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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以为她没看够 以为她没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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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
苏远清正向苏致远汇报酒店的施工进程。
场地前不久刚完成转交,施工时间定在两个月后,这期间需要马不停蹄的完成清表和地质勘察。
其中关键的一点,五星级的酒店地基承载力要求大于等于核心筒建设的250kPa,否则后期很容易出现沉降问题,入股未来地基返工则会造成巨大的财力和时间的浪费。
苏远清几年前在这方面吃过亏,某个镀金来的二代顶着项目经理的名头和意图将权力出租的检测人员沆瀣一气伪造了一份《岩土工程勘察报告》。
而那几人或许以为她什么都不懂,手段难掩粗糙,伪造的报告上仍有瑕疵——土样送检单上的时间,和实验室出具的接受回执单上的时间有多处错位。
那时她确实还太年轻,阅历短浅,也幸好她运气还行,如果伪造的再细致点,她未必还能发现。
但现在,这种事她不可能再让它发生第二次。
苏致远满意得看着坐在面前的女儿,人年纪越上来,就越注重血脉传承,这么大的家业,这么重的几代积累,要是未来能交给谁都不明了,难免在夜深人静之时惶惑不安。
她此生最满意的就是她的女儿,像她,但超过她。有苏远清在,苏氏至少还能在她死后昌盛兴旺一百年。
苏远清:“上次出差,我去了很多个国家,实地考察了几个我认为可以合作的建造公司。按照资质和履约能力、技术和设备实力几个方面我做了一份可行性报告,已经发到您的邮箱了。”
苏致远对她很放心,“你就放开手去做,说好的由你全权负责,反正那也是你的家业。”
苏致远拿下眼镜,揉了几下眉心,又将眼镜戴上,顿了顿,“霍匀,你是怎么想的?”
苏远清没怎么思考,显然是早就想过这个问题。
“虽然我和他没有感情基础,但也不至于到相看两相厌的地步。如果他不做出过于极端的事,他闯的那点小祸我都可以为他摆平。他怎么任性怎么耍脾气也都由着他,有苏氏女婿的名头,他在哪都能很顺心。”
左不过当个吉祥物放着。
苏致远见女儿仍然是如此客观也就松了口气,目光流露出点深沉,“那个霍匀,确实配不上你。”
苏远清轻哂,“妈,在您眼里,这世界上哪有能配得上我的人啊。”
人一出生就有专属的台阶。命运的齿轮或许转动,有人往上抬脚有人向下弯膝得以在几阶上移动,于是低阶仰视高阶,高阶俯视低阶,但还有一种人,既漠视低阶也忽视高阶。
不是她苏致远夸大,而是知女莫若母,苏远清从小冷静,审时度势也洞若观火,人中龙凤也不过如此,举目全国,的确没有哪个男人配得上。
苏致远想到今日霍匀的浪荡行径,向来不将情绪外露的上位者,难免展现出一丝一言难尽。
“霍匀的长相确实万里挑一,比其那些受文化熏陶长大的男人是新鲜一点。适时的玩纵是人伦常事,但沉湎进去可就百害而无一利了。”
苏远清自然懂得这个道理,霍匀也不具有能对她产生影响的重要性。
“我明白。”
苏致远想到另一个人,掀眼问道:“那,那个周令轩呢?”
苏远清沉默了下,而后告诉她:“周令轩,他和其他男人不一样。我们之间的感情,难免要更复杂一点。”
“会影响你吗?”
“不会。”
有她的承诺,苏致远也就安心了,随口关心了一句:“周令轩最近怎么样?”
“和以前一样。”
“治不好?你每年在他的病上花费那么多,还是没有作用?”
苏远清一本正经,“要是医疗效果可以用钱决定,那您以后一定能长生不老。”
苏致远一下笑了出来,“你还开起我的玩笑来了。”
苏远清从书房离开后,觉得有点渴,叫用人给她拿了瓶冰水,喝了大半后,她原地站了会儿,然后问起了霍匀的去向。
半小时前,霍匀扭扭捏捏地在她房间外来回转了很久,像是罚站似的对着她放房门面壁思过,最后后背贴着门,手插着兜站着。
苏远澈追上来找事,警告他离他姐远一点。
霍匀故意解开了第四颗扣子,令一只手掐着腰,无论是语气还是表情都在挑衅,他说要进去脱衣服给苏远清看。
苏远澈“你你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趁霍匀不注意,先他一步钻进了苏远清的房间,迅速反锁了门,在里边大喊他会誓死捍卫她姐的清白,他只认徐亲越一个姐夫!
霍匀习惯要踹门,刚一动,环顾四周,撤回来了,先骂了苏远澈几句,接着大张旗鼓去把他岳父喊来了。
此时此刻,苏远清的父亲正在调解矛盾:“苏远澈你这是在干什么?霍匀是你姐夫,你姐的房间你有什么资格不让他进?赶紧出来,别耍小孩子脾气。”
隔着一堵门,苏远澈用身体用力抵住,双脚死死抓着地,双手拼命撑在左右门框,额头上迸出了青筋,红了眼,咬牙切齿就是不让:“士可杀不可辱!要想进我姐房间,除非我死!”
“胡说八道什么!霍匀是你姐夫,你才该从你姐房间出来!”
“姐夫?就他?想当我姐夫的人海了去了,一砖扔下去就能砸死几个,他算个什么?我姐根本不喜欢他,是他不要脸缠着我姐!让他走!爸!你把他赶回霍家!”
苏远清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一片混乱,她父亲说几句话敲一下门,苏远澈不管怎么说都听不进去,而霍匀则披着条浴巾站在原地。
苏远澈在这期间开过一次门,把水泼在了霍匀身上。
苏远清过来时,霍匀抬起了眼,小幅度哆嗦了下,把浴巾又披紧了点,看向她的目光泛着湿漉漉的光,头发也湿了,但造型却仍然坚强——看来他刚刚还给自己抓了个发型。
他看着她问:“你弟欺负我,你管吗?”
她语调平静地对着里面的人命令道:“苏远澈,开门。”
“姐!”苏远澈不满。
“出来。”
苏远澈安静下来了。而后,门开了条缝,他露出了一个头,面上还有些气愤,伸出一只手指向她身后还在优化自己发型的霍匀,“姐,你知不知道,霍匀他欺负亲越哥,你不管吗?”
霍匀在玉澜把徐亲越打了的事传得沸沸扬扬,没谁是不知道的。但他家没人提过这事,苏远澈就真的以为她们事忙不知情。
霍匀本来看苏远澈被教训还很畅快,一听到他提起这件事,表情顿时收敛,掩着眼睑,小心翼翼看向苏远清。
但她背对着他,她有没有生气,有没有对他不满,亦或者有没有露出对徐亲越的心疼和关心,他一无所知。
越无知,越无措。霍匀本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相反的是,他轻轻戳了戳苏远清的后背。
苏远清微微向后偏了下头,但没转身,也没去看霍匀,而是回过头对还在为徐亲越打抱不平的弟弟说:“霍匀才是你姐夫。”
苏远澈是帮亲不帮理的人。
苏远澈还要闹,“那是以前,我现在不这样了,我现在帮‘亲’,不帮‘匀’!”
苏致远过来制止了这场闹剧,“苏远澈你闹什么闹!你姐忙了一天赶快让她休息,你跑你姐房间里干吗?赶紧回你房间去!”
苏致远的威严还是管用的,苏远澈走前昂着下巴,一脸不服,瞪着霍匀,给他下了战书:“你等着!”
霍匀从进门后就显得心不在焉,苏远清已经进浴室了,他还在门的那块区域徘徊。
第一次进苏远清的房间,霍匀只有一个感受:好香。
哪哪都是苏远清的味道,好像她无处不在。
苏远清的房间很素雅,以浅色为主,整间都以米白色和淡青色铺陈,没有花哨突兀的设计,光线也是柔和沉静的。
霍匀默默和自己的房间比较,完全是截然不同的风格。
他摸摸墙上的水墨画,碰碰放着的小摆件,一会儿低头看地,一会儿环顾四周,尽管浴室水声没有停止,他还是要时不时转头往浴室看一眼。
苏远清穿着睡衣出来的时候,霍匀已经躺在了床上,脚还搭在地上,双手覆着放在肚子上一动不动。
苏远清已经对他的睡眠质量有了一定了解,以为他这会儿已经睡着了,她走过去想叫醒他,却看到他正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目光空洞,没有表情。
霍匀是在想事情。
在想苏远清知道他打了徐亲越会有什么想法,会不会觉得他鲁莽任性……
可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她应该也知道……真的知道吗?结婚前,她有去了解他吗?她会去了解他吗?结婚前……结婚前,她的心思是不是都在徐亲越身上?
徐亲越。霍匀在心里又骂了他一句。
不过……
苏远清刚才在苏远澈面前好像站在了他这边?
霍匀挑了挑眉,神情有些得意,像是在深闺里郁郁不得志多年,终于有天仗着妻子扬眉吐气了。
他是她的丈夫,她应该护着他的。
这都是理所当然的。
苏远清看着他独自乐观,她猜不出他又在心里琢磨着什么事。
霍匀视线往下一挪,就这么准确地对上了苏远清暗含打探的目光。
霍匀身体一僵,外耳廓逐渐热起来,手指动了动,不自在地咳了声,语气没什么起伏说:“苏远清,我起不来了。”
苏远清对他伸出了援手。
霍匀毫不犹豫地握了上去。
他忽然想起了那枚婚戒,戴在她手上很好看,衬得那颗钻石都贵了不少,苏远清的手纤细修长,很适合戴首饰。
霍匀已经被拉着坐起了身,苏远清扫了眼他越握越紧的手。
她已经松手了,他还握着,他似乎并不察觉。
“去洗澡。”苏远清说,“衣服已经让人送过来了。”
霍匀“哦”了声,转而又问:“衣服是你选的?”
“让人随便拿的。”
“哦。”
霍匀在那一刹想偏了。
以为她会让他穿一件深V的。
以为她还没看够。
可以要一点那个绿绿的液体咩

怎么没有宝宝催更꒦ິ^꒦ິ
能否讨到一点评论 我真的很容易满足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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