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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第 207 章 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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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萋花苑的阴风诡韵还萦绕周身,漫天骨灯悬于穹顶,惨白光影落在盛放的妖异花丛上,明暗交错,瑰丽又阴森。
瞿祀正缓步立在花海间,眸光淡淡,还未收回方才评述的话音,周身氛围沉静压抑。
无人察觉的瞬间,辛星已然悄无声息移步,稳稳站至瞿祀身侧。
她俯身贴近瞿祀耳畔,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她的耳廓,轻声吹气,嗓音低哑:
“想我没?”
突如其来的贴近与低语,让瞿祀浑身微僵,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吓了一跳,下意识侧身避开,眉眼染上几分无奈的愠怒,低声嗔骂:
“你有病啊,怎么跟鬼一样。”
一旁伫立的卫可全程低头垂眸,将这一幕无声尽收眼底。
她指尖微蜷,轻轻抿了抿干涩的唇瓣,强行压下心底的忐忑与局促,借着细微的动作缓解自己身处两大巨头之间的极致尴尬。
瞿祀就此停下对花苑骨灯的介绍,周身话音骤停。
辛星顺势微微移步,径直凑到卫可身侧,眸光淡淡扫过对方,眼底藏着外人看不懂的深意。
她方才骤然现身,并未听清前因后果,只知晓瞿祀特意带回一个陌生女人,独处这片私属花苑。
故而她此番靠近,目的纯粹。
宣示主权。
哪怕俩人早已离婚,哪怕关系爱恨难明,她也要让所有人清楚,她与瞿祀的纠葛从未断绝,旁人无从插足,无人可以僭越。
卫可在职场沉浮多年,早已深谙顶层圈层的规矩与人心。
她心里明白,哪怕瞿祀与辛星早已解除婚姻关系,太子妃这个名号,永远只属于瞿祀,无人能够替代。
她沉默伫立,一言不发,心底早已洞悉辛星骤然逼近、刻意现身的全部目的。
唯独瞿祀,此刻尚且心绪淡然,未曾看穿辛星这一番突如其来的占有欲与试探。
空气安静数秒,辛星眸光微沉,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与强势,直白开口发话:
“喂,你先离开。”
简单五字,利落果决,不带半分商量余地。
卫可心头一紧,下意识抬眸看向瞿祀,眼底带着请示与忐忑。
瞿祀眸光微顿,眼神轻轻示意应允。
得到默许的指令,卫可如释重负,不敢多做停留,也不敢再多打量分毫,悻悻转身,快步离开了忆萋花苑。
风波悄然落幕,时光流转,暮色彻底浸染全城,夜色裹挟着奢靡灯火,迎来金枝儿的生日宴。
顶级私人宴会场馆恢弘奢华,超大挑高空间通透大气,水晶吊灯层层叠叠垂落,碎光璀璨,流光溢彩,将整片宴会厅映照得富丽堂皇。
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倒映满目星辉灯火,精致花艺错落排布,香槟塔高高堆叠,宾客衣香鬓影、谈笑风生,氛围热闹盛大,极尽奢靡。
今晚的寿星金枝儿格外耀眼,一身灰紫色抹胸公主裙温柔又灵动,裙摆蓬松垂坠,剪裁精致,衬得她身姿娇俏明媚,眉眼鲜活动人。
她手中稳稳端着一杯澄澈香槟,穿梭在好友之间,眉眼带笑,从容自在,尽是鲜活明媚的模样。
场内宾客云集,圈层名流齐聚,大半面孔瞿祀都格外熟悉,皆是顶层商圈与私圈的熟人。
夜色渐浓,宴至酣时,辛星身姿矜贵,自然抬手挽住瞿祀的臂弯,两人并肩同行,缓缓走入宴会厅中心。
一人清冷绝色,一人慵懒矜贵,气质相融又相冲,站在一起便是全场焦点,自带生人勿近的顶级气场。
两人身影一出现,周遭立刻有人上前寒暄敬酒,熟稔的声音此起彼伏。
“辛太子来了啊,好久不见!”
“哎呀,太子妃也一块来了,难得见二位一同到场!”
众人笑语殷勤,态度恭敬,圈层尊卑一目了然。
众人皆知,但凡辛星在场,世人皆称瞿祀为太子妃;可一旦辛星不在场,圈内所有人,皆会恭敬称她一声瞿皇,是独属于她自己的无上尊荣,互不冲突,各有深意。
喧闹热闹的宴会厅一隅,金枝儿暂时撇开人群,正静静听着身旁好友朝昭倾诉心事。
朝昭眉眼低落,语气带着几分颓丧与落寞,轻声开口:
“枝儿,我分手了。”
金枝儿瞪大双眼,立刻捂住嘴,满脸难以置信的惊讶,语气满是不解:
“为什么啊?你和祝好不是……额。”
朝昭垂眸叹气,语气平淡却藏着无奈,直白道出缘由:
“出轨了,枝枝。”
金枝儿瞬间放下手中香槟杯,眼底满是错愕与愤慨,语气激动:
“?她出轨了?太恶心了吧!”
金枝儿闻言当即就要起身去找祝好讨要说法,情绪全然绷不住。
一旁的汪佳瑗眼疾手快,立刻伸手稳稳拉住躁动的金枝儿,将人牢牢扣在身边,语气沉稳安抚:
“别急,人家朝昭话还没说完呢。”
被拉住的朝昭闻言,微微心虚地低下头,小声纠正道:
“那个……其实是我出轨了。”
话音落下,金枝儿瞬间松了口气,情绪一秒反转,拍着胸口哭笑不得:
“哎呀早说呀!你也不知道藏好点!”
她说着随性拿起桌边的香槟,仰头大口喝了一口。
朝昭抬眸看着她毫无芥蒂的模样,眼底满是暖意,轻声感慨:
“你真好,枝枝。”
金枝儿挑眉一笑,语气松弛又宠溺:
“那包的呀宝贝。”
酒意渐渐上头,金枝儿性情愈发外放肆意。
汪佳瑗看着她毫无防备、肆意张扬的模样,眼底眸光微深,不再任由她在人群中喧闹,直接伸手一把将性情过头的金枝儿拽离人群,径直带往宴会厅专属卫生间。
卫生间静谧私密,隔绝了外面的喧嚣热闹。
暖白灯光落下,照亮金枝儿微微泛红的脸颊,酒意上头的她意识已然有些不清醒,眼神迷蒙,身形晃悠。
汪佳瑗抬手,指尖轻轻捏住她软糯的脸颊,眸光沉沉,语气带着几分认真的试探,低声发问:
“枝儿,你会不会也出轨啊?嗯?说话?”
金枝儿脑袋昏沉,下意识挣开她的手,语气娇蛮任性:
“你管我呢老傻子!”
话音刚落,她微微蹙眉,懵懂疑惑:
“对了,你怎么这么烫?”
汪佳瑗垂眸看着眼前满眼懵懂的金枝儿,抬手直接扣住她的两只手腕,稳稳举过头顶固定住,俯身贴近她耳畔:
“因为我发烧了。”
金枝儿脑子昏沉,压根没听清重点,随口敷衍:
“哦哦哦,全家不接。”
这句没头没脑的话,直接把汪佳瑗气笑,眼底却翻涌着浓浓的占有欲,语气带着笃定的警告:
“金枝儿你等着。”
……
卧室宽大柔软的卧床之上,金枝儿满脸通红,眼眶泛红湿漉漉的,细碎的呜咽声堵在喉咙里,只剩闷闷的呜呜声不断溢出。
汪佳瑗说着:
“发烧的手指烫不烫……嗯?说话啊?别老翻白眼啊宝宝。”
外面的宴会厅依旧灯火璀璨、人声鼎沸,热闹不减。
瞿祀端立人群之中,目光淡淡扫过全场,发现今晚的寿星金枝儿久久不见踪影,心底微微疑惑。可她环顾四周,在场所有宾客依旧谈笑风生,无人察觉主人公的缺席,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见状,瞿祀便压下心底的疑虑,没有过多深究,继续从容应酬。
时间缓缓推移,宴会渐近尾声,宾客陆续起身离场,喧闹的宴会厅渐渐冷清。
直到大半人准备离去,众人才后知后觉发现,今晚的主角金枝儿,从头到尾再也没有出现过。
细碎的议论声渐渐响起,众人面面相觑,低声揣测缘由。
就在全场氛围略显微妙之际,汪佳瑗不知何时出现,从容走上宴会主舞台,接过话筒,语气平静稳妥,淡淡解释:
“金枝儿太累了,已经先行歇息了,大家尽兴而归即可。”
一句简单的说明,打消了所有人的疑虑与揣测。
众人闻言,不再多言,陆续颔首道别,尽数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