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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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亮，鱼肚白逐渐占据如墨般的夜色。
橙黄色的阳光照在降谷零脸上，他的呼吸微弱，要不是还在起伏的胸膛，很难让人相信他还活着。
“小降谷还好吗？”
“看上去不太好。”
两只幽灵飘荡在巷子的上方，害怕又担忧。
这次派出的人真的很多，即使是警校第一也难以全身而退，一颗又一颗子弹穿过他们的躯体直直朝降谷零飞去，金发青年躯干中了不少枪，跑的摇摇欲坠，每一次躲子弹都让两魂惊心动魄，生怕降谷零下一秒就倒地。
大概是上天也不愿意见到已经死了两个同期的降谷零这么悲惨，在又一次波本抛出烟雾弹躲进集装箱里时，那些人收到信号准备离开。
波本又跑出去几公里才奄奄一息倒在巷子最隐蔽的地方。
冷月映在波本身上，金发青年喘着粗气仰着头，残破的外套被他丢在一旁撕成几块长条，用来代替绷带。
距离那群人离开已经过了几个小时了，但降谷零还处于呼吸一下都会抽痛的状态，不用看也知道此人身上肯定伤痕累累了。
他们的小降谷总是把自己搞的很惨......
沉默在一人两魂中蔓延开，降谷零是没有人可说，两魂则是心疼到无法组织语言。
没有人有错，那些官方的人只是想捉到组织成员，只是没想到跟他们正面交战的是卧底。
凌厉的拳风带着怒意，直直穿过巷子满是污渍的墙。
卷毛青年看着伸出去的拳头浑身发冷，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指尖被捏到发白，这是他们变成幽灵后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
他们连触碰都做不到。
他们连跟降谷零说一句“你做的已经很好了”都做不到。
长发青年总是充满笑意的眼睛此刻也已经染上悲伤和红意，向来能说会道的人此刻声音像是哽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的叹息。
倒在角落里的降谷零逐渐失血过多，呼吸声变得很轻。
绝望染上两人心头。
此刻他们只能祈求上帝，来个好心人救救他吧。
就当是他们做警察时做好事的回报。
也许是波本命不该绝，也许是他们的祈祷有了回应。
“波本？”
！！！
谁。
两人闻声看去，这组织还有来接应的吗！只是这声音有点耳熟啊......
这个回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猫眼，胡茬，蓝色兜帽。
一张不会让人忘记的脸出现在眼前。
景老爷/小诸伏！！！
上天真的好好听了他们的愿望！
只不过，为什么又是幽灵形态。
两魂笑容僵住。
存活率太低了吧啊喂。
“苏格兰？”波本倒在地上，额角的血流到眼睛，他只能模糊地看到一个人影，看起来很像他死去的幼驯染，再一眨眼，人不见了。
他自嘲的笑，手脱力般砸到身旁“果然又是幻觉吗......”
“波本你在搞什么？”苏格兰眨眼，上一秒他刚在天台上自杀，下一秒就出现在这里，还看见原本也在天台上的波本倒在这里，这是他的幼驯染啊，心脏抽痛了一下......
等一下，不止一下，像是被人用枪在心脏无数次贯穿，迟到的疼痛如潮水般扑向他，苏格兰面色开始泛白，要不是身上没有伤口，指定分不清苏格兰和波本谁才是伤患。
在旁边看着的一对幼驯染急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苏格兰，看这情况，诸伏景光应该是内伤。
诸伏景光这才把视线从波本身上移开，看清扶着他的人的脸的那一刻他的心中大为震撼。
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此刻他坚信这是组织的阴谋，杀了他还不够，还要把自己的脑电波上传来试探波本，甚至还伪造出他的两位同期。
组织不知道吗，他们已经死了。
嘲讽扩散到整张脸，两人熟悉的温柔面孔挂满了嗤笑“条子？”
一对幼驯染同时哽住，虽然但是，苏格兰这声“条子”可谓是罪犯感拉满了，手铐警报器狂响。
“hiro旦那，是我们。”
“小诸伏不认识hagi酱和阵平酱了吗？”
诸伏景光：连性格都调查过了吗。
苏格兰闭上眼睛，摆出拒绝交流的姿态。
任由两只魂如何自证都不为所动。
他们没办法了，只好讲起警校时期的事情。
一件一件小故事在萩原研二的讲述和松田阵平的补充下如同电影走马灯般展开画卷。
诸伏景光逐渐被疑惑占据脑袋，这些事组织不可能会知道啊。
苏格兰动摇的样子让了解他的同期对视一眼，萩原研二祭出杀招“那天晚上你跟我说你喜欢...唔...”恼羞成怒的诸伏景光一下睁开眼睛，被捂嘴了呢hagi。
“......萩原？松田？”
两人点头，终于相信了啊。
“zero怎么了？”诸伏景光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一睁眼就看到自己的幼驯染倒在血泊里，诸伏景光差点被吓死，硬生生扛着本能淡声开口询问，开口也只有代号，天知道他有多想把他狠狠抱在怀里蹂躏，安慰。
看到灵魂形态的同期脑子里第一个念头也不是见到熟人的宽心，反而是无尽的恐惧。
组织到底知道多少，警视厅的卧底已经渗透到这一步了吗。
幸好，幸好情况没有他想的这么坏。
默契十足的两位警官对视一眼，开始给诸伏景光讲起了这两天发生的所有事。
诸伏景光低垂着眸子，在zero面前自杀果然还是让zero自责了吗......
两天惊心动魄的经历讲完，两位好心的警官等待诸伏景光捋清思绪。开始讨论降谷零如何安全的走到医院治疗，看这伤残程度，去普通医院怕是会直接被医生报警。
“......唔”三人视线转移，波本睁开眼，眼中清明，看不出一丝勉强的意味，好似无事人一样站起身，随手捞起外套，跌跌撞撞走出巷子。
不愧是大猩猩。
同时在心中感慨一句后，三人作势要架起伤患的样子，然后扶上去的手径直穿透伤患手臂，但三人没有就此放弃，自顾自以幽灵形态虚架着降谷零，就像他们在警校时一样。
“hagi不要撞我！”
“小阵平我在后面......”
“不好意思松田。”
“是景老爷啊，没事。”
“......小阵平？”
走出一段距离。
左手臂的松田阵平问出了他从刚刚开始就有些在意的问题：
“景老爷，刚刚，零是不是看到你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