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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回忆（9） “姓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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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年龄、职业……”
“郑中，20岁，学生……”
“你和章慧是男女朋友关系？”
“是。”
“聚会上有几个人，分别是哪些？”
“一共9个人，赵海、张理……还有章慧的2个闺蜜，我记不住她们名字。”
……
“最后剩下的人里除了你，还有谁！”
“没、没有，就我一个！”郑中摇头，否认道。
“郑中你最好坦白，这件事不是你一个兄弟一起能够扛起来的……”
“警官……真就我一个……”
“而且……她是我女朋友，我们亲密亲密不是正常的？”
“就章慧小题大做，非要报警……”郑中不耐烦地歪头，一点也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老孙不理会这小子的死鸭子嘴硬，他从一堆文件中精准拿出一张纸，将有字的一面面向郑中，指着盖章的位置说：“认字吧……看看这里写着什么……”
“两种不同的DNA……”他耍猴似的看向郑中，笑道：“来……再给我编一编……”
郑中看着纸上的检测结果，汗流浃背……对面警官的戏虐，让他感到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一般……
“反正我没侵犯她，她又没说不行……我上的时候她也没推我！”
“郑中，你小子嘴挺硬……”老孙觉得这畜生可能大脑没发育全，法律知识完全没有，真当自己天之骄子……法外狂徒了……
“我们在章慧体内检测出一种药物成分，与现在市面上一种药成分相同……”
“警官，你在说什么……我可没有买过什么药啊什么的……”郑中摊开双手，却没手铐限制，只好无良地看着老孙。
“没关系，你不说……你的同伴会说……”老孙也不着急，不急着一棒子敲死他。
“你胡、胡说什么……我哪有、有同伴……”郑中见老孙又绕回去，并且很耐心地坐在那儿，翘着二郎腿喝口茶水。
万一，那小子把我卖了怎么办……
怀疑地种子在他地心里已经种下，并快速成长……诡异地安静就是绝好的肥料，不停地滋长。
“你说……你讲义气……你同伴也会讲义气吗？”老孙时不时进献几句自己的见解，适当地加一把火。
他的耳机中刚刚传来老邓让他放缓速度，等待班铭的消息。
“你是不知道，人家主动供述还能减刑……而你被供出来，可是一点机会都没有喽……”
“要不要，我给你看看法条，看看你能被判多少年……”
老孙边喝茶便笑着说，一幅不嫌事大的模样：“年轻人总是讲义气，被人坑了都不知道，还帮着人数钱……这种事，我见多了！”
他用力吹水瓶的热气，喝水声在这安静得连颗针掉地上都能听见的环境中可谓是打雷。
班铭一脸严肃地打开审讯室的门，将自己查到的资料递给老孙，并在出门的瞬间，轻蔑地看了一眼郑中后离开审讯室。
“邓队，我按照你说的在最后关头轻蔑地看他。”班铭扶了扶眼镜框，有点腼腆。刚刚的眼神用尽他最大的努力，但是害怕演砸了，心里挺忐忑的。
“做的不错。”
胡筝初在一旁给他竖起一个大拇指，夸奖道：“真棒！”
“我在暗网上查到了一个账号最近买过神仙水，顺着这个账号我查到背后的IP地址，就在郑中家附近的一个网吧……叫鬼火网吧。”
“好，你和小初去这个网吧查一查监控。”
另一边，郑中所谓的同伴张理看着痕检报告迅速认罪伏法。
“郑中他、他看上我女朋友……他就提议、提议我们互换女伴……”张理自己都知道这件事很不道德，自己是个禽兽。
他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答应郑中这个提议……
“然后……他就说让我先上他女朋友……”
“后来在唐夜KTV中，他趁章慧去上厕所，在她的酒里下了药……”
张理在审讯室里大哭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我真是……禽兽……怎么就、就答应了啊……”
张理的主审警官拿着已经签字摁手印的审讯笔录来到邓榆这里，递给邓榆：“张理看到痕检报告……很快就撂了。”
邓榆点头，对着麦下达提示：“张理撂了……”
老孙听到这句话，笑意更深：“郑中啊……郑中，你的义气不怎么样……张理承认你和他共谋侵犯章慧！”
郑中急得要说话，老孙做了安静的动作：“为了让你死心，再给你看个东西……”说着拿出班铭给他的资料。
“看到了吗，你买药物的网站以及购物记录……你也别急着否认，我们都查到这儿，还能查不到是谁买的吗？”
老孙突然将手里的资料用力拍在桌上，大吼道：“郑中……你别给我打马哈哈，现在证据确凿形成闭环，有没有你的口供已经无所谓了……”
郑中看着桌上拿一叠资料，每一份都在证明自己的罪行，他本想反抗的心已经被磨灭，双肩耷拉下来，认罪：“是我买的神仙水。”
“是我和张理对章慧实施侵犯……”
“我就搞不懂，都是男女朋友，她干嘛要抱着那死板的观念……非要结婚才行……我身边这么多兄弟都尝过滋味了，我还没上岸……我不服气……”
“我就从网上购买了神仙水趁章慧去上厕所放她酒里。”
“张理是怎么回事？”
“我、我看到张理和他女朋友在我们宿舍亲热，我就拍了照片……本来没多想……晚上睡觉时候脑海里都是他们亲热的画面，我就很想试试……”
“就、就给张理提议，他一开始不答应……我就说我要把他的亲热照片发出去……让全校人知道……他、他就同意了，还给我提了要求要章慧的第一次……”
“说实话，我对是不是第一次没所谓……看到他答应，我也爽快答应了！”
老孙看着面前披着人皮的禽兽，质问道：“你们就没想过你们的女朋友是人……一个独立的人……不是你们的所有物！”
“都要成为我的女人了……还不是我说了算！”
郑中逆天的发言，老孙摇头，这种思想已经根深蒂固在郑中的脑海中，多半是他的家庭也是如此。
走出审讯室，老孙揉揉被气疼的太阳穴：“这是怎么教的……教出这么个畜生！”
裤兜里的手机振动，邓榆拿起一看是自己的徒弟来电。
“喂，师傅，快看新闻！”手机里的声音非常着急。
邓榆赶紧在电脑上调出新闻，上面正在报道章慧事件，这群无良媒体给章慧的眼部打码只有薄薄一层，只要是认识章慧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谁泄露的消息！”邓榆在电脑前发火！
胡筝初在网吧里等待班铭调取监控时，看到一旁的电脑上播报新闻，新闻封面的女孩她一眼就认出来。
立马打电话给师傅，她看到新闻里那些无良媒体大谈特谈此次事件，从头到尾就提了一句嫌疑人，其他全都在谈论章慧！
从穿着、行为、人品、道德等各方面对一个受害者评头论足。
“你看她那天穿得真的很暴露，这种露肤度过高的衣服不就是在默许吗……哈哈哈哈……”一个男性自以为是的点评。
“哈哈哈哈……”
电脑里面的人聊得眉飞色舞，大笑起来。
另一个女性也侃侃而谈：“你看这位女生这么晚也不知道回家，同桌的其他两位女性已经回去……这不就是故意的，向男的释放了性号……这不就是活该吗？”
“对啊……看来还是有明事理的女性……您真是女辈楷模。”
……
胡筝初看着电脑里人的狗屁发言，青筋暴起，这些千万不能给章慧看到。
她赶紧打电话给章慧爸爸，声音及其迫切。
“叔叔……最近不要让章慧看新闻报纸上网！一定不要让她看到！”
“好。”虽然章慧爸爸现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胡警官的提醒，他一定会听。他学着电视剧里把座机电话掐断，把他和小慧妈手机关机。看到小慧的手机放在茶几上，也赶紧关机并藏起来。
胡筝初和班铭二人将监控视频拷贝完成，急忙回到警局。
刑侦办公室里，邓榆在那打电话，言辞激烈。王局也是眉头紧蹙，神情紧张。
“你们报社怎么做事的？”
“你们懂不懂法！懂不懂保护受害者！”
“你们是上帝啊……到处评头论足……有这时间不知道自己去吃屎吗！”
王局拿过邓榆的电话，看着章慧的事在网络上越演越烈，对报社提出硬性要求：“一天时间不把网上的谣言制止，我就请你们来警局喝喝茶……一定合法合规！”
“什么东西，人性都没点击率点没了！”王局讲电话挂断，摔在桌上，开始咒骂。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媒体为了流量连人都不做，道德都可以抛下……哪还有什么公平正义、哪还有什么真相！
“怎么办，师傅。”胡筝初看向邓榆，一脸无助。
她现在恨不得赶紧将所有的谣言全都清空，万一章慧看到现在网上的评论……后果不堪设想……
网上骂的，她作为一个女性都觉得承受不住……更甚章慧已经受过一次深深地伤害了……
她看着这些冷冰冰的文字，这些文字就像一把刀一样向她捅来……人的恶意怎么会这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