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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跳楼案（2） 痕检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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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检同事走到她身边，摘下口罩，叹息道：“从楼顶跳下来，目前没有发现第二人的生物痕迹。”
“……坠落地点符合自由落体的规律，现在能知道的证据证明跳楼现场没有其他人……其他的得回去检验。”
“行，我知道了……辛苦你们再仔细找找其他痕迹……”
阿乔站在校长赵毅身边，他看到六层楼高的教学楼，问道：“学校楼顶应该不能上去。”
“是的，我们学校顶楼的门是锁着的。”
“嗯……那黎玉序怎么上去？”阿乔瞬间看向旁边的校长赵毅，严肃道。
“是这样的，警官同志……教学楼的顶楼是锁着的，钥匙由学校保安保管……学校保安室二十四小时都有保安值守的，学生不可能拿得到顶楼钥匙。”
“保安有几个人？”
“六个保安，两个一组，轮换值班……每一组都会安排一个人在值班室值守，另一个人巡逻……”
“没有其他方法去顶楼吗？”
“没有。”
阿乔叫上依然，一同走向保安室。
“警官，你们怎么又……”
二人一进入保安室，两个保安瞬间紧张起来，手都不知道往哪摆。
“我们来了解情况，别紧张……”阿乔说明来意。
“教学楼顶楼的钥匙由你们保管吗？”
“是的。”其中一个保安赶紧从桌箱里拿出一大串钥匙，在众多要钥匙中找到一把银色圆孔的钥匙，递给男警官道：“这就是顶楼钥匙。”
“钥匙一直放在桌箱里？”
“对。”
“保安室一直有人值守吗？”
“有、有，我们都是二个人一组。轮换值班，白天由我和张兴上班，晚上就由另一组。”
“一般我们会安排一人在学生晚自习结束一小时后去学校巡逻，另一人留在保安室预防学生偷跑出去……”
“晚自习几点结束？”
“晚上十点半，我们十一点半去巡逻。那个时候学生已经关灯睡觉，寝室楼也锁门。”
“那最近保安室有没有其他异常？”
“异常……我想想……没有，应该没有。”
“谢谢配合。”
阿乔和依然离开保安室，回到胡筝初身边。
“胡队，教学楼顶楼的门是有钥匙锁着的，钥匙也在保安室。保安室二十四小时都有保安值班，学生压根没机会拿到钥匙……想不通黎玉序怎么拿到钥匙。”
她抬头往上看，教学楼顶楼上有痕检人员正在工作，若有所思：“学生拿不到，不代表其他人拿不到。”
“校长？还是老师？”阿乔疑惑。
“不知道，用证据说话。”
她来到校长赵毅身边，看着校长，询问道：“校长……我们找个空教室聊聊。”
“好、好，跟我来。”
三人跟着校长赵毅来到行政楼三楼，大会议室。
“我们在会议室聊，请进。”
几人走进会议室，校长自觉地坐在他们三人对面。依然佩戴上执法记录仪，阿乔打开录音笔。
“从现在起，我们将对谈话内容和过程进行录音录像。”依然拿出笔记本，开始记录谈话内容。
“请问十点半，赵毅你在哪儿，正在做什么？”
“我在办公室接打电话，商量与外校联考事宜。”
“你认识黎玉序同学吗？”
“不认识……我不直接接触学生，大多数的学生都不太认识。认识的都是犯过大错通报批评的学生。”
“谢谢配合，请给我们一份高二（30）班学生和老师的名单。”
校长赵毅拿出手机，迅速在文档里找到警官需要的资料。他连接会议室角落里的打印机，将名单打印出来递给胡警官。
“麻烦你……通知名单上的人员来大会议室谈话。”
“好的、好的。”
“咚、咚、咚”敲门声很有节奏。
“进来……请坐。”
张芝芝进来后，看到胡警官身后的女警胸前的执法记录仪以及桌上的录音笔，心里很紧张。
“胡、胡警官……我知道的已经说了，我还要说什么……”
“别紧张，这次是正式询问，我们全程会录音录像……”
依然给张芝芝倒了一杯水，询问正式开始。
“死者黎玉序与你是什么关系。”
“我是黎玉序的班主任，师生关系。”张芝芝双手握住水杯，低头盯着水杯里的水。
“十点半的时候，你在哪？”
“我在操场，等待跑操队伍回来。”
“你最近有去过保安室吗？”
“没有，去那儿干嘛……”
“黎玉序最近有什么异常或者说烦恼？”
“没有，她还有梦想……想考汉江大学，当时她的情绪、状态没有什么异常。”
“确定？”
“确定。”
“学校里还有和黎玉序关系密切的同学吗？”
张芝芝摇头：“这个我不太清楚，我倒是在食堂遇到过几次黎玉序，她都是一个人吃饭。”
“好的，谢谢配合……麻烦你帮我们叫一下30班的化学老师。”她已经开始看张芝芝名字下面的那个名字。
“你好，胡警官，我叫陈涵。”
“你好，陈涵……你对黎玉序的印象怎么样？”
“她上课挺安静，但不是很积极回答问题……在化学这一科，她比较弱……”
“……我之前有给她说过化学要加把劲，有点拖她成绩后腿……”
陈涵用手扶了一下笨重的眼镜，坐得笔直，表情略微紧绷。胡筝初看了他一眼，他立马就移开视线。
“今天十点半的时候你在哪？”
“我在化学办公室，里面还有几位化学老师都在。”
…………
一连询问几个老师，都没有得到任何有效消息，大家对黎玉序的印象都只是安静的小姑娘，认真努力……
胡筝初看着名单上最后一个名字，她右眼一跳，感觉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有点印象。
“胡队，要不休息两分钟……顾天还有两分钟下课。”依然坐直身子，转动脖颈。
“顾天……顾天……”她正默默念叨，依然的声音响起，她突然记起在哪听过这个人……
“依然，顾芸芸的班主任是不是这个叫顾天的……”
她快速回头看向依然，当初她派依然去新晨中学去侦查，依然汇报的时候有提起这个名字。
“对，就是他……”
突然，门被推开，一道好听的声线响起。
“警官，我是顾天，30班的物理老师。”
她的视线跟随着面前这个儒雅的男人移动，直到他坐下。
“你好，我叫胡筝初。”
“你与黎玉序是什么关系？”
这一问题她只对张芝芝提出过，其他老师都是提问对黎玉序的印象之类。她想着张芝芝作为班主任一定是和黎玉序更为密切的一位老师，其他老师与死者的接触一定是更少的。
可是她看到顾天这一名字时，心里有种别扭……顾芸芸案也有他，这一案也有他……虽是一个学校的学生，顾天被询问的几率很高，但是这个学校仅有他是被二次询问的，这两个巧合让她很难不注意到。
“就是师生关系。”儒雅男人大方地回答。
“十点半的时候你在哪？”
“我在操场，张芝芝也在。”
“你有去过保安室吗？”
“没有。”
“你对死者的印象是……”
“安安静静地，孤独……”
她还没说完，顾天已经回答，他很平静、镇定自若。
“为什么觉得她孤独？”
“我吃饭经常见她肚子吃饭……她有次生病发烧，上课时间都没到。我就问她的室友黎玉序去哪了……”
“她们都说不知道，我就打电话给宿管让她去宿舍看看……当时我们才知道黎玉序发烧……”
“所以我觉得她是孤独的。”
“那你觉得顾芸芸怎么样？”
“顾芸芸？”
“对，虽然她转学了，但是你也曾是她的班主任。”
“成绩不是很好，学习挺努力的……”
“还有呢？”
“没有了……”顾天一脸不解地看着她。
“你不觉得她也很孤独吗？”
“……这个我不是很了解。”
“但是你却了解30班的学生。”她目光如炬地看向顾天，用强硬地态度试图激怒他。
“警官……你可能不是很了解一件事……我们学校是省重点，30班是重点中的重点……我们老师肯定都对特重班学生更为关注……”
“哪怕我是顾芸芸的班主任，我的注意力肯定更多在30班身上。”
“哦，这样啊……”
她见顾天不上套，反而有理有据地回答她，她也只能就此打住。再多问下去有可能会让他有疑心。
“谢谢配合。”
“对了，老师你结婚了吗？”
“这个问题是隐私吧？”
“我知道……我只是、看顾老师快40岁，身材依然保持得很好，又温文尔雅，女生一定喜欢……要是没结婚我给你介绍一个。”
“不用了，我结婚了！”顾天举起左手，无名指的黄金戒指闪闪发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