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我只和我儿子玩这个 莫屿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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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屿醒过来第一眼看见的是天花板。
不是他那间卧室，这间吊顶低一些，灯饰也没那么好看。
脚尖碰到另一个人的体温，宋栖迟睡在他旁边。
莫屿掀开被子检查，衣服裤子都在，身上也没有可疑的痕迹。
他又看了看宋栖迟，那人穿着衬衫，扣子扣得整整齐齐，只有袖子卷起来一点，露出结实的小臂。
宋千雪发来消息：【醒了给我回个电话。】
他正要拨过去，瞥见通话记录里有一通已接来电。宋千雪打来的，时间是昨晚，那时候他应该早就睡了。
只能是宋栖迟接的。
他心情不太美妙，宋栖迟接宋千雪的电话说了什么？
脑袋突然疼了一下。
不是宿醉后闷闷的疼，而像是把很多东西塞进脑子里又被抽出去，空落落地疼。
他按住太阳穴，努力回忆昨晚的事。
好像遇到了鬼打墙，之后就很困，他在宋栖迟怀里睡着了。
宋栖迟怀抱很舒服，凉凉的，有股好闻的气息。
还有什么？
他记得要问宋栖迟很重要的事，但怎么都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算了。
他放下手机，转头看向宋栖迟，那人还在睡，目光往下移，落在那道抓痕上。
痕迹从手腕一直延伸到小臂中间，皮肤上结着淡红色的痂，看起来是昨晚新添的伤。
不会是他抓的吧？他睡觉好挠人？
又想到宋栖迟和他盖一床被子对方竟然什么都没做。
该不是年纪轻轻就不行了吧？
回想起之前宋栖迟的种种行为，莫屿觉得不无这种可能。
他胡思乱想着拿起手机，给宋千雪拨回去。
电话立马接通。
“醒了？昨晚怎么不接电话？”
“睡着了。”莫屿说，“姐姐昨晚的电话是栖迟接的吗？”
“对。”宋千雪的语气听起来没什么异样，“他说你睡着了，问我要不要叫醒你，我说不用了。”
莫屿“嗯”了一声，一边听电话，一边看向自己的手腕。
手腕内侧有一个淡红色的小点，很小，他伸手摸了摸，有点痒，但不厉害。可能是蚊子咬的，他想。
“你们相处得怎么样？”宋千雪问。
“还行吧。”莫屿随口答着，眼睛没从小红点上移开。
腰上一紧。
一双手从身后环过来搂住他的腰，另一个人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贴上来。
他被吓了一大跳，手机差点没拿稳。
“怎么了？”
“没、没事。刚才有只虫子。”
他僵着身子不好动，宋栖迟的脸贴在他后背上，人还在睡，刚才像是无意识的动作。
“是和儿子在一起吗？”宋千雪问。
莫屿低头看腰间那双手，又看了看身后那个还在“睡”的人，莫名有点心虚。
“嗯......他在旁边。”
“那你们好好相处，他很喜欢你。”宋千雪没再多说，嘱咐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莫屿放下手机，腰间那双手的主人依然呼吸平稳。
“别装了。”莫屿声音不大，“醒了吧？”
宋栖迟双手松开，莫屿感觉到床垫微微一动，男人坐了起来。
莫屿转身正好看见宋栖迟在脱衣服，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线条流畅的肩背。
那人毫不在意他的视线，把衬衫脱下来扔到一边，从旁边拿起一件干净的慢条斯理地往身上穿。那道抓痕随着动作微微牵动，在晨光下格外显眼。
莫屿饶有兴致地欣赏宋栖迟换衣服：“你小臂上的伤哪来的？”
宋栖迟倾身过来，整个人扑到莫屿面前，双手撑在床垫上，脸几乎要贴上莫屿的鼻尖。
“你真的不记得了？”他问，“是你昨晚抓的呀。”
莫屿盯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但他很快稳住心神，往后仰了仰头，拉开一点距离。
“别开玩笑了，我们俩根本没上过床。”
他顿了顿，目光在宋栖迟脸上转了一圈，落在宋栖迟含着笑意的眼睛上。
“还是说——”他双手环住宋栖迟脖子，“你想和我上床？”
莫屿发现一到需要宋栖迟表态的时候，这小子就会跟你装傻充愣。他不回答莫屿的问题，给莫屿捋了捋衣服上的褶皱后对莫屿说，昨晚你朋友打电话来家里约你今天去酒吧玩。
酒吧卡座里，音乐声恰到好处地掩去了周围的嘈杂。莫屿靠在沙发上，面前的酒一口没动，倒是把服务生端来的果盘吃了大半。
年炫之瞅了他半天，还是没忍住：“我们约你出来，你就光吃水果啊？”
莫屿放下手里的叉子，擦了擦嘴。
“当然不是。我还要问你个事儿，之前给护身符那个大师，现在还开门吗？我想再去拿几个。”
李知夏正在喝酒，闻言差点呛到。他放下杯子，一脸不可思议：“我没听错吧？你？要去找程大师？”
“怎么了？”
“你不是说不信这些的吗？”李知夏笑得意味深长，“当年年炫之给你符，你不是说年炫之搞封建迷信被江湖骗子坑了吗？现在怎么想起来了？”
莫屿拿叉子把果盘里最大的草莓叉得面目全非。
“昨天我撞鬼了。虽然记不太清细节，但事儿是真的。所以想多拿几个，保平安。”他换了个草莓祸祸，“顺便给我那便宜儿子也拿一个。”
年炫之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便宜儿子？你金主的儿子宋栖迟？”
莫屿点头。
“你真看上他了？”
莫屿没说话，李知夏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说说，进展到哪步了？”
莫屿把这几天的事挑着说了说。
年炫之听完，眼睛瞪得老大，比当年考研一战上岸985还兴奋：“你是说，他也想上你？”
“差不多吧。”莫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得意，“我仔细分析过，结论就是这样。”
李知夏噗嗤笑出来：“为了和他上床你还挺费心的哈。”
“怎么，不行啊？”
年炫之佩服道：“你胆子真大。”
“？”
“连你金主的儿子都不放过。”
莫屿放下酒杯，混不吝地笑了一下。
“我看上他，他也看上我。”他说，声音懒洋洋的，“我俩这叫合jian。”
李知夏被他这话逗乐了，年炫之一脸复杂地看着莫屿，像在看一个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傻子。
“行行行，合jian合jian。”年炫之摆摆手，“反正到时候出事别怪我没提醒你。”
莫屿没接话，举着杯子看里面的酒液，灯光在琥珀色的液体里晃动，发出细碎的光。
出事？
能出什么事。
你情我愿的，他敢拿人头保证宋栖迟不会把事抖到宋千雪那儿去。
莫屿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脚步已经有点飘了。
他晃悠悠地往卡座走，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舞池里晃动的人影。
角落的散台边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件深色的衬衫，袖子随意地挽起一点，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却遮不住那张过分好看的脸。
宋栖迟？
莫屿拍拍脸，以为自己看错了。那人抬起头来，正对上他的目光。
莫屿晃了过去，一屁股坐在宋栖迟旁边的凳子上，胳膊肘撑在吧台上，歪头看他。
“今天没去接你，你就这么不乖？跑来泡吧？”带着酒后的慵懒，莫屿开口道。
宋栖迟拨开莫屿额前碎发。
“我在找你。”他说。
“找我？”
“找你。”宋栖迟点头。
莫屿撑着下巴，整个人往宋栖迟那边靠了靠，酒气混着笑意一起飘过去：“怎么，想我了？”
宋栖迟没回答，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力道不重，却让人不想挣脱。
“走吧。”宋栖迟站起身，把他从凳子上拉起来。
莫屿被他带着往外走，脚步还有点飘，经过卡座时，年炫之和李知夏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年炫之已经喝得人畜不分，见到莫屿旁边的帅哥，笑得一脸暧昧：“哟，新找的？长得不错啊。正好我们一会儿要去玩个游戏，一起呗？”
宋栖迟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他：“谢谢，不了。”
年炫之还想说什么，宋栖迟已经带着莫屿转身往外走了。
莫屿被夜风一吹，脑子清醒了一点。他仰头看宋栖迟，那人正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侧脸在路灯下格外好看。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他问。
宋栖迟：“想知道就知道了。”
莫屿没再问，他挂在宋栖迟身上，闻着熟悉的气息，觉得今晚的酒没白喝。
车门关上，将喧嚣隔绝在外。
莫屿瘫在座椅上，脑子喝晕了，但安全意识还在。他看着宋栖迟拉开另一侧的车门，嚷囔道：“你干嘛？喝酒了不准开车。”
宋栖迟探进来盈盈捏住莫屿瘦削的下巴，拇指按上嘴角的红痣。
“前面有司机。”他抬眼示意。
莫屿顺着看过去，果然，驾驶座上坐着个人，黑色的身影隐在暗处，看不清脸。他“哦”了一声，放心地往椅背上一倒，酒精的后劲涌上来，脑子愈发昏沉。
“那我睡会儿.....”
脑袋正晕着呢，莫屿感到有什么东西压在他身上。
温热的，柔软的。
嘴唇上有湿润的触感，一下一下地贴着，舔舐着，像是在亲他。
他想睁眼，但眼皮沉得抬不起来。那人的舌头探进来，很长，很长，正灵活地在他口腔里翻搅。
身上也有动静。
好多只手，在他身上摸，隔着衣服，又伸进衣服里，到处游走，到处点火。
莫屿迷迷糊糊地想，这是年炫之他们玩的新花样？不是说回家吗，怎么又玩上了？
他翻了个身，声音含糊：“放、放过我，好痒。”
没人理他。
那些手还在摸，那条舌头还在他嘴里，缠着他的舌头，勾着他的，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
莫屿抬起手，想去推开身上的人。手指胡乱抓了几下，碰到一条奇怪的东西。
干燥冰凉，好像还有鳞片。
他闭眼笑骂道：“你们玩得真变态现在还玩这种东西？”
那东西在他手里动了动。
不是玩具，是活的。
来不及细想，嘴里被灌进了什么东西。凉凉的，顺着喉咙滑下去，还有股奇怪的气息。
那条舌头又凑过来，一下一下贪婪地舔他的手腕上的小红点。
莫屿的意识又开始模糊，睡意铺天盖地涌上来。
他听见一个声音，很近：“爸爸，好喜欢你。”
莫屿嘟囔了一声，意识已经飘远，只剩下最后一点本能还在挣扎。
“你是我儿子吗就这么叫......我只和我儿子玩这个......”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我只和我儿子玩这个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