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小猫和跟班的联合行动3 江叙白没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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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陆平秋和江叙白上班，而我和童话、小花朵开始往回捞小猫的日子就这样开始了。
当然，小花朵不是每次都能和我们一起去的，只有单身狗把他寄放在我们家的时候，他才能跟我和童话一起出去闯荡。
不过，后来带回来小猫崽的过程就没有先前那么轻松了。
一些猫妈妈不愿意让我们带走小猫，又或者只让我们带走一只，不过我们也没有办法强求，毕竟如果一定要我和我的跟班们分别的话，我也会舍不得的。
江叙白和陆平秋还是和以前一样，一个午休回来喂小猫，一个课间回来喂小猫。
单身狗的工作似乎也有着落了，只是听小花朵说，后面还有二面、三面、四面，一大堆的流程要走，单身狗每天准备面试准备得不亦乐乎。
不过，他在家的时候，江叙白和陆平秋就不用这么忙了，可以直接把照顾小猫的活推给他。
江叙白和陆平秋也时常感慨，还好他们的工作都离家很近，要不然还真是照顾不了这么多小猫。
109.
入冬了。
家里现在加上我，一共有十六只小猫。大多数小猫已经能跑能跳了，一不小心就会钻进哪个犄角旮旯里。江叙白特地把家里的次卧收拾出来，让这些小猫住进去。
我带回来的这些小猫里，只有两只还懵懵懂懂的，走路都摇摇晃晃，吃饭得靠人把奶瓶送到嘴边。
次卧的门平时关着，但隔音不好，隔着门板都能听见里面叽叽喳喳的叫声，像一锅煮沸了的粥。
他们每天也不知道在屋子里玩儿什么，总是这么热闹。
不过我也不关心，毕竟我已经是一只成熟的大猫咪了。
这天，我趴在沙发上打瞌睡。
冬天的太阳总是落山得很早，我不知道现在具体是几点，只觉得天刚刚亮了没多久，就已经黑透了，
我想，陆平秋和江叙白应该也快回来了，就在这时，我果然听到了两个熟悉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是陆平秋和江叙白！
我竖起耳朵，正要跳下沙发去接他们，却听见了第三串脚步声，不急不慢的，混在他们两个的脚步声中间。
是有街坊跟他们一起上楼了吗？
我这么想着，跳下了沙发，抻了个懒腰到门口去接他们。
可是当门把按下的时候，我却愣住了。
我的两个跟班站在门口，身后还站着一个人。
是地中海老板！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厚外套，围巾裹到下巴，鼻头被冷风吹得泛红。他的视线越过江叙白的肩膀，落在我身上，然后笑了，脸上的肉堆起来，挤出几道深深的褶子。
我愣在原地，尾巴不自觉地夹了一下。
地中海老板向我打招呼：“嗨，漆黑，好久不见。”
我被他吓了一跳，哇的一声开始在屋子里乱窜，到处跑来跑去，从玄关蹿到茶几底下，从茶几底下弹到沙发后面，最后连滚带爬地钻进沙发最深处，只露出一截尾巴尖在外面发抖。
江叙白看着我怪异的行为，尴尬地笑了笑，说：“哈哈……他，他应该是太久没看见你，害羞了。”
陆平秋也在旁边帮腔：“是啊，我们家这个小家伙最近忙得很。入冬前天天在外头转悠，逮了好多小猫崽回来。”
地中海老板哈哈笑了两声，把围巾搭在沙发扶手上，低头朝沙发底下看：“我还以为这小家伙是记得我猫毛过敏的事呢。”他顿了顿，声音放柔了些，“漆黑，没事的，我今天吃了过敏药才来的，不会不舒服。”
我听懂了，但依然没有从沙发底下出来。
开玩笑，我本来就不是因为你过敏才躲你的。
我趴在沙发深处的阴影里，脑子飞速转着。
不会是听说我们家有很多小猫崽，所以要来偷猫，带回去欺负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浑身毛都竖了起来。我猛地从沙发底下冲出去，四条腿在地板上滑了一下，差点劈叉，稳住以后直奔次卧门口——
地中海老板果然已经站在次卧门口了，正弯着腰，透过门缝往里看。江叙白站在他旁边，手搭在门把上，正要推门。
糟了！
我连忙冲到他们面前，挡在门口嗷嗷乱叫。
江叙白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怎么了漆黑？”
陆平秋见我着急，也不知道是怎么戳到他笑点了，竟然乐了起来。他弯腰把我从地上捞起来，抱紧了，不让我继续捣乱，说：“是不是今天在家里捣乱了，怕被我们发现啊？”
“去你的。”江叙白打趣他，“这里只有你皮得招人烦。”
“不能吧？”陆平秋一脸无辜，“你没发现咱们漆黑也经常有一些逆天举动吗？”
“比如呢？”
“比如前两天，他把胡子伸进你那根数据线的充电口里，结果被电了一下。不信邪，又伸进去一根，又电了一下。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排胡子都给电焦了。”
江叙白沉默了两秒：“……你怎么都不拦着他？”
“我当时去找剪刀了，想把他那几根焦的剪掉。一回头，这小祖宗又玩上了，我也拦不住啊。”
江叙白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我说前几天家里怎么有股焦味，漆黑的胡子还变短了呢。”
我气得叫得更加大声了，用爪子去拍陆平秋的脸。
诽谤！
这本就是诽谤！！
打闹的时候，江叙白已经把房门打开了。
门缝刚拉开一道缝，里面的小猫就一股脑地涌了出来，像开了闸的水，瞬间占领了整个客厅。地毯上、茶几底下、沙发腿上，到处是毛茸茸的小团子在滚来滚去。
只有少数几只还留在门口，仰着脑袋蹭江叙白的脚踝，发出细细软软的叫声。
我还挂在陆平秋身上跟他较劲，余光瞥见地中海老板蹲了下去。他伸手捞起一只小花猫，托在掌心里。
那只小猫比其他的都大上一圈，毛色花里胡哨的，是陆平秋最早捡回来的那几只之一。它趴在老板的掌心里，四只爪子在半空中蹬了几下，翻了个身，露出圆滚滚的肚皮。老板的手很大，正好托满它。
那只小猫还很小，正好占满了老板的巴掌。
我的心猛地提了起来，瞬间顾不上跟陆平秋闹了，连滚带爬地蹿上他肩膀，低头看过去。
然而老板什么也没做。他只是看着掌心里那只小花猫，拇指轻轻蹭了蹭它的耳朵尖。小花猫被蹭得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老板的嘴角微微弯了弯，那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
他的目光落在掌心里那团毛茸茸的小东西上，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跟小猫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好久没有小猫愿意亲近我了。”
灯光落在他手背上，把那几道皱巴巴的纹路照得格外清楚。
我蹲在陆平秋肩膀上，看着他微微低垂的侧脸，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软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他之前的那些善意，好像不是装出来的。
江叙白宽慰道：“您要是想看小猫了，随时过来就行。”
老板摇了摇头，目光还落在那只小花猫身上：“你们打算什么时候送它们去大学那边？”
陆平秋说：“还早吧，最大的也还没到两个月呢。”
“以我的经验的话，两个月正好。”老板抬起头，建议道，“两个月的小猫已经有抵抗力了，再大一些就有了记忆，到时候就不好送走了。”
110.
地中海老板向陆平秋和江叙白分享了一些他当初放收养箱的经验。他说纸箱要选厚实一点的，太薄了不保暖，里面垫的毯子要洗干净晒干，不能有异味，毕竟是放在外面，毯子最好能够多铺一些毯子。
茶几边的地毯上，几只小猫正打滚追逐，你咬我的耳朵，我扑你的尾巴，闹成一团。
老板嘴上讲着经验，手却一直没闲着。一会儿摸摸这只的肚皮，一会儿挠挠那只的下巴，偶尔捞起一只趴在鞋面上的小狸花，把它放到沙发垫上。小猫们被他逗得满客厅跑，他忙得不亦乐乎，脸上的褶子笑得更深了。
我想他今天吃的过敏药，大概值回药价了。
他呼噜着一只小三花，忽然道：“对了，小江啊。”
“嗯？”江叙白正端着水果走过来，他将果盘放在茶几上。
“别忙活了。”老板摆摆手，“我就是来看看小猫的，一会儿就回去了。”
江叙白笑道：“没事，前些天阿秋刚好买了不少水果。”他把果盘往前推了推，在沙发另一边坐下，“刚才喊我是有什么事吗？”
“还真有一件。”老板放下手里的小三花，拍了拍裤腿上沾的猫毛，笑了一下，“你还记得那个双年赛吗？现在陆陆续续有结果了，我收到了一些小道消息。”
“真的？”江叙白的声音不自觉地抬高了一些。
这个比赛，在参赛前和江叙白刚刚提交上作品的时候，我总是会听到他们提到，不过也大多是江叙白说他有些紧张，陆平秋则在旁边负责吹彩虹屁和安慰他。
后来，我能感觉到每次提起这个话题的时候，陆平秋总是会有意地带离这个话题，我想他应该是不想江叙白太过紧张。
不过我想，陆平秋对结果的期待程度也不会比江叙白低。
果不其然。他本来在厨房里不知道翻什么东西，一听到“双年赛”三个字，腿比脑子先动，飞快地从厨房跑了出来。
他的手里还捏着一颗没洗的苹果，兴奋地往沙发边凑：“怎么样怎么样？有什么小道消息？有和阿叙有关的吗？”
“是的。”地中海老板点点头，手指还在那只小三花的下巴上轻轻挠着，“具体的奖项还不清楚。毕竟这是个大赛，除了一二三等奖，还有不少小分支奖项。我只是听说小江是有奖的，具体是哪个还不清楚。”
“那也很好了！”陆平秋啃了一口苹果，咔嚓一声，汁水差点溅出来。他顾不上擦嘴，一个劲儿往老板身边凑，“这具体结果什么时候出来？或者您能不能帮忙打听一下？我们这每天等着也是提心吊胆啊！”
“这有什么可提心吊胆的？”老板笑了，“小江就算以后不想走自由画家这条路，也可以继续在我那儿当老师嘛。”
江叙白没说话，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下。我看得出他现在很高兴，只是非常内敛。
他低下头，假装去够茶几上那杯水，指尖在杯壁上停了一瞬，才慢慢端起来喝了一口。
陆平秋问：“对了，获奖作品的话，到时候有什么，呃……奖金啊什么的吗？”
陆平秋看见他那个样子，自己倒先咧开了嘴，兴奋地追问：“对了，获奖作品的话，到时候有什么，呃……奖金啊什么的吗？”
“你这一听就外行了。”老板靠在沙发上，拍了拍裤腿上刚沾的猫毛，“双年赛算是一个展示平台，在业界被誉为‘成为画家的第一步’。其实光拿个奖没什么用，重要的还是知名度和曝光。双年赛的权威性是公认的，结束后，获奖作品会在暮雪博物馆的专属展厅展示一周，然后进行拍卖。获奖作品通常都能成功售出——这才是打开知名度的关键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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