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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修改】开溜失败 太子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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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谋逆,全城戒严,不得随意出入。
穆闻清决定找沈谦借令牌,今日就溜出城去。
没想到他今日倒是回来挺早。
“这么慌张,做什么呢?”沈谦端坐在大厅,像在等人。
穆闻清望向沈谦,满脸恳切道:“谢昭也回来了,我得出城。”
“刚碰上一个谢容与,现在又招惹上谢昭,你还挺能耐。”沈谦看到穆闻清脸上的红痕,皱起眉头。
穆闻清就要回厢房收拾东西,却被沈谦叫住。
“现在城门严防死守,这太子案落我手上,我也不可出城。”
想起谢容与回眸的眼神,穆闻清心下一横,咬咬牙:“那我偷偷出去。”
沈谦扫了眼穆闻清的腿,叹了口气:“你还当自己是穆小世子呢,这和自投罗网有何区别?”
穆闻清扭头:“你有好主意?”
沈谦道:“陛下昭我入宫几日,等我出来,太子案也有定夺了,你再走不迟。”
“好。”
沈谦提醒道:“就算给你易容了,但他们都熟悉你,恐能察觉破绽,你可别引火烧身。”
穆闻清点头:“我知道了。”
翌日,穆闻清连沈谦的影子都没看到。他也被召进宫了。
过了三日,药全喝完了,沈谦依旧没回来。
皇宫死水一潭,谢容与、谢昭和沈谦进去了,一点消息都没再传出来。
前几日传的沸沸扬扬的太子谋逆案,渐渐地也不再新鲜,好像那是很久以前的故事了。
穆闻清隐隐开始头痛,他决定再等等,如若今晚还是没有动静,他明早就离开。
晚上,穆闻清迟迟未睡,听到院内响动,他悄悄走出去探查。
才走出院子,意外地见到了沈谦。
现在已经三更了,穆闻清不解:“你何时回来的?”
沈谦解释:“噢,有些事,忙晚了些。”
穆闻清看着他,脸上写满了渴求:“现在可以出城了吗?”
“这么着急?”沈谦眸中含笑,望着他点了点头,“可以。”
看着沈谦应下,穆闻清眼睛都亮了,终于可以离开郢都了!
“你收拾一下,为免路上出问题,你喝碗药再出发。”
趁着沈谦配药的功夫,穆闻清把东西都收拾妥当了。
“叩叩。”沈谦端着药盏敲门进来。
他将药盏递过去,看着穆闻清不大的包裹,问道:“可想好今后如何生活了吗?”
穆闻清最后把包袱打个死结,拍了拍,接下药盏,笑道:“放心,天下偌大,自有去处,饿不死我的!”
他嗅了嗅药汁:“这次闻着不太苦啊。”
“我给你加了蜜饯。”
穆闻清纳闷:“你不是说影响药效吗?之前还拦着我放。”
沈谦丝毫没有被戳穿的困窘,泰然道:“我可以放,你不行。”
穆闻清费了好些劲,才按捺住揍他的冲动。
思及这一别便是永远,他心下一酸,有模有样地双手举起药盏,豪气万丈道:“沈兄,闻清以药代酒,在此谢过了!”
沈谦嫌弃地看着他演,催促道:“再不喝就凉了。”
穆闻清撇嘴:“真没意思。”
他背上包袱,端着药,看向沈谦,认真道:“此去一别,不知何年何月再见。保重。”
沈谦深吸一口气,道:“别煽情了。有缘自会相见。”
穆闻清将药一饮而尽,拱手道:“再见。”
沈谦嘴角勾起,应道:“好。”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穆闻清只见沈谦走来,稳稳接住了自己。
“你真觉得,东西在他身上?”一名男子从门外走进来。
“要不然他怎么会冒险回这儿?人可是在穆将军府跟丢的。”沈谦去解那紧裹的包袱。
挑挑拣拣一番,除了两件自己给穆闻清准备的衣裳,拟定的药方,还有一点碎银子,什么都没有。
他蹲下身去,检查穆闻清身上。
男子似有不忍,劝阻道:“白藏,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你心软了,”沈谦皱起眉头,望向对方,“怎么,看到谢承元那样,你不忍了?”
男子避开沈谦审视的目光,冷声道:“我既然做了,便不会后悔。”
穆闻清睡的迷迷糊糊,耳边的对话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男子的声音是那么熟悉,是谁呢?为什么他们会提到太子?
……
往事久远,一下子全涌入了梦中,穆闻清清醒时还有些迷糊。
他又看到了沈谦的脸。
这狐狸眯着眼冲他笑:“你看,我就说,咱俩有缘吧。”
“你还有脸笑,你给我喝的是什么?”穆闻清头痛欲裂,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助眠的。”沈谦没有丝毫歉疚。
穆闻清躺着,双臂抱胸:“你不解释一下吗?”
沈谦摊开手,悠悠道:“抱歉,我实在是舍不得你。”
不宁的情绪越发浓烈,穆闻清盯着沈谦戏谑的眼眸:“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谦笑着:“我帮了你这么多,现在需要你付点报酬,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穆闻清被他搞得晕头转向,来了火气:“沈谦!”
沈谦挑着眉,解释道:“北周传来消息,萧长乐不计代价要找到你。”
穆闻清听完,怒目圆睁,眼里爬满血丝:“我不信!”
他不信噩梦会重演,更不信沈谦会为这个出卖他。
沈谦看他执迷不悟,叹道:“真以为萧长乐那么好糊弄?北周的探子都是冲你来的。这北周小皇帝真可谓是,用心良苦啊~”
“你告诉我这些,是想做什么?”穆闻清被他这话恶心的够呛,不再虚与委蛇,若是真要巴结萧长乐,他不必现在才出手。
说这么多,倒更像是……威胁。
“说吧,布阵图在哪?”沈谦抬起穆闻清下巴,笑得谦和。
“你究竟是谁?”穆闻清怒视着他。
“我当然是沈谦啊,给你治病疗伤,讨要点医药费不过分吧?穆小世子。”沈谦收手,在穆闻清额头上点了点。
穆闻清咬牙道:“这东西早随我父兄葬身边关了,哪里还有。”
“既然没有,那你也没用了,我不如把你交出去。”沈谦啧啧道。
“太子行刺案,是你做的。”穆闻清目光锐利,毫无畏惧。
沈谦眯眯眼,笑了:“呵,你还知道什么?”
穆闻清狡黠一笑:“我还知道,你经不住诈。”
“很好,看来我不能把你交出去了,不如,直接埋了。”
沈谦耐心告罄,提起手就要将他劈晕。
穆闻清连忙护住头大喊:“好!东西我给你!”
沈谦停了下来,却不是因为穆闻清,堂外传来两声不易察觉的铃铛轻响。
沈谦抓起穆闻清就往院外翻。
一柄长枪冲他袭来,他作势躲开,就地一滚,丢开穆闻清,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