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幻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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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老爷，刚刚，零是不是看到你了。”
松田阵平此话一出，其他两人纷纷沉思。
那句“苏格兰”来得突然，苏格兰本人也来得突然，对面两位幽灵反应也突然，但是那声Scotch也确确实实让他们听到了。
甚至不用诸伏景光本人解释他就是苏格兰，联系上下文两个聪明的警官也猜的八九不离十。
让幼驯染在同一个组织卧底，真是奇观啊。
不过如果降谷零能看到他们，根据他们与降谷零的捆绑关系和降谷零在组织里的地位，只要他们想，大部分秘密可以安然无恙被窃听到，甚至不会有人怀疑波本，幽灵这事怎么看都太超过许多人的预料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小降谷是不是以为我们是幻觉？”萩原研二发出灵魂拷问，残血波本声音虽小，但是那巷子总共就那么大，两句话还能给听漏那他们也不用当着警察了。
想着想着，眼神也不自觉瞟向受伤的某人。
但是卧底不愧是卧底，受了伤被同期阴测测注视着面不改色就算了，甚至还有心情朝附近邻居无辜笑笑，说自己伤的由来是晨跑的时候不小心摔了。
等等，邻居？
降谷零你受伤又不去医院！
三个同期感觉头上的青筋要炸开了，旁观了身上无数伤口的金发混蛋略过去医院的步骤，直接在家准备拿起双氧水下手，再看看存货颇多的绷带和酒精，这个不省心的家伙肯定经常自己处理伤口。
降谷零不动声色观察着身边这三个幽灵的脸色，虽然知道是幻觉，但这未免也太真了吧，他之前的幻觉不是单幻听就是单幻视，只要清楚那是假的就不会给任何回应，过一个晚上就消失了。两个既有又有的幻觉倒是还没有，加上这几个月他有按时去找心理医生，已经好了不少，没想到一觉回到解放前，再这样下去，他都要怀疑真是他们回来了......
再去一趟警察医院恐怕医生会上报理事官。
组织的心理医生他又不信任。
啊，真是难办了。
尽管思绪万千，他手上的绷带仍然稳稳绕住掌心，缠绕的圈数远远达不到完全覆盖伤口。
在巷子里用来包扎的外套早就进了垃圾桶，一条条的残布被血与骨肉黏连在一起，被降谷零眉头都不皱一下扯下来。
只有彻底分离时的闷痛声才让人知道他不是没感觉。
三人看在眼里，“这家伙......”
‘这家伙’顿顿，没理会三人龇牙咧嘴的目光。
什么时候发现不对劲的呢？
今天刚过零点，他还在躲避时，一声巨大的“左边”随着熟悉的声音在他脑后传来，他没来得及多想，危机感和信任在那一瞬间达成共识，他快步向右边躲，下一秒，子弹划过发丝。
这幻听还有客观看见的功能？
疑惑直冲脑门，来不及多想，在同期熟悉的语气下他躲过飞来的子弹，甚至有空出的手朝后面开几枪，倒地声清晰传进耳朵。
歉意在他心底划过，但也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如果来追他的人无伤亡，那下一个伤亡的就是他了。
“右边右边！”
“小降谷后面快跑不动了！”
“零，左边躲。”
他们不知道降谷零是否能听见，叽叽喳喳擅自主张与降谷零开启逃亡之路。
感动的同时降谷零也有些无语，这两个幻听怎么跟之前的不太一样，吵得像是......
他们一样。
不过这次hiro没有来，他已经放下hiro了吗？还是对这两个家伙的想念已经超越hiro了。
那班长呢，他的幻觉怎么还厚此薄彼呢。
虽然这两个死的确实比较早。
伤怀了一会，波本没有再跟着他们的指示走，屏气凝神开始自己躲避，对面人多，他的子弹要省着用，琴酒那家伙可没说是这么棘手的情况，他只带了自己常用的两把H&K·P7M8和一把小刀外加一堆奇奇怪怪但现在用不上的东西。
除此之外，他还怕自己真的太依赖他们了......
这样不好。
纵然波本本身跟开了挂似得，在两人提醒他前就躲开攻击，但两个幽灵也没闲着，萩原研二去勘察，松田阵平依旧在旁边告诉他身后的动向，即使知道他可能听不到。
“零，他们准备走了。”
松田阵平保持着回头姿态，无比自然喊道。
降谷零忍着应声的冲动，愣是多跑了几步状似不经意回头，然后又踉踉跄跄走了几公里，他很难相信这些幻听，第一次就是听信了幻听的话，让他多在地下室呆了十几分钟，他发现不对自己跑了出来，才发现外面的人已经准备一把火烧了整栋房子
医生说这是他内心的反映，他潜意识认为那里是安全的那么幻觉就会顺着说，如果连续几次都侥幸逃脱了，那他会更加信任这些所谓的‘同期’，幸好他第一次交付信任就失败了。
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医生用眼神这样说。
倒在地上时他闭眼休息，冷静听着‘幻觉’的担忧和分析，直到.....
“波本？”
他猛地睁开眼。
“苏格兰？”
朦胧的人影站在光下，一双猫眼看似冷淡，但降谷零知道，那是幼驯染的担心。
但再一眨眼，人不见了。
果然又是幻觉吗。姗姗来迟啊hiro。
嘴唇开始发白的降谷零在心里调侃。
“波本你在搞什么？”
熟悉的嗓音让他想落泪，苏格兰，苏格兰，hiro......
听着三人重聚的聊天，波本竖起耳朵，这次的幻觉自带补充背景吗。
听完前两位的出场和经历，他愣了愣，还挺合理，但是降谷警官没空陪自己的‘幻觉’闹了，眼见天光大亮，他站起身往公寓的方向走，也不知道自己偶尔瞥向幽灵们的眼神有多怀念。
“hagi不要撞我！”
不是萩原。
......
熟悉的场景让降谷零想起警校的时候他们五个也是这样，在训练场上训趴下了，五个人相互搀扶着回宿舍，时不时来几句鬼话插科打诨。
其中以松田为首的关于“zero”的冷笑话是他最喜欢的，还有萩原路上碰见姑娘不顾他们死活直接站直打招呼......
“景老爷，刚刚，零是不是看到你了？”
松田阵平这句话出口，降谷零发现自己的幻觉加重了，幻视和幻听一起出现了。
哦，还是有特效的，从脚到头慢慢出现。
“小降谷是不是以为我们是幻觉。”
诶哟，幻觉还能知道自己是幻觉呢？
降谷零没吭声，任由三人打量他。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