，“花灯，待会我们也去放。”
我只在心里反驳他，别人才没那么坏，只是人家好心看我可怜罢了。
沈澹宁带我兜兜转转停在一家铺子面前。
还未进门，一阵酒香四溢，我吸了一口气，便涌上来些醉意。
“本店暂不……”店里老板打着算盘，拒绝的话在看到沈澹宁的那刻收回，她快步走上前，“见过澹宁仙君，仙君今天怎有空下山？”
她又转头看向我，眼里有些惊讶问道：“这位是？”
“我夫人。”沈澹宁似乎转头看了我一眼才回答她的问题。
“原来是仙君夫人。”老板没漏出什么奇怪的表情，趁着空隙招呼旁边小二，“把后院放的桂花酿拿出来让我好好招待仙君和夫人。”
沈澹宁：“不必，我过来是想问问之前让你寻的东西可有眉目？”
“回仙君，已寻到，但还需再养几天才好送过去。”
“好，过两天我再来看看，酒就不必了。”
但盛情难却，出了门老板仍追了上来，后面小二挑着两坛酒跟着，沈澹宁也是个不会拒绝的，最终只能收在储物戒里面。
我有些想笑，从我遇到沈澹宁后从未见过他如此窘迫的模样，今天倒是一下见了两次。
乐极生悲。
我的笑容还在脸上，没能来得及收回便撞上沈澹宁扭头，被他抓个正着，沈澹宁看着我愣了会神，便牵着我走到一处巷子。
这里看起来鲜少有人来往，我疑心他要发怒，默默低下头装作无事发生。
但是他盯着我看了良久，最终只是拿出帷帽细细扣在我头上。
层层叠叠的帷幔落在我眼前，我抬眼去看眼前人，沈澹宁已经变成另外一副模样。
我凑近了些，有帷帽挡着，檀香气隐隐约约，有些分辨不清，我犹豫喊他：“澹宁？”
“嗯。”
我又确认了一遍：“澹宁？”
“嗯，在外要喊我夫君。”沈澹宁垂眸整理好我头发，才看着我的眼睛朝我解释道，“人多眼杂，这样才好。”
我捏着帷幔一角，明明已经挡住了面容，可沈澹宁的目光却无端让我感觉他能看清里面。
沈澹宁将我牵出巷子，巷子外人声鼎沸，与巷子内对比宛如两个世界，再看来往人群，仿佛无一人知察觉这附近还有一条小巷，我怀疑是我的错觉，转头去看，巷子入口已消失不见。
这便是修士的法术吗？
我有些艳羡还有一丝说不上来的嫉妒，仿佛我本身也应该是这样的。
奇怪，我怎么会有这种念头，可我身上并无灵根根本无法修炼。
我摇摇头将这种想法晃出去，转头看沈澹宁带我来的去处。
是一条流速缓缓的河水边，他手里拿着两个不知何时买的花灯，蹲在河岸对我说：“人间中秋习俗似乎是以花灯祈福，既然如此，之后我们中秋便按人间习俗来过。”
谁之后要和他过中秋节？沈澹宁为何总是自说自话？
越想越气，脑子也被什么堵住了似的，惹得我阵阵头疼，我攥着花灯，有些想将它扔到水里去。
再一看沈澹宁正低着头极为认真地写字，我顿时有些好奇沈澹宁会写什么，便蹲下凑过去看了一眼。
沈澹宁写得飞快，他唰唰两笔写完，我只看清最后一个“眠”字，便被他挡住了视线。
真是小气！
，于是愤怒之下我又开了本预收，也是修仙的《买药被骗200灵石》，提醒我自己不要被骗了，并且我要狠狠谴责那些推销保健品的人，你们没有心！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 27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